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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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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禮沒有反應過來,李文楨已經抱著李文煜進去了,他被放在床上。

李文楨將他上衣褪下,見背上那一道傷疤,覺得心疼不已,他輕輕碰了碰,言:“阿煜,這傷是不是很疼啊?”

“還好吧,沒事兒的。”李文煜笑了笑,企圖安慰李文楨,卻是被李文楨按了按傷口,疼地險些流淚。

他嘆氣道:“還逞強,不疼嗎?這是不疼嗎?”

聽著他責備的語氣,他笑了笑,靠在他的懷裏,言:“哥哥,真的沒事兒,別擔心我了。”

李文楨嘆了口氣,又嘆了口氣,連連嘆氣地模樣,叫他想笑,他問:“怎麽了?總是嘆氣做什麽?我還活著呢。”

“阿煜,對不起,我沒攔得住母後。”李文楨很想哭,但是他不願意在李文煜面前流露弱小的一面。

李文煜瞧著這樣的李文楨,自然也是心疼,他從來沒有把任何事情遷怒於他,可是他卻總是覺得自己錯了,今日全賴他一人。

“有些時候,不是我們想躲就能躲過去的,哥哥,有時候直面這些東西也不錯。”李文煜很樂觀地說道。

望著他善解人意的模樣,李文楨更是難過了,他道:“阿煜,我會將你護好的,近幾日,吃住我都要和你一起。”

李文煜紅了臉,問:“這若是被旁人懷疑該如何?”他真的很擔心這個事情,畢竟,他們已經有了不好的流言蜚語,這樣下去,李文楨豈不被他敗壞了名聲。

李文楨自然是不在意這些的,畢竟李文煜真的是他的心頭肉,即便是皇後,也不能這麽毫無理由地動他,也不能這樣傷的他重傷臥床。

“阿煜,我會進宮,與母後再說一說這件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第二次了。”望著他堅定的眸子,李文煜笑了。

他環著李文楨的腰,道:“無妨,我對此並不關系,只要,哥哥在我身邊,沒什麽的。”

李文楨聞言,耳朵一紅,不知道說些什麽,更是讓李文煜好一頓嘲笑。

“笑,你再笑,疼不疼?”李文楨道,聽到李文煜痛呼,他還是沒敢繼續下狠手,怕真的把人給弄壞了可就不好了。

李文煜還是沒心沒肺地笑了笑,他覺得這樣挺好,可是,沒有人會允許他們二人這般的。

李文煜和李文楨同吃同住許多天,皇帝終於忍不住了,他將二人召進皇宮裏,李文煜和李文楨聽到召令,只覺得來的遲了些。

他們二人還以為,會在他們二人同住第二天就來了,沒想到還晚了不少時間。

若是皇帝知曉二人這番心思,指定得被二人氣的吐血才是。

“兒臣參見父皇。”兩人跪下,齊齊參拜,叫皇帝覺得二人什麽都是很值得懷疑的,他不經意間就會想多的。

“文楨,文煜,你們來了?”他慈祥地笑著,讓兩人紛紛覺得很虛假。

不過二人也早就知道,已經習慣,並不覺得有什麽。

“今日聽聞你們二人同宿同食?這是為何?”老皇帝悠悠開口,看起來並不想和他們二人虛與委蛇,直接開門見山了。

李文煜瞧了瞧李文楨,言:“兒臣有次回府,遇上刺殺,幸而皇兄及時趕到,否則兒臣性命不保,皇兄怕兒臣會因此出事兒,才與兒臣同宿同食的。”

老皇帝眸子閃了閃,不知究竟在想什麽,隨後,李文楨笑道:“父皇,兒臣畢竟也是在軍營歷練過的人了,到底是比起三弟來要強悍些,總歸也能護住。”

老皇帝審視的目光,看得兩人渾身不自在,他道:“原是如此,那京中有些言論不實者,朕是要好好清理清理了,免得再汙蔑旁的人。”

兩人皆是一驚,李文煜更是表情不佳,李文楨倒是表情尚可,只不過,皇帝卻只註意到了李文煜的表情。

“文煜,你這是不舒服嗎?”皇帝故意問道,隨後,李文煜反應很快地說道:“不礙事的父皇,傷口有些疼罷了。”

老皇帝也挑不出他哪兒錯了,只能是默默不言。

最後,二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出來的,李文楨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被嚇得跳出來了。

“阿煜,你這謊撒的面不改色,可是著實叫我有些擔憂呀。”李文楨開玩笑似的說道,李文煜一笑,回答:“哥哥,我不會騙你,至少此後不會。”

李文楨摸了摸他的腦袋,兩人一起上了馬車上面。

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榮憲親王府,時常都能看見葉檀和李文栩進進出出。

李文栩沒有即刻動身,就是皇上思考到可能直接去的話有些著急了,所以才覺得讓他再在京都待上幾日。

“文煜哥哥。”葉檀故意跑來和他撒嬌,瞧著她那模樣,李文煜頓時知曉,這是又在戲弄李文栩。

也不知這二人究竟為何這般幼稚,總是一個總要逗逗另一個,而那一個還被逗的不亦樂乎,是有病的嗎?

“好了,李文栩,管好你的人,喊什麽文煜哥哥,喊三殿下。”李文煜直接將人推到了李文栩面前,讓他趕緊帶走。

李文栩笑了一下,回眸看著葉檀,“瞧見了?自己不受待見。”

葉檀哼了一聲,又跑開了,李文栩馬上追了上去,兩人這般肆無忌憚,倒是叫他們兩個羨慕,他們二人,從不敢如此。

生怕引起皇帝註意,生怕被大臣發現,更是怕被有心人利用。

兩人相視一笑,覺得擁有對方,即便是有這些困難,倒也沒什麽,他們還在一起就好了。

“淑貴妃竟然還能按耐住自己?”兩人坐到了室內,對飲喝茶,二人不敢飲酒,喝多了他們兩個可是什麽都幹的出來的。

“是啊,畢竟剛剛覆寵,忙著奔走,往出救李文鈺的吧。”他很不在乎這件事情,仿佛置身其中的不是他一般。

李文楨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頭發,有些猶豫地說道:“阿煜,你覺得,淑貴妃的養育之恩很值得你報答嗎?”

他楞了一下,隨後一笑,點頭:“對啊,生下來要命,養育成人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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