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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真正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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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曼收掌之後,背著手站在原地壓住自己喉嚨中的血腥,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向前走了一步,對著李文楨行了一禮,然後開口說道:“秦王殿下還請恕臣女冒犯,敢問殿下與當今六皇子的關系如何?”

“你問這個做甚?”李文楨疑惑不解,他原本以為陳曼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家小姐,因為被自己搶了親,所以才不甘心的追到這落鳳谷。

李文楨又想起暗衛向自己稟報的事情,現如今細細想來,自從煜兒進入這加封城開始,圍繞在他身旁的一切事情就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一樣,想到此處李文楨擡眼看向自己面前的女子,只見她冷目灼灼,若是偏好美人的畫師見到她定是要讚嘆一句,好一位冷傲仙子,但是李文楨知道這個女子可沒有她表面上那麽簡單,她既然敢當著自己的面詢問自己和李文晟的關系,那就證明她已經掌握了關於皇城的大半的消息,這對於一個足不出戶的大家小姐來說可是難如登天啊!

“我與老六井水不犯河水,若硬要說我與他的關系如何,也就只有敬而遠之四字而已。”

陳曼心裏松了一口氣,若不是她在皇城安排的傳回來的消息,說大皇子與六皇子只是點頭之交,並無深交,她還不敢如此任意妄為,然後陳曼上前一步跪在李文楨的面前,神情淒然,眼中充滿著水霧,接著‘砰砰砰’,在地上叩了三個響頭,口中直呼:“還請殿下為小女討回公道?”

顧遠山一頭霧水的看向陳曼,心中腹誹道:“這是什麽情況,這小丫頭怎麽瞬間變臉。”

“討公道?討什麽公道?”李文楨同樣疑惑不解。

陳曼仰起頭,額頭上滲出了一絲血絲,她斷斷續續說:“民女接下來所說的話句句屬實,且都出自肺腑,還望殿下明鑒!”

李文楨看了她一眼,強硬的說道:“可以,但你需要告訴我煜兒此時在何處,並且要保證他的安全,否則……”

“民女明白,三殿下可能已經被帶入了祭臺,民女知曉祭臺處有一條道路,可以直接通往山的深處,但是那條道路需要用到鸞鳳王朝一脈的鮮血才能夠打開。”

李文楨正在思索是否要前往奇臺之十之間一個來一人一閃而過,落到了陳曼的身邊,對她附耳說了幾句話,隨後沈悶之氣站起身對李文忠恭敬的說道:“殿下放心,三殿下已進入了二重山的深處,請殿下隨我而來。”

說完陳曼轉身離去,而顧遠山看著陳曼的背影,伸手戳了戳李文楨故作高深的說:“你小子真的相信這小丫頭說的話嗎?要知道我和文煜當初可都是栽在這小丫頭手上了。”語氣淡淡,但是能聽出他心裏的不甘心與難以置信因為他不相信自己和李文煜兩個人,都沒有鬥得過這個小丫頭,反而被她耍的團團轉。

誰知李文楨搖了搖頭,看著陳曼離去的背影顧遠山說:“你要知道有時候孤註一擲的人才是最恐怖的,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更何況這小丫頭布了這麽個局花費的時間一定不少,你們兩個栽在這個小丫頭手上不算冤枉。”

“行了行了,隨你怎麽說,希望阿蠻和文煜沒事,不然的話……呸呸呸,我這烏鴉嘴,肯定會沒事,肯定沒事的!”

這一行人帶著跟著陳曼帶的路,逐漸深入,終於到達了二重山的深處,而他們剛剛進入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因為地下有兩個渾身是血的人,仔細一看正是阿蠻和李文煜。

李文楨和顧遠山便顧不得其他快步走到二人身邊,一人扶起一個顧遠山先探了探阿蠻的脈象發現阿蠻氣若游絲,隨後看到了阿蠻腰側的傷口,不免的有些心疼,顧遠山用自己隨身攜帶的剪刀剪開了傷口處的衣裳,檢查了一下,接著用上好的金瘡藥敷在傷口上,撕了一塊內襯,將阿蠻的傷口快速包紮好,接著又去給李文煜把脈,然後發現李文煜手腕上的傷疤忍不住搖了搖頭,對李文楨說道:“你這弟弟對自己可真夠心狠的。”

隨後將李文宇手腕上的傷口包紮好,接著用記者拿出了一兩枚可以止血鎮痛的藥丸,給他們二人餵下。

他們二人,但這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李文楨心中卻暗驚,不知是何物能將李文煜和阿蠻二人傷的如此之重,如果此時李文煜還醒著,那必定會對李文楨來一句:“兄長,你著實是想多了!”

原來之前祭臺的房間塌陷的時候,李文煜慌慌張張的因為失血過多以致暈厥的阿蠻離開房間之時忘記處理自己手腕上的傷口,而在這一路奔波中,傷口再次裂開,使得自己的手腕流血不止,沾到了二人的衣裳之上,隨著血液的流失李文煜的眼前也是一陣一陣的發黑,腦子暈暈的,但是他心裏一直有一個信念,那邊是要將阿蠻帶出去,隨後他就這麽艱難的順著路走了下去,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眼前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到這時李文煜心裏緊繃著那根弦終於松了下去,直到早上他說他到平地時李文煜才卸了全身的力氣,癱軟在地,也就是成了李文楨和顧遠山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陳曼在一旁看著他們二人忙活,心中劃過一絲懷念,她不知道在谷外的碎芒寒霜二人現如今如何,只能希望她們二人平安無事。

待到二人忙完之後陳曼上前恭敬的立在李文楨的身前,不卑不亢的說:“現如今可允許在下,說出在下的故事了。”

李文楨如今看到李文煜平安無事,擡起來看向面前的這個女子,然後說道:“這是可以的,不過我希望姑娘可以告訴我的是事情的真相!”語氣十分平淡,尤其著重在真相這二字之上。

陳曼淡然一笑,宛如山間清風又好似荷上晨露,溫文爾雅的說道:“自然,不然在下此舉便沒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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