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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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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之間,相濡以沫。

李文楨正閉著眼睛回應,李文煜卻放開了他。

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哥哥方才心動了。”

李文楨看著面前因充血而變得異常鮮紅的嘴唇,只看到它一張一合,竟是半分沒有聽到李文煜說了什麽。

李文楨用手輕輕按壓了一下,那紅唇似乎更為鮮紅了,剛才只品嘗了一下,怎麽能夠呢?李文楨撐起身子,俯下身對著那紅唇就要吻下去。

李文煜卻拿手掌及時將兩人隔開了。

“哥哥還沒說我方才說的對不對,所以還不可以。”李文煜眉目間有些執拗,分明已經知道了答案,可他就是想再聽哥哥說一遍。

“不止是心尖的人,更是苦茶後的一顆蜜餞。也是清水中的一從芙蓉,滄海上的一粒明珠。”

苦茶過後自然不覺甜膩,質樸明媚如芙蓉,耀眼奪目如珍珠,總之啊,是獨一無二的。

“油嘴滑舌……”

話雖如此,可手掌已經從兩人之間拿開了。

這一次兩個人倒是沒再進一步,畢竟還有事情要做。

等兩個人穿戴整齊,吃過飯,又去了書房。

書房內。

李文煜尋思了半天,終開口道,“哥哥,這次我想要去加封一趟,只在京城查,怕是查到的也只是一小部分。”

“不行。”

李文楨冰冷著一張臉,開口就是拒絕的話,在京城他尚且能護著他,若是去加封,他怎能護的住他。

“知道哥哥是擔心我,但我這次必須要去加封。”

李文煜端的是認真之色,但凡一點可能危害到哥哥走上那個位置,他都不會允許這個危害存在。

“罷了,你若想去就去吧。”

話雖這麽說,臉色卻不大好看。

李文煜拽他袖子,“那就謝謝哥哥同意了。”

“若是去,我給你安排幾個暗衛。”

是不得不妥協了,畢竟李文煜已經不如幼時那般,需要他日日盡心盡力的護著。

“好。”

李文煜欣然同意。

後又說道,“我明日就進宮一趟,這件事還得和父皇說一聲。”

李文楨點點頭,“說一下也好。擅自離京難免會落下什麽口舌。”

第二日清早。

初雪過後,天氣就一直處於放晴的狀態,雪雖然已經消融,可溝渠處有水的地方卻還在結著冰。

空氣裏仍舊是刺骨的寒意。

李文煜備馬就去了宮裏。

龍軒宮內,李文煜到的時候,老皇帝才剛剛起來,老太監將水備好,老皇帝就著濕好的帕子擦了擦臉。

李文煜行過禮問過安之後,就直說了這件事,“父皇,兒臣想要去加封一趟。”

“加封?”

老皇帝將帕子放在托盤裏,擡眼看向了李文煜。

“加封地遠偏僻,兒臣也是為戶部撥下的銀子一事,生怕這其中會人被動了些手腳。”

李文煜自然不會說這件事情和老六和老八在這其中摻雜的這些關系。

“文逐不是前幾日剛從加封回來?”

老皇帝神情難以捉摸,從他知道老八去加封運送封印,就覺得這個兒子不對勁起來。可派去監察的那些暗衛,到底是什麽都沒查出來。

“八弟從未摻手過戶部的事情,怕是做不好那些銀兩的盤查工作,所以,兒臣想親自看看,才能放下心來。”

這個理由實在是蹩腳的很。

可老皇帝卻點了點頭,吩咐道,“去查吧。”

李文煜從老皇帝那兒剛出來,淑妃殿裏的阿玲和阿玉便叫住了他。

“三殿下,淑妃娘娘叫您過去一趟。”

李文煜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便轉去了淑妃住的地方。

淑怡宮內。

“母妃安好。”

李文煜說著,已經跪了下去。

淑妃雙手將人扶了起來,行動上是體貼入微,連話裏都是帶了皇後那般的母儀之風,“下次再來,不用行這樣的禮。”

“是。”

兩個人入了座,淑妃向阿玉吩咐道,“將那件衣服給殿下拿過來吧。”

見著阿玉去了領了吩咐去了後殿,轉過身同李文煜說道,“母妃已經改好了那件衣服,這次試試看合不合身。”

李文煜垂眸,掩去了眼神中的嘲弄,“謝過母妃。”

“方才你去了你父皇那兒?”淑妃問道。

總是說到了這件事情上,他這個母妃可真的是處處觀察著他,李文煜也不遮掩,“兒臣懷疑六弟和八弟勾結圖謀,所以特向父皇請命去加封一查此事。”

淑妃了然,神色間皆是對這把‘劍’的滿意,“既如此,就好好查查去吧。莫失了你在你父皇那兒的心。”

李文煜勾唇,“母妃說的是。”

兩個人就再也無話,阿玉這時也將衣服抱了來。

淑妃將衣服接了過來,“試試吧,這次總不會出錯了。”

李文煜將衣服接過,卻是拒絕的話,“兒臣還要回太和殿去打點一切,午時就要出發。所以,兒臣就不在這叨擾母妃了。”

淑妃也沒覺著這兒子與往日有何不同,“既如此,也好。”

李文煜出了宮,坐了轎子便去了秦王府。

途中經過城西的一處,門口那兒坐了兩個小孩子,衣衫不算襤褸,可一看卻是長年修補才有的形容。

李文煜透過轎子一下就看到了,對著車夫道,“將這衣服給他們兩個吧。”

車夫領了吩咐,便將衣服接過去,下車遞給了那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一陣歡呼雀躍,知道自己遇到了貴人,沖著轎子揖手道,“謝謝大人。”

李文煜卻心思已經飛遠了,這衣服左右放在他這裏也是無用,給了這兩個孩子也算是物盡其用吧。

車夫上了車,便繼續行駛。

秦王府內,李文煜到了之後,管家領著他便去了李文楨在的書房。

管家將人帶過去後,走時將門順便帶上了。

李文楨閑情雅致正在畫著一副畫,見到李文煜過來,將畫筆放下,招了招手,“過來。”

李文煜依言走過去,看到畫的內容,眼睛瞬時瞇成了線,狡黠笑道,“哥哥這往下的日子是要憑畫思人吶。”

這畫上畫的正是李文煜,一身白衣,面上還帶著笑意,畫的真切,覺得這人下一瞬就要從畫裏出來了似的。

李文楨搖頭否認,“閑來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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