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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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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隨著看過去,卻見一個五六歲的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柵欄裏鉆了進去,柵欄裏圍著的是一只吊眼金睛的白虎,此刻那只白虎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捕獵一般的在那孩子身側游走,偏偏這孩子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性。

這只白虎算是攬月閣的一個招牌,沒有經過任何訓化。雖然攬月閣以雜耍著稱,但京城裏更是有明文規定,不讓馴養野外之物,說白了這只老虎是攬月閣拿來鎮店的。

正在臺上表演憑空化物的人,聽到驚呼聲,立馬向身後看了去,看到這一幕也是束手無策,連忙下去找攬月閣的老板去了。

一群人都在朝向那個籠子看,大概也是看到了周圍人投過來的目光,那孩子才覺得自己危險。眼睛裏頓時布滿了驚恐,瞬間就大哭了起來。

這一哭也徹底驚擾了這只白虎,眼看著這只白虎就要蓄起身子撲過去,金潘達和李文楨兩個人瞳孔微微一縮,均從三樓直接跳了進去。

李文栩和李文闋不免驚呼道,“大哥!”

而胡嚕等人看清楚跳下去的還有他們皇子,不免也是一驚道,“皇子!”

攬月閣這關押白虎的籠子是那種圓形不帶頂的。

金潘達一個飛身直接騎在了那只白虎的身上,用手使勁扼住了白虎的脖子,而李文楨則趁機將那個孩子從柵欄縫裏塞了出去。

等李文楨回頭的時候,一人一虎已經搏鬥了起來,李文楨其實是想一走了之的。

但最後還是走過去幫忙,兩個人一同將白虎鉗制住,金潘達此時也得了手上的空閑,從腰間掏出來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首。直接插在了白虎的脖子上,一刀斃命。

一通忙活完後,兩個人拱手致禮,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此時李文栩他們已經下了樓。見兩個人都無事,也均松了口氣。

攬月閣的老板林志急匆匆也出現了,連帶抱著的還有方才那個五六歲的孩子。

這孩子也是頭一次來這樓裏玩,聽家裏下人說,父親的樓裏來了一頭大白貓,這才自己溜出來看貓來了。

被李文楨從柵欄裏塞出來後,便哭著去找父親了,而林志也是才聽說了這件事,就看到了哭哭啼啼跑過來的兒子。

這才明白方才原來是自己這個小兒子差點命喪虎口,當即便由人帶著來找恩人來了。

而見到了這兩個恩人,林志才發現這兩個人還不是普通人,正是此前戰功赫赫的大殿下李文楨和前來西域議和的金潘達。

林志慌忙跪下,“多謝兩位皇子出手相救我這頑劣小兒的性命。”

李文楨將人從地上托了起來,“不用,舉手之勞罷了。”

金潘達也擺手道,“反正我們也殺死了你這頭白虎,沒什麽好謝的。”

林志回頭一看,果然那只白虎已經倒在了血泊裏,雖是千金捕來的,可他卻沒有絲毫的心疼之色,“這孽畜死不足惜。”

“兩位救了我這兒子的性命,日後若有什麽需要用的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就是。”林志說著,然後從腰間拿出來了兩個牌子,一模一樣,只是各分了兩半。

“這兩枚玉牌來我林家開的任何分店,都可以免費,希望兩位皇子不要嫌棄。”

林志說著,將那兩塊玉牌遞了過來。

金潘達和李文楨兩個人客氣的將那牌子接了過來,不過也沒放起來。

等林志又說了一番感謝地話,走遠了之後。

李文楨將牌子隨手給了李文闋,惹得李文闋是一陣歡呼,“大哥,你也太夠意思了吧!”

而金潘達看了一眼李文楨,將牌子也順手給了胡嚕,“賞你了。”

胡嚕摸了摸那塊玉牌,心下道,皇子今日怎麽如此大方了。

並非兩個人都看不上林志給的東西,而是心理上在作怪。只因為那牌子一模一樣,兩個人只是不想要和對方一樣的東西罷了。

皇宮書房內。

老皇帝陰沈著臉已經有幾日了,偏偏還沒有查出誰是兇手。

蕭家父親從連城回來就一直在朝堂上公然討要說法,蕭貴人則日日來他這哭訴。老皇帝這幾日覺得腦袋都要炸掉了一樣,只能一方面應付蕭家父親,一方面賜了蕭貴人若幹珍奇物品,以示安慰。

李文晟來找老皇帝請求賜婚是在下午的時候。

彼時的老皇帝剛將那蕭貴人勸慰走,幾日下來,老皇帝眉頭皺的愈發深厚,眼中不耐煩也已經是愈發明顯,偏偏蕭貴人還不自知。

老皇帝看了一眼下首行禮的兒子,也沒說話,天子的面容上帶著不怒自威。

李文晟行完了禮,站在一側,眉目裏皆是敬意,“父皇,兒臣想要娶李大人之女。”

“哪個李大人?”老皇帝將奏折攤開問道。

“戶部李尚元之女李瑩瑩。”李文晟答道。

老皇帝皺著眉頭思索了一般,倒是一下就想起來了,太湖落水的那個。

老皇帝這才看向李文晟,渾濁的眼睛裏是深不見底的探究,“我記得她太湖落水之後,腦子就不大好了吧。”

“是,瑩瑩雖沒有其他女子聰慧穎銳,但兒子愛的就是她這般爛漫無爭的性格,所以兒臣想要娶她為妃。”李文晟誠摯的說道。

“是為正室?”老皇帝若有所思的問道。

“兒臣一生只娶瑩瑩一人,無正室內室之分。”李文晟畢恭畢敬的回答。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老皇帝渾濁的眼睛望著李文晟,皇室開枝散葉向來是最為正常不過的,他這個兒子卻說此生只娶一個人,到底是像極了他年輕時的模樣,說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李文晟道,“兒臣知道,但自從上次太湖落水後,兒臣便想要此生只共一人。兒臣也素來不喜內庭之爭,瑩瑩爛漫無邪,絕勝棄智,兒臣以為她便就是最好的人選。”

這倒是說到老皇帝的心坎上去了,內宮上的紛爭他不是沒有看到,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他倒是希望後宮的這些妃子一個個安分些,像個花瓶一樣擺放在那裏就行了,可偏偏各個都是帶著毒的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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