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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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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闋道,“大哥,我看這次來金潘達就是搞事情來了。”

“這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李文栩接著說道。

“父皇心裏有數。”李文楨說著,看了離去的金潘達一眼,這人他可真的是愈發看不順眼了。

“不過,大哥,你覺得這次九弟是何人所為?”李文栩問道。

李文楨斂去臉上的神情說道,“後宮上的事情,幾百雙手伸著,蕭貴人卻還不懂得明哲保身,反倒是恃寵而驕,這幾百雙手哪一個伸出來都有可能將她推至深淵,偏偏她還不自知。”

李文闋將折扇在手中一敲道,“大哥說的對,這也算是蕭貴人自己作下來的。”

等李文楨他們分開。

李文楨將至秦王府的馬車生生拐了一個彎,去了太和殿。

李文煜本來就沒睡著,腦袋裏胡思亂想的全是哥哥和那個人交纏在一起的畫面,一生氣將李文楨留在這的衣服,全都給扔了出去。

好好的衣服說扔就扔,一點都沒有心疼之色。阿禮雖然心疼的厲害,但主子都沒發話,她也沒敢去將那些衣服撿起來。

後來李文煜實在氣不過,直接跑到後院裏去刨那棵桂花樹去了。阿禮見李文煜面色陰沈,也沒敢說話,就在那旁邊侯著。

而李文楨一直到太和殿內室都沒見到李文煜,地上的衣服扔了一地,李文楨腳趾頭去想,都知道李文煜這次是真的生他的氣了。

慌忙又到書房去找,也沒見人,去問了下人才知道,李文煜此刻正在後院裏。

李文楨心下疑惑,這個點怎麽還在後院?

等到了後院,才看到,那個生他氣的人,正在將原本刨了一半的桂花樹合土埋上。因為李文煜刨到一半又後悔了,一邊合土,一邊勸自己,我這次生氣氣的是哥哥,萬不該拿一棵樹撒氣。

阿禮見李文楨來了,剛屈膝行禮,還未開口喊一聲大殿下,李文楨便擺手要她退下了。

李文楨走向低頭正在合土的李文煜,也同他一起蹲了下去,“阿煜……”

李文煜方才便有所察覺,聽到聲音,將鏟子在地上一插,扭頭就走。

李文楨就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跟在李文煜的身後。

一直跟到了太和殿內室,地上的衣服已經被阿禮抱起來收好了。

李文煜才算是看了李文楨一眼,眉目裏皆是冷淡,“怎麽?皇兄今日不是參宴去了嗎?怎麽還有時間到我這裏來。”

“阿煜……你別這樣……”李文楨因為一句皇兄而心疼的厲害,叫他大哥也行,一句皇兄真的是無形就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話畢,李文煜嗤笑道,“那我怎樣?仍舊喊你哥哥?”

隨即又像是想起了那個畫面,李文煜搖了搖頭,連帶著聲音都變得極淡,“抱歉,我做不到……”他只是想要哥哥得一個解釋罷了,什麽樣的都行,因為太愛了,便容不得這愛上有一點背叛沾染的瑕疵。

“他只是個替身……”李文楨聲音有些哽咽,“柔情和溫柔都是想留給你的,可是……”那個時候我們之間有太多數不清道不明的誤會了……

李文楨有些語無倫次,是他的錯,那些恍惚將花弄影當做李文楨放在心尖上呵護疼愛得日子,那顆因為李文煜沈淪的心卻在努力忽略李文煜。

這大概是李文煜見到李文楨第二次哭,當下便有些不忍道,“哥哥……”

李文煜將李文楨的眼淚輕輕拭去,然後將頭埋在了李文楨的肩上,“哥哥,不管如何,這解釋,我收到了……”

又接著道,“因為想過太多次那個畫面,一直覺得自己沒辦法原諒,總覺得是哥哥錯了……但,想來想去,覺得沒辦法原諒的應該是我自己,那時候,我不該離開哥哥……”

脖子上有淚水劃過,李文煜趴在李文楨肩膀上,眼睛已經紅了一圈,李文楨心底裏頓時像被刀剜了一般,“阿煜……”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還是兩個人同時主動,唇齒相依,兩個身子不知道何時,就交纏到了一起,像是在溺水之中一下抓住了彼此。

夜半,兩個人分開,身上皆是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李文楨抱著李文煜,心裏是失而覆得的感激,辛虧他的阿煜原諒了他……要不然,他真的該不知道怎麽辦才能彌補那一段虧損,不過往後餘生,他會一點一點的補償給他。

此時的李文煜面色泛著一絲潮紅,眼睛裏亦帶著幾分潮濕,神色間勾人魂魄,但其實是因為沒有得到滿足。

因為李文楨考慮到上次自己太多粗魯,所以這次便沒有敢多要。

“哥哥……我還想要……”李文煜用手在李文楨胸口上畫著圈圈,這個人平時可不是這樣,今日還得他由去主動。

“……”李文楨一聽,當即將李文煜壓在了身下。

可是,李文煜卻推他,“我記得,上次哥哥說……”要我做東。

這句話沒說完,李文楨便用嘴堵上了李文煜的口,他自然知道李文煜方才要說什麽。

不知道來了多少次,等到天色大亮,兩個人才算是徹底分開。

“還要嗎?”李文楨問他,聲音裏滿是溫柔。

“若我說要,哥哥難不成還能給?”他這一夜自然是相當滿足,哥哥比之前不知道溫柔了多少倍。

見李文煜竟然懷疑他的體力,李文楨當即就要再來一回。

“別別別,方才我是開玩笑的。”李文煜推他,再來一回絕對不行,他方才也就是個玩笑。

兩個人相擁而眠,一下睡到了中午。李文楨和李文煜起床後清洗一番,又吃了飯,情形上似乎比先前還要黏膩上了幾分。

而此時的皇宮裏,蕭貴人的寢宮,皇帝和皇後都在這,蕭貴人清醒了幾回,也哭暈了幾回,賢妃在那跟前照看著,亦是一直在默默流淚。

餵養九殿下的奶娘均被叫過來問話,但每個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老皇帝的面色愈發陰沈了起來。

皇後只能挨個詢問,但回答均是,“不清楚她為什麽那麽做。”

“平時她唯唯諾諾,並不像會這麽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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