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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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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也該叫他們嘗嘗我們的厲害!”

“大殿下甚是英明!”

“這些蠻子,也該知道知道天啟的將士是如何保衛我們的皇城的!”

低下傳來了附議聲。

李文楨卻看向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張書升,“書升兄覺得如何?”

“殿下所說,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策略。但連城臨近西域,視為要塞。若是經過,必定會打草驚蛇。”張書升提出了自己的憂慮。

“所以,我們必須繞過涼城,下江南而行,再繞過西北關,直接攻打西域。”李文楨修長的手指在驛站桌子上的地圖上游走。

“旅途雖然較遠,但金潘達既然選擇攻打連城,沒有數月便不會撤軍。足夠我們的將士到達西域給西域致命一擊,等西域消息傳回臨城之時,我們再一舉攻進連城。”李文楨說道。

“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行軍?”張書升問道。

“明日亥時出發。”

太和殿內,李文煜覺得自己已經處於發黴的狀態了。而阿禮每到卯時,便準時來喊他出來透氣,說是大殿下吩咐的。

本來相思之苦已經很苦了,阿禮還要每天變著法子的來提醒他,“殿下,大殿下說你要卯時準時起來。”

“大殿下說你要多吃青菜,對身體好。”

“大殿下說你不能久坐在石凳上,容易感染上風寒。”

“大殿下說桂花糕過甜,可以吃但絕不能多吃,容易蛀牙。”

“大殿下說……”

諸如此類。

於是阿禮便被派到了府裏采納這件事情上。每天忙於采納,總不會一口一個‘大殿下說’,來叫他相思之苦更苦了。

他的好哥哥,真的是走了還要來時時刻刻的提醒他,真的是叫他想忘也忘不了。

索性李文煜在府裏什麽事都沒有,李文煜便叫阿禮給他采納了許多上好的木頭,開始學起了雕刻,他還記得,第一次木刻了哥哥,結果還被哥哥給看錯了。等他雕好一個,就給哥哥送去,哥哥定能看出他於木刻上的進步。

而此時的淑妃殿內。

因為老皇帝派了暗衛監視,淑妃倒是沒有翻出多大的波浪,只是那李文鈺傷一好個利索,又開始有些待不住了。

“母妃,我想要去往連城。”李文鈺道,“大哥當時已經知道是我背叛了天啟,那日在朝堂上,三哥一個人攬下了所有過錯,可是大哥竟然也沒有揭穿我,無非是沒有證據罷了。”

“而且金潘達這個人根本靠不住,保不齊就會將我們通敵的消息送給大哥。那樣的話,父皇一定會砍了我們的頭的。”李文鈺越說越激動,直到聲音裏滿是驚恐。

“不會……”淑妃尖銳的臉上寫滿了算計和狠辣。

“鈺兒,就算你到了連城,也根本沒辦法殺掉金潘達。而且,金潘達於我們來說,還是有用處的。”

“現如今李文楨缺少的是一個證據,即便你父皇答應你到達連城,李文楨也會處處防範著你。受限於連城,倒不如好好呆在京城裏守株待兔。”淑妃將桌上那從新鮮的花攔腰折斷後,繼續說道:“鈺兒,什麽都需要等待,我們只需要好好的待在京城裏等著便是了。”

李文鈺細想了也是,就算他到了連城,大哥也決不會讓他參與任何軍事。倒不如待在京城,等待一個時機,殺之後快!

金潘達營帳內。

幾個投靠他們的人正坐在一個個屁股大的蒲團上,等待金潘達問話。金潘達對李文楨印象不深,畢竟金潘達自認為和他還從未見過面,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百姓對皇子的描述,應該總比油嘴滑舌的李文煜和那個忒不靠譜七皇子李文鈺說的更為客觀實在些。

“你們大殿下?是個什麽樣的人?”金潘達問道。

“驕淫奢靡,好色成性。”蔣青山咧著一口大黃牙道。

“俺倒是還聽說,他的有勇有謀事實上都是演給老皇帝看的。實際上,就一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阿必接著蔣青山的話接道。

金潘達也聽李文煜這樣說過,看來,這一點上,李文煜倒是沒騙他。金潘達點了點頭,示意底下接著說。

“還聽說,他的腿不太好,走路特別不利索,連上個戰馬都需要有人協助。”

此時的蔣青山一行人心裏無不都在狂喊,“殿下,千萬要原諒我們這般說您啊。”

“那此次你們可聽說天啟是派了誰打仗?”金潘達問道。總不會是李文煜吧?不過也有可能,李文煜倒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俺從那連城一路逃難過來的時候,聽說,此次來戰的好像就是這個草包大殿下。”蔣青山裝作不確定的說道。

“應該就是了,我聽從京城來的人說,老皇帝此次派了他最為中意的長子。長子不就是李文楨嗎?”那個被派到去給士兵們洗衣服的‘投靠者’趙三說道。

“幸虧咱們聰明,棄暗投明了,要不然這麽一個廢物,真真的是扶不上墻的爛泥一灘,留在那裏就直接等死好了。”阿必的話裏,藏不住的馬屁味。

所幸金潘達十分受用這個馬屁,賞了許多酒給他們,便調令去親自監軍了。

而蔣青山則趁著沒人,趕緊將消息放了出去。

‘金潘達攻城,

尚剩不足兩日,

望趕緊準備。’

連城軍營裏。

李文楨從接到消息後便一直待在軍營裏,張書升抱著一個嬰兒小手臂般大小的包袱送來時,李文楨還在監軍。

見到張書升過來,便簡單的沖他點了點頭。

誰知道,張書升走過來,竟遞給他了一個包袱。張書升那張臉上算是寫滿了不高興,也因此,一個大男人,竟有些哼哼唧唧的,“文煜送來的。”

張書升此刻心裏不免罵了李文煜幾百遍。將東西送到他這裏來,竟也不知道給他帶些什麽東西。只捎了封信,還說的是,將這個包袱交給他哥哥。只知道他的這個哥哥,卻忘了他還有個友人在這。虧得他聽說他回了京城,還慌著去看他,這個沒心沒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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