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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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文楨就按照約定跑去買了桂花糕。
這家桂花糕是個老店了，日常光顧的也都是些熟客。這家店桂花糕味道不甜不膩，卻意外的香味十足，那種桂花的清香味時常溢滿整個店鋪。
李文楨進去，做桂花糕的奶奶就把桂花糕遞了過來。
“還是原來的那樣，三兩桂花糕。“一個紙包裹出現在了李文楨手上。
這個奶奶就是桂花糕店的老板娘了，這個桂花糕用的也是他們自己家的獨創配方。
早先，李文楨少年時候就很愛跑到這個胡同的小店來玩，這家店開的很偏，而且味道也不是大眾味道，那種清新的味道曾經風靡了整個京城，宮裏的人也常常出來排隊買。
可是人們就是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對它的熱情也會漸漸減淡，到了現在，這個巷子這家店都已經快要無人問津。
李文楨卻仿佛還能記起，他小時候跑出宮站在巷子外面排隊的樣子。
他的前面是個一身肥肉的屠夫，他用他中氣十足的聲音喊著說：“這家桂花糕，我吃了一次還像吃第二次，我家裏人比起肉更愛它啊。”
因為不是桂花季節，奶奶的桂花糕都是有量的。
現在這般也剛剛好。
“奶奶，你的腿好些了嗎？”李文楨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奶奶問道，奶奶的駝背很嚴重，這奶奶早年喪夫，獨自一人生活了快二十年。
曾經宮裏請她去做糕點，她用身體不適的原因拒絕了，李文楨卻總纏著她做桂花糕。
李文楨知道奶奶看不上什麽富貴、權位，他有時候更想稱她為師父之類的，交會過他很多。
還記得他小時候很是討厭皇宮，他從前是個很皮的人。那時候奶奶曾經和他說過：“你要學會承擔，你活著不單單是為自己，要做一個對得起黎民百姓的皇子。”
他後來也慢慢明白了什麽叫承擔，這個擔子很沈重，他常常覺得扛不住，還記得他被發配邊疆的前一個晚上，他到奶奶店門口哭了一夜。
最後他哭不動了，奶奶給他倒了一杯桂花茶，奶奶和他說：“我一直都覺得我們兩個很像，雖然你是個小孩聽不懂。你應該也孤獨吧，大晚上的連個能陪你哭的人都沒有。”
李文楨喝著那杯茶，那天沒有月亮，第二天便是大雨。
雨中，他的馬車行駛的顛婆，出了宮門，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外面穿來了吵鬧聲，李文楨掀開簾子看到了被士兵攔住的奶奶。
李文楨大喝了一聲：“不準攔她。”
李文楨把奶奶扶上了車，奶奶的衣服濕了一半，花白的頭發正往下滴著水。
奶奶從懷裏掏出了一包桂花糕遞給了李文楨，她對李文楨說的是：“不許再哭了，我還等著你來主持我的後事。”
出了京城後，李文楨打開了那包桂花糕咬了一口，早就不是桂花季節，可是奶奶的桂花糕依然那麽香。
李文楨答應過了奶奶不再哭。
他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到了邊塞，他恨過，但是也是奶奶對他的愛，讓他還清醒著。
他那時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經歷什麽骨肉相殘，明明是那麽乖巧的李文煜，那時候他很害怕，他怕李文煜對他的感情一直都是裝出來的。
等他再回來，李文煜從沒有一次直視過他的眼睛。
“可笑，心虛了嗎？”李文楨這樣想著也是開心了許多，他認為李文煜對他有愧意說明還是在乎他的。
再到後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感受到李文煜炙熱的目光。
再到後來，他承受不住、他陷進去、他無法自拔。
最令他開心的就是，原來李文煜沒有背叛過他。
當她把這件事告訴奶奶時，奶奶笑著做了一份桂花糕叫他帶過去。
他可能習慣了他的溫柔假面，他對待李文煜的情感很炙烈，但他卻不會開口，他覺得自己不正常。
尤其是當時李文煜吼著說：“他誰都可以喜歡。”
李文楨的心很疼，他只是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罷了。
“好了！快去陪你的阿玉吧，要不是見過三皇子，我一直認為你口中的阿玉是個女孩呢。”奶奶依然靠在躺椅上。
李文楨很是羨慕這種安逸感，可是每次他一說羨慕奶奶就用搟面杖敲他的頭，她會罵道：“這麽年輕的小夥子說什麽喪氣話，都和我這個老婆子一樣這世道給誰去治。”
李文楨知道自己作為嫡長子的壓力很重，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他還帶著自己母族的榮耀，和支持他的大臣們的前途。
李文煜想要什麽他都可以讓，唯獨這個王位。
“是啊，阿玉的身體還是不太好，我給他拿點糕子，他很是喜歡這個味道。”李文楨看著桂花糕很是開心。
他想了想，這樣一日也是一日，他覺得自己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反正他最近一直都在帶薪休假，上次賑災的事情，他的說法讓皇上很是不滿來著。
正好李文煜也需要照顧。
奶奶一聽誇她就開心，她說道：“下次把阿玉也帶過來，我給他泡桂花茶，她也一定會喜歡。”
“好。”李文楨應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他現在迫切地想要見到李文煜。
李文煜剛喝完藥，李文楨就進了他的房門。
他以前招呼過，李文楨來府上不用通報，可以隨意放行，現在他很是後悔。
阿禮見狀就拿著空藥碗退了出去。
“剛喝完藥嗎？”李文楨明知故問道，他只是單單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他的內心慌亂但表情確很平靜，其實他一路跑過來連氣都沒有喘勻。
“帶了桂花糕。”李文煜眼尖，註意到了李文楨手上地紙包，李文楨經常給他帶這一家地桂花糕，他也很是喜歡那個味道。
“嗯。”李文楨點了點頭，他坐到床沿，打開了紙包。
他把桂花糕托到了李文煜的眼前。
李文煜很快就註意到了李文楨的衣衫有些淩亂，他沒拿桂花糕用手整了整李文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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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桂花糕是個老店了，日常光顧的也都是些熟客。這家店桂花糕味道不甜不膩，卻意外的香味十足，那種桂花的清香味時常溢滿整個店鋪。
李文楨進去，做桂花糕的奶奶就把桂花糕遞了過來。
“還是原來的那樣，三兩桂花糕。“一個紙包裹出現在了李文楨手上。
這個奶奶就是桂花糕店的老板娘了，這個桂花糕用的也是他們自己家的獨創配方。
早先，李文楨少年時候就很愛跑到這個胡同的小店來玩，這家店開的很偏，而且味道也不是大眾味道，那種清新的味道曾經風靡了整個京城，宮裏的人也常常出來排隊買。
可是人們就是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對它的熱情也會漸漸減淡，到了現在，這個巷子這家店都已經快要無人問津。
李文楨卻仿佛還能記起，他小時候跑出宮站在巷子外面排隊的樣子。
他的前面是個一身肥肉的屠夫，他用他中氣十足的聲音喊著說：“這家桂花糕，我吃了一次還像吃第二次，我家裏人比起肉更愛它啊。”
因為不是桂花季節，奶奶的桂花糕都是有量的。
現在這般也剛剛好。
“奶奶，你的腿好些了嗎？”李文楨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奶奶問道，奶奶的駝背很嚴重，這奶奶早年喪夫，獨自一人生活了快二十年。
曾經宮裏請她去做糕點，她用身體不適的原因拒絕了，李文楨卻總纏著她做桂花糕。
李文楨知道奶奶看不上什麽富貴、權位，他有時候更想稱她為師父之類的，交會過他很多。
還記得他小時候很是討厭皇宮，他從前是個很皮的人。那時候奶奶曾經和他說過：“你要學會承擔，你活著不單單是為自己，要做一個對得起黎民百姓的皇子。”
他後來也慢慢明白了什麽叫承擔，這個擔子很沈重，他常常覺得扛不住，還記得他被發配邊疆的前一個晚上，他到奶奶店門口哭了一夜。
最後他哭不動了，奶奶給他倒了一杯桂花茶，奶奶和他說：“我一直都覺得我們兩個很像，雖然你是個小孩聽不懂。你應該也孤獨吧，大晚上的連個能陪你哭的人都沒有。”
李文楨喝著那杯茶，那天沒有月亮，第二天便是大雨。
雨中，他的馬車行駛的顛婆，出了宮門，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外面穿來了吵鬧聲，李文楨掀開簾子看到了被士兵攔住的奶奶。
李文楨大喝了一聲：“不準攔她。”
李文楨把奶奶扶上了車，奶奶的衣服濕了一半，花白的頭發正往下滴著水。
奶奶從懷裏掏出了一包桂花糕遞給了李文楨，她對李文楨說的是：“不許再哭了，我還等著你來主持我的後事。”
出了京城後，李文楨打開了那包桂花糕咬了一口，早就不是桂花季節，可是奶奶的桂花糕依然那麽香。
李文楨答應過了奶奶不再哭。
他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到了邊塞，他恨過，但是也是奶奶對他的愛，讓他還清醒著。
他那時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經歷什麽骨肉相殘，明明是那麽乖巧的李文煜，那時候他很害怕，他怕李文煜對他的感情一直都是裝出來的。
等他再回來，李文煜從沒有一次直視過他的眼睛。
“可笑，心虛了嗎？”李文楨這樣想著也是開心了許多，他認為李文煜對他有愧意說明還是在乎他的。
再到後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感受到李文煜炙熱的目光。
再到後來，他承受不住、他陷進去、他無法自拔。
最令他開心的就是，原來李文煜沒有背叛過他。
當她把這件事告訴奶奶時，奶奶笑著做了一份桂花糕叫他帶過去。
他可能習慣了他的溫柔假面，他對待李文煜的情感很炙烈，但他卻不會開口，他覺得自己不正常。
尤其是當時李文煜吼著說：“他誰都可以喜歡。”
李文楨的心很疼，他只是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罷了。
“好了！快去陪你的阿玉吧，要不是見過三皇子，我一直認為你口中的阿玉是個女孩呢。”奶奶依然靠在躺椅上。
李文楨很是羨慕這種安逸感，可是每次他一說羨慕奶奶就用搟面杖敲他的頭，她會罵道：“這麽年輕的小夥子說什麽喪氣話，都和我這個老婆子一樣這世道給誰去治。”
李文楨知道自己作為嫡長子的壓力很重，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他還帶著自己母族的榮耀，和支持他的大臣們的前途。
李文煜想要什麽他都可以讓，唯獨這個王位。
“是啊，阿玉的身體還是不太好，我給他拿點糕子，他很是喜歡這個味道。”李文楨看著桂花糕很是開心。
他想了想，這樣一日也是一日，他覺得自己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反正他最近一直都在帶薪休假，上次賑災的事情，他的說法讓皇上很是不滿來著。
正好李文煜也需要照顧。
奶奶一聽誇她就開心，她說道：“下次把阿玉也帶過來，我給他泡桂花茶，她也一定會喜歡。”
“好。”李文楨應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他現在迫切地想要見到李文煜。
李文煜剛喝完藥，李文楨就進了他的房門。
他以前招呼過，李文楨來府上不用通報，可以隨意放行，現在他很是後悔。
阿禮見狀就拿著空藥碗退了出去。
“剛喝完藥嗎？”李文楨明知故問道，他只是單單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他的內心慌亂但表情確很平靜，其實他一路跑過來連氣都沒有喘勻。
“帶了桂花糕。”李文煜眼尖，註意到了李文楨手上地紙包，李文楨經常給他帶這一家地桂花糕，他也很是喜歡那個味道。
“嗯。”李文楨點了點頭，他坐到床沿，打開了紙包。
他把桂花糕托到了李文煜的眼前。
李文煜很快就註意到了李文楨的衣衫有些淩亂，他沒拿桂花糕用手整了整李文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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