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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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這麽說過。”
松開手，然後又重新聚集起笑容。
“畢竟當時哥哥自己也是無暇顧及不是麽。”
也就是說懷疑過，然後確認了他沒法辦到，所以才認定不是他做的麽。
李文楨冷漠的註視著抽風的李文煜繼續穿衣服，然後又想起造成這詭異發展的開端，不耐煩的道：“別說遠了，這和父皇……”
不喜歡你通政務有什麽關系。
剩下的話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李文楨覆又將目光放在李文煜的胸膛處，此刻他衣衫整理得差不多了，那處略顯猙獰的疤痕已經看不見。
聽到李文楨說了一半，李文煜擡頭：“看來哥哥明白了。”
“嗯。”
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回應。
他知道了。
被李文煜屢次戲弄和瘋狂的舉動而陷入逃避和不願思考的腦子在這一刻終於又活躍起來，遮擋在眼前的迷霧也被慢慢剝開，然後避無可避的看清層層白霧下袒露出的冰冷現實。
那就是皇家從來不是什麽講究親情和愛意的地方，在赤裸裸的權利面前，看似風光大勢所向的李文煜卻是第一個被選出來的棄子。
已經無法穩住暗處蠢蠢欲動勢力的老皇帝，不得不用一道擋箭牌，來迷惑那些覬覦他身下位子的狼子們，而被選中李文煜毫無意外的成為眾矢之的，從而令他正在中意的人，繼續安全的成長著。
而正因為老皇帝的無力，這才導致不過是模棱兩可的李文煜在冊封禮上遭到如此慘烈的打擊，而面對這樣大的事情，僥幸活下來的李文煜甚至無力去找出背後的真兇，只能收斂自己，將自己偽裝成不堪大用的模樣。
而那個被掩護著卻又不會真正的變得默默無聞的人，永遠處在剛剛好的位置上的人，正是李文楨。
雖然看似被老皇帝嫌棄而不得重用，但是卻又有皇後的勢力在，所以努力的掙紮奮鬥著，潛伏在暗處的人喜滋滋的看著他和李文煜爭鬥，然後坐等漁翁之利，卻不想一切都是老皇帝授意而為。
“所以，你從很早以前就看透了這些，然後為了我，才故意陷害我，讓我離開京都。”
畢竟在怎麽說，沒有理由的下，讓李文煜越過他，第一個不滿的就是皇後，而只有這樣，才能讓皇後明明不甘卻要忍讓著李文煜坐大。
但是李文煜卻在李文楨突如其來的質問中楞了楞。
“你說什麽。”
“我說，你當你陷害我離開京都，其實是因為……保護我麽。”
說道最後，李文楨都覺得有點難以啟齒，一直被他護著的弟弟，突然顛覆他軟弱無能的形象，像是沈睡中的幼獸，憨透可愛的外表下猛地露出尖銳的獠牙，到叫他這一直自以為是守護謙讓的人何其難看。
甚至一聲不吭的，自作主張的弄出這一切，然後等他在傷心怨恨中沖淡了那些喜歡，又跑來說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無論哪一點，都叫人火大，又帶著點點欣喜和更加沈重的壓迫感。
而李文煜則在理順了李文楨的想法後，又看著對方糾結帶著抗拒的小表情，猛的又想脫衣服。
畢竟哥哥樣子，真的好可愛。
不過看著李文楨隱忍的目光，他還是克制了這個沖動，只是笑瞇瞇的拉著有些生氣的人往他後腰去摸。
“哥哥。”
嘴裏的聲音軟乎乎的，仿佛含在舌尖蹂躪了數遍才帶著暧昧的語調吐出，手上的力氣可是一點也不溫柔，不過對於在軍隊生活過的李文楨來說，還是柔弱不堪，但是目光在衣擺撩起的瞬間，看到的那抹白皙的腰肢的時候，詭異的選擇了順從。
掌心被對方帶著，拂過溫軟的額皮膚，然後來到了一處凹凸不平的地方。
那點旖旎的氣氛瞬間不見，李文楨皺著眉隔著衣衫用力搓了兩下，然後。
“……你怎麽這麽招人恨，到處都是傷疤。”
說罷，將衣服推上去，果然又看到一道匕首留下的疤痕，這道傷痕比胸口的年月看起來更久，而且也傷的淺，淺淺的一條，掛在李文煜後背的下腰上，不細看，容易忽略，只有摸上去才會有凹凸的感覺。
因為撩衣衫的動作，李文煜順勢就完全坐在他腿上去了，靠在他懷裏了，比起上次在觀景樓要死要活的樣子，也不知道想通了什麽，軟踏踏的極其不要臉的枕在他肩膀上，像只被人饒下巴的貓一樣，半瞇著眼睛。
“哥哥。”
帶著熱氣的句子往他耳朵裏面鉆，李文楨特別想懷裏這貨扔地上去，最後還是忍住了，手心往上，沒在摸到什麽奇奇怪怪的傷痕後，又滑到了腰上。
“怎麽弄的。”
李文楨嗓子有點啞，雖然很討厭，但是勉強算是幼年時的意中人如此躺在他懷裏，就算沒喝酒，也還是有些醉人。
偏偏此刻某人還戲弄出了味道。
“你猜。”
李文煜呵著熱氣，第一次覺得他哥哥這臉上很正經手一點都不正經的人格外有趣，所以他親了一下李文楨紅到滴血的耳尖。
“……”
看著得寸進尺的某人，李文楨果斷把懷裏這貨扔了。
“哎，哥哥真是。”李文煜揉了下摔疼了地方，因為書房的地板是鋪了實木的，也不臟，他也就幹脆盤起腿坐在地上仰望李文楨。
他現在心裏開心極了。
他瞇著眼目光裸露的粘在李文楨身上，讓人發毛，李文楨盯著他這露骨的目光咳嗽了一下，然後又重新問了一句：“這也是刺客傷的。”
李文煜想搖頭，最後還是選擇了點頭。
實際上，這是少年‘李文楨’傷的。
他剛剛就有點懷疑，如今在看李文楨坦然不是作假的追問他傷口由來，就更加懷疑了。
當年真的是李文楨麽，如果是，他現在何必明知故問，如果不是。
那又是誰。
李文煜也有些發征，事情雖然過去已經十分久，可是李文煜想起來依舊渾身發涼，然後忐忑不安，感覺四周都是冰涼讓人窒息的水。
以及掙紮間看到熟悉的身影的絕望，和傷心。
這種難過的心情甚至超過了死亡和背後傷口的疼痛感。
以及每每想起來，都叫人怨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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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手，然後又重新聚集起笑容。
“畢竟當時哥哥自己也是無暇顧及不是麽。”
也就是說懷疑過，然後確認了他沒法辦到，所以才認定不是他做的麽。
李文楨冷漠的註視著抽風的李文煜繼續穿衣服，然後又想起造成這詭異發展的開端，不耐煩的道：“別說遠了，這和父皇……”
不喜歡你通政務有什麽關系。
剩下的話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李文楨覆又將目光放在李文煜的胸膛處，此刻他衣衫整理得差不多了，那處略顯猙獰的疤痕已經看不見。
聽到李文楨說了一半，李文煜擡頭：“看來哥哥明白了。”
“嗯。”
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回應。
他知道了。
被李文煜屢次戲弄和瘋狂的舉動而陷入逃避和不願思考的腦子在這一刻終於又活躍起來，遮擋在眼前的迷霧也被慢慢剝開，然後避無可避的看清層層白霧下袒露出的冰冷現實。
那就是皇家從來不是什麽講究親情和愛意的地方，在赤裸裸的權利面前，看似風光大勢所向的李文煜卻是第一個被選出來的棄子。
已經無法穩住暗處蠢蠢欲動勢力的老皇帝，不得不用一道擋箭牌，來迷惑那些覬覦他身下位子的狼子們，而被選中李文煜毫無意外的成為眾矢之的，從而令他正在中意的人，繼續安全的成長著。
而正因為老皇帝的無力，這才導致不過是模棱兩可的李文煜在冊封禮上遭到如此慘烈的打擊，而面對這樣大的事情，僥幸活下來的李文煜甚至無力去找出背後的真兇，只能收斂自己，將自己偽裝成不堪大用的模樣。
而那個被掩護著卻又不會真正的變得默默無聞的人，永遠處在剛剛好的位置上的人，正是李文楨。
雖然看似被老皇帝嫌棄而不得重用，但是卻又有皇後的勢力在，所以努力的掙紮奮鬥著，潛伏在暗處的人喜滋滋的看著他和李文煜爭鬥，然後坐等漁翁之利，卻不想一切都是老皇帝授意而為。
“所以，你從很早以前就看透了這些，然後為了我，才故意陷害我，讓我離開京都。”
畢竟在怎麽說，沒有理由的下，讓李文煜越過他，第一個不滿的就是皇後，而只有這樣，才能讓皇後明明不甘卻要忍讓著李文煜坐大。
但是李文煜卻在李文楨突如其來的質問中楞了楞。
“你說什麽。”
“我說，你當你陷害我離開京都，其實是因為……保護我麽。”
說道最後，李文楨都覺得有點難以啟齒，一直被他護著的弟弟，突然顛覆他軟弱無能的形象，像是沈睡中的幼獸，憨透可愛的外表下猛地露出尖銳的獠牙，到叫他這一直自以為是守護謙讓的人何其難看。
甚至一聲不吭的，自作主張的弄出這一切，然後等他在傷心怨恨中沖淡了那些喜歡，又跑來說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無論哪一點，都叫人火大，又帶著點點欣喜和更加沈重的壓迫感。
而李文煜則在理順了李文楨的想法後，又看著對方糾結帶著抗拒的小表情，猛的又想脫衣服。
畢竟哥哥樣子，真的好可愛。
不過看著李文楨隱忍的目光，他還是克制了這個沖動，只是笑瞇瞇的拉著有些生氣的人往他後腰去摸。
“哥哥。”
嘴裏的聲音軟乎乎的，仿佛含在舌尖蹂躪了數遍才帶著暧昧的語調吐出，手上的力氣可是一點也不溫柔，不過對於在軍隊生活過的李文楨來說，還是柔弱不堪，但是目光在衣擺撩起的瞬間，看到的那抹白皙的腰肢的時候，詭異的選擇了順從。
掌心被對方帶著，拂過溫軟的額皮膚，然後來到了一處凹凸不平的地方。
那點旖旎的氣氛瞬間不見，李文楨皺著眉隔著衣衫用力搓了兩下，然後。
“……你怎麽這麽招人恨，到處都是傷疤。”
說罷，將衣服推上去，果然又看到一道匕首留下的疤痕，這道傷痕比胸口的年月看起來更久，而且也傷的淺，淺淺的一條，掛在李文煜後背的下腰上，不細看，容易忽略，只有摸上去才會有凹凸的感覺。
因為撩衣衫的動作，李文煜順勢就完全坐在他腿上去了，靠在他懷裏了，比起上次在觀景樓要死要活的樣子，也不知道想通了什麽，軟踏踏的極其不要臉的枕在他肩膀上，像只被人饒下巴的貓一樣，半瞇著眼睛。
“哥哥。”
帶著熱氣的句子往他耳朵裏面鉆，李文楨特別想懷裏這貨扔地上去，最後還是忍住了，手心往上，沒在摸到什麽奇奇怪怪的傷痕後，又滑到了腰上。
“怎麽弄的。”
李文楨嗓子有點啞，雖然很討厭，但是勉強算是幼年時的意中人如此躺在他懷裏，就算沒喝酒，也還是有些醉人。
偏偏此刻某人還戲弄出了味道。
“你猜。”
李文煜呵著熱氣，第一次覺得他哥哥這臉上很正經手一點都不正經的人格外有趣，所以他親了一下李文楨紅到滴血的耳尖。
“……”
看著得寸進尺的某人，李文楨果斷把懷裏這貨扔了。
“哎，哥哥真是。”李文煜揉了下摔疼了地方，因為書房的地板是鋪了實木的，也不臟，他也就幹脆盤起腿坐在地上仰望李文楨。
他現在心裏開心極了。
他瞇著眼目光裸露的粘在李文楨身上，讓人發毛，李文楨盯著他這露骨的目光咳嗽了一下，然後又重新問了一句：“這也是刺客傷的。”
李文煜想搖頭，最後還是選擇了點頭。
實際上，這是少年‘李文楨’傷的。
他剛剛就有點懷疑，如今在看李文楨坦然不是作假的追問他傷口由來，就更加懷疑了。
當年真的是李文楨麽，如果是，他現在何必明知故問，如果不是。
那又是誰。
李文煜也有些發征，事情雖然過去已經十分久，可是李文煜想起來依舊渾身發涼，然後忐忑不安，感覺四周都是冰涼讓人窒息的水。
以及掙紮間看到熟悉的身影的絕望，和傷心。
這種難過的心情甚至超過了死亡和背後傷口的疼痛感。
以及每每想起來，都叫人怨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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