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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單身解救思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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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思綰怒喝聲,小平頭不僅沒收斂,反而進一步肆意調笑道:“快滾?你是說想和我快點去滾床單?別急呀,妹子,咱們前戲都還沒做足,怎麽好直奔主題呢?”

這時梁澤棲艱難地站起來,去搶思綰手中的錢:“給我錢,你快給我錢。”

不料被一旁的大塊頭飛起一腳給鏟到了一邊,梁澤棲像根煮爛的面條一樣又癱軟到了地下,只見他口吐白沫,眼白直翻,渾身抽搐不止。

小平頭從衣兜裏重新掏出那只小藍瓶,除此外又增加一瓶。他將兩只小瓶扔到梁澤棲腳下。看到地上滾過來的小瓶,梁澤棲像惡極的狗終於見到骨頭一樣,再次喘息著、掙紮著爬過去,將藍瓶撿起來。拿出一根註射器,從藍瓶裏抽了藥便立馬往自己身上紮去!紮完後,他終於安靜下來,直楞著眼,一副喪魂失魄的樣子。

這時,小平頭指著梁澤棲對思綰軟言勸道:“妹子,看到了吧?這貨已經離不開那寶貝了。為了吸粉,已經將兩輛豪車、他親媽的大別墅都抵押給我們了,除此外還欠一屁股債。如果你想幫他的話,今天給你一個機會。陪咱哥倆玩一宿,那些債務哥們就給他一筆勾銷了。而且,你剛才已經看見了,哥們也是講義氣的,還餘外搭送了兩瓶粉。否則的話”他忽然臉色一沈,面露兇光:“今天誰也別想出這個門!”

思綰知道自己是真正遇到麻煩了,不知道為什麽,她此時反而不慌了。她說:“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我馬上打電話,讓人給你們送錢來,你說他欠多少?”說完掏出手機,她看見顯示屏上幾乎滿屏的未接來電,全是方興艾打過來!方才因為全副精力對付這裏的情況,電話響起時她竟一點也沒有聽見,竟錯過了報信的絕佳機會,她不禁懊悔不已。

她在手機上的開機密碼剛輸了兩個數字便被小平頭用手掌掩住,一把奪下她的手機,扔給大塊頭,嘴角含笑道:“妹子,當哥傻呀,同意讓人給你送錢來,那你這到嘴的小美人不就飛走啦?敢情哥們剛才好言好語給你說半天,都說給空氣聽啦?哥們的意思你還沒聽明白嗎?那好,再告訴你一遍,哥們現在不談錢,錢不能解決哥們褲襠裏的渴了,錢在你這樣的小美人前面算個球!所以,你只要乖乖的從了哥們就成!”

說著便用兩只胳膊圈住思綰的腰,懸空抱起,把她往屋子裏那張唯一的單人床拖去。

思綰兩腳使勁踢蹬著,朝他臉上狠狠啐一口,又伸出一只手用力抓在小平頭的臉上。小平頭被惹毛了,對著思綰狠狠扇了兩巴掌,思綰被打懵了,嘴角淌出了一縷血絲。但仍奮力掙紮著,嘴裏尖叫著:“救命啊!救命啊!”

小平頭咬著牙冷笑道:“你叫啊,拼命叫吧!這裏本來就是一處廢棄的貧民區,除了幾個拾荒的老頭和叫花子,他們這時候也正在自己的小窩棚裏快活地劃著拳喝著二鍋頭呢,沒空來理你。再說了,這裏經常燒殺奸淫什麽事不發生?他們早就見怪不怪啦!”

說著小平頭揪著她的長發用力往張破床上摔去,然後跪在床上趴下來,一邊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邊開始脫她的衣服。思綰的頭拼命搖擺著,終於瞅準機會,張開嘴一口狠狠咬在小平頭的手臂上!

小平頭“哎喲”一聲便下意識地松開了手。說時遲,那時快,思綰立即機敏起從床上一躍而起,飛快地往門口奔去,企圖打開房門逃出。

一直在旁邊悠閑地抽著煙的大塊頭見狀,一個大跨步,搶先一步堵住了門。像只抓到老鼠的貓一樣,用戲謔玩弄的神情說:“小美人,去吧,回到床上去。乖!”

但是思綰仍不管不顧地往門口沖來,一頭撞在了大塊頭的懷裏,大塊頭乘機一把摟住,在她臉上輕輕啜了一口,然後閉上眼享受地說:“好香。”

“啪!”思綰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大塊頭的臉上,又朝他的臉啐了口唾沫,大叫道,“混蛋!讓我出去!”

她此時披頭散發,上衣領口也被解開了幾粒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胸脯,一起一伏劇烈地顫抖著。

此時小平頭幹脆仰躺在小床上著看這一出好戲。他倒要看看,這只已經被他們玩弄在股掌間的小娘們還有多大能耐繼續蹦噠。

大塊頭用一個大姆指默默拭去臉上的口水,用另一只手牢牢地反鉗住思綰的雙臂,朝另一邊醉生夢死的梁澤棲說:“你來幫忙。”

梁澤棲聽了,乖乖地走過來。

“拿塊毛巾和繩子來!”大塊頭又命令道。

梁澤棲東張西望一番,終於從床頭邊撿過一塊毛巾,從床底拖出一根繩子。

“用毛巾把她嘴堵住,再用繩子捆住她的雙手和雙腳。”大塊頭繼續指揮著。

梁澤棲如行屍走般過來,將毛巾用力塞進思綰的嘴裏,思綰朝他瞪著大眼睛,嘴裏嗚嗚著,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淚。梁澤棲像沒看見般又轉到思綰身後,幫著大塊頭將她的雙手捆住。

思綰伸出一只腳狠狠地分別踩了大塊頭和澤棲一腳。大塊頭氣極敗壞了,沖梁澤棲發火道:“廢物東西,快點!把她的雙腳給綁好!”

梁澤棲蹲下身子,又認真地將思綰的雙腳給牢牢綁了起來。終於,思綰一動不能動了。

大塊頭一把扛起她,來到小床前,將她扔在小平頭面前,說:“大哥,這小娘們性子太烈了,只能這樣了,現在請您享用吧!”

小平頭俯下身子看著面前這俱雖然一動不能動,但仍怒視著他的女人。伸出手輕輕在那光滑的臉上摸了摸,輕聲說:“你說你何必呢?早點順了我,何至於吃這份苦”。

思綰的身子蜷起來,痛苦地歪過頭。

小平頭開始不緊不慢一件件剝她的衣裳,眼看著那晶瑩剔透的胴體即將呈現在面前,大滴大滴的眼淚開始從思綰眼裏滴答出來。

終於,看到眼前的誘人春色,小平頭和大塊頭喉頭裏同時咽下幾大口唾沫。大塊頭火急火燎地說:“大哥,你倒是快點啊!再看一會,我的小弟弟都快受不了啦!”

小平頭終於三下五除二開始脫自己的衣褲......

正在這緊急關頭,忽然響起急迫的敲門聲和擊打聲,一個聲音在門外焦急地喊著:“綰綰!綰綰你在裏面嗎?快答應我!”

聽到這親愛的聲音,屋裏的思綰奮力擡起了腦袋,沖著門外一個勁的“嗚嗚”著,卻發不出一言。

小平頭聽見外面的巨大嘈雜聲,將已經褪到腳踝的褲子重新穿上,皺著眉,怒喝道:“他媽的,是哪個來壞老子的興頭!”

門外踹門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猛喝一聲,門被踹開了,方興艾揮著一根大棒沖了進來!

一看見屋子裏的場景,他額頭嘣起一條條青筋,異常嚇人,大叫著:“警察馬上就來了,人渣,去死吧!”掄起大棒就不顧一切朝大塊頭和小平頭揮去。

小平頭站在前面額頭挨了一棒,立即“哎喲”一聲用一只手捂住,蹲了下來,血從指縫噴湧而出。

大塊頭機靈地躲過一棒,從後背抽出一把牛角彎刀,就惡狠狠地朝方興艾刺來。

此時外面響起了急促的警報聲,幾輛警車呼嘯著開了過來。大塊頭眼見不妙,丟了牛角刀,扯起小平頭,飛快地朝門外逃去。

屋裏,方興艾火速用一條被單裹住思綰的身子,又將堵住嘴的毛巾取下,綑住手腳的繩子解開。

思綰終於“哇”一聲,趴在他的懷裏,哭了個死去活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說:“小艾......哥哥,我好怕......好怕......”

方興艾緊緊摟著這全身顫抖的小身子,心疼得簡直不能呼吸,手拍著她的背,輕輕在她耳邊說:“別怕,綰綰,小艾哥哥來了,小艾哥哥在這裏。別怕、別怕。”

但是思綰更緊地貼在他胸前,仍舊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方興艾一把抱起她,說:“走,小艾哥哥帶你回家,我們離開這個地方。”站起來時,他差點沒抱住,身子晃了晃。原來他左胳膊剛才被大塊頭劃傷了,血已經把衣裳浸濕了。但是他忍住痛,更緊地抱著懷裏那個受到巨大驚嚇的姑娘,大踏步朝門口走去。

門口,渾身簌簌發抖的梁澤棲抱著腦袋蜷在地下,一聲也不敢吭。

方興艾從他身邊走過時,踢了他一腳,冷冷地說:“如果你的良心還沒完全被狗吃光了的話,一會警察來了,請你配合他們好好辦案。”

梁澤棲連連點著頭,諾諾應著,身子像篩糠一樣蹲都蹲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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