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還有五天,你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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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麽。”沈舒苒盯著她的眼睛道。

沈舒微低著頭道:“我聽不懂姐姐在說什麽, 我來這就是來陪姐姐解悶的,還能做什麽。”

“妹妹窺探少帥夫人這個位置很久了吧,你聽得懂,要不然也不會一來就對傅太太百般討好, 伏低做小。只可惜竹籃打水, 一場空, 白瞎了。”

“你是個聰明人,這家裏傭人這麽多, 我哪裏會悶, 你自己好好想想,別再做蠢事了。”沈舒苒垂下腦袋對著她的左耳輕聲說。

沈舒微眼神微閃,她好像明白了什麽。

她做人向來能屈能伸,沈舒微擡起頭來立刻給她道歉, 左一句都是她不好, 右一句希望姐姐原諒。

沈舒苒看著她兩面三刀, 口腹蜜劍, 嘴上笑著說:“我好歹是做你姐姐的, 當然是選擇原諒你。”

沈舒微聽了,挽著她的胳膊, 笑的開心極了。

她這姐姐請她來恐怕是不想嫁給傅少帥, 想讓自己取而代之。沈舒微壓根沒想到沈舒苒會有這種想法,她從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都是在教她如何成為名門望族的妻子, 大家族的太太。

要嫁就嫁最好的那個,她這姐姐怕是被自己的姨娘教壞了, 好端端的榮華富貴、如意郎君放著不要,簡直就是個傻子。

方玥如去北郊別墅看望傅太太時,她正把自己關在房裏生悶氣。

這麽多年了, 什麽樣的狐貍精她沒見過,竟然讓自己的親兒子將她掃地出門。

賤人!傅太太越想越氣,手中的帕子被她捏的卷在一起。

方玥如敲了門進來:“姑媽,我今天去找表哥了,表哥他……”

“他都說了些什麽?”傅太太眉頭緊鎖,眼神兇狠。

她真該將這孩子一出生就掐死,簡直就是她命裏的克星,帶走了她所有的福運。

方玥如小心翼翼道:“表哥他說,讓姑媽在這裏好好養病,等過段時間就接您回去。”

嘶的一聲,傅太太手裏的帕子被她扯爛,同時也毀壞了她長長的指甲。

“你表哥現在已經完全被那個狐貍精給迷住了,玥如,李小姐過兩天是不是要舉辦宴會?”傅太太問道。

方玥如點點頭:“是慶祝她十八歲生日的宴會,到時候上海的名媛太太公子們都會來給她慶祝生日。”

“你跟李小姐關系好,讓李小姐給那小賤人發一份請帖,到時候我自有安排。”

方玥如不知道她要對沈舒苒做些什麽,可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沈舒苒接到李小姐的請帖還有些意外,畢竟她們上次在家中鬧得很不愉快,原以為都要老死不相往來了。

沈舒微湊過去看了半天,隨後兩眼放光道:“是李小姐的生日宴會,姐姐,我到時候跟你一塊去。”

“你急什麽,我不打算去參加。不過,既然你想去,請帖給你,你自己去吧。”沈舒苒對這些宴會不怎麽感冒,她覺得無聊的緊。

沈舒微眼珠一轉,挽著她的手臂道:“李小姐可是上海名媛的風向標,這次她親自給你下了請帖,你要是不去,那可太不給她面子了。再說,我一個人去了心裏也害怕”

沈舒苒被她纏的頭疼,勉強點頭答應了。沈舒微高興的跟過年似的,宴會日期就在兩天後,她著急著上街買衣服,買首飾,還貼心的給李小姐準備了一份禮物。

沈舒苒這兩天看著她瞎忙活,沈舒微忙著挑選衣服,剛好讓她有時間去做自己的事。

她托人去打聽到從上海香港的船票,下個月初八早上發船的。

沈舒苒不敢用自己的名義買票,只好多花了兩倍的價格從黑市買了兩張票。她在銀行定了一個保險箱,將船票存放在銀行裏。

二姨娘那邊她也知會了一聲,之所以選擇香港,就是因為那裏是英國人的地盤,傅清寒手再長也伸不到那裏去。

就算等他反映過來,到時候木已成舟,他又能怎麽樣?總不至於為了她追到香港去。

八號是他們結婚的日子,原文中女配就是這個時間逃跑的,她這也算是讓一切回到正軌。

等她走了,沈家的另外一個女兒沈舒微自然會接替她的位置,她衷心祝願沈舒微能跟傅清海白頭到老。

兩個禍害湊成一對,別再來危害別人了。

下午吃飯時傅清寒問她問她想要穿什麽樣的婚紗,明天把上海最好的裁縫叫到家裏來給她定做。

沈舒苒撒嬌道:“我不喜歡婚紗,我想辦中式的婚禮。”

傅清寒對於這些小問題基本上都會滿足她:“那就讓裁縫給你做喜服,你要是還想辦西式的,那就一塊都做了。”

沈舒微聽著,心生羨慕。傅少帥這人就像是個銅墻鐵壁,連著好幾天早晨,她故意早起去門口堵他。

他要麽對她視而不見,要麽對她諷刺挖苦,哪怕她穿的是微露□□的性感睡衣,故意去撩撥誘惑他,他也不為所動。

更氣人的是,這樣幾次“偶遇”,傅清寒幹脆讓傭人從屋外將她房間的門鎖上。她早上七點半去開門,結果根本打不開,到了八點以後傭人才會將門打開。

她不死心,夜裏又趴在墻上偷聽,聽寫姐姐嬌媚的喊著不要,臉羞得通紅。

她這才知道,原來那樣冷清的人也會有這樣的一面,像一個無賴一般對著她的姐姐求歡。

傅清寒心裏算著日子,今天是初三,再過五天,哪怕她中途哭昏過去,他也要把她給辦了!

傅清寒低著頭陰測測的望著她,眼神中所透露出的欲望讓沈舒苒不忍直視。

“總看著我幹嘛?”沈舒苒被他望的心裏發毛,一邊擔心被他發現逃跑的事,一邊又強行按耐著即將逃跑的激動心情。

她忍得很辛苦,好在時間就快到了。

傅清寒笑了笑,垂下腦袋親她:“還有五天,你高興嗎?”

她敢說不高興嗎?

“……高興,我當然高興。”沈舒苒敷衍的朝他笑笑,隨手拿過一份報紙看。

這個習慣還是被傅清寒培養出來的,他愛看報紙。每天早上跟晚上,傭人都會把報紙提前放在桌子上。

沈舒苒打開報紙,隨意的翻閱著。今天的報紙有一小塊版面在說上海即將成立證券所的消息,光是顧北辰的臉就占了一大半。

好在這人長的英俊,放在報紙上也不算太丟人。

傅清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神色不善:“你在看誰?”

沈舒微用手指給他看:“就是這個,我爹前兩天跟我說也想摻一腳。”

“他的胃口倒是挺大,別看了,睡覺。”傅清寒依舊不滿意,後來幹脆直接將報紙從她手上奪過來,隨手扔在地上。報紙上,顧北辰的臉正好變下。

沈舒微知道他小心眼,就是可惜了她還沒看完的那份報紙。

傅清寒關了燈,用手一撈,將她半困在懷裏。

他湊過去道:“你今晚主動點,我可以考慮一下。”

沈舒苒拼命搖頭:“其實,我爹不加入也挺好,知足常樂,我會好好勸他的。”

傅清寒沖她笑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那口牙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顯眼:“你好好想想,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選!”

沈舒苒顫抖著主動滾進他的懷裏,視死如歸般親了一口他的小臉蛋。

傅清寒不滿意,直白道:“親個人都不會,用不用我教你?”

“……不用了。”沈舒苒在心裏發出土撥鼠的尖叫,這人是得了肌膚饑渴癥嗎?她又不是洋娃娃,成天對著她又抱又親,簡直煩死了!

算了,就當是為了那兩萬大洋。

沈舒苒閉上眼睛,慢慢的湊過去,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傅清寒的心臟又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撲通~撲通~撲通~

撲通!撲通!!撲通!!!

“這樣行嗎?”沈舒苒問他。

傅清寒沒有回答她,一只手緊緊的扣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扣著她的腦袋,直接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

沈舒苒的嘴唇都麻了,睡裙也被撩到肚子上,兩腿開始打顫。傅清寒困著她,將腦袋埋進她的懷裏,低聲喘著氣,在她的身上種下一顆又一顆誘人的草莓。

“…好了沒有,好了沒有!”沈舒苒帶著哭腔問他,雖然知道他只是親親摸摸,不會觸碰底線,可她還是害怕。

“乖,別動。”傅清寒哄著她道。

等他親夠了,沈舒苒紅著臉躲進被子裏。

傅清寒心情好,點頭答應了幫她爹入股證券所的事。

第二天中午,沈老爺特意打來電話感謝她,說是顧家主動邀請他一起搞證券所。他是股東之一,占一成股。

“爹要好好謝謝你,顧少爺親自打電話,指名要我一起□□券所,這可都是女兒你的功勞……”沈老爺在電話裏沒完沒了的說著,沈舒苒聽著煩,客氣了幾句趕緊掛了電話。

今晚是李小姐的生日,來李家拜訪的人絡繹不絕,餐桌上擺著一塊七層的蛋糕,李小姐站在門口迎接客人進來。

“沈小姐,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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