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二合一~

關燈
傅清寒俯身審視著這張臉, 心臟跳動的節奏逐漸加快。

沒人知道,傅清寒對美人的喜好。他許久之前曾做過夢,夢裏的女人美極了,像個勾魂攝魄的妖精。

他在夢中對那美人為所欲為, 醒來後褲子濕了大片。那是他第一次夢遺的對象, 夢醒之後, 傅清寒發瘋的想要找到那個女人。

他曾在電影皇後蝴蝶的臉上找到她的眼睛,也曾在覆x大學第一才女的臉上找到她的嘴巴, 還曾在一個舞女的臉上找到她的鼻子……可那些也不過都是些贗品罷了。

他的心臟越跳越快, 湊的越近,跳的更甚。終於找到你了,他在心裏喊道。

傅清寒的身體逐漸不受自己的掌控。不僅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靠近的四肢。

她的嘴唇為什麽那樣紅, 眉毛皺著又是因為什麽。

在他這二十五年的短暫人生裏, 從來沒有什麽能夠影響到他。

他父親曾無數次的對他說過, 人活著, 就不應該讓別人發現你的弱點。傅清寒對此嗤之以鼻, 強者會保護好自己的小點心,從而變得更強。

可這是他年少時的夢, 看到就會讓他渾身發硬的妖女, 這個女人,天生就是屬於他的。

沈舒苒猛烈的咳嗽了兩聲, 虛弱的睜開雙眼,她在夢裏夢見自己被人用炸彈炸死, 渾身都是傷。

她睜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傅清寒放大的臉,沈舒苒大口的喘著氣,總覺得自己呼吸不上來。

“你醒了。”燈光晃著沈舒苒的眼睛, 她的眼前仿佛出現了兩個三個無數個傅清寒。

他們在一起跟她說話,看的她頭暈目眩。

傅清寒的手輕柔的撫過沈舒苒的臉,跟以往那個冷漠他截然不同。

“……我的身子好痛。”沈舒苒咳嗽兩聲,眼睛微微泛紅,活脫脫一副病美人的樣子。

傅清寒湊過去,俯下身子輕柔的給她吹氣,就像他以前看到的朋友的母親給自己的孩子吹傷口一樣。

沈舒苒整個人不太好了,渾身的雞皮疙瘩在他湊近的一瞬間冒了出來。

是不是有病啊!她抗拒的用虛弱的小手去推他的大腦袋,渾身無力,難受到想哭。

傅清寒以為她想說些什麽,還特意將腦袋湊了過去。

“藥來了!”小翠喊道。

傅清寒自然的端過藥,打算發發慈悲,親自餵她喝藥。

沈舒苒沒有力氣去拒絕,硬生生的被人餵了一口苦到懷疑人生的藥。

“怎麽把頭轉過去,該喝藥了,不喝藥怎麽能好。”傅清寒看她這麽抗拒喝藥,在一旁勸道。

沈舒苒閉上眼睛,閉緊了嘴巴,傅清寒餵不進去藥,幹脆將藥放在桌子上。

“你不喜歡別人這麽餵你喝藥,是嗎?”傅清寒問她。

沈舒苒點點頭,這哪是餵藥,怕不是在藥裏給她下了毒。

傅清寒突然沖她笑了笑,那笑容,怪慎人的。沈舒苒鼻子靈敏,湊的近了,能從他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聞著既害怕,又難受。人一生病就會變得脆弱,沈舒苒將整個身子側過去,無聲的拒絕他。

傅清寒生氣了,強硬的將她的身子掰過來:“你怎麽這麽不聽話,我說了,要喝藥,病才會好。”

他的語氣很平靜,聲音又輕柔,可沈舒苒就是煩他。

“我!不!想!喝!”沈舒苒用手推他,閉上眼睛小聲啜泣。

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人。

傅清寒生平一來第一次哄人,他看到沈舒苒躺在床上哭,眼睛泛紅,像是一只被人狠狠欺負過的紅眼兔子。他眼神癡迷,伸出手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

沈舒苒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偷偷的睜開眼睛觀察傅清寒的臉色。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病入膏肓,出現了幻覺,竟然從傅清寒的臉上看到了老父親般的親切與慈祥。

“苒苒不願意喝藥,肯定是我餵藥的方式不對。”傅清寒像是在自言自語,一邊說著,一邊面無表情的給她拍著背。

沈舒苒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傅清寒將桌子上的藥喝了一大口,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低下頭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嘴唇一涼,這狗仔子竟然在親她!

沈舒苒被迫接受了一個無比漫長的法式熱吻,被迫打開嘴巴,男主的吻技讓她感到窒息。

傅清寒餵完了藥,還意猶未盡的親了親她的唇角。

“還有半碗藥,還要我餵你嗎?”

沈舒苒的嘴唇像是被染上了一層紅口脂,紅的誘人,臉也紅撲撲的,整個人美麗又誘人。

她羞憤欲死,惡狠狠的帶著些鼻音說:“不用了,我自己喝!”

傅清寒有些失望,他坐在一旁,像是一只大型狼狗。

小翠用冰水浸濕帕子回來了:“沈小姐,你好點了嗎?”

沈舒苒像是看到了救兵,用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小翠:“我不太好。”

小翠雖然是個女人,但也招架不住她的眼神,微微紅了臉。

傅清寒面無表情的奪過小翠手中的帕子,沖著她道:“你先下去吧。”

沈舒苒感到了一絲絲絕望,她垂死掙紮道:“少帥,都這麽晚了,你肯定累了。我今晚想跟小翠一起睡,我生了病,晚上肯定會鬧騰。”

“你就睡這,我來照顧你。”傅清寒絲毫不讓步,說要又皺著眉頭盯著小翠道:“還不走?”

小翠垂下腦袋,退下了。

現在整個屋子就他們兩個人,沈舒苒喝了藥,躺在床上。傅清寒將冷帕子貼在她的額頭上,沈舒苒額頭一涼,隨後,心也跟著涼起來。

她的劉海呢?!

“你額前的頭發礙眼,明天我讓理發師來家裏給你修理。”傅清寒躺在床的另一邊,兩人離得近極了。

沈舒苒閉上眼睛,在心裏為自己默哀。

興許是吃了藥的原因,沈舒苒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夜裏,傅清寒湊過來緊緊的摟著她,沈舒苒被他纏的厭煩,這都是什麽壞習慣。又不是蛇,總這樣纏著人做什麽。

第二天,理發師來了。沈舒苒被迫減了一個上海最時髦的發型,又長又厚的劉海慢慢的消失在眼前,清晰精致的眉眼被迫露了出來。

“小姐看看,可還滿意?”理發師給人剪了一輩子的頭,這位小姐是他最滿意的作品。

沈舒苒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蓬松烏黑的長發,發尾微卷,襯得小臉又白嫩又嫵媚。美的她自己都想多看幾眼。

傅清寒今天貌似很清閑,坐在一邊,看著理發師給她剪頭發。

“喜歡嗎?”他的眼神癡迷且瘋狂。

“……喜歡。”她還能說些什麽,沈舒苒被他看的心裏發毛,又想起了早上被他摟在懷裏吻醒,怎麽推都推不開。

傅清寒早上醒來時,一時分不清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他怕這像以往的夢一樣消失不見,於是抱著沈舒苒吻了許久。

他喜歡的東西,就得是他的。

“下個月我們就舉辦婚禮,苒苒高興嗎?”傅清寒從背後摟著她的腰,低聲問道。

沈舒苒不高興,一點也不高興,她快熬不住了。這男主以前是條高傲的狼,現在動不動就對她又親又抱,她的抗拒在他眼中是情趣,一點作用都沒有。

在這樣下去,她怕是貞操不保。不行,她要趕緊計劃計劃逃跑的路線,在成婚前趕緊離開這裏。

“不是說要為大帥守孝三個月嗎?這才兩個月,成婚有些太早了。一個月的時間,太匆忙,不如再等兩個月。”沈舒苒輕聲哄勸他。

傅清寒只從中聽出了一個意思:“你不想跟我成婚?”

他語氣冰冷,將她摟的更緊:“不跟我成婚,那苒苒想跟誰成婚呀?我去把他的腿打斷好不好?”

沈舒苒怕了他,閉上了自己的小嘴巴,婚期就定在下個月初八。

日子離得越近,她心裏就越著急。這幾天傅清寒粘人的緊,絲毫不顧及她的意願,她心中煩躁,恨不得讓他原地消失。

這兩天學生天天上街游行,要求嚴懲賣國賊張某許某。諾大的學校,沒幾個在安心上課。

這天,沈舒微打電話來,委婉的說了學校提前放假的消息。

“革,命黨鬧得厲害,這課是沒法上了,姐姐,我過兩天就來找你,你說好不好?”沈舒微早就在數日子了,這下學校提前放假,正合了她的心意。

“好的呀,我讓家裏的傭人給你收拾好房間,過兩天我親自回去接你。”沈舒苒笑著掛了電話,這真是太好了,沈舒微一來,她逃跑起來豈不是更方便。

沈舒苒一直相信,男女主身上有種奇妙的磁場。

傅清寒今天回來的早,硬是要跟她一起去看電影,沈舒苒還沒去過這個時代的電影院,也想去看看。

兩人用過晚飯,收拾一番,出了門。

看電影的事是顧北辰給他出的主意,他說女人骨子裏都比較浪漫,看電影,送花,送珠寶,她早晚都會淪陷。

傅清寒嗤之以鼻,扭頭卻又強迫沈舒苒跟他一起去看電影。

他不需要沈舒苒對他產生什麽感情,這個人原本就是屬於他的,至於沈舒苒怎麽想,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電影院提前被清過場,黑白屏幕的亮光無情的照在兩人的臉上。這個年代的電影並不好看,劇情一般,色彩單一。茶花女替父還債的俗套故事,電影演到高潮時,沈舒苒忍不住得打了個哈欠。

坐的久了,她不由自主的眼皮打顫,沒過多久,就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傅清寒將她的腦袋靠在了自己身上,握住她的手,繼續看電影。

等沈舒苒醒來時電影已經演完了,她迷茫的問:“演完了嗎?那咱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傅清寒點頭,牽著她的手往前走,沈舒苒不喜歡這樣,雖然這人的手很熱,但她並不喜歡跟傅清寒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

她試著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傅清寒反而握的更緊。

“你弄疼我了。”沈舒苒抱怨道。

傅清寒聽了,稍微放松了些,依舊執著的不肯松開。

“我想自己走,你能別牽著我嗎?這麽多人都在看,多不好意思。”沈舒苒撒嬌道。

傅清寒嗤笑一聲,周圍的人都眼觀眼,鼻觀鼻,裝作什麽都沒看見。

“聽話。”他哄起人來也冷冰冰的,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

沈舒苒在心裏瘋狂的吐槽他,她又不是狗,牽著她幹嘛,簡直有毛病。

回到家裏,傅清寒摟著她問道:“你不喜歡看電影,那你喜歡什麽?”

沈舒苒就喜歡他離自己遠一點。

“我想家了,能讓我妹妹來家裏陪我兩天嗎?你白天總是在忙,我一個怪無聊的。”沈舒苒問他。

傅清寒點頭答應,隨後湊在她耳邊道:“你今天在電影院裏睡了一下午,我看了你一下午。”

“我想跟你提前圓房,就今天。”

“我剛才答應你了一個要求,現在換你來滿足我。”

傅清寒望著她,內心滾燙。

沈舒苒心裏一驚,一把將他推開:“那我不要妹妹來陪我了,我們還沒結婚,我不想。”

她怕極了,這人真是個蛇精病,哪裏有這樣等價交換的!

不是說好的走清心寡欲路線的嗎?這是幹嘛!

還想跟她圓房,可快去死吧!!!

傅清寒沖她笑笑,語氣強硬:“這可由不得你。”

沈舒苒暗道不妙,向屋外沖去,可還沒走兩步,就被人攔腰抱起,丟在了床上。

“你滾開!”沈舒苒被他困在身下,無路可逃,絕望憤怒中扇了他一巴掌。

這個巴掌讓傅清寒更加瘋狂,他低頭去吻她,還扯壞了她的衣服。

沈舒苒出門時穿的是旗袍,這會更加方便了他行兇作惡。

傅清寒第一次想跟一個女人親近,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

這幾天他每晚都這麽想,忍得很辛苦,現在,他不想在繼續忍下去了。

傅清寒親吻著她的脖頸,手從她的衣服底下摸了進去,他滿足的嘆息著。

沈舒苒覺得惡心,死命打他,然後嚎啕大哭起來。

“惡心,變態,無恥!嗚嗚嗚嗚嗚,我討厭你!”

傅清寒停下動作,望著她,手依舊放在不該放的地方:“你討厭誰?”

“你你你你你,我討厭你!嗚嗚嗚嗚嗚~”沈舒苒哭的傷心極了,她想回家,回自己真正的家,這裏一點也不好。

傅清寒越聽越生氣,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氣些什麽。在聽到沈舒苒說討厭他,恨他的那一剎那,他的心口直發悶。

這是一種極為陌生的感覺,他討厭這種感覺。

沈舒苒哭暈了過去,當晚又發了燒。傅清寒沈著一張臉給醫生打電話,折騰了大半宿。

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去軍營處理軍務,傅清寒想不通,他這些天送了她衣服珠寶,還帶她去看電影。

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可這女人簡直不識擡舉,竟然說討厭他。

傅清寒幹脆將顧北辰叫來,這小子對付女人很有一套。

顧北辰聽了他的疑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她都說不要了,你沒聽見啊。”

“上次你不是說,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心裏其實是很想要的嗎?”傅清寒冷冰冰的盯著他,發出一道死亡凝視。

顧北辰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解釋道:“你這要看情況,女人撒嬌說不要和很嚴肅的說不要,那是兩碼事。”

“你這樣直接,誰能受得了?瞧瞧把人嚇得,都生病了。”顧北辰打趣道。

傅清寒在一旁沈思起來。

沈舒苒早上醒來時沒有看到傅清寒,她想要盡快逃跑,傅清寒簡直就是個瘋子!

“沈小姐,你醒啦,少帥早上臨走前吩咐我給您熬了粥,我去給您盛一碗。”小翠看她像是一朵被雨水拍打過的花,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她。

美人就是美人,哪怕生了病也這樣美。

小翠下樓後先是給傅少帥打了電話,告訴他沈小姐已經醒過來了。

她還從沒見過傅少帥這樣在乎過一個女人呢,沈小姐可真是好福氣。

得知她生病了,方玥如幸災樂禍的跑來看她。可這人生病了不是應該憔悴難看嗎?這人怎麽還越發好看了。

自從前幾天見到了全新的沈舒苒,方玥如就走了危機感。她太知道女人的美貌對於男子的殺傷力了,這樣一張臉,女人見了都心生歡喜,更何況是男人。

雖然她與表哥有著小時候的情分,可這長大了,表哥越來越沈默,也變得越發的深不可測。

可方玥如就是喜歡他,哪怕是他有了未婚妻,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她也喜歡他。

這種喜歡積年累月,已經深入骨髓。

“沈小姐怎麽又病了,上次也是這樣,老是生病,可別是身體出了什麽毛病。”方玥如臉上寫著擔心,心裏卻恨不得讓她早點病死。

沈舒苒正喝著粥,幹脆將碗放到一邊:“你喜歡你表哥,是嗎?”

方玥如被人戳穿了心事,笑容僵在臉上。

“可傅清寒說了,他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他不喜歡你。”沈舒苒繼續刺她。

方玥如被她的話刺的心肝脾肺一起疼起來,她比起別人,最不缺的就是忍耐力。

她收斂起笑容,虛偽道:“沈小姐怕是發燒燒糊塗了,這關我表哥什麽事?”

沈舒苒沖她笑笑,那笑容像是在可憐她:“忍得很辛苦吧,我是真佩服你,你有空跑到我這裏來示威,不如多花點時間在你表哥身上,說不定他還能多看你一眼。”

“真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既然沈小姐已經好了,那我就先走了。”方玥如心裏氣的發狂,再也不想跟她多說一個字。

沈舒苒見她走了,用了早飯幹脆躺在床上休息。

傅清寒中午回來時,沈舒苒正在吃午飯。他厚著臉皮的湊過來問:“身體好點了嗎?”

沈舒苒拒絕跟他說話,繼續吃著碗裏的飯。傅清寒耐著性子哄她:“你昨天不是說想讓你妹妹來陪陪你,我剛才派司機去接她了。”

“謝謝少帥。”沈舒苒冷漠的跟他道謝。

傅清寒怒了,捏著她的下巴道:“擡頭看我!”

沈舒苒擡起頭來,紅了眼圈,傅清寒見了,心裏的怒氣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輕輕一戳,就破了。

“你要是不想太早圓房,那咱們就等到成婚那天。”傅清寒低聲道。

沈舒苒才不想嫁給他,去他的圓房,鬼才要嫁給他!

“好!”沈舒苒深怕他反悔,畢竟他也沒什麽道德底線。

反正結婚前她肯定是要離開這裏的。

沈舒苒想了想,每天睡在一張床上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於是她又提出另一個要求:“結婚前我們兩個分開睡。”

傅清寒怒極反笑,威脅道:“那咱們就今天圓房。”

沈舒苒拼命搖頭,兩人各退了一步。

用完飯,傅清寒抱著她坐在沙發上。沈舒苒已經懶得掙紮了,事實告訴她,這狗男人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只管自己舒服。

傅清寒摟著她的腰,低聲問她:“你昨天穿的那件小衣裳好看極了,等結婚那天也穿那件。”

小衣裳?半晌,沈舒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件紅色的內衣。

她羞憤欲死,臉氣的通紅。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沈舒苒罵他,他也不生氣,仿佛沒聽見似的。

傅清寒湊過來親她,沈舒苒將臉轉過去不給他親。他幹脆將她撲倒在屋裏的沙發上,強硬的吻她,手也不太安分。

“我就親親摸摸,不幹別的。”傅清寒誘哄道。

沈舒苒推不開他,委屈極了。

“你別亂摸,你說過的成婚那天再圓房。”沈舒苒委屈道。

傅清寒不理她,一下又一下的吻她的嘴唇,沈舒苒感到窒息,呼吸不過來。

“我知道,我不跟你圓房,我就想親親你。”傅清寒在她耳旁喘息道。

傅清寒看著她白嫩的皮膚,輕輕一碰就會留下一個紅印子。

“今天穿那件小衣裳了嗎?”

沈舒苒氣急了,捂著自己的衣服道:“沒有!”

“我不相信,給我看看。”傅清寒解開了她上衣的紐扣,沖著她笑道:“小騙子,明明穿了。”

沈舒苒想哭,這人難道就一點都沒有羞恥心嗎?

“別生氣,要不我也給你看看我的。”傅清寒說著,做勢要脫去自己的衣裳。

“我不看,你走開!”沈舒苒連忙閉上眼睛,她一點也不想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傅清寒邊親邊哄她,沈舒苒推他道:“你親夠了沒有?快起來,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沒人進來,你聽話。”傅清寒繼續親她。

“姐姐就在這裏面嗎?我現在就進去找她。”沈舒微將門推開,隨後瞪大了眼睛,後退兩步,他們這是在做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