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暧昧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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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爺二仗和尚摸不著頭腦,也不知他是哪一句話說錯的,惹得這位羅煞不高興。

沈舒苒渾身僵硬的靠在傅清寒懷裏,簡直快要喘不過來氣,她用手輕輕推了推,這人反而摟的更緊。沈舒苒氣急,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

傅清寒以往也曾逢場作戲,在百樂門等銷金窟裏見識過不少女人,她們無一例外的虛偽且貪婪。把欲望貼在臉上,他擡了擡眼皮,像是才看到面前的女人。

嗤,這個倒是比舞女好點,穿的這麽素,還敢用那種瘋狂的眼神望著他。這雙眼睛如果不想要了,還是割下來好。

沈舒薇可不知道傅清寒心裏是這樣想的,她只覺得心跳加快,呼吸加速,身邊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只有那雙眸子,裏面好像裝著萬千星河,引的她不斷沈淪。

沈舒苒一擡頭就望見兩人所產生的暧昧的火花,內心一聲嘆息,該來的總會來。想想竟然還有些小激動,說不定這蛇精病對沈舒薇一見鐘情,今晚就把她甩掉,然後跟沈舒薇相愛相殺,虐戀到海角天涯。

“你這妹妹的眼睛怕是不想要了。”傅清寒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沈舒苒:“???”

這特麽的還是人嗎?竟然想挖掉女主的眼睛,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她更害怕了,收回了自己掙紮的小爪子,安靜如死去的鵪鶉。

沈舒薇傻了眼,羞憤欲死,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沈老爺腦門開始冒汗,沈太太幹脆將女兒拉在身後,又讓傭人陪她回房。沈舒薇不甘心,她不知道究竟是哪裏出錯了,為何傅少帥竟會這樣對她。

她在心裏苦笑,昨天鼓起的勇氣漸漸化為泡沫。

“天色已晚,二位將軍不如在此處住一晚。”沈老爺盛情邀請道。

傅清寒拒絕道:“不必了,家中只有母親一人,我不放心。對了,我母親她對苒苒很是滿意,特意囑托我帶她回家,我是專程來接她的。”

沈舒苒仿若遇到晴天霹靂,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這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這對蛇精病母子為何不能好好做個人?不過是一晚,怎麽就不能放過她。

傅清寒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這股香氣讓他感到很舒服。心裏的焦燥被壓了下去,他不禁多聞了幾下,發現這香氣是從沈舒苒身上傳來的。越是靠近,越是濃厚。

眼瞅著傅清寒的臉湊近,沈舒苒忍無可忍,一掌將他推開。

“這麽多人呢!羞死人了。”她顫抖著將身子埋進傅清寒懷裏,深怕被他打擊報覆。

傅清寒簡直要被氣笑了,這女人長成這樣還擔心別人對她有所企圖,當他是什麽?哪裏的阿貓阿狗都能瞧得上嗎?

吳將軍簡直沒眼看,他正值壯年,但也沒大庭廣眾下跟女人親熱過。

“這人我也見過了,傅少帥,改日我再去府上拜訪。”吳將軍起身,皮笑肉不笑道。

“隨時恭候。”

兩人你來我往,沈老爺心裏著急不已,可最終還是沒能留住,兩人也只是知會了他一聲,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沈舒苒千萬般的不情願,可也沒法子,只能上了傅公館的車。二姨太在一旁看著,揪心不已,恨不得跟著一起去。那個男人身上的殺氣太重,哪裏會是個好丈夫。

沈舒薇上了樓就將屋裏的東西砸了個幹凈,趴在床上不停的哭。丫鬟見了,進來勸她,反而被罵了一通。其他人怕被遷怒,幹脆告訴了大太太。

大太太進來時被嚇了一跳,屋子裏一團糟糕,地上的花瓶殘破不堪,似乎在訴說著剛才發生了什麽。

“薇兒,你這是怎麽了?別在意傅清寒說的話,那就是個瘋子,誰能跟一個瘋子計較。”沈太太在一旁耐心的勸著她。

沈舒薇依舊哭,仿佛遭受到了天大的打擊。

沈太太繼續道:“好在跟他定親的是沈舒苒那個小賤人,這會指不定怎麽受罪呢。你瞧瞧她的頭發,不過才去了幾天,連頭發都被人剪成了那般模樣。她連氣都不能撒,微兒,傅少帥若是真的愛她,怎麽舍得讓自己的母親去肆意羞辱她?”

“孩子,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傅少帥這樣晚了過來接她哪裏是什麽好事,只怕是天大的禍事。”沈太太幸災樂禍道。

沈舒薇從床上爬起來,擡起頭,紅著眼眶問道:“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對嗎?”

沈太太將她摟在懷裏道:“我的微兒,當初娘本來想讓你頂替她嫁進傅公館,做少帥夫人。後來娘不放心,專門派人來上海調查,那人在上海待了整整兩個月,終於打聽到了些許眉目。”

原來,她差一點就跟傅少帥訂了婚,成為他的未婚妻。

“娘都打聽到了什麽?”沈舒薇著急的問她。

沈太太拍拍她的後背,仿若劫後餘生:“娘派去的人混進了傅公館裏當傭人,一來二去的也就跟裏面的人熟了。她那晚親眼看到,傅大帥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給活活氣死。”

“她被嚇壞了,病了一場,後來聽傅公館的另外一個仆人說,傅清寒很有可能不是傅大帥的親生兒子,他是個父不詳野種。這個野種心黑手辣,氣死了傅大帥不說,連自己的兄弟姐妹也沒放過。”

沈舒薇睜大了眼睛,心中所受到的沖擊太過猛烈。

“傅大帥走的第二天,就在葬禮上,傅清寒對自己的大哥動手,子彈穿過了他的心臟,人當場就死了。其餘的人再也不敢與他相爭,全都狼狽的離開了上海。”沈太太到現在為止還心有餘悸,這樣一個狠人如何能是良配?

沈舒薇怕了,這樣的男人心裏怕是只有大業,哪裏能給其他人留下位置。

可她依舊不甘心,因為從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這個男人該是她的。

沈舒苒坐在車裏,整個人如坐針氈。車裏密不透風,兩人的呼吸挨在一起。

“你今天做的很好,我喜歡跟識趣的聰明人打交道,希望你以後也能一直聰明下去。”傅清寒閉著眼睛,語氣依舊清冷。沈舒苒只能透過微弱的光偷偷的觀察他的神色。

雖然此人的性格與行事時常讓她驚恐,但不得不說,這張臉確實俊美,尤其是穿了軍裝之後。

“你要是再敢多看兩眼,這對眼珠子就別想要了。”傅清寒道。

沈舒苒連忙收回自己的視線,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她肯定是腦袋不清醒,才會在某個瞬間被這個男人的臉蛋所騙。

“你身上噴的是什麽香水?”傅清寒問她。

“我從不用香水,可能是你聞錯了。”沈舒苒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好像確實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氣,莫不是家裏的傭人換了洗衣服的皂角。這個味道還怪好聞的。

傅清寒的頭痛困擾他已經,看了不少醫生,都沒有辦法根治。而現在,他聞著沈舒苒身上的香氣,頭奇異的不疼了,甚至有了想要睡覺的欲望。

車一直在平穩的開著,路上幾乎看不到幾個行人。傅清寒幹脆將腦袋靠在沈舒苒身上,果不其然,這樣他好受許多。最晚明天,他一定要知道這個女人究竟用了什麽。

沈舒苒渾身僵硬,她想要伸手去退,卻害怕惹怒了他自己的小手不保。她幹脆一動也不動,任由傅清寒靠著。等到了傅公館,沈舒苒的肩膀又酸又麻。

傅清寒睡著了,沈舒苒輕聲喊他,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沈舒苒幹脆一把將他推開,這個臭不要臉的,把她的胳膊當成了睡覺的枕頭用。還有臉靠在她肩膀上睡著,莫不是神經錯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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