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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用腳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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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寒昨兒個夜裏沒睡好,他像往常一樣起了大早,正下樓就發現有人攤睡在樓梯口。

這倒是新鮮,自從他大權在握後,還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這樣擋他的路。

傅清寒看了看,用腳提醒了她,這人睡得像死豬。等她皺著眉頭清醒過來看到他時,臉蒼白的出奇,整個身子都僵硬了,仿佛看見了怪物一般。

沈舒苒的大腦快速的運轉起來,她看著傅清寒高冷的站姿,莫不是因為她偷懶沒把樓梯擦幹凈?

不對啊,沈舒苒望著被擦的鋥亮的地面與樓梯,這都能當鏡子用了。

“閃開點,你擋著我的路了。”傅清寒低頭俯視她一眼,眼裏冒著寒氣。

沈舒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無語凝噎,她在心中暗罵,身體卻無比誠實的讓開了。

“上一個敢擋我路的人,墳頭草長的應該有三丈高了。”傅清寒故意嚇唬她道。

啊,她錯了,她再也不敢了。沈舒苒此時恨不得撲過去,抱住男主的大腿,求他原諒。

“管好你自己,要是下次再讓我發現......”傅清寒的眼神來到了她的脖子,仔細的看了好幾秒。

沈舒苒福至心靈,立馬閉緊了自己的小嘴巴,還做了個縫嘴的動作。

傅清寒今天心情好,沒有多計較。她走下樓去,氣壓消失 ,沈舒苒感覺到不能再拖,這樣下去不是她死,就是她被這兩神經病母子嚇瘋。

好不容易才擦完地,天已經大亮,她餓極了,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找飯吃。

大梅瞪著她,龐大的身軀堵在廚房門口,沈舒苒往左她就往左,沈舒苒往右她也往右。

沈舒苒怒了,這是幹嘛,光幹活不給飯吃,這是人做的事嗎?

“太太吩咐過,幹完活你才能吃飯。”大梅惡狠狠的瞪著她道。

沈舒苒想跳起來打她,又看了看大梅的身形,頓時感到絕望。嬌小的她跟健壯的大梅站在一起,可不就是最萌身高差嘛。

她清了清嗓子接著道:“別以為擦個樓梯拖個地就完事了,活還多著呢。”

沈舒苒再一次的將傅太太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個惡毒的資本家,當然她只敢在心裏罵,笑的比哭還難看:“我知道了。”

大梅點點頭,把她帶到二樓,讓她洗衣服,兩大桶的衣服堆的像座小山,她趾高氣昂都讓沈舒苒一個人用手洗。

沈舒苒在心裏抓狂,恨不得當場拿個錘頭,錘死那對狗母子。

“記住了,要用手洗,顏色深的跟顏色淺的要分開,天黑前必須洗幹凈晾好。不然,饅頭都沒有你的份!”大梅雙手叉著腰,好似一個兇惡的夜叉。

沈舒苒忍字頭上一把刀,麻木的點了點頭。

為了方便晾曬,她將所有的衣服都搬到了別墅的後院,那裏是專門晾曬衣服的地方。兩大桶衣服很沈,她累的氣喘籲籲,連肚子也開始抗議。

沈舒苒餓著肚子開始洗衣服,可沒洗一會她就累了。

後來,她幹脆脫了鞋子,光著腳踩進去,這是她從電視上學來的,韓劇中的女主經常用腳洗衣服。

這種滋味,真是爽!比用手洗舒服多了,這堆罪惡的衣服不值得勞累她白嫩小手手。

還剩下最後兩件衣服,兩件一樣的白襯衫,沈舒苒眼看勝利在望,踩的越發用力,她邊踩邊嘟囔著。

傅清寒跟顧北辰走到這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在陽光的照射下,沈舒苒白嫩的腳丫子泡在洗衣桶裏,用力的踩著他的白襯衫。

顧北辰覺得有趣,他是個藝術家,最愛看到人們的千姿百態,所有的一切都能成為他創作的源泉。

“你們家的小女傭倒是挺獨特,還會念咒。”

傅清寒抿著薄唇,望著那兩件已經被沈舒苒用腳踩過無數次的白襯衫。

他擡頭,對著沈舒苒陰測測的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雙洗衣服的腳。

沈舒苒的三魂七魄仿若離體,她默默的穿上鞋子,將自己白嫩的腳丫子藏好,低下頭來默不作聲。瞧她這運氣,女主每次都是做好事被人發現。而她,只要一做壞事就被男主抓個正著,他們怕是八字相克,天生不和。

“你就是這樣洗我的衣服的?”傅清寒沈著一張臉問她。

這時候當然不能承認,她絞盡腦汁的找理由為自己開脫。

“少帥,這原來是您的衣服啊,我就說它為何如此的獨特。在我們家鄉,傭人都是這樣洗衣服的,這樣洗出來的衣服幹凈。”她可太特麽機靈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顧北辰看著面前低頭的女傭,手癢癢的想給她畫一幅畫,果然,藝術都來源於生活。

“清寒,把你這小女傭借給我幾天,我要給她畫一幅畫。”顧北辰用手摸著下巴,像是在打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眼神中透露著些許瘋狂。

顧北城是個從法國留學回來的畫家,最擅長畫裸體畫。

傅清寒皺著眉頭解釋道:“她不行,這是沈家的大小姐。”

顧北辰在心裏暗暗可惜。

“不過,也許沈大小姐願意做你的裸體畫模。”傅清寒話音剛落,沈舒苒就開始拼命搖頭。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大名鼎鼎的男二號,寫真派裸·體畫家,顧北辰。

男主的朋友也是個變態,顧北辰給不少女人畫裸體,完事了還要來一發激發靈感,她的胃開始反酸。

一個風流的要死,一個則是像苦行僧一般,紅顏知己就真的只是紅顏知己,只聊天不幹羞羞的事。

“少帥,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人家不願意別的男人給人家畫畫。”沈舒苒被自己惡心了個半死,這兩人都不是什麽善茬,簡直有毒。

顧北辰的眼裏閃過遺憾,南方的女子皮膚白嫩,他給無數個女人畫過裸體畫,眼前這個女人的皮膚是他見過最白嫩的。

這嗲裏嗲氣的聲音難得不讓傅清寒感到反感,他大發慈悲道:“不願意就罷了,下次再敢用腳洗我的衣服,這雙腳就別想要了。”

沈舒苒拼命點頭,心裏松了口氣。她這哪裏還敢有下次,吃一塹長一智,不就是洗衣服嗎?她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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