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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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吃!”段策心裏咋舌,但也沒說出來

經過一段時間候,段策發現古凈言經常讓人備著小零碎的東西上來,吃的多但占不了肚子多少,全是一些七零八碎的零嘴,擔心古凈言亂吃吃壞了身體,就開始操心這些放在以前看一眼愛搭理不搭理的瑣碎事,基本上到了古凈言手上的零嘴都是經過段策的眼的,所以段策不擔憂。

得知古凈言沒事就愛吃東西的愛好,段策時常慶幸自己移回來了兩棵葡萄樹,能滿足古凈言的愛好,以往也有些時候,段策會命人在後院上種上些果樹。

之所以種果樹一是後院光禿禿的,段策不愛花就種些有用的東西,二是有次去春獵,誤入了一個果園,段策看著感覺不錯有意也建一個。等發現古凈言的愛吃後,讓人擴大了後院的範圍,平時裏偶爾看到什麽果樹,段策也會命人去找些回來,全是能開花結果的大樹。

到了現在,府裏的後院已經種的快滿了,古凈言不愛在府裏走動,吃的東西有事下面的人送上來的,所以不知道後院有一個十分大的果園,不然天天光臨那裏。

“不膩嗎?”看著這人一顆接一顆,段策忍不住了。但是被問到的古凈言只是搖搖頭,沒有出聲。

無奈的段策只好抱著古凈言,古凈言吃著手上的葡萄,兩人誰都不搭理講話,身後靠著柔軟的板面,懷裏抱著最愛的人,段策覺得自己此時很愜意,滿足了。

車裏只有一盞油燈,比蠟燭光亮多了,跟著馬車一晃而晃,將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影子也晃來晃去。段策垂下眼簾,眼裏只剩下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側臉沒有燈光的照映顯得有些昏黑,可是段策還是很愛這張總是冷著的小臉,和那總能說出讓他生氣的嘴巴。

看著這個人坐在自己面前,自顧自吃著東西也很開心,段策一直都把故經言當成孩子養,當成他失而覆得的寶貝養。就算是整天為他操心些瑣碎事也甘之如殆。

安靜之下,段策想起了那個時候,母親當面指著他說,你必須是段策,只能是段策,你不配有愛情有人的七情六欲!

捏捏掌心相貼著的皮膚,換來一個瞪著鳳眼的憤怒小眼神,段策不禁樂開懷,他是段策,段策就是他,可他也有一個名為古凈言的情。那還有什麽好糾結的,人這一輩子那麽短,手裏牽的人是古凈言就行。

“搶了為夫的葡萄,不謝謝還這般看,為夫可是皮癢癢了?”

勾唇一笑,段策雙手使勁一拉,輕而易舉地就將還在盯著自己的古凈言往眼前一帶,同時將頭往前一湊,位置剛剛好,啵的一聲,兩人嘴對嘴兒的親上了,發出一個響亮的聲音。

親一下就離開了,古凈言在那一聲後才後知後覺地幹了什麽,鳳眼一瞪,跟著段策久了,瞪人的時候自然也會有一些威力存在。古凈言的丹鳳眼狹長,眼尾本就上挑著,此刻還定住眼眸,段策看在眼裏,心裏也顫了一下,生氣的眼神在段策的眼裏硬是看成了嫵媚。

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古凈言就被段策一手扶住後腦勺,用力壓上去。被勾得下腹一熱的段策眼裏帶些狠厲貼近古凈言那還沾著紫色果汁的雙唇,貼上去,舔一下上唇然後直進口腔,挑起那滿是葡萄鮮甜的舌頭,段策又是吸允又是啃咬。

對於突如其來的接吻,古凈言一驚,便開始用手推搡著段策的肩膀,舌頭被用力的啃咬吸允,使得舌根有些發麻,腰上的手也在大力的蹭來蹭去,還有往下探的跡象。

要命的腰部被段策用手撩撥著,所到之處就像被火燒過一樣炙熱,不知道摸到那裏,古凈言發出一聲吟哦,瞬間被段策吞進腹部,古凈言人也像灘春水般洩了力,怎麽推也敵不過段策的蠻力,最後,推搡的動作化為摟抱,抱住段策的脖子。

被古凈言的動作取悅了,高興的段策終於松開快窒息的古凈言,被放開了的古凈言還在雙手撐著段策的胸膛,以免自己因為沒力而摔倒。

氣還沒順過來過來,身體就騰空一起,等反應過來後,人已經跨坐在段策的腿上,雙腳跪坐在兩邊的軟榻上。

隨著馬車一搖一搖,古凈言感覺到大腿間頂著東西,血色轟的一聲全跑到臉上了,感覺難堪地擡頭,卻見到一臉狠厲,恨不得將他咬碎吞下肚子的段策。

經歷了不少□□的古凈言自然知道段策眼裏的是什麽意思,馬車還在走,腿間的硬物還有漲大的跡象,心慌意亂的古凈言猛地一掙。

料到古凈言動作的段策將人一拉,更加湊近了自己,順勢地咬上了古凈言那已經紅了的嘴唇,繼續剛剛那一吻。

而古凈言只感覺到腿間那硬實得物體猛地一擦大腿,整個人都顫了一顫,接著嘴又被堵住了,比起剛剛那個吻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連續的兩個深吻,將古凈言弄的暈頭轉向的,在段策放開自己的時候,也沒了力氣退開,用力呼吸的同時任由段策從自己的嘴到耳垂,而沿著脖子親下去。

“唔,不要……”

喉結被用力一咬,不由自主地吞咽一下,發覺很艱難,左手握成拳捶打著段策的肩膀,腰間的走已經不滿足於那裏,挑開腰帶往下走。

“乖……”

張嘴松開了咬了一口的喉結,段策將臉埋在古凈言的脖子裏,用嘴咬開那礙事的衣服,張嘴就咬上了那白皙的鎖骨,換氣間安慰古凈言,他快忍不住了。

古凈言氣喘籲籲地窩在段策的懷裏,整個人都沒了力氣,一張向來只會出現冷清神情的臉這時雙頰染著顯眼的紅暈,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微微開啟,雙手被段策小心翼翼地捏著,用一塊柔軟的手帕擦拭著手上拿白色液體。

忍不住的段策拉著古凈言的雙手給自己釋放了一次,而在釋放之前,段策先伺候了古凈言,然古凈言洩在自己的手上。這是在車上,所以段策不想讓古凈言在這樣不算舒適的環境給自己,等到弄完,古凈言感覺到雙手都酸了。

身體的快感還在,腰部上殘留著剛剛的麻癢,一動就有一股麻麻的感覺湧上腦袋,忍不住地□□一聲,換來了段策落在古凈言頭頂上的一吻。

一個坐著,一個所在另一個人的懷裏,兩個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全世界都抱在懷裏你,段策感覺很踏實,以前那種尋而不得已經不再。

兩個人簡單的生活,早上他去上朝,這人睡到自然醒,吃點小零食、做點愛做的事情,等到他回家後在一起吃飯,接著安靜地待著,或許他會跟在這人的身後亦步亦驟,等到晚上了,在享用而眠。偶爾也會帶著這人出門,他愛去哪裏段策就帶著他去,期間如果發生什麽小爭執,段策一定會隨著這人去,連帶笑容地寵溺,然後慢慢老去,執卿之手,與卿偕老。

這樣的日子,就很美好了。

安靜地躺在段策的懷裏不知道抱著自己的人的內心世界,覺得這樣的依靠很舒服,古凈言已經不想再怎麽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至少在這樣團圓的時光裏,好好享受這樣被人珍惜的感覺。

“王爺,已經到了。”

搖晃著的馬車戛然而止,古凈言擡起沒有動過的身體,帶著一臉的疑惑朝著門外看去,這麽快就回到王府了?這樣的速度是比來時可快了不少啊,只車門還關著,古凈言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還想我繼續抱著你嗎?”

拍拍古凈言的背部,段策嘴角掛著笑容,笑意已經到了眼裏,正一臉溫和地看著古凈言。

臉一紅,古凈言就使勁撐起身體要從段策懷裏離開,身體才擡起一點,人又被用力一扯被扯進段策跟前,又接上一吻。

“王妃,請小心點。”

段磊站在馬車下,雙手想要伸出接住要下來的古凈言,只是被古凈言好、擺擺手拒絕了,只能後退兩步讓出個位置來,看著古凈言踩在車轅下面的凳子。

“小心點,看著腳下。”

段策後半身還在馬車裏,只揚出了上半身雙手扶著古凈言的手臂和腰部,結果被古凈言使勁一拍,就是沒拍開罷了。

臨下車前,段策又抓住古凈言親了兩次,只把古凈言親火了,導致現在一碰就被打。

“這裏是?”

等下了馬車後,古凈言才被周邊的壞境吸引住,只見馬車停在一個牌坊下邊的空地上。街道上都是來來往往、成雙或是成群的人,人們臉上還有著燦爛的笑容,相互談笑間路過了一臉驚訝的古凈言。

“花會啊,高不高興?”

緊隨著下了馬車,段策站在古凈言的身後,一手抱住了古凈言瘦勁的細腰,一邊寵愛地側頭看著古凈言。

“不是回府嗎?”

這時的街道上掛滿了五彩斑斕的燈籠,將一條長長的街道照的通亮,所有人都臉上帶著笑容,手裏提著格式的花燈,還有一些孩子坐在父親疑惑兄長的脖子上,正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這一切奇妙的景象。

“時間還早,我們逛逛吧。”

古凈言充滿驚訝的表情是段策早就想到的,心裏很高興,右手牽上古凈言的右手,將古凈言那纖細的手握在掌心上,相較起雙手合十,段策更喜歡這種大手包裹小手的牽法。

兩人就這麽手牽手地走在大街上,沒有遮掩,就這麽光明正大、堂堂當當地走在世人的目光中。段策一心跟著古凈言,他走自己就走,他轉彎自己就轉彎,他停下自己就等著古凈言。

這就是段策對古凈言的愛,安靜地、註視著,在古凈言想要什麽的時候,他快速地將那樣東西拿來,獻給古凈言,只為卿一笑。

“累嗎?”

已經走走停停地逛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段策拿出一方白凈的手帕替古凈言輕輕拭擦著額頭上、臉頰邊上的汗珠,高大的身影將古凈言完完全全地籠罩在身下,一如既往的段策的保護姿勢,絲毫不讓擦肩而過的路人撞到古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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