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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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不累?”

段策尾隨而上,兩步做一步趕上了古凈言,在並肩而行的時候低頭看向古凈言。

“有些。”

等段策問起來,古凈言才後知後覺似得發現經過剛才的一折騰身體還真的有些疲憊,停下腳步伸伸腰,伸展下來腰背竟然有點酸痛。收回高擡的雙手,古凈言嘴角有點抽抽,這破身體還真會一日不如一日,又記起前幾天被段策天天拉出來逼著蹲馬步,突然發現那幾天的功夫都白費了。

“你這身體真的需要操練操練了。”

十分了解古凈言的段策自然是可以從古凈言神情可以猜測出來,幾步的距離踏進了房間,段策慢了兩步落在古凈言的身後,雙手搭在古凈言的肩膀上適力地捏起來,自從古凈言來到王府裏,幹粗活卻沒有服侍過人的段策開始了磕磕碰碰的侍候生活,等到了現在已經非常熟練。

肩膀上的手熟練地拿捏著,耳邊忽然聽到一句話,可整句話都□□練二字所概括,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後,一陣酥癢,不知為何,古凈言像是想起了什麽畫面,小臉猛地一紅腳步飛快地走進去坐下。

結果一路的飛走,還是甩不掉身後的段策,肩上的按摩還在繼續,古凈言硬是逼著自己平靜下來,等臉不再那麽紅之後,喉嚨有點幹,順手倒了杯熱茶喝光了一杯,才感覺好受些。

身後的段策一直看著古凈言,自然是知道古凈言一路進來的反應,看在眼裏但是沒有出聲,只是自己靜靜地站在古凈言身後樂自個的,手下的肩膀很瘦,只有一點肉,一用力就捏到了骨頭,這身體,已經愁懷了段策了。

“喝點茶吧。”

腰背也被按摩到,酸痛感已經沒有多少了,而古凈言不時沒有良心的人,所以當下就倒了被茶遞給身後的人。

段策接過來,繞了個彎落座在古凈言旁邊的位置上,一口氣喝了個清光,重新倒了一杯放在桌上沒喝,視線對上看著杯面的古凈言,一副要開始長談的樣子。

“今晚進宮要穿的衣服我已經讓人送到臥房,現在時間不早也不晚,倒是我們早些進宮也是好的,所以等等你就去實實衣服有哪裏是不好,我再繞過人改改。”

“我能不能......”

手裏捏著個杯子,古凈言想要拒絕進宮,可是一看到段策沒有什麽表情的臉,古凈言就把剩下的話停在喉嚨裏,很癢,但是卻不能繼續說出來。

“你要知道,你躲開這次,以後還會有無數次,難道你每次都要這麽躲著嗎?”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不可是,你得記住,你古凈言是我段策的伴侶,是我要一起一輩子的愛人,你難道還想逃避?”

看著古凈言一臉迷茫的樣子,段策心疼,但是必須得讓古凈言知道自己的身份、立場和自己的歸屬,不然的話古凈言遲早有一天因為迷茫而消失不見,而他不允許,這輩子,以後的每一世,古凈言都只能待段策的身邊。

“你要記得,你也要牢記,我不強求你現在就下定決心回答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我這一輩都可以給你考察,但是別試圖把我推開,這樣,我真的會發瘋的,凈言.....”

蹲在古凈言的身前,段策只看著古凈言,也逼著古凈言只能看自己,兩個人眼裏只剩下彼此,寂靜地,沒有誰再出聲。

後來,古凈言還是在段策的帶領下,第一次進了那個陌生的申明皇宮,每一座皇宮大致鬥志一樣,所有的所有無一不在昭顯著當國的富裕強盛,除了建築風格,用度都是普通老百姓根本想象不出來的。

皇族高官都是那麽奢侈,而活在底層的平常人卻連一餐飽飯都是個極大的問題,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官商相勾,魚肉百姓,窮的只會更窮、而富、也會更富,所以古凈言十分厭惡這個畸形的世界,因為它在古凈言遇到段策之前只給古凈言帶來無盡地恥辱和磨難,想死,卻硬生生地茍然殘喘地活著。

古凈言雖然尖酸薄涼了點,但是他還有著最基本的良心有在那段渾濁的時光裏被磨滅,所以他懂得感激現在的一切和段策。

“你不需要擔心什麽,在宮裏若受了什麽委屈,記得我就在一邊。”

馬車在搖搖晃晃地前行,段策把坐在一旁的古凈言一抱,放在腿上,雙手搭在古凈言的腰側,古凈言矮了段策差不多一個頭,這時坐在段策的腿上倒是能夠保持平視。

對於這個姿勢古凈言只是撇撇嘴就接受了,安靜地把段策的話聽進去,如果當成耳邊風,在宮裏遭受什麽委屈而沒有人搭救那豈不是自作孽?這一點古凈言還是可以看得清楚的。

日落西山,才到傍晚,段策就領著古凈言進宮了。路上的時候,古凈言都坐在了段策的腿上,之所以不下去是因為坐著舒服,那墊了坐墊的椅子,太軟了,馬車又搖晃地厲害,坐都難坐穩。

而段策,抱著古凈言正是享受呢,怎麽可能會讓人離開,一時間誰也不搭理誰,古凈言越過段策,伸手挑起窗簾往外看得津津有味,段策呢,則抱著古凈言看公文,時間倒是過得飛快。

“王爺,到了。”

前行的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外面傳來段磊的聲音,段策應了聲以示知道。古凈言是一路看過來的,自然是知道到哪裏了,馬車一停就想下車,段策只得扶著古凈言往車外走。

率先下了車,段策退開段磊幾人,自己現在馬車車轅旁邊擡手接住正欲跳下來的古凈言。把人抱落站穩地面後,段策才松了手,替古凈言理理已經進了嘴的碎發,拉著手就開始走。

皇宮內,除了有皇上特赦才可以駕馬車或禦馬進宮,而段策自然是有這個赦免,但是考慮到古凈言坐了一路,晚上又是長坐,段策才讓人把馬車停在了宮門外,與古凈言攜手進去。

這裏是供官員和入宮的人士停放馬車轎子的地方,所以停了不少的馬車轎子,或華麗,或簡約,都有家仆在守著。

這時天色開始晚了,距離宮裏開宴的時辰不到半個時辰,所以許多官員都趕了進來,現在也有陸陸續續的人停下馬車。

拉著古凈言,段策光明而正大地走在管道上,其餘人才看見了段策,正要往這趕來,古凈言看得到一個個往這堆的高官權貴,而身邊的人只顧得給自己介紹這宮裏的一事一物。

這人人上趕著巴結的王爺都這樣了,古凈言也就不理那些官員,註意視線都跟著段策的手指走。

段策給古凈言準備的衣服很儒雅,並不是那種一看上去就知道是非富即貴的廣袖長袍,第一眼望去就是件比較高貴的衣衫,可等仔細留心看的人就會知道那衣服上用著金線暗秀,有燈光一照才會若隱若現的出現圖案。

一頭柔順的黑發直接挽起用一個葉子形狀的玉冠扣住,玉冠下面鑲嵌一塊碧綠的玉石,碧綠的顏色同腰間那翡翠腰帶相襯著。古凈言穿上簡直就是一個從畫裏走出來的可人兒,沒有王族所有的貴氣卻有一身渾然自成的書香氣息和清泠,颯颯英姿。

臉容清秀,神情怡然沒有一絲怯場地拉著段策的手。

而段策的打扮自然是同古凈言一模一樣,這也是古凈言鄙夷很久的段策的另一個愛好——喜歡跟古凈言穿同款衣服!

只不過段策的衣服顏色不一樣,是玄色廣袖長袍,衣服的妙處也跟隨了古凈言,玉冠和腰帶的玉石換成了血紅的紅寶石。

上位者的霸氣和皇族的貴氣無一不被段策演繹的淋漓盡致,只是這呼風喚雨的王爺現在在跟一個男人解說所見的東西而已。

“下官見過王爺、王妃。”

一說什麽什麽就到,段策正拉著古凈言慢悠悠地走呢,還等著身邊的人發問,好讓自己大展見識,結果一個不識趣的官員就湊上來。

身後來了人,段策自然是知道的,但還是領著古凈言講完剛剛提出來的問題,指著屋上雕刻著的瑞獸解釋,完了才回身直視過來打擾的官員,臉上也換上了對除了古凈言以外才有的冷漠臉。

而一直看在眼裏的古凈言這時才真正地意識到,段策對自己的不同,包裹著自己手的掌心很暖和,甚至是有點炙熱,古凈言擡起頭打量正在跟官員寒暄的段策。

“王爺說笑了,下官路上遇到了意外,遲了一步,現正揣著唯恐的心趕過來呢!”

大著肚子的衛升笑著臉,一臉恭維,現在距離開宴還有一點時間,除了這座大佛,沒有多少人還在外面晃蕩的,邊說話的衛升膽一顫,唯恐被揪了小辮子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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