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關燈
失不見,眼前是一道黑布簾子。

這就是巫族十二祖巫的真正實力嗎?他感覺只要他們踏進去,很多事情都會改變。

花小莫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啦啦啦

☆、56

寂冷的空氣裏有令人不舒服的腐爛氣息和煙味,中間擺放著一個火盆,木炭燒的通紅,燃起縷縷煙霧,屋內的擺設也隨著那點火光忽明忽暗。

地上背對著他們而坐的是個身穿灰色長袍,白發蒼蒼的老人,行將就木的聲音在肅沈的室內響起:

“何謂十二祖巫?”

花小莫見身邊幾個男人都不約而同看向自己,他的嘴角動了動,這種默契程度讓他咋舌。

什麽是十二祖巫,花小莫啃著手指甲,以前看過的那些小說幫不上什麽忙,因為他很少看神話題材的,那種耗腦細胞。

哎......

挫敗的嘆息,花小莫扁扁嘴,無能為力。

把少年的手從嘴邊拿開裹在手心裏,蘭七與落九霄幾人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

“盤古大神開天身隕,衍化萬物,其中三成精血化為巫族,而巫族之中又有十二人所得精血最多,日後結拜為兄妹,人稱十二祖巫。”蘭七斂了神色淡淡開口:“其一狀如黃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渾敦無面目,是為帝江,其二青若翠竹,鳥身人面,足乘兩龍,是為句芒........”

整個屋內只有蘭七不溫不火的聲音和火盆裏偶爾發出的木炭燃盡的撲哧聲響。

擡眸望著正前面墻上雕刻的那幅似禽似獸的畫,蘭七嗓音微低:“其十一人身蛇尾,背後七手,胸前雙手,雙手握騰蛇,是為後土,其十二乃一猙獰巨獸,全身生有骨刺。是為玄冥。”

花小莫仰慕的目光瞅著蘭七,如果不是地點不對時間不對,他肯定撲上去抱住對方。

“你是誰?”在一陣良久的沈默後,背對著他們而坐的老人再次開口:“從哪兒來?”

花小莫面上平靜,心裏卻在吐槽,老頭,你再問一句“到哪去”,你就成科學家了。

這兩句話一落,白宸幾人再次極有默契的去看花小莫,目光深谙叵測。

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個能夠帶給他們特殊感情的少年是誰?從哪兒來?不提起不代表遺忘。

花小莫垂頭看著腳尖,搭下的長睫在他眼臉投下一圈淡淡的陰影,擋住了他眼底的不安和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花小莫額間已經滲出汗水,凝聚成汗珠滑下來,濡濕了些許睫毛,有點癢,他擡手去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四面八方席卷而來的壓迫感漸增,花小莫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他閉了閉眼轉身朝白宸幾人喊道:“我們走吧。”話語裏帶著乞求,他不想再呆在這裏,不想把自己心底的那部分拿出來,不敢賭。

白宸默然看他一眼便收回視線,落九霄扯了下唇角,些許苦澀,伸臂把神情不安的少年攬入懷中,往外面走。

蘭七臉上一閃而過悵然,似又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解脫,他動了動垂在腰際的手,才發現手心裏全是汗。

而站在最邊上的秦毅面部表情自始至終都冷硬如石,頭也不回的跟了上去。

幾人尚未走至門口就聽身後老人蒼老的聲音:“你在害怕什麽?”

“我沒有害怕!”花小莫顫抖著反駁,因為激動,眼眶微紅,他垂下眸子輕聲重覆:“我沒有。”

火盆裏的炭火猛地爆出一串火花,發出啪的聲音,老人發出一聲長嘆:“逃避並不能改變什麽。”

“我不屬於這個世界。”花小莫喉嚨有點幹澀,他聽到自己很平靜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來。”說完就去看身邊的幾個男人,本以為自己會惶恐的想逃,真正說出口後才發現思緒格外的清晰,壓在心頭的巨石落下,他露出一抹笑容:“以前我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後來我知道,我會來這裏,是因為你們。”

他所指的你們,並沒有特地將秦毅除外,因為就在剛才他想到一種可能,如果白宸他們三個身上有那個胎記,那秦毅身上應該也有。

因果是分不開的,既然有果,就必然有因。

而讓他略感詫異的是幾個男人在聽到這個訊息時只是皺了皺眉,很快就恢覆過來,沒有震驚,只有感動和幸福。

花小莫偷偷松了口氣,下一刻似是想到什麽,擰了擰眉,是他小瞧他們的承受能力還是他遺漏了什麽東西?

坐在地上的老人站起身轉過來,火光下那張布滿皺紋的臉讓花小莫嚇的後退幾步,是神廟的那個和尚,分明是同一個人。

不對,那個和尚眉骨沒有那道疤痕,花小莫不知怎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傷感,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去看蘭七幾人。

不止蘭七,白宸,落九霄,連秦毅都深覺怪異,他們還沈浸在剛才那個驚人的消息中,眼前所在的老人再次讓他們無法理清思緒。

巫族與神廟,這兩者之間會不會存在某些世人不知的秘密?

神廟那一幕只有白宸三人親眼目睹,少年的異樣,老僧的圓寂,百花綻放,濃郁的香氣彌漫整個寺廟。

老人邁步走過來,深深的看著花小莫許久,從袖子裏拿出一串念珠,蒼老的聲音帶著些許模糊不清:“此乃聖巫教秘法制成的靈玉,隨身攜帶,時日一長,便可吸收靈氣。”

“這...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花小莫擺手,拿人手短,小便宜可以沾沾,大便宜碰不得,這個道理是在以前街邊乞討的時候聽

“物歸原主罷了。”老人聲音很輕,大概也只有內力深厚的幾人聽見,他將念珠戴在少年左手腕上。

白宸擡眸掃了眼老人,又去看少年手腕上的念珠,默然一瞬。

秦毅神色微冷,他在來此地之前就派人暗探過,更是派出西廠慎密權威的隱匿者,就為了掌控全局,看來他估錯了。

事情的走勢似乎脫離了軌道。

蘭七與落九霄反應最大,二人臉上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久違了的感覺油然而生,那種血脈相融的古怪念頭讓花小莫楞了楞,錯愕的低頭看著那一顆顆光澤漂亮的珠子,挺奇怪,這珠子好像就應該是他的。

袖子裏一直睡眠的飛蟲突然飛出來圍著念珠轉圈,似乎比花小莫還激動,趴在念珠上面拿尖角去碰。

不知怎麽的,花小莫腦子裏又起了怪異的念頭,大白不會是在跟念珠打招呼吧?很像是老朋友見面,激動又亢奮。

蘭七將視線從那串念珠上收回,溫聲道:“大巫,我等前來是想請教....”

老人擡手阻止蘭七後面的話語,目光依舊落在花小莫身上:“前生後世,因果循環,輪回百轉轉輪回,彼岸邊花開開彼岸,啟。”伸出食指點在花小莫眉心。

這一舉動太突然,離花小莫最近的蘭七與落九霄出手阻攔已來不及,唯有接住倒下去的花小莫。

花小莫昏迷前一刻只聽到一個嘶喊聲:“大巫-----”

巫族不再是往日的喧鬧,死氣沈沈,大巫辭世的消息沈甸甸的壓在每個巫族人心裏,他們最偉大的大巫放棄了他們。

寧靜的山谷中升起氤氳之氣,半山腰的圓臺子上坐著一少年,山風輕拂過他金色的發絲揚起優美的弧度,畫面美的令人窒息。

花小莫眉頭緊緊鎖住,距離那日已經過了五日,他昏迷了很久,久到仿佛過了千世,可他醒來後才發現不過四日。

才四日而已,為什麽會感覺很漫長,身心疲憊,似是經歷了一次次的生老病死。

君離......

花小莫喃喃自語,是誰呢?見到的那些畫面都很陌生,卻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宛如親身經歷。

“君離,你知道你為什麽擺脫不了我們嗎?”“因為我們愛你。”

“君離,你是王,王是不需要感情的,殺了他們,你就是三界之主。”

臉上有點濕,他擡手摸了摸,呆呆的看著手心的液體,怎麽哭了?

“莫。”耳邊有低沈的聲音拂過,落九霄輕擁他入懷,在看到他臉上的淚水時,心疼的俯身吻了下去。

“我心裏難受。”花小莫捂著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這裏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

白宸清冷的聲音吐出:“很重要?”

“一定很重要,是什麽?怎麽辦?我一點都記不起來了。”花小莫焦慮的去抓身邊蘭七的袖子。

蘭七看著遠處圍繞在霧霭中的景物,目光悠遠,不知在想些什麽,有些出神。

空靈悠揚的笛音響起,白宸靠在柱子上,垂著眼簾,修長的手指搭在笛子上,重覆著吹奏那幾段樂曲。

山腳下斜躺在一顆大樹上的秦毅聽到笛聲,眉頭輕挑,闔上的眸子動了動卻沒睜開。

這世上有神嗎?

有。

吻著少年眼角的淚痕,落九霄輕聲道:“會記起來的,我們會幫你。”

莫,希望你記起來的那天別忘了我們的過去。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耽扔了一個地雷,~(≧▽≦)/~啦啦啦

☆、57

巫族大巫有強大的力量,修萬千道,學萬千法,唯不修肉身。

可在巫族人心中就是神明的存在,所以大巫的長逝不但對巫族人來說是旱地驚雷,更讓他們的認知都被顛覆,原來大巫也是個血肉之軀的凡人。

倘若大巫的死沒有那個駝背老者在場,恐怕花小莫幾人都眾口難辨,即便如此,在巫族人眼裏,他們騖定幾個外來者依舊跟這場禍事脫不了幹系。

那幾日花小莫昏迷不醒,並不知曉白辰幾人恐他有不測之虞,承受著巫族人的冷眼強制的留了下來。

花小莫在圓臺子上待了很長時間,穿過來之後,先是那個客棧的陌生男子,而後是張無忌,後來是神廟的和尚,加上現在的大巫,整整四條人命,他有種“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感覺,自責,內疚,心裏賭的慌。

思前想後,他想出一個法子,決定跟蘭七一起開診施藥,也算是一點彌補。

既是花小莫的決定,白宸幾人沒有過問什麽,很配合的聽從他的指揮,即使他們已經商量好離開此地。

當務之急就是取得巫族長老的許可,能勝任說客這一事的除了蘭七,再無第二人選,於是次日蘭七就去找巫族長老,盡全力說服對方。

而白宸則被花小莫派出去收購藥材,他寫的藥單長達十幾頁,估計要耗費不少時間才能集齊,為了節省時間,落九霄派天風帶著幾個得力助手隨同,輕功很一般的南風沒選擇跟白宸一同出去,而是守在他家主人身邊。當然,同南風一起守著花小莫的還有落九霄,怎麽攆都攆不走。

“南風,帶大白出去遛彎去。”趴在幾案上埋頭配藥材的花小莫不耐煩的開口。

身邊正在拿紙打包重新配好的藥材的南風一楞,瞥了眼圍在少年手腕那裏不厭其煩圍著念珠轉圈的白色飛蟲,他眼睛一跳:“主人,屬下騰不開身,還有好多藥材沒包好呢。”他才不會說自己對一切蟲類都恐懼,尤其是那種腿多的。

從面前一堆藥材中擡頭,花小莫沖門外喊道:“落、九、霄。”

下一刻就見一身紅衣的男子匆忙跑進來,寬袖撩起一截,身上沾了些許灰塵,大步走過去:“何事?”

“過來把剩下的紙包都包好。”花小莫遞過去一根細針長的銀色草兒,對旁邊臉色有點難看的青年微擡下顎:“去吧。”

南風欲哭無淚,苦著臉接過那根草,隨即就見飛蟲轉了轉小眼珠,猛地飛向南風,停在草上面興奮的張口去吃。

“主人,那我出去了啊。”

花小莫沒擡頭,又從袖子裏摸去幾根,吩咐道:“沒吃完別帶它回來。”這兩天蟲子跟打了雞血一樣,無論是吃飯睡覺,都會看到一個小白點在柱子上撓,那種細小的刺啦聲音能讓人頭皮發麻,他幾次沖動的想捏死蟲子。

“知道了。”南風苦哈哈的把那幾根草塞袖子裏,舉著手中一根滿臉無奈的走了出去。

“莫,你要不要歇會?”落九霄伸手把花小莫的一縷發絲抓在手裏摸了摸:“蘭七離開的時候交代我隔一個時辰就讓你躺會。”

“不了,趁我現在不困,多做一點,不然等阿七跟白宸回來做不完。”這裏只是一部分藥材,那些不宜有身孕的人接觸的藥物全數被阿七挑了出來,而那些許多都是常用藥材,需求量肯定不小,他也幫不上忙,所以就想著把能做的做好。

花小莫側頭看到落九霄發頂的竹葉,瞄了他一眼:“你在外面忙活什麽?”

落九霄勾唇,支著頭瞇眼笑了笑:“我看你早上吃了好幾個那種黃色的果子,就跟秦毅一起把附近樹上的全給摘了,包起來路上吃。”

“摘了多少?”花小莫聞言嘴角一抽,他真不了解這幾個男人的心思,現在每天吃飯,阿七都會多備一副碗筷,然後就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秦毅非常淡定的坐下來吃飯。

那種一家五口的感覺讓他蛋疼。

“大概三大竹籃。”落九霄低低一笑:“不夠?後山還有好多,等會我去....”

“夠了夠了。”花小莫驀地打斷他,那種果子酸酸的,雖然很好吃,但三籃子,這個數量,把他當豬養?!

抓了把雲霖花放入面前的藥包裏,花小莫打了個哈欠:“快點包,別傻笑了。”

看著散開的紙包,落九霄輕挑眉,吸了口帶著濃郁藥草味的空氣,開始幫忙。

片刻後,花小莫已經哈欠連天了,眼角有點濕潤,他停下手裏的活把包好的藥包挪開,在幾案騰出一個位置,趴上面不動彈。

雙手將疲倦的少年圈在懷裏,落九霄笑著將唇貼在他的頭發上,低聲道:“莫,我好想你。”

花小莫嗯了一聲,嘟囔了一句:“快幹活。”

“我下面難受,幹活集中不了註意力。”磁性的音調微低,帶著些許暧·昧,落九霄含住花小莫的耳垂輕舔了一下:“想進去你身體裏面。”

被瞌睡蟲纏住的花小莫身子一震,他吞了口唾沫,忍了忍:“別鬧。”只是這句警告連他自己都覺得不正經,因為他已經不自禁的拿腿去磨蹭抵上來的硬·物。

落九霄把手伸進花小莫的褻·褲裏面,啞著聲音:“你也有感覺了。”

廢話,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有感覺好麽?花小莫閉了閉眼,作死的摟住落九霄的脖子去吻他的下顎,啃了會,又舔了舔:“幫我弄出來。”

把花小莫抱起來放腿上,落九霄將他的褻褲褪到腳踝處,大掌包住粉嫩的物件上下捋·動了幾下,就見頂端肖口溢出些許透明液·體,他用食指挑起一縷放入口中拿舌頭舔盡,便低頭去吻花小莫。

“我不....唔....”嘴裏的話語被堵上,花小莫躲閃著向後仰,卻被一只大手按住後背令他逃脫不了。

教主,我真對自己流出來的東西沒興趣。

“莫,舒服嗎?”手重重的攥緊,又松開,接著繼續攥緊,松開,來回重覆著富有節奏的套·弄,手心被濡濕,那種粘粘的觸感傳遞至心底讓他渾身發熱,落九霄眼底是無盡的欲·望。

“嗯....再往下面抓一點。”雙手握住發燙的巨·大物件撫摸,花小莫勾住落九霄的舌尖輕·咬·住吸·允,下·身的快·感被放大數倍,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受到腹部那裏隱約有一絲暖流。

門外突起腳步聲,蘭七與白宸出現在門口,見到屋內的一幕時,二人紛紛一怔。

聽到身後的動靜,花小莫扭頭看到門口兩尊門神時,驚的一哆嗦,小夥伴立刻萎了。

少年眼中水光瀲灩,微張的唇上泛著水澤,白嫩的臉龐染了動人的緋色,微亂的衣襟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與精致的鎖骨。

下·腹騰起一股熱度,他們的自制力向來很強,唯獨在這人面前。

見白宸與蘭七沒吭聲,看他的眸光越發暗沈,花小莫一張老臉有點紅,強自鎮定的解釋:“那個...那個我們...”

後面的話又一次被堵上,落九霄不留一絲縫隙的吻讓花小莫無法招架,只能被動的去回應,口中發出的只字片語都成了輕·吟聲。

蘭七不動聲色的把門掩上,白宸將手中的包袱放到桌上,二人一同朝著少年走過去。

“嗯....”花小莫身體猛地一顫,胸口與耳廓被濕熱的觸感包裹,連同下·身一起,三處迸發而來的快·感讓他莫名刺激,從未有過的感受,他感覺自己快爆炸了。

舌尖描摹著去舔舐耳廓外圍,將附近區域用唾液沾濕,白宸開始去吻少年的後頸,薄唇含·住一塊拿牙齒輕輕啃咬。

蘭七則是埋在少年胸口,咬·住一顆突起,舌尖在四周轉圈,覆又去細細舔·弄,手指夾住另一顆突起揉·搓。

花小莫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無力的眨了眨眼,臥槽,4P的節奏太快了,太爽了。

“不....不行了...”花小莫整個人癱軟在落九霄懷裏,全身輕微痙攣,斷斷續續的喘息:“要...要出來了..”

“再等等。”落九霄飽含欲·火的嗓音黯啞,他把自己與花小莫的物件一起包住,這種感覺很微妙,仿佛是真正的結合在一起,雖然不比進去舒服,但也同樣美妙。

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落九霄含·住花小莫上下滾動的喉結,啃食般留下或大或小的痕跡。

“白...白宸...”花小莫縮了縮脖子,後頸好癢。

白宸清冷的面容撫上幾許柔意,眉頭微蹙,他把花小莫的手放在自己脹·大的物件上面,帶動著套·弄。

後山樹林裏秦毅靠在樹上,一只白鴿從林中而來,他伸出手,那只白鴿停在他手上。

從白鴿腿上取下一物將它放走,打開那卷紙掃了一眼,秦毅面色微沈,眼底掠過一絲殺意。

他對著虛空道:“一日時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風過,一個聲音夾在其中落入秦毅耳中,不見他作出任何動作就見手中的那卷紙粉碎成沫,隨風四散。

半刻鐘後,秦毅站在門外,嗅出幾分異樣氣息,眉毛一掀,掩著的門下一刻突然打開。

========================================

作者有話要說:麽麽噠~小銫子扔了一個地雷 ~~擼啦啦擼~╭(╯3╰)╮

☆、58

站在門口,秦毅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思緒空白了一瞬,踩在門檻上的鞋子往後退了半步卻又驀地向前邁出一大步,直接拂袖合上門。

深邃的目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少年松垮的衣衫下露在外面的白皙雙肩,幾點艷紅的痕跡如同伏羲山那些艷麗的花朵,很美,這是最純粹的感覺。

少年金色發絲淩亂不堪,隨著急促的呼吸與身體輕微的顫動在空中飄揚,胸前衣襟半扯開,兩顆紅·粒微微發·腫,散著誘人的光澤,被兩根手指夾·住左右拉扯。

落九霄正握住他跟少年的物件極快的擼·動,各自頂端不斷溢出透明液體,沾濕了四周卷著的毛發,隨著每次擼動發出滋滋聲聲,而蘭七的那物被少年含·著,紅潤的唇不停開合,濕潤的舌從下往上的舔·舐,口腔分泌的津·液順著唇角落下,顯得異常情·色,白宸俯身親吻著少年的發絲,下·身那物被少年纖細的手箍住撫·弄,尺寸過大,以至於少年每次撫弄的時候都需要用上雙手,·脹·的發紫的硬·物與白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瞬間奪去註意力,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吞·咽的唾液聲同幾人紛亂的喘息將整個屋子的溫度帶入灼燒的火海,空氣裏漂浮著淫靡濕亂的氣息。

眼前的一幕很淫·穢,與那些過往的舊事隱約要交疊著重合在一起,卻又忽地錯開,帶給他的感受不是恐慌與寒冷,而是越發的熾熱,正在一點點燃盡他的理智。

他頓時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流沖入下·腹,又猝不及防地流遍全身,最後集中在鼻腔。

鼻中溫熱的液體滴下,他擡手去摸了摸,低頭看著指尖的鮮紅,楞了會,隨後像是見了無法理解的事般極快的在外袍上擦了擦。

胯·下的物件便·硬到了極致,行走間由著布料的摩擦帶出絲絲疼痛與舒適感。

白宸三人早在秦毅走進院子時便已知曉,他們一同默然。

人的心境會因為很多事發生變化,例如對某件事的抗拒與懼意。

大巫的告誡仿佛就在昨日,在未知的存在面前,一切都顯得蒼白無力,如果這個少年遭遇什麽不測,生死又如何,而那些憤怒和對峙又有何用。

秦毅站在少年面前,伸手摸了摸他泛著潮紅的臉頰,見他拿水波蕩漾的眸子瞪了眼自己,眸中有錯愕與呆楞。

他壓了壓唇角,緩緩低首學著白宸在少年發絲吻了一下,很生澀的舉動,他思緒不太清晰,大腦與動作脫節,餘光見白宸咬·住少年的耳垂,他也學著去·咬·少年另一邊的耳垂。

但他沒有掌握好力道,牙齒在少年耳垂咬出一道齒痕,隱約可見淡淡的血絲,他怔了怔,不明所以的去看被痛到的少年。

“你....你站遠一點。”掃了眼秦毅,目光從對方那雙鷹隼般犀利的眼眸掠過,最後停在對方鼻間的幾絲紅色上,花小莫抽了抽嘴,這人流鼻血了?!

下·身突然發力捏緊,花小莫身體輕微痙攣,他幾次想釋放都被落九霄堵住,感覺積在下·腹的炙熱快要把他淹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快升天了。

花小莫舔著白宸的物件,舌頭和口腔都快麻痹了,他猛地用力吸·住,鼻尖不時觸碰,潮濕的呼吸噴的白宸微微顫抖。

“腳....”喘息著從嘴邊溢出一個字,花小莫差點被口水嗆到。

站在幾步外還承受著欲·火燃燒的秦毅聞言先是一楞,幾瞬息後去看白宸三人,他們連個眼角都沒有給他。

實在不願,本就厭惡,好感不可能有,默認不代表接受。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可以,誰不希望自己的愛人只屬於自己。只可惜,從那朵花苞開始,他們就註定會擁有一個不同的伴侶。

古老的傳說中存有這樣一句記載,每個人身上的胎記是前世愛人留下的印記,來生,憑借這個信物來尋找另一半,再續未了前緣。

他們信了,很多無法解釋的現象讓他們不得不去相信。

秦毅撩開衣擺褪下褻褲,將自己挺·直的物件暴露出來,帶著幾分期待,幾分灼熱的目光去凝視著少年。

花小莫柔軟的腳背繃出一道彎曲的弧線,將秦毅的物件夾在雙腳間輕輕磨蹭。

少年的腳心溫暖,包裹著他,秦毅閉了閉眸,從喉頭發出一聲舒暢的喘息。

“不.....不行了...”花小莫額間被汗水打濕,裏衣黏濕的貼在身上,渾身是汗。

雙手一陣急促的套·弄,落九霄與花小莫一同身寸出,一股股液體濺在二人衣襟上,鼻息是濃烈的腥·味。

白宸將自己快要釋放的物件從花小莫口中退出,右手浮動了幾下噴灑出去。

一雙寒潭的眸子染了情·欲,俊逸的臉龐也不再清冽,他慢條斯理的擦拭了一番便整理好衣衫。

隨後蘭七也在花小莫手中攀上了高峰,他俯身把花小莫手心的粘稠液體擦掉,在他手心輕吻。

花小莫失神的靠在落九霄身上,雙腿還在來回磨蹭著腳心的滾燙物件,那種細微的跳動從腳心一路往上竄入腦海,他迷茫的喘息,後心那處有絲絲暖流侵入肺腑,將他急促的呼吸撫平。

他動了動沈重的眼皮子趴在落九霄身上睡了過去,可悲的王爺不得不自己動手解決。

給花小莫擦拭了一遍身體後,幾個男人坐在椅子上開始了平和的溝通,個個心事重重。

“小莫腹中有異樣波動。”蘭七按住額角,挫敗的嘆息:“我摸不準。”

話落,除了同樣知情的白宸,落九霄與秦毅都露出幾分憂色,兩個自認為是孩子他爹的男人第一次神同步。

“我需要離開一段時日。”蘭七淡淡道:“小莫兩月內不宜奔波,需靜養。”

秦毅昂首,堅毅的輪廓微柔:“回巴蜀。”

“秦毅,我們三人與他早已定了心意,你與我們不同。”蘭七輕嘆:“如果有更好的選擇,我並不希望把小莫交給你。”

唇角往下彎了彎,很快恢覆,秦毅冷淡的開口:“一樣。”

這句話讓蘭七聳了聳眉頭,而落九霄依舊是一貫慵懶的表情,唇邊牽起幾絲邪氣的笑,捉摸不透。

白宸淡淡掃了眼秦毅便收回視線朝蘭七扔過去一青瓷瓶子:“用的上。”

打開瓶塞嗅了嗅,蘭七面露感激之色,對白宸溫和的笑了笑,他要回風島,島上瘴氣重,白宸給的藥物恰恰是他所需的。

“你們身上也有這樣的胎記吧?”落九霄側頭凝視著床上少年熟睡的容顏,撩開自己臉頰的發絲將眼角的紅色花瓣形狀胎記露出來,好奇的問:“在哪?”

白宸同樣也在看著少年,微涼的嗓音回道:“胸口。”

將瓶子收好,蘭七微微一笑:“後腰。”

“臀部。”某王爺在三個男人各種怪異的目光中面不紅心不跳,冷硬的從牙縫甩出兩個字。

噗---

落九霄咧開唇角,毫不留情的發出嘲笑聲。

而蘭七則是抿著唇角清咳一聲,也就只有面癱大俠面無表情,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

這一覺花小莫睡的很沈,他真的累著了,手腳並用,還包括口·交,不能更累,醒來的時候還覺得虛,疲倦的在被窩裏滾了滾,拿手在腹部撫摸了幾下,嘆了口氣,喃喃:“我要當爹了,是不是該給孩子準備點什麽?名字取什麽好呢?”

花小莫突然來了精神從被窩裏坐起來靠著床自言自語:“花小花?太蘇了。”

“花無缺?”花小莫嘴角一抽,捂臉發出一聲哀嚎,順便為自己的智商默哀了三秒。

門外響起敲門聲,南風輕柔的聲音傳來:“主人。”

思緒被打斷,花小莫沖門口喊道:“南風,他們呢?”

門外南風擡頭看著烈陽高照,又看看手上最後一根草,目光停在那只吃飽的飛蟲上面:“在忙著開診。”

花小莫一聽就激靈了一下,速度爬起來穿好衣服走出去。

等花小莫趕到的時候看到坑長的隊伍,自己都震驚了一把,巫族人好多,巫族女人更多,年輕的,兩眼放光的,跟餓狼一樣的女人多的不能再多。

南風帶著花小莫避過來往走動的人群出現在白宸幾人面前,天風接到他家主子投過來的眼色,立刻起身跑開,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幾個黃色的果子。

坐在椅子上的是個膚色黝黑的少女,晶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秦毅:“聽長老說你們下午就要離開,以後還會來巫族嗎?”

旁邊咬著果子的花小莫口齒不清的開口:“不來了。”

少女臉色一僵,依舊看著秦毅,對方只冷淡的瞥了一眼,而那一眼足夠讓少女熱情的心冷卻。

而後又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狀況,問蘭七的,白宸的,落九霄的都有,每次都是花小莫在邊上陰陽怪氣的冒出一兩句話,能活活把那些人凍死。

離開巫族的時候,花小莫才知道蘭七要離開,他不舍的抱住蘭七吻了好一會。

“阿七,你去風島幹什麽?”

“只是回家一趟,取一樣東西。”蘭七溫柔的親了親花小莫的額頭:“小莫,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點頭,花小莫伸手拍拍蘭七的後背,給出承諾:“嗯,你放心,我一定照顧好自己,保證不會讓肚子裏的孩子出什麽意外。”

“我說的是你。”蘭七強調,垂了垂眼瞼,貼著他的耳畔輕聲說:“記住,我只希望你平安。”

花小莫腦中一閃而過某個答案,太快,他沒能捕捉到,等他回神的時候已經不見蘭七的蹤影。

厚重的雲霧盤踞在天空,只剩下一點空隙的夕陽迸·射一條絳色霞彩,宛如沈沈大海中的游魚,翻滾著金色的鱗光。

馬車抵達在巴蜀城下的時候,秦毅掀開簾子,而當他的臉暴露在城樓上那些站崗的士兵眼中時,整齊響亮的喊聲直達天際,敬佩,恭敬,真正的臣服。

隨即就見此起彼伏的呼喚聲,那是來自巴蜀城民的歡喜。

車裏花小莫心裏一震,他聽出了一種無上的愛戴,在巴蜀,秦毅是所有人的天。

======================================

作者有話要說:咳,喪心病狂的作者口味越來越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