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難忘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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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聞言，暮瑤又驚又懼。從前在陸家做錯了活就經常會挨藤條，深知那細長柔韌的藤鞭抽在身上是什麽滋味。於是也顧不得那麽多，顫抖著聲音求道：“師父不要！我真的錯了真的不敢了！師父你饒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深褐色的藤條貼住肌膚，暮瑤明顯瑟縮了一下，接著身後傳來極其響亮的一記，“啪！”藤條帶著破風聲呼呼的叫著，留下一條肆虐過後紫痕，讓她忍不住淒厲的叫了一聲。
暮絕影聽她哭叫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看到她臀上立刻腫起的一條紫楞。說不心疼那是假的……望著暮瑤，暮絕影又回想起那日第一次見她時的模樣。這個孩子有著常人沒有的心境，古井不波，卻異常堅強。盡管飽受苦難，卻依舊帶著那一雙不染塵埃的雙眸。三個月來她多麽努力刻苦自己不是沒有看到，她甚至已經在心裏暗暗揣度她的未來，仿佛看到多年後暮瑤站在巔峰笑望。因為她知道，這孩子的前路必不尋常。但身要正，影要直，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修煉之人更是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邪念，否則累積起來必定走火入魔。
所以，瑤兒，別怪師父狠心。
暮絕影攥緊了藤條，強硬起心腸再度揮起。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師父！師父你開門啊！”門外是暮羽焦急的喊聲，“師父你別打小瑤！有話慢慢說嘛！”暮羽後來去暮瑤的住處卻發現屋裏空無一人，等了許久也不見人回來，只好先去了暮染那裏。眼看著快中午了師父卻一點動靜也沒有，於是二人一起過來，誰知還沒進院就聽到裏面的哭聲。暮羽脾氣直，性子也急，聽到哭喊第一反應就上前叫門，然而無論她如何拍打們就是絲毫不動。
暮羽叫了半天，急了一腦門汗，瞥見暮染無動於衷的站在一邊，有些不滿：“大師姐你楞著幹嘛？沒聽到師父在打小瑤嗎？師父不開門就你我合力把門劈開！”
暮染連忙攔住她拔劍的手，“別沖動！”
“我不管！小瑤犯了什麽錯！師父你倒是說啊！”暮羽被抓著動彈不得依舊扯開喉嚨大喊。
“閉嘴！”暮染皺緊了眉，“給我出來！聽我說！”暮染把她拽出來，板著她的肩一字一句說完了整個經過。
“……你是說……小瑤她是故意讓那個誰刺傷她的？”暮羽有些不敢相信，“……那多疼啊……小瑤她也是糊塗……”
“想必師父就是為這個才生氣的吧。”暮染嘆了口氣，“放心吧，師父有分寸的。我估摸師父老早就知道此事，不知為何今日才處理。既然沒有公開只是私下責罰，你就不要大喊大叫的惹人知道。”
暮羽立刻捂住嘴點頭如小雞啄米。
細長的藤條平平落在臀峰，每一次暮瑤都要疼的一顫。門外的動靜她不是沒有聽見，想到兩個師姐就在外面，再疼也要忍住。畢竟挨打哭喊求饒什麽的……太丟人了……
“嗖—啪！”
“嗚……十二……”
“嗖—啪！”
“……十……十三……”
“嗖—啪！”
“……師父不行了好疼……”
“嗖—啪！”
“呃……十……十……十四還是十五？”剛剛那一下沒數……這下算多少……
聽到她小心翼翼的問自己，暮絕影有些好笑，“是多少你自己不是數著的嗎？數不清也沒關系，從頭來過就是了。”
“別……”暮瑤嚇的縮了縮，也不敢問了。
暮絕影嘆了口氣，“罷了，看你也知錯了，起來去墻角跪半個時辰反省。”
暮瑤如獲大赦，慢慢撐著爬起來，伸手去拽滑到腳腕的褲子。
“我說讓你穿了嗎？”暮絕影眉毛一橫，“就這麽跪，你要敢揉一下我就繼續打。”
暮瑤雙頰一紅，只好放棄，乖乖去跪著，兩手交疊在身前，只有紫紅色的屁股露在外邊。
暮絕影關好裏屋的門走出來，打開被自己下了禁制的大門，暮羽立刻沖上來急吼吼的問：“師父！小瑤她……”
“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的。”暮絕影皺眉斥道：“我叫你去請你師伯師叔，你請的人呢？”
“我……”暮羽恍然大悟狀，“……我忘了……”看到師父師姐投來鄙視的眼神，暮羽跺跺腳：“我不是擔心小瑤嘛……擔心師父你一不小心把小瑤就……”
“我能把她如何？”暮絕影一個暴栗彈過去，“少杵在這裏胡思亂想，快去請人聽見沒有？”
“是是是！哎呦！師父別動手呀！我馬上去！”
暮羽一溜煙兒跑遠了，暮染看看暮絕影，想來師父現在心情不好，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找個借口主動離開。
“......師父......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去修煉了......”
暮絕影睨了她一眼，沒什麽感情的陳述道：“今天是中秋節。”
“......”原來師父還記得今天是中秋......
“去把面和好，然後準備一下餡料。”說完，暮絕影就轉身去了內室。
還好，師父依舊親自做月餅，說明小瑤無恙了。暮染略松口氣，打水去和面。
暮瑤微微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雖然這裏是二樓，地上也是木質的地板，但是跪久了還是覺得膝蓋疼。也不知過了多久，門突然被人推開，暮瑤連忙打起精神。
“好了，起來吧。”暮絕影端了盆熱水進來。
暮瑤扶著桌角慢慢站起來，本能的去提褲子，但是手伸到一半想起之前暮絕影的吩咐，只好縮了回來，兩只手絞在一起。站起來後上衣衣擺自然垂下，但是只能遮住一半身體，暮瑤趁暮絕影不註意，悄悄往下拽了拽。
後者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裏，覺得好笑。明明之前才來瑤山的時候，哪次自己給她洗澡上藥換衣，不是乖乖任自己擺弄？現在正式拜了師，反而忸怩害羞起來了。毛巾在水中打濕，暮絕影仔細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過了這半個時辰，暮瑤的心情也平靜了下來。
“知道錯了嗎？”暮絕影把毛巾放回水裏，從桌上的藥箱裏取出一罐藥膏。
“師父，對不起。”暮瑤低下頭。
“恩，”暮絕影又拿了面霜塗在她臉上，“這次就算了，以後再犯決不輕饒。趴到床上去吧。”
“恩。”暮瑤趴到床邊，任由暮絕影掀開上衣。被戒尺照料過的屁股腫得通紅，中間鼓起藤條留下的一條條紫楞。著實是打的重了些......暮絕影有些心疼，但卻不後悔。畢竟這種事情若是放任不管，後患無窮。好在孩子還小，及時糾正也來得及。
“瑤兒，一會兒你師伯師叔來了若是問起，你就說是功課沒做好。”暮絕影一邊給她塗藥，一邊教她如何應對。
“......師父......你剛剛還說不能撒謊的......”暮瑤有些無語，雖然她知道這個是善意的謊言。
“啪！”暮絕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佯怒道：“哦？怎麽還教訓起為師來了？屁股不夠疼是不是？”
暮瑤立刻疼得一顫，“不是不是......”
紫楞在藥膏的作用下慢慢退下去，暮絕影輕輕給她揉著發腫的地方。顏色暈開，紅紫相間，就像兩個彩色的小饅頭。
“瑤兒，”暮絕影收了笑正色道：“師父不是和你說過，有什麽話不要埋在心裏，說出來師父不會怪你的。人非完人孰能無過？一時糊塗、沖動不要緊，就怕知錯不改，心存僥幸。”
暮瑤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父，要是我主動告訴你你還會不會......這樣教訓我......”
“會。”得到的是毫不猶豫的答案。
暮瑤全身一緊。
“但是，”暮絕影輕笑，“不會這麽重。因為師父最不喜歡的就是欺騙和隱瞞。”
“我知道了......師父，我保證再也不會了。”屁股上的陣陣刺痛還在提醒她，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乖，時間還早，先睡一會吧。”暮絕影給她蓋上被子，溫柔的樣子完全不似剛剛。
“恩。”雖然屁股還好疼，但是也有些累了。師父已經原諒自己，暮瑤安心的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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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皎白的圓月高高掛起，大家在屋前點起燈火，擺好茶具糕點，切開剛出爐的月餅一起賞月聊天，享受著難得的佳節。
“來，讓你們久等了。”暮絕影端著做好的月餅笑著走出來。
“好香，掌門親自下廚就是不一樣。”暮絕華打趣道，也不管燙不燙就拿起一塊放進嘴裏，“恩，紅豆蓮子，師姐的手藝真好。”
“多大的人了還貧嘴。”暮絕影橫了一眼她，拿起小刀利索的將月餅切成大小均勻的幾塊。“對了，染染去把小瑤叫醒吧。”
“好。”
於是一家人到齊坐在屋前，暮羽撚起點心渣丟進池中，錦鯉們立刻爭先恐後的游上來。暮瑤抱著白兔，睡了一覺已經看不出什麽，但是身後還在疼根本坐不了凳子，於是被暮染一把攬在懷裏坐在後者腿上。
“師姐你這三個徒兒看的我好羨慕，什麽時候我也能收個這樣的徒弟就好了。”暮絕華故作嘆氣。
“你還想收徒弟？先管好自己再說。只怕到時你的徒兒別的沒學會，就學會貪嘴了。”
“我才沒有！”
“哦？以前師父在時，哪回做的點心不是被偷吃過的？還有那次祭祖是誰偷吃貢品被罰來著？”暮絕影揶揄道。
“你……”被揭發黑歷史，暮絕華氣的差點跳起來，又礙於這麽多人不好發作，“算你狠。”
暮絕塵端著茶杯，笑望兩個師妹。忍不住回想起從前她們還年幼時圍在師父身邊一起賞月的場景。只可惜歲月流逝，師父離世後，她們整日除了處理必要公務見一面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聚在一起過了……
擡頭望著天空的圓月，月夜的光輝靜靜灑下，即使在這麽高的山頭月亮依舊如同銀盤大小。
“大師姐，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嗎？”暮瑤忍不住問道。
“也許吧，若是成仙之人就能看到。”
“那是不是師父的師父已經成仙了呢？”
“……”暮染沈默了片刻，“沒有。師祖早就故去了。”
“哎？”暮瑤驚訝的回頭，“為什麽？”
“小瑤，你現在還小，更何況師父說過你是我們三個中最適合修仙的，所以有很多事還是不知道的好，以免影響心意。”暮染很耐心，卻也告訴了暮瑤不要好奇。只不過暮染不說，不代表暮羽也是如此。賞月結束後，暮瑤就從暮羽那裏了解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而那一夜也成為了她最難忘的一段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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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絕影聽她哭叫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看到她臀上立刻腫起的一條紫楞。說不心疼那是假的……望著暮瑤，暮絕影又回想起那日第一次見她時的模樣。這個孩子有著常人沒有的心境，古井不波，卻異常堅強。盡管飽受苦難，卻依舊帶著那一雙不染塵埃的雙眸。三個月來她多麽努力刻苦自己不是沒有看到，她甚至已經在心裏暗暗揣度她的未來，仿佛看到多年後暮瑤站在巔峰笑望。因為她知道，這孩子的前路必不尋常。但身要正，影要直，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修煉之人更是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邪念，否則累積起來必定走火入魔。
所以，瑤兒，別怪師父狠心。
暮絕影攥緊了藤條，強硬起心腸再度揮起。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師父！師父你開門啊！”門外是暮羽焦急的喊聲，“師父你別打小瑤！有話慢慢說嘛！”暮羽後來去暮瑤的住處卻發現屋裏空無一人，等了許久也不見人回來，只好先去了暮染那裏。眼看著快中午了師父卻一點動靜也沒有，於是二人一起過來，誰知還沒進院就聽到裏面的哭聲。暮羽脾氣直，性子也急，聽到哭喊第一反應就上前叫門，然而無論她如何拍打們就是絲毫不動。
暮羽叫了半天，急了一腦門汗，瞥見暮染無動於衷的站在一邊，有些不滿：“大師姐你楞著幹嘛？沒聽到師父在打小瑤嗎？師父不開門就你我合力把門劈開！”
暮染連忙攔住她拔劍的手，“別沖動！”
“我不管！小瑤犯了什麽錯！師父你倒是說啊！”暮羽被抓著動彈不得依舊扯開喉嚨大喊。
“閉嘴！”暮染皺緊了眉，“給我出來！聽我說！”暮染把她拽出來，板著她的肩一字一句說完了整個經過。
“……你是說……小瑤她是故意讓那個誰刺傷她的？”暮羽有些不敢相信，“……那多疼啊……小瑤她也是糊塗……”
“想必師父就是為這個才生氣的吧。”暮染嘆了口氣，“放心吧，師父有分寸的。我估摸師父老早就知道此事，不知為何今日才處理。既然沒有公開只是私下責罰，你就不要大喊大叫的惹人知道。”
暮羽立刻捂住嘴點頭如小雞啄米。
細長的藤條平平落在臀峰，每一次暮瑤都要疼的一顫。門外的動靜她不是沒有聽見，想到兩個師姐就在外面，再疼也要忍住。畢竟挨打哭喊求饒什麽的……太丟人了……
“嗖—啪！”
“嗚……十二……”
“嗖—啪！”
“……十……十三……”
“嗖—啪！”
“……師父不行了好疼……”
“嗖—啪！”
“呃……十……十……十四還是十五？”剛剛那一下沒數……這下算多少……
聽到她小心翼翼的問自己，暮絕影有些好笑，“是多少你自己不是數著的嗎？數不清也沒關系，從頭來過就是了。”
“別……”暮瑤嚇的縮了縮，也不敢問了。
暮絕影嘆了口氣，“罷了，看你也知錯了，起來去墻角跪半個時辰反省。”
暮瑤如獲大赦，慢慢撐著爬起來，伸手去拽滑到腳腕的褲子。
“我說讓你穿了嗎？”暮絕影眉毛一橫，“就這麽跪，你要敢揉一下我就繼續打。”
暮瑤雙頰一紅，只好放棄，乖乖去跪著，兩手交疊在身前，只有紫紅色的屁股露在外邊。
暮絕影關好裏屋的門走出來，打開被自己下了禁制的大門，暮羽立刻沖上來急吼吼的問：“師父！小瑤她……”
“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的。”暮絕影皺眉斥道：“我叫你去請你師伯師叔，你請的人呢？”
“我……”暮羽恍然大悟狀，“……我忘了……”看到師父師姐投來鄙視的眼神，暮羽跺跺腳：“我不是擔心小瑤嘛……擔心師父你一不小心把小瑤就……”
“我能把她如何？”暮絕影一個暴栗彈過去，“少杵在這裏胡思亂想，快去請人聽見沒有？”
“是是是！哎呦！師父別動手呀！我馬上去！”
暮羽一溜煙兒跑遠了，暮染看看暮絕影，想來師父現在心情不好，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找個借口主動離開。
“......師父......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去修煉了......”
暮絕影睨了她一眼，沒什麽感情的陳述道：“今天是中秋節。”
“......”原來師父還記得今天是中秋......
“去把面和好，然後準備一下餡料。”說完，暮絕影就轉身去了內室。
還好，師父依舊親自做月餅，說明小瑤無恙了。暮染略松口氣，打水去和面。
暮瑤微微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雖然這裏是二樓，地上也是木質的地板，但是跪久了還是覺得膝蓋疼。也不知過了多久，門突然被人推開，暮瑤連忙打起精神。
“好了，起來吧。”暮絕影端了盆熱水進來。
暮瑤扶著桌角慢慢站起來，本能的去提褲子，但是手伸到一半想起之前暮絕影的吩咐，只好縮了回來，兩只手絞在一起。站起來後上衣衣擺自然垂下，但是只能遮住一半身體，暮瑤趁暮絕影不註意，悄悄往下拽了拽。
後者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裏，覺得好笑。明明之前才來瑤山的時候，哪次自己給她洗澡上藥換衣，不是乖乖任自己擺弄？現在正式拜了師，反而忸怩害羞起來了。毛巾在水中打濕，暮絕影仔細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過了這半個時辰，暮瑤的心情也平靜了下來。
“知道錯了嗎？”暮絕影把毛巾放回水裏，從桌上的藥箱裏取出一罐藥膏。
“師父，對不起。”暮瑤低下頭。
“恩，”暮絕影又拿了面霜塗在她臉上，“這次就算了，以後再犯決不輕饒。趴到床上去吧。”
“恩。”暮瑤趴到床邊，任由暮絕影掀開上衣。被戒尺照料過的屁股腫得通紅，中間鼓起藤條留下的一條條紫楞。著實是打的重了些......暮絕影有些心疼，但卻不後悔。畢竟這種事情若是放任不管，後患無窮。好在孩子還小，及時糾正也來得及。
“瑤兒，一會兒你師伯師叔來了若是問起，你就說是功課沒做好。”暮絕影一邊給她塗藥，一邊教她如何應對。
“......師父......你剛剛還說不能撒謊的......”暮瑤有些無語，雖然她知道這個是善意的謊言。
“啪！”暮絕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佯怒道：“哦？怎麽還教訓起為師來了？屁股不夠疼是不是？”
暮瑤立刻疼得一顫，“不是不是......”
紫楞在藥膏的作用下慢慢退下去，暮絕影輕輕給她揉著發腫的地方。顏色暈開，紅紫相間，就像兩個彩色的小饅頭。
“瑤兒，”暮絕影收了笑正色道：“師父不是和你說過，有什麽話不要埋在心裏，說出來師父不會怪你的。人非完人孰能無過？一時糊塗、沖動不要緊，就怕知錯不改，心存僥幸。”
暮瑤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父，要是我主動告訴你你還會不會......這樣教訓我......”
“會。”得到的是毫不猶豫的答案。
暮瑤全身一緊。
“但是，”暮絕影輕笑，“不會這麽重。因為師父最不喜歡的就是欺騙和隱瞞。”
“我知道了......師父，我保證再也不會了。”屁股上的陣陣刺痛還在提醒她，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乖，時間還早，先睡一會吧。”暮絕影給她蓋上被子，溫柔的樣子完全不似剛剛。
“恩。”雖然屁股還好疼，但是也有些累了。師父已經原諒自己，暮瑤安心的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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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皎白的圓月高高掛起，大家在屋前點起燈火，擺好茶具糕點，切開剛出爐的月餅一起賞月聊天，享受著難得的佳節。
“來，讓你們久等了。”暮絕影端著做好的月餅笑著走出來。
“好香，掌門親自下廚就是不一樣。”暮絕華打趣道，也不管燙不燙就拿起一塊放進嘴裏，“恩，紅豆蓮子，師姐的手藝真好。”
“多大的人了還貧嘴。”暮絕影橫了一眼她，拿起小刀利索的將月餅切成大小均勻的幾塊。“對了，染染去把小瑤叫醒吧。”
“好。”
於是一家人到齊坐在屋前，暮羽撚起點心渣丟進池中，錦鯉們立刻爭先恐後的游上來。暮瑤抱著白兔，睡了一覺已經看不出什麽，但是身後還在疼根本坐不了凳子，於是被暮染一把攬在懷裏坐在後者腿上。
“師姐你這三個徒兒看的我好羨慕，什麽時候我也能收個這樣的徒弟就好了。”暮絕華故作嘆氣。
“你還想收徒弟？先管好自己再說。只怕到時你的徒兒別的沒學會，就學會貪嘴了。”
“我才沒有！”
“哦？以前師父在時，哪回做的點心不是被偷吃過的？還有那次祭祖是誰偷吃貢品被罰來著？”暮絕影揶揄道。
“你……”被揭發黑歷史，暮絕華氣的差點跳起來，又礙於這麽多人不好發作，“算你狠。”
暮絕塵端著茶杯，笑望兩個師妹。忍不住回想起從前她們還年幼時圍在師父身邊一起賞月的場景。只可惜歲月流逝，師父離世後，她們整日除了處理必要公務見一面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聚在一起過了……
擡頭望著天空的圓月，月夜的光輝靜靜灑下，即使在這麽高的山頭月亮依舊如同銀盤大小。
“大師姐，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嗎？”暮瑤忍不住問道。
“也許吧，若是成仙之人就能看到。”
“那是不是師父的師父已經成仙了呢？”
“……”暮染沈默了片刻，“沒有。師祖早就故去了。”
“哎？”暮瑤驚訝的回頭，“為什麽？”
“小瑤，你現在還小，更何況師父說過你是我們三個中最適合修仙的，所以有很多事還是不知道的好，以免影響心意。”暮染很耐心，卻也告訴了暮瑤不要好奇。只不過暮染不說，不代表暮羽也是如此。賞月結束後，暮瑤就從暮羽那裏了解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而那一夜也成為了她最難忘的一段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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