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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天賜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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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萬大軍像一只洪荒巨獸壓來,風吹的黑色旌旗獵獵作響,一股肅殺之氣彌漫整個虎夢關。

聞太師就在大軍陣前,一身黑色甲胄,騎著墨麒麟,手執雌雄雙鞭,冷漠的望著虎夢關上的袁福通。

“青幽道人,你去坐鎮東部陣基!”

寧希一到場,就聽見袁福通有條不紊的布置作戰計劃,派麾下各位修士去坐鎮各處陣基。

修士坐鎮各處陣基,將一身力量灌入陣基,可以有效的增強陣法威力。

寧希拿到了北部陣基。

“真是天助我也!”寧希心中狂喜。

他潛入虎夢關就是為了刺殺袁福通,奪取九品虎踞大陣的陣眼,只是袁福通能調動大陣的力量,想要完成這個目標很難。

現在袁福通親自下令讓他入陣基。

一旦進入陣基,就可以洞悉那一處陣基中的陣紋,根據陣紋找出摧毀它的辦法。

只要毀掉這一處陣基,九品虎踞大陣就有了明顯的破綻。

作為一個八品天師,想要摧毀一座已經有了破綻的九品大陣,只是時間問題。

寧希一進入北部陣基,就動用先天神魂感應陣基中的陣紋,迅速在腦海中凝聚出來,全速推演破解之法。

“不愧是頂級九品大陣,哪怕只是一處陣基,想要破解掉也太難了!”寧希推演了半個時辰,眉頭就皺了起來,“照這速度,至少也得一個月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這樣肯定不行。

一則,他在一個地方待的一久,太乙老道肯定會追過來。

二則,下一次聞仲進攻虎夢關,袁福通說不定會讓他去另外一處陣基坐鎮。

“大師父伏羲傳給我的《天陣譜》中,倒是有進入陣基後,強破陣基的破滅仙紋。”

“只是破滅仙紋需要烙印在武器上,針對九品頂級大陣,至少得兩件後天萬紋至寶才能毀掉這一處陣基。”

寧希登時有些肉疼。

兩件後天萬紋至寶加起來至少也值五千萬朋仙貝。

特麽的,這簡直是拿錢砸!

為了打亂闡教的部署,為了給哪咤弄到燎原星火,道爺舍了這兩件後天萬紋至寶,幹特娘的。

寧希取出兩件後天萬紋至寶,一件是石磯的八卦雲光帕,一件是鬼母的鬼木劍。

“不好,聞仲要撤兵!”寧希發現了正面戰場上的情況,立即給雲嶺山上的哪咤傳音。

寧希先天神魂強大,才能越過九品大陣向外傳音,換個人根本做不到。

“啥,你讓我去說服聞太師,讓他繼續攻打虎夢關,給你拖延時間?”哪咤懵了,“我只是一個幾月大的小孩子,啥都不懂的。”

“扯淡,你在母胎裏待了三年零六個月,再加上你是先天火靈珠轉世,智商可與成人媲美,趕緊去,完不成我交付的事,仔細你的皮。”寧希真想踹這臭小子一腳,平日裏牛氣哄哄,現在到了緊要關頭,你卻給我撂挑子,“看來你繼承了你爹的性格——慫!”

“鬼才慫,不就是見一個老頭嗎,本哪子這就去。”哪咤很不爽的跳下雲嶺山,邁開小短腿,一陣風似的直奔商軍。

等快靠近商軍陣前時,哪咤放慢腳步,對正前方幾名士兵道:“速去稟報聞仲,本道童奉師命有事跟他相商!”

“小孩,別鬧,這裏是戰場,趕緊離開。”那士兵嚴肅道。

哪咤面皮一黑,他最討厭被人小覷,一腳擡起,猛然踩在地面上。

“轟……”

地面塌陷。

十多名士兵被震得東倒西歪。

“快去傳信,不然本哪子打死你們。”哪咤眼冒兇光,殺氣騰騰。

聞仲坐鎮中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裏動靜不小,他自然註意到了。

“讓那道童過來!”聞仲淡然的聲音在這些士兵耳邊響起。

其中一名士兵,對哪咤道:“請隨我來!”

哪咤背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來到中軍陣前。

“穿儒衫的道童,不知你是儒家弟子,還是道門弟子?”聞仲打量著這個氣度頗為不凡的小孩。

哪咤道:“法為萬用,只要能強國富民,提升自我,何必在乎出於何門何派。”

聞仲一聽這話,便知哪咤的師父,乃是虛懷若谷的高人,道:“不知尊師是……”

“說起這個,我也很迷惑,他今天是這個,明天又是那個,搞得我都不清楚他是誰。”哪咤真的很迷惑。

寧希現在有好多身份,截教弟子石磯、女媧娘娘的彩雲童子、反天勇士楊天佑、阿修羅教的血將鬼母。

哪咤曾經忍不住好奇,追問師父到底是誰。

他那混賬師父居然對他道:“你到現在居然都不知道我是誰,哎,沒想到我英明一世竟然收了一個蠢徒弟。”

聞仲覺得哪咤不想說,也不在意,道:“你奉師命來此,不知想要做什麽?”

哪咤請聞仲布下隔音結界,方才道:“我師父潛進虎夢關,正在一處陣基中,他想毀了那一處陣基,但需要半個時辰才能辦到,所以我師父的意思時,請你不要撤兵,給他拖延一段時間。”

“此言當真?”聞仲頗為急切的問道。

為了破掉虎夢關的虎踞大陣,他出征以來是費盡了心思,可是至今依然無法攻破。

“軍中無戲言,我要是敢騙你,我這條小命豈不交代在這兒了。”哪咤道。

聞仲也是果決之人,考慮了一下得失,迅速道:“暫停撤兵,發動第二波進攻!”

左右將軍不知道這個小道童對聞太師說了什麽,但聞太師一向智珠在握,這時候突然停止撤兵,肯定有原因,因而整頓兵馬,再度出擊。

看到大軍繼續攻城,聞仲想了想,又暗中傳音給鎮守崇城的將軍,命其整頓城中所有兵馬,做好出戰的準備。

在做好一切準備工作之後,聞仲擡頭望向城頭上的袁福通。

袁福通有些迷惘和不解,這個聞老頭搞什麽把戲,明明都下令撤兵了,特麽的怎麽又繼續攻城了,還一口氣不歇的攻打了快半個時辰了。

“我總感覺哪兒不對勁?”袁福通憂慮道。

赤火道人在旁道:“之前有一個小孩去見了聞仲,聞仲繼續攻城八成與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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