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如何塊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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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說的都是對的,無論有或者是沒有,都是不重要的,不悔,你我從小相識,你一定是非常了解我的,你說是嗎?”子硯定定的看著不悔,像要把她深深烙印在腦海裏一樣。

“你想做什麽?”不悔本能的倒退一步,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是個怎樣的人,你從來都是了解的,以前我很喜歡天上的飛鳥,想要把它們抓住養在籠子裏好好餵養,可是他們不聽話,餵的東西都不吃,我知道它們不喜歡我,可那又有什麽關系呢,既然它們不喜歡我,那我也不會再喜歡他們,它們不是不吃東西嗎,那就餓死好了。”子硯的表情有些茫茫然,像極了當年父母慘死,他抱著屍體卻一句話都不說的樣子。

不悔語塞,子硯真的不是她的無忌哥哥,她和無忌哥哥雖然相交時日不多,可無忌哥哥那個人,你看著他的臉就知道他的內心是黑還是白,所以即使多年未見,再見的時候,她仍然能一眼就認出那就是她的無忌哥哥。

她和子硯相處的時間遠比和無忌哥哥相處的時間長,可她卻從來不曾了解他的內心,她永遠也看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就像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無論形色匆匆還是語笑嫣然,你都不會知道他們心裏在想什麽,因為畢竟不是誰都是張無忌的。

“所以,如今我也要像那些不喜歡你就被你置於死地的飛鳥了嗎?”不悔一直覺得自己反應不算遲鈍,可直到子硯的長劍抵住她的脖子,她才想明白了這件事。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幾乎是在同時,殷梨亭的劍也抵在子硯胸前,可子硯無懼,看著殷梨亭的目光甚至帶著點同情。

殷梨亭不知道子硯要做什麽,可不悔在他手上,他也不敢隨便發難,不悔同樣也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她知道,今天想要善了,幾乎是不可能了。

“你放開。”冬日的風烈烈的響,像刀刮過,走了不知道多久,一直沒有說話的不悔想推開子硯,卻沒有推動。

“丫頭。”殷梨亭想伸手,卻什麽都抓不到。

“你要幹什麽?”懸崖邊的風比城裏烈了很多,殷梨亭看了眼前面的萬丈深淵,心裏顫了一下。

“我說過了,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子硯玩味的看著殷梨亭。

“不要……”殷梨亭還來不及想子硯話裏的意思,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因為子硯把不悔推下了懸崖。

殷梨亭的一生雖然不是那麽平順,可多大數時候都是幸福的,師從武當,地位尊崇,兄弟和睦,他甚至從來都不知道害怕是什麽感覺,人生至此,這是第二次感覺到害怕。

第一次是不悔失蹤的時候,第二次是現在,他其實不怕不悔死,反正他向來沒什麽大出息,大不了陪她一起死,他怕的只是她再次消失在他眼前,他發過誓,這一生,絕不會讓不悔再離開他的視線。

“六叔。”恍忽中有人抓住了她的手,熟悉溫暖的感覺讓不侮倍感窩心,她就知道,無論什麽時候,六叔都會在她身邊。

“丫頭,別怕。”殷梨亭緊緊握住不悔的手,因為他不能松手,一松手,帶走的就是他生命裏所有的精彩。

子硯就站在邊上看著殷梨亭和楊不悔,他的武功不高,他知道,即使殷梨亭如今身中寒毒,若真動起手來他也不是對手,而他從來都不想和他動手,若想一個人痛苦,絕不是死亡那麽簡單。

現在的殷梨亭毫無還手之力,如果他再推一把,他一定會和不悔一起葬身懸崖,可是他要的偏偏不是這樣,他才不會讓他們那樣簡單的死在一起。

他就是要殷梨亭限入兩難,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相愛,不悔不是寧死也不願忘了殷梨亭嗎,他倒要看看,殷梨亭對不悔的愛,是否如她一樣?

擺在殷梨亭面前只有兩條路,雙贏的可能性沒有,即使殷梨亭武功高強,他一只手的力量也絕對負荷不了兩個人的的重量,如果放開手,不悔必死無疑,若借助崖壁的力量把不悔拋上去,那他自己就死路一條,他很想看看殷梨亭會如何選擇,生死面前,他到底會如何塊擇呢?

殷梨亭不是很愛楊不悔嗎,他想知道究竟愛到什麽程度,這個局看似必死,實則還有生還的可能,一線生機只能存活一個,他想看看這兩個愛的轟轟烈烈不顧世俗的人,到底是如何對待愛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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