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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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著等到了北京,在哪兒給鹿苧安個家,宋哲文甚至已經讓人去看別墅。

鹿苧對這兩人的自作主張毫無察覺。自從吳越回來後他對二人開始變得不理不睬,對工作也有些心不在焉。出門講課丟三落四,基地解說也錯誤百出。他被約他出去玩的吳越攪亂了心神。那天吃飯時,吳越對他說,我這次任務完成挺出色的,過兩天單位會給我幾天假,要不你也休個職業假,咱倆出去玩玩?

鹿苧一聽便慌了神:“去,去哪兒玩兒?”

吳越說:“我沒主意,你定地方吧!去哪兒玩兒都成。”

鹿苧放下筷子,望著咕咕冒熱氣的火鍋說:“去西藏吧,我們去拉薩,去布達拉宮,去朝拜,去祈福……”他心中不知為何對那個地方湧動著異常想去的情緒,好像誰在那裏等著他似的。他說這話時很急切,令吳越有些吃驚。

吳越為難的說:“我只休三四天的假,去西藏太遠了,時間不夠。”他其實也不想去,那路線又苦又累沒什麽好玩兒的。

鹿苧聽他這樣說,便有些失望,他落寞的笑笑:“也是,去那兒單單是吃預防高原反應的藥就得吃七天呢。”

“我還真沒發現你是個文藝青年,竟然想去西藏玩兒。”吳越笑他。

“我不是文藝青年……”鹿苧不好意思的說,“只是我最近這段時間做夢經常會夢到西藏。”還有父親。黑白色的他撥開高山上的雲露出面龐,站在了白色的紙片為他搭成的天梯上。他一梯一梯的走下來,對他微微的笑著。

他的身後是布達拉宮。家中父親的照片早年被母親撕毀,他的樣子早已經忘記,但現在夢中的他卻非常鮮活,好像剛剛見過。

“還說不是文藝青年。”吳越在火鍋中撈牛肉,“等以後有機會再去吧,你再換個地方,找個好吃好玩兒的。”

“哦。”鹿苧悻悻的說,“我再想想,你也想想。”

“成都怎麽樣?去雅安看熊貓。”

“行啊,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吳越一會兒提議去雲南,一會兒提議去貴州,一會兒又提議回北京故地重游,到最後也沒定下來。鹿苧倒是無所謂,吳越去哪兒他就去哪兒,只是他真的想去西藏。

鹿苧要跟吳越出去玩兒的事兒自然不會跟家裏兩個混蛋說,他就等著吳越定好日子,到時候再跟單位請假。因為能跟吳越一同出游,鹿苧既緊張又期待的,緊張的是他從來沒跟吳越單獨出去過,期待的是吳越竟然叫他出去玩。他有點兒期待自己犯病,就是犯那種病,跟向海東和宋哲文犯過的病。不過他又覺得,他脫光了吳越也不會跟他睡。萬一那樣可就慘了。

萬一那樣他以後怎麽面對吳越?

算了還是不要犯病了。他想。

突然微信響。

無所畏懼(吳越):一張警犬圖片

無所畏懼(吳越):帥不帥?

鹿小苧:帥,跟你挺像的。

無所畏懼(吳越):說我像狗,你找打呢?

又有人發來微信。

大象的鼻子就是這麽長(向海東):媳婦兒,我想你。

大象的鼻子就是這麽長(向海東):媳婦兒,我愛你。

大象的鼻子就是這麽長(向海東):媳婦兒,要抱抱~

鹿苧擡頭看面前的向海東,只見他握著手機,沖他eye fuck。

鹿苧癟癟嘴,幼稚。

鹿小苧:滾。

大象的鼻子就是這麽長(向海東):抱著你滾床單好不好?

鹿小苧:向海東你再騷擾我,我拉你黑名單了。

又有微信消息。

圈地為牢為君故(宋哲文):小鹿,晚上一起出去吃點東西?我知道有家日料店不錯,帶你去。

鹿小苧:不勞科長破費。

鹿苧看看宋哲文,那人笑的真迷人。他無語的想,今天這兩個混球啥意思?有話不直說玩兒上微信了?

又是微信聲。

無所畏懼(吳越):晚上看電影去,美國隊長3!

無所畏懼(吳越):快下映了,抓緊時間看!

無所畏懼(吳越):看之前先去擼串!

鹿苧這要回覆說好,就看到新的消息出現在手機頂端

大象的鼻子就是這麽長(向海東):現在就想艹你。

鹿小苧:滾你媽的!!我怎麽沒用屁股夾死你??

無所畏懼(吳越):???

鹿小苧:回覆錯了回覆錯了!

無所畏懼(吳越):和誰聊天呢?什麽屁股不屁股的?

鹿小苧:跟同事開玩笑呢哈哈哈……

“向海東!!”面紅耳赤的鹿苧抓起桌子上的硬皮筆記本向他砸過去。向海東一臉無辜:“咋回事兒,你還拿東西砸我?”

宋哲文給鹿苧發了條微信:

圈地為牢為君故(宋哲文):他又惹你生氣啦?你讓科長親一下,我就給你出氣。

鹿小苧:謝謝,不勞科長費心。

圈地為牢為君故(宋哲文):跟你只有用心,沒有費心。比心。

鹿小苧:……惡心。

無所畏懼(吳越):晚上到底去不去?

鹿小苧:去!

☆、跟蹤

不久之後鹿苧就明白為什麽平時都是分開走的兩個人今天會坐同一輛車了。因為宋哲文和向海東跟蹤他,和吳越。

他和吳越沒有先去擼串,他們怕吃的不盡興就先去看了電影。那天晚上鹿苧的心情美極了,脫了制服的吳越也帥極了。走在XX廣場的鹿苧覺得美美的自己和帥帥的吳越非常配,他甚至想去挽吳越的臂膀,但是他忍住了。他只敢跟在吳越旁邊,用癡迷的眼神看著吳越。他不太知道吳越能不能明白他的眼神,應該是能明白的,因為他的目光太赤`裸裸了,傻子也能看出來。但是吳越就當看不明白。他享受鹿苧對他的癡迷。這個連鹿苧自己都清楚。但是既然吳越喜歡,那鹿苧就會做。

鹿苧知道自己賤,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犯賤。一個人如果賤了七年,那犯賤就成了一個人的本能。

“你看選這個位置怎麽樣?”吳越低頭在前臺選位置,卻沒聽到鹿苧回應。

他擡頭去看鹿苧,卻見他面色很不自然的捏著那桶爆米花,手指微微顫抖。吳越看到他身後突然跟上來一個非常高大英俊的男人,吊著一雙三白眼,把肌肉糾結的胳膊搭上鹿苧細瘦的肩。那男人五官極其出彩,像歐美才會出產的男模特。

他歪著嘴巴露出侵犯性十足的笑容,那嗓音低沈有磁性:“嘿。”

他跟吳越打招呼。

吳越楞了一下,但是禮貌性的沖他點了點頭。還沒回過神來,就聞到身後一股檀香氣,回頭一看,是個長得非常陽光秀氣的白面男子,戴著平光眼鏡,衣著考究,左臂倚在前臺,沖他彎著眼睛溫和的笑:“小鹿,你朋友?”

吳越被突然出現的兩個人搞蒙了,他點了下頭,便看向鹿苧。那人卻仿佛失了神智一般——完了,暗戀對象跟兩個炮友正面幹上了,我該怎麽辦?

“我是宋哲文,預防科剛調來的科長。”宋哲文站起身,沖吳越伸出手。吳越這才發現這人雖然長了一張清秀的臉,身形卻高的很。

“原來是宋科長,這麽巧?”吳越笑起來,他跟對方熱情的握手。他回頭看了一下向海東,那人挑起一邊眉毛,也伸出大手跟他握了一下:“預防科法警,向海東。”

“真巧啊,預防科的人今天晚上都出來看電影了。”鹿苧白著一張臉,冷冰冰的說。

“何止是預防科的人,應該是睡一塊兒的人,都出來看電影了。”向海東夾緊了鹿苧的脖子,邪笑著看著他。

吳越皺了下眉頭。

“我們仨住一塊兒。”這話明明是給吳越說的,宋哲文卻沖鹿苧眨了一下右眼。

鹿苧恨得咬緊後槽牙。

吳越感覺氛圍詭異。

三人寒暄一通,匆匆買了影票。宋哲文大包大攬,一展領導風範,連買了四張票。進影廳時,鹿苧想跟吳越一同進去,但被宋哲文和向海東一前一後的夾著,硬是把他跟吳越隔了開。宋哲文跟吳越寒暄,向海東摸著下巴斜著眼看鹿苧氣的鐵青的臉,承受他無聲的怒氣。

鹿小苧:你倆想幹嘛?跟蹤我?你們賤不賤?

大象的鼻子就是這麽長:還有更賤的,你要不要試試?

鹿小苧:你們還能再賤到什麽程度????

“啊啊!”鹿苧尖叫了一聲。

向海東摸他下.體。

吳越擔心的看向他:“怎麽了鹿苧?”

“……沒,沒事……”鹿苧幹幹的笑了一聲。

鹿小苧:操!

大象的鼻子就是這麽長:你想操我?行啊,今晚我洗幹凈屁股讓你操。

鹿苧炸了毛:我他媽的要不是純0,今晚非幹`死`你!

大象的鼻子就是這麽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弟弟願意被哥哥的屁股夾死。

“啊!”向海東一聲慘叫。

吳越又擔心的看向他倆:“又出什麽事了?”

“手、滑!”鹿苧咬牙切齒的說。向海東捧著被手機砸的頭彎下腰去。

四人各懷心事的看完了一場電影,其中鹿苧最為煩惱。先是向海東不好好看電影語言調戲他,再是宋哲文冷不丁就摸他一下,不是屁股就是腿,甚至還伸手揪他乳.頭。

兩個半小時坐如針氈,電影演了什麽真是一點也沒看下去。

吳越卻毫無察覺,只感到那三人氛圍奇怪,鹿苧好像不太喜歡他倆。

這樣可不好,辦公室關系還是要搞好。吳越打算事後勸勸他,別跟同事尤其是科長鬧僵。

終於散場,鹿苧一臉疲憊的首當其沖的走出來,身後跟著三個不讓他省心的男人。他無奈的對宋哲文和向海東說:“看完了,你倆滾蛋吧。”

“我們還沒吃飯呢。”宋哲文提議道,“既然這麽巧,那大家一起去吃個飯?”

“好啊!”吳越還沒等鹿苧反駁,馬上說道。他沒看到鹿苧臉上想自盡的表情。

“我請客。”向海東搭上吳越的肩,“東北菜,怎麽樣?”

“不怎麽樣!”鹿苧喊。

“嘗嘗!”宋哲文點頭。

“可以啊!”吳越欣然同意。

三比一。東北菜館。

宋哲文跟向海東一文一武的,跟吳越那是聊得不亦樂乎。尤其是向海東,把東北那套勸酒的本事全搬了上來,跟他稱兄道弟親親我我的,吳越沒見過這麽豪放的場面,直被二人灌的酩酊大醉。

向海東和宋哲文配合默契,彼此打著掩護,那些酒壓根沒喝就倒了。早看出貓膩兒的鹿苧一直想替吳越擋,但是當事人完全不領情,被宋向二人的熱情給搞的無比感動,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後來鹿苧也懶得勸了,直戳著額頭沒味的吃著菜。

“吳哥,咱倆今天喝了這酒,就是兄弟了!我覺得你這人特別好,長得這麽帥,人品還這麽好,我把我表妹介紹給你好不好?”向海東摟著吳越肩膀,“她人長得可漂亮了!林志玲看見她都得哭。”

“他那表妹比不上我那表妹。”宋哲文把吳越從向海東那兒拉過來,“我那表妹不光人漂亮,哈弗商學院畢業高材生,智商情商雙高,我明天就聯系她。”

吳越本來就喝高了,聽二人這麽一說,立刻心花怒放,欲拒還迎的告知:“我其實處著一個呢……不過不怎麽喜歡就是了。”

“又沒結婚,怕什麽?不要為了一棵歪脖子樹放棄了一整片樹林嘛!”向海東給他斟滿酒,“來,弟弟再敬你一杯!”

“就是,你現在這個還能有我們兩個的表妹好?我們那兩個都是人間極品。”宋哲文把酒給他遞到嘴邊。

吳越笑著把酒喝下去。

鹿苧聽的差點把筷子給折斷了。如果眼前有刀,他一定把這兩個男人捅的稀巴爛!還有吳越他也想捅個稀巴爛!!

他支著額頭,歪著臉默默無語的看著墻面。他覺得自己快哭了出來。

☆、賤

吳越醉的不行,喋喋不休,三人送他回家時,他連小時候被馬蜂追的經歷都說了。鹿苧全程冷著個臉不言語。到了吳越家,向海東送他上樓,車裏只剩下宋哲文和面若冰霜的鹿苧。

宋哲文看那路燈下的冷美人長得如此漂亮,心猿意馬,想著今天接下來要幹的事兒就忍不住強按著他好一頓親。鹿苧心中煩的要命,但是掙不過宋哲文,只好任他胡作非為。等兩個人都親的氣喘籲籲了,宋哲文才放開他。

鹿苧惱怒的說:“你倆真他媽的賤!”

“對對對,我賤,我喜歡你九年你卻連正眼都不看我,我還死皮賴臉的纏著你。”宋哲文解他的扣子啃鹿苧脖子。這種對話以前也說過,鹿苧問他是不是賤,宋哲文也承認自己賤,還賤兮兮的問他是不是處男。現在他更賤,賤了二十多年,賤到骨頭裏,但是只要能跟他好,再賤他也心甘情願。

鹿苧趟在後排座椅上用胳膊擋住眼睛,他今晚再次被吳越狠狠的傷了一次。

那個人根本不在乎自己,他處著一個女人,還惦記著別人要介紹的女人,他明知自己喜歡他,還一點也不避諱的表現出對別人的興趣。

鹿苧深呼吸著不想讓眼淚掉下來,但是抽氣的吸氣聲出賣了他。宋哲文已經啃上令他癡迷的乳.頭,他舔弄著它,看似溫柔實則殘酷的說:“他不喜歡你,你把心掏出來他也不喜歡你。我們一說要給他介紹美女認識,他就跟條狗似的湊過來。你還說我賤,我看你的吳越更賤。”

“閉嘴閉嘴!”鹿苧崩潰大哭,他打著解開他襯衫扣子的宋哲文,“你閉嘴!”

“刺著你痛處了?”宋哲文一手一個乳.頭扯弄揉`捏,“他那副樣子你還喜歡他,你也是賤到骨頭裏了。”

宋哲文根本不斯文,他嘴巴毒的很:“屁股都被我和向海東艹開花兒了,還想著跟吳越玩暗戀游戲呢,你到底有多缺男人?”

鹿苧氣那那滿是淚的臉青青白白:“宋哲文,你他媽別碰我!”

宋哲文早因為鹿苧看吳越的眼神惱的不行了,他粗暴的扯鹿苧的褲子:“你跟向海東也就罷了,吳越到底哪兒扣你命門了我是真不知道!”

“吳越再差勁也比你好!”鹿苧蹬腿,“你跟向海東兩個人渣哪個都欠我的!”

說完這句話的鹿苧一楞——欠他的,哪兒欠他的?

聽到這句話的宋哲文更是一楞,心中一驚,他從鹿苧腿間擡起頭來:“我們欠你什麽?”

鹿苧也不知道他倆欠他什麽,只是心裏就這麽覺得,不過這話不知該從何說起,讓他理智上覺得有點兒理虧,他胡亂找了個理由:“趁我發瘋的時候上我,你倆就是欠我的!”

聽了這話的宋哲文松了口氣:“放屁,第一次就是你勾.引我,以後還次次爽的要命!”

……明明知道鹿苧不可能知道曾經的事,但還是會被膽戰心驚。

鹿苧正跟宋哲文爭褲子的空,向海東突然開門上了車。他火冒三丈的發動車:“我上去送人,你下面幹人,宋哲文你有點兒良心好不好?”

“等我幹完讓你幹!”

“憑什麽不是我先幹,正好給你開開路!”

鹿苧跳起來:“向海東你嘴巴放幹凈點兒!”

他要被這兩個人渣氣炸了!!他倆什麽意思??兩個人這是想一塊兒上他了??

鹿苧這一路跟二人鬥的雞飛狗跳,宋哲文扒了他的褲子把手指塞進他屁股,把他的洞擴的又濕又軟。慌不擇路的鹿苧半路還想跳車保貞`操,那二人一看等不到開車回家了,胡亂找了家五星級酒店就把他又是拖又是抗的給搞了上去。

那些該死的酒店工作人員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來管的!

這個社會怎麽了?現在的人都怎麽了?還有沒有點愛心了?良家婦男要被兩個禽獸輪`奸了就這樣熟視無睹啦?

鹿苧被他倆推進門之後跳上了沙發張牙舞爪的站著,也顧不得見識下總統套房到底啥樣兒:“我告訴你們,天下不是沒有王法的!”

那兩個人渣一個脫衣服一個解領帶,那向海東胡扯道:“我念書少,不懂王法。”

宋哲文幫腔:“我們就是伺候伺候你,扯什麽王法不王法?”

鹿苧一看這兩人逼上來,又從床上跳到茶幾:“有種一個個來,群毆算什麽好漢?”

一個就夠他受的,兩個一起上是要幹死他?再說他現在心裏只有吳越,不想跟他倆再牽扯上關系。

“我倆真一個個來,我先上,咱科長再上。”

向海東第一次叫宋哲文科長,搞得宋哲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沒關系小向,這種事情還是得科長身先士卒,我給你開路,你跟上。”

“平常工作你倆怎麽沒這麽積極?”鹿苧拿茶杯扔他倆,他得想辦法快脫身!他從茶幾上跳下來,慌不擇路的跑進臥室妄圖把二人鎖在門外。

向海東一個箭步把門推開。鹿苧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直接被他推了個趔趄。

鹿苧抓著臺燈跳上床:“我給你們說,我不是跟你們鬧,我真的不想做!”

“我們也不是跟你鬧,今天我們是真的想跟你做。”向海東真摯的說。

鹿苧揮舞著臺燈聲嘶力竭的喊:“這不是做.愛,這是強`奸!這是輪`奸!”

不知什麽時候溜進來的宋哲文一把將他按在床上,奪走了他護身的武器:“生活就像輪`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是生活就像強`奸不是輪`奸啊嗷嗷嗷!!”鹿苧絕望的更正他,“輪`奸一樣的生活還不如讓我去死啊啊啊啊!!!”

☆、三人行

鹿苧發現自己確實有眼無珠認人不清。他苦戀撩撥他的直男,他跟一頭野狼當炮-友,他還把斯文敗類當男神。這三個男人沒一個好鳥,吳越他懶得提了,被他傷透了心了。後面這兩個男人更是人渣中的極品,一開始都裝的挺好的,什麽一見鐘情什麽天長地久,還不是垂涎他屁股!這下更好了,得寸進尺了的還想一起上他!還有人性嗎?喪盡天良啊!

他死命的掙紮,那兩人一個按手一個按腳,很快把他脫的光溜溜連褲衩都不給他剩。

鹿苧知道自己逃不掉,灰心喪氣的認命:“別把我弄疼了……”

向海東吃他的滑不留丟的白玉腳:“你聽話,我們給你留口氣兒!”

鹿苧一聽又火了:“說句好聽的話是不是能要了你們的命?”

“你想聽什麽好聽的話?我們都說給你聽。”宋哲文在他耳邊喘息著笑,他松開鹿苧的雙手把他拉的貼近自己的褲鏈,“我一邊說,你一邊吃,怎麽樣?”

鹿苧嫌棄的扭開臉。前段時間吃他吃的都要吐了,不想再吃。

但宋哲文捏著他下巴轉過來:“來嘛,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給你你就拿著。”

“不要臉!”鹿苧破口大罵無恥的宋哲文,但後面的向海東更不要臉,他把他的腰攔起來直接去親吻他的銷魂洞。鹿苧嚇的挺起身子叫了一聲,宋哲文就著他的姿勢便瘋狂的跟他接吻,將他吻的難以呼吸。

在車上的時候宋哲文就把他的洞給撩撥的直淌水兒,內褲都濕了一大片。宋哲文還笑著說他是個騷0,鹿苧聽了幾乎要哭出來。

又不是他想這麽騷的,誰知到他為什麽會這麽騷。明明幾乎是性冷感了30年,怎麽會一遇上這兩個人就變騷0?

向海東根本沒怎麽使勁兒舔弄,鹿苧的兩瓣屁股就抖的不成樣子,使那臀中間粉紅色的穴`口微微張合。向海東一邊打著著渾圓的臀`部,一邊使勁揉`捏,讓那白嫩肥美的肉都擠出他的指縫:“真是騷死了。”

他的手本來就大,那屁股幾乎被他全部掌握。

跪著的鹿苧恥的幾乎要死去——他被向海東舔弄屁股是一回事兒,宋哲文在一旁看著又是另外一回事,這兩回事疊加在一起幾乎要了鹿苧的命。

他從宋哲文嘴裏逃出來,撲棱著雙腿,扭頭伸手去打向海東。宋哲文哪肯讓他逃,脫了褲子,揪著他的頭發就把陰`莖湊上他的嘴:“向海東,先讓我餵飽了他。

向海東邪笑從他身後爬起來:“這回我讓你。”

“不要不要!”鹿苧閉著眼胡亂掙紮,宋哲文揪著他頭發粗暴的迫使他仰起頭。

“要!”他將手指塞進他的嘴裏,盡情的攪弄鹿苧的舌頭。

唾液很快溢了出來,流的他頸窩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欲`火沖天的宋哲文咬緊了下唇。

鹿苧的舌頭裹著他的手指不放。"

當宋哲文抽出自己的手,銀絲拉了好長,晶瑩無比。宋哲文把龜`頭放進鹿苧嘴裏:“寶貝兒,舔舔它……”

鹿苧呼吸急促,他感覺自己又要犯病了。向海東還在一邊看著,他吻著自己的後腰,手指插進他的甬道。

他無比羞恥。

但是他想把宋哲文吞進去。好像吞進去是他的本能。他用冰涼的手指撫摸宋哲文兩粒碩大的睪.丸,用舌頭一圈一圈的纏摩那腥膻的龜`頭。

那雙清明的丹鳳眼已經不再清明,滿滿的情`欲。

鹿苧將宋哲文吞到他最深的地方。明明應該是惡心的感覺,卻覺得無比充實。鹿苧知道自己下面硬了,他不用向海東玩弄他的後面,他只需要宋哲文插入他的嘴,他就想射出來。

明明羞恥的要死,卻那麽想要。

宋哲文捧著他的頭,一邊說些淫.蕩的話,一邊在他嘴裏肆意的馳騁。鹿苧吸允著他,又被他捅的身體顫抖,他感到自己無所依靠,只好雙手緊緊攀附宋哲文的腰。

宋哲文掰開他的雙手,與他十指交纏,他啞著嗓子說:“鹿苧,你真美。”

向海東加快了手部動作,插的鹿苧縮進了洞口,絞的他手指都難以拔出來。

很快鹿苧的前面和後面便同時洩了出來,大量淫`水噴了向海東一手掌。

向海東爽得拿他這手掌狠拍鹿苧的臀`部,沾了粘汁的兩瓣臀更顯淫.蕩。?

沈浸在高`潮裏的鹿苧沒辦法再含住宋哲文的東西,他全身赤紅,劇烈抽搐,哭泣著折著雙腿倒在向海東懷裏。"

向海東從背後抱住他的胸,而沒有盡興的宋哲文則將他雙腿捋直,再折疊到向海東雙手裏。

鹿苧被折到極致。

那穴`口完全呈現在宋哲文面前。

“我要肏你了,小鹿。”宋哲文擺正鹿苧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的東西是怎樣一點一點沒入他那圈媚肉的。

“我的小鹿連這麽長的雞`巴都能吃到根兒,跟我真是天生一對。”宋哲文爽的直吸涼氣。

“別說了別說了!”

身後的向海東箍緊了他,硬.挺的東西頂的他屁股生疼。他急切難耐的吻他的頭發和耳朵,氣息不穩:“第一次不一起幹你,等把你肏熟了,我倆一起進去。你有這個本事,我知道。”

剛剛高`潮就被插入的感覺是痛苦的,極度的敏感期又被玩弄敏感點,鹿苧被刺激的尖叫連連,宋哲文卻不等他適應,卯足了力氣在他體內沖撞。

鹿苧平躺時微微凹陷的小腹被那巨大陰`莖插的一鼓一鼓,那肚臍時上時下,饞的向海東想去摸摸。

鹿苧難耐的掙紮,他又疼又酥麻,波`波快感摻著痛楚席卷他的理智。他想從向海東那裏逃出來,但上面又有宋哲文激烈的侵犯。

強烈的刺激讓他失禁了。他剛剛射過精,無法勃.起,那快感卻太過刺激,他斷斷續續的從陰`莖裏射出一點尿,尿了宋哲文一身,又漫過自己的身體流到向海東身上。

宋哲文一見鹿苧被操的失禁,更是激動難耐,他在鹿苧炙熱緊致的體內失了理智。他把鹿苧從向海東懷裏拽出來,讓他躺在床上,把他雙腳搭上自己的肩頭開始瘋狂肏他。

鹿苧的腸道被他撐到極限,每次抽出都能帶出一圈紅肉。

粘液被打成了白色泡沫沾在兩人下.體。

宋哲文在覺得自己快射的時候抽了出來,他擡起鹿苧的臉,把精`液都噴在了鹿苧臉上。

鹿苧想擋住自己,但仍舊被射了滿頭滿臉。

下.身早就硬到爆炸的向海東馬上把鹿苧翻了個身,讓他顫抖著雙腿撅起屁股。他二話沒說就沖刺了進去。

鹿苧慘叫:“不要……好疼……”向海東的動作太粗暴了。

他把他五臟都要插的移位了。

而且剛才宋哲文把他肏的有點想吐了,向海東再緊接著進來,讓他有點兒受不了——他忍不住又尿了。

他被兩個人肏的連續失禁了兩次。

他被向海東激烈搖晃的幾乎無法呼吸。他的腰幾乎被向海東折斷。向海東似乎格外迷戀他的脖子,他一邊咬著他的脖子一邊飛快的進出,打的他的屁股啪啪作響。

宋哲文坐在他旁邊,微笑著玩弄著他的乳.頭,還把自己的精`液都送進鹿苧的嘴裏。

失了神智的鹿苧感覺這樣的操弄似乎永無盡頭……

一輪過後,鹿苧趴在床上哭。宋哲文點了支煙,淡淡的問他:“鹿苧,跟我倆上-床到底哪兒不好?你剛才不也爽的跟什麽似的。”

鹿苧哽咽:“你倆不是吳越,光這點兒就夠了。”

“不喜歡我倆還跟我倆上床啊?”向海東叼著煙問他。

“我說了多少遍了,跟你倆一開始那就是我犯病了!犯病了!犯病了!”他錘著床惡狠狠,重點要說三遍!

“得了吧鹿苧,你腦子不清醒又不是這兩天的事兒,你怎麽不跟吳越發瘋,怎麽不跟小吳發瘋,只在我倆來了之後才發瘋?”向海東冷笑,“我還不知道你,你根本就不是那種能隨隨便便跟別人玩的人。你要是能把感情和上-床分開,至於當了那麽多年處男?”向海東跟他過了三年,他是了解他的。即便鹿苧恨他恨的要死,他也不信鹿苧對他一點也不動心。

那三年他對他是真的好,好到骨子裏,再冷硬的心也能讓他捂熱了。

本來還在痛恨二人對他霸王硬上弓的鹿苧突然止住了哭泣,向海東的話讓他無言以對。不知為何,他的腦海中突然飛過一句話:——這三年不是不動心,只是我已經沒有心。

鹿苧搖搖頭,想把腦子搖清醒。

“小鹿,我問你,你必須說實話,你以前見沒見過我倆?”宋哲文看他。

“沒有。”鹿苧飛快的說,他把臉埋進床裏。

宋哲文摸他的頭發:“不許撒謊,說實話。”

——我曾經真的想跟你過一輩子的。

鹿苧從床裏傳出的聲音悶悶的:“確實沒見過。但是總覺得你倆挺面熟的,好像在哪兒見過。我還想問你倆呢,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宋哲文和向海東聽他這麽說,都各自悶著臉抽煙不說話。

“……真煩,你倆真讓我心煩……”鹿苧抽泣著說。

心底深處又有詭異的情緒翻騰起來,巨大的遺憾感夾雜著痛苦向他撲過來。

——我們在錯誤的時間相遇,又在錯誤的時間開始,我們三個,註定是悲劇……

以上為我的微博地址。

☆、哪兒都陪你去

宋向二人都精力旺盛,即便節制也節制不到哪兒去。兩個人抱著鹿苧不知饜足的做了三四輪,才抱著已經昏睡的他洗了澡。

但是他倆心裏總有不祥的預感,但誰都不想把那預感說出口。二人在鹿苧睡後都失了眠,尤其是向海東,輾轉反側翻來覆去,惹的抱著鹿苧假寐的宋哲文心煩:“你不睡就去隔壁屋睡,在這兒真他媽的惹人厭。”

向海東一個鯉魚打挺做起來,後背上的黑鹿似乎也緊張的要跳出來:“你難道就不害怕?”

宋哲文長嘆口氣,下了床赤身裸體的往門外走:“要說出來說。”

宋哲文出了臥室就開始抽煙。這幾天他抽煙抽的有點兒兇:“怕又能怎麽樣。他要是也回來了,難道還有轍兒?”

向海東抱頭坐到沙發上,苦惱的說:“他要是也回來了,咱倆就完了。他不可能原諒咱倆的。”

宋哲文看著手指上那圈疤痕,陰沈著臉默默無言。

此時的鹿苧做起了夢。他處在一片沙漠之中,成片的沙丘安靜的站在熱氣騰騰的空氣裏,他感覺自己要被天上巨大的太陽烤化了。

他環顧四周,無垠的沙漠只有他一個人。他感到口渴難耐,□□的雙腳也被炙熱的沙粒灼傷。

“有人嗎?”他驚懼的喊了一聲。

“我在哪兒?”他想快點逃離這裏,但腳下的沙子卻纏的他步履艱難。驚慌逃竄的他很快便跌倒了,吃了滿嘴沙子,他狼狽的擡起頭,面前卻出現了一條細長的紅紗,蜿蜒向那看不見的盡頭。

鹿苧救命稻草般的抓住紅紗,順著它指引的方向艱難的走去。

也不知行進了多久,眼前終於出現了一片郁郁蔥蔥綠洲。獲救了的鹿苧踉踉蹌蹌的跑過去,撥開茂密的叢林,走向湖邊,跪著捧起一灣清水狂飲。

“鹿苧。”

陷入狂喜之中的鹿苧聽到一聲熟悉的呼喚。

“誰?”他向四周望去,之間不遠處有個頭披紅紗巾的□□的男子,正坐在綠洲的另一邊遙遙的看著他。

鹿苧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紅紗,另一端正在那人身上。鹿苧好似受了蠱惑,他順著紅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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