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8章 木雕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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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卿想起來有幾個木雕上的確有數字,她看了一下另外一個稍微高一點的,拔出來之後上面的確有數字。

她接連把十個高一點的木雕都拔了出來,十個上面都有數字。

薛渺兒看到易卿拔的順利,自己也去拔,結果根本就拔不出來:“這幾個是不是壞了啊。”

“不是。”易卿試著把幾個木雕換一個地方插,結果根本插不進去“這是刻意的。”

她橫豎數了數木雕所在的位置,發現所在的位置和木雕之間沒有任何規律可言,那這些數字到底有什麽意義?

“反過來。”易卿讓下人把拼好的木雕又翻了過來。

易卿也沒看出這是什麽材質,紋理比較散亂,應該是長樹瘤的地方,再加上木雕拼起來的紋理,如山巒、如波濤……

“波濤?”易卿一個機靈“水?擊水行?”她一陣狂喜“去把擊水行的文章拿來。”

若鴻慌忙去拿文章,差點兒和進來的拒霜撞了一個滿懷。

“夫人,穆夫人求見。”拒霜按著胸口,被若鴻撞了一下太疼了。

“讓她等一會兒。”易卿現在內心狂喜,如果這東西是薛泊正刻意留下來的,那麽可能有她想要的東西。

“這……”拒霜有些為難“好。”她只好硬著頭皮過去了。

若鴻很快把擊水行的文章拿來了,易卿對照每一行的數字:“謝修賢欺世盜名殺無辜。”

“這……”若鴻也一臉震驚。

“呵!”易卿笑了起來,謝修賢可能到死都想不到,讓他成名的詩裏竟然藏著他的罪證。

“屬下這就派人叫將軍回來。”若鴻有些激動。

“把這木雕好好收起來。”易卿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穆夫人四十多的年紀看著還是美艷動人,鵝蛋臉柳葉眉一雙杏目含秋水,少女到她面前都會被她秒殺。

易卿風風火火的到前廳:“不好意思讓穆夫人久等了。”她坐下就開始喝水,實在太激動了。

穆夫人看著易卿的樣子,只聽人說她沒規矩,還真這是一點規矩都沒有:“蕭夫人好歹是一品誥命,要端莊得體,不要給蕭將軍丟人。”

易卿把嘴裏的水咽下,京城的人有病吧,認識都不認識跑到別人家裏教訓別人:“我端莊不端莊,得體不得體,都是在自己家裏,倒是穆夫人大張旗鼓的跑別人家裏訓斥別人,這是什麽修養?”

穆夫人聽到易卿這樣說嗤笑了一下:“不管怎麽說我是你的長輩。”

“長輩沒看出來,倒是看出來倚老賣老了。”易卿嘲諷到“穆夫人,我們不熟,沒交情,你也不用扯什麽為了我好,直接說來幹嘛的吧。”

穆夫人打量著易卿,老爺說的沒錯,蕭靖寒那樣的人傑娶這樣一個夫人真是白瞎了,要不是她為了富貴上了蕭靖寒的床,這蕭夫人的位置怎麽都輪不到她來坐。

“既然蕭夫人這樣說,我就直說了,蕭夫人剛從南疆回來就把京城鬧的沸沸揚揚,你讓京城之人怎麽看蕭將軍。”穆夫人語重深長的說。

“怎麽看我家將軍是別人的事兒,別人眼紅眼瞎我們有什麽辦法。”易卿一臉為難。

穆夫人被易卿堵的接下來不知道怎麽說:“你身為人婦總要為丈夫著想。”

“我為我家將軍著想了,就是對他不離不棄,夠合格了吧。”

穆夫人沒想到這個蕭夫人竟然這麽難纏:“你若是真為蕭將軍著想就應該離開他,不要讓他頂著滿朝文武的壓力只為了和你在一起。”

易卿狐疑的看著穆夫人,穆家暗戳戳的鬧這麽多事兒出來,就是為了拆散她和蕭靖寒?

為什麽啊?

穆夫人不知道易卿在想什麽:“蕭將軍有大好前程,若是因為你前程盡毀你對得起蕭將軍嗎?”

“有什麽對不起的?”易卿笑吟吟的看著穆夫人“如果蕭靖寒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了,他也不用做什麽將軍了。”

“你……”穆夫人沒想到易卿竟然這麽囂張“若是蕭將軍知道你說這樣的話要寒了心。”

“本將軍很欣慰。”蕭靖寒闊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聽說穆夫人來府上就趕緊回來了,既然這件事和穆家有關,鬧到現在穆家也該說他們的目的了,讓他沒想到的是穆夫人親自來了。

易卿看到蕭靖寒進來看著他笑了起來。

蕭靖寒直接過去把易卿攬在懷裏:“穆夫人不用操我們蕭家的心,我夫人說的沒錯,我連自己的夫人都護不了,也不用當什麽將軍了。”

穆夫人站了起來:“蕭將軍可想好了。”

“在皇上面前,本將軍也會這樣說。”蕭靖寒盯著穆夫人。

穆夫人養尊處優一身貴氣,在皇後面前也沒半分卑微,可是被蕭靖寒這樣盯著竟然有些心虛:“告辭。”

“不送。”蕭靖寒冷冷的說。

“將軍不要這麽兇嘛?”易卿撒嬌“要是被人說出去去了,又要說將軍的不敬長輩了。”

“夫人放心,我離開蕭家之後,除了夫人的長輩,沒有其他長輩了。”蕭靖寒哄到。

穆夫人聽到他們這樣說頓了一下,氣的快步離開。

易卿伸長脖子看穆夫人故作端莊的離開,興奮的拉著蕭靖寒往後院跑:“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蕭靖寒看易卿那興奮的樣子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大晉的邊疆他打下來了,對這天下無愧了,若是一定要選,他當然選和妻兒在一起。

易卿讓人把那些木雕組成的拼圖框好了,當著蕭靖寒的面又摳了一次,得意的給蕭靖寒看。

“謝修賢欺世盜名殺無辜。”蕭靖寒看解謎出來的文字。

易卿點頭:“雖然不知道薛泊正和謝修賢到底有什麽交易,但是薛泊正辦浮雲草堂之後不碰筆墨肯定是有深意的,而且他沒有留下任何文墨,這對一個名聲鼎盛的先生來說不正常。”

蕭靖寒當然知道不正常:“只是謝國公現在成了那樣,問也問不出什麽。”

“鄧嘯不是說謝修賢和薛泊正是同鄉嗎?也許薛泊正的家人知道什麽?”易卿想到薛泊正的家人。

“我已經讓人鄧嘯去找了,這兩天可能就到京城了。”蕭靖寒在鄧嘯派人去薛泊正老家的時候,就讓鄧嘯把薛家人帶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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