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7章 書院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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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敏聽到易卿這樣說想直接把易卿給拍了,就知道她這個時候肯定要說風涼話。

易卿看著巫敏那生氣的樣子笑了起來:“你真不說?”

“我想吃肉。”巫敏直接說。

易卿扶額,陸家這是苛待巫敏了,讓巫敏出來要肉吃:“若鴻,去讓廚房支個烤架。”

“是。”若鴻去廚房吩咐了。

易卿和巫敏也去廚房了,支個小烤架,坐在烤架邊上現烤現吃味道才完美。

巫敏吃了兩份烤肉才有了精神,開始吐槽她的未來婆婆。

總之就是陸夫人嫌棄巫敏的衣服,嫌棄巫敏不懂禮數,嫌棄她蟲子爬身上都不在意……

“說什麽陸家為陸天尋祈福,一家人都吃素,陸天尋又不是死了,為什麽要祈福?”巫敏氣呼呼的說。

他們早就想到巫敏會無法融入陸家,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嚴重,畢竟陸夫人看起來不是一個不容人的。

現在想想陸天尋自己不想娶親就算了,陸天左能這麽長時間沒有成親,可能和陸夫人有關,陸夫人是天天逼著陸天左娶親,但是真有陸天左看上的了,她又挑三揀四,以至於陸天左不敢挑,也沒人敢把女兒往陸夫人面前送。

“大晉不是只能為死人祈福。”易卿解釋到“你以前不是也很少吃肉。”

巫敏以前的確很少吃肉,但是吃了易卿做的肉之後就成無肉不歡了。

而且大晉的飲食豐富多樣,巫敏就是想嘗嘗。

“我現在想吃了。”巫敏說著就吃“今天還讓我學禮儀,說什麽陸家的兒媳婦不能帶不出去,還有你們的衣服也太不好穿了,這樣怎麽去采藥?踩著不摔倒了。”

易卿也深以為然,其實在家的時候她們不會穿那麽覆雜的衣服,只有參加一些宴會什麽的才會穿那樣的衣服。

“你沒和陸天尋說?”易卿想巫敏什麽時候這麽乖了。

“他回來就去什麽書院,好不容易晚上回來了,他娘就各種找我有事兒,我們都沒機會說話。”巫敏想還不如在巫峽。

易卿覺得陸夫人是故意的,她那麽強勢一個女人不願意有事超出了她的控制:“雲陽書院,我可以帶你去。”她覺得這件事還得陸天尋出面才行。

只是陸天尋那麽在意雲陽書院嗎?剛回來就去接手雲陽書院。

“好啊。”巫敏拿一邊的手帕擦了擦手催促易卿趕緊走。

這個時候若鴻從外面進來:“夫人,袁夫人求見。”

“說我不在家。”易卿直接拒絕了。

“是。”若鴻行禮出去。

易卿和巫敏順著後門出去了,兩個人上了一輛小馬車徑直去雲陽書院了。

陸天尋已經接手雲陽書院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雲陽書院還真發生了一些事兒,就在前幾天有個陪讀偷學,還幫自家公子作弊被發現了,被書院嚴懲,結果鬧出了人命。

一個家奴出事本不是什麽大事,結果對方的哥哥認識大晉第一美男宋致玉,宋致玉不但容貌俊美還精通調香、詩詞、字畫、音律,引得京城無數女子為之瘋狂。

一向不問世事的宋致玉竟然過問了這件事,於是這件事鬧了起來。

他們到雲陽書院的時候,書院門口堵了很多人,要雲陽書院給個說法。

“他們是在做什麽?”巫敏好奇。

易卿讓若鴻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大概就是孩子在學校出事了,家人擡棺材堵學校門,以達到獲取賠償的目的。

但是這不是後世,也許真有什麽冤屈,易卿也不好立馬下定論。

“我們走後門。”易卿示意了一下。

早先冉冉在雲陽書院做事,易卿對後門很熟悉,一行人從後門進了雲陽書院。

不光陸天尋在雲陽書院,徐懋之竟然也在,看到易卿過來慌忙迎了上來。

“蕭夫人怎麽來了?”徐懋之意外。

“我來找包子的,順便帶巫敏來。”易卿示意了一下徐懋之“你陪我去看看包子。”

徐懋之點頭,兩個人離開,留陸天尋和巫敏在屋子裏。

“聽說死了一個陪讀,頂多府尹來看看,怎麽鬧到大理寺了?”易卿奇怪。

“這件事的確是府尹那邊管的,但是牽扯到了官宦之家,皇上讓我們大理寺配合,這件事現在已經成了大晉科考制度的問題了。”徐懋之有些頭疼。

他擅長從蛛絲馬跡上發現事情的真相,這件事的真相明明白白,但是衍生出來的問題太麻煩。

“科考制度?”易卿沒關註過這個“有什麽問題?”

“大晉的科考制度是舉薦加考試,只要參加考試就要有三位舉薦人,對於名門望族、大戶人家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對於寒門子弟來說非常難。”徐懋之嘆氣。

“你的意思是沒有舉薦就無法參加考試?”

“恩,參加了考試,如果舉薦人出了問題,參加科考的人就會被牽連。”

“這樣不太坑了嗎?”

“朝廷的本意是讓德高望重的人舉薦品行兼優的人,讓學子不至於跟著心術不正的人誤入歧途,這本是一個相互監督互相選擇的過程,可惜……”

“這樣是不是太過刻板了?”易卿依然不敢茍同“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如果這樣的話,一旦一個人出事,牽連的人就太多了。”

“所以朝廷規定了,直接舉薦人有牽連,別人不予追究。”

兩個人說著就到了包子的住處。

學院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已經停課了,學子沒有回家聚在住處聊天,看到易卿他們來都一臉打量。

之前易卿不在京城的時候,徐懋之經常來書院看包子,說白了就是給包子撐腰,這裏的有些人認識他。

“包子是不是不合群?”易卿走到最裏面的住所,包子是一個人一個學舍,還帶院子那種。

“用鐸兒的話說,是別人不配和他一起。”徐懋之說著笑了起來。

他是一個自詡清高的人,但是在蕭鐸這裏無話可說,若非蕭鐸和他父親一樣是清冷的性子不喜歡爭名逐利,他早就名譽京城了。

易卿剛到院子門口,蕭鐸猛然回頭看到他們才松懈下來。

“你怎麽了?”易卿不知道包子為什麽會那麽警惕。

“我想知道莫空是怎麽死的。”蕭鐸一字一頓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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