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4章 平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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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河南叛亂用的就是閔王之子的名頭,當時情況緊急,平定了河南之後閔王之子也沒了下落。

沒想到現在又出現在楚南候的地界。

易卿糾結了許久,最後沒帶蕭然,家裏養了奶羊,告訴下人怎麽餵,另外讓蕭鐸每天回來看著。

等到天地之間一片翠綠的時候,蕭靖寒他們終於出發去閩南了,這次趕時間,路上也不看風景。

楚南候的封地平壤是去閩南的必經之地,水陸交匯、魚米之鄉,唯一的弊端就是無險可守,盛世的時候自然是歌舞升平,若是亂世這裏就三天兩頭易主。

蕭靖寒這次是巡察使的身份,主要去問責貞王,路過平壤而已。

他特意提前一天通知楚南候,想見見楚南候即可,誰知道到渡口的時候,平壤的官員已經浩浩蕩蕩的等在那裏了。

“見過蕭將軍。”楚南候拱手。

他身後的官員齊齊行禮。

“本官只是路過這裏略作修整,楚南候不必這樣聲勢浩大。”蕭靖寒一眼看過去全是嶄新的官服。

“蕭將軍是我們大晉的戰神,即便只是路過這裏,我們也不能怠慢,府邸略備薄酒,給蕭靖寒接風洗塵。”楚南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事已至此,蕭靖寒也不推辭,牽著易卿的手過去了。

正是春暖花開的好時節,平壤山清水秀比京城風光好太多了,易卿坐上馬車就掀開車簾看外面。

“狗皇帝天天哭窮,他治下的官吏倒是肥的流油,你看那兩個人腳步虛浮,手腕脖子那麽細,定然沈迷酒色山珍海味吃多了。”易卿小聲說。

蕭靖寒按下車簾歪頭看著易卿:“有什麽好看的?”

易卿生蕭然他忍了快一年,剛出月子就又趕路,她現在竟然還有心情看別的男人。

易卿笑了起來:“說吧,你在平壤停留有什麽事兒?”

蕭然還在家裏,蕭靖寒知道她擔心蕭然,一直在趕路,偏偏到了平壤停了下來,這也太明顯了。

蕭靖寒攬過易卿在她耳邊輕聲說到:“皇上得到密報,閔王之子可能在楚南候地界。”

易卿也一陣意外:“他找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找到?”

蕭靖寒點頭。

“我覺得這件事……”易卿覺得有什麽不對的樣子“當時孟家和林家的人一個都沒逃走,偏偏讓一個小孩逃走了,而且那麽小一個孩子是怎麽到河南的,還讓兩個人動了輔佐的心思。”

“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人?”蕭靖寒反應過來了。

“一個小孩肯定做不出這樣的事兒。”易卿確定。

蕭靖寒知道是這樣。

易卿靠近易卿小聲說:“皇上要是真找到人了打算怎麽處理?同是皇室中人,卻是人家的殺父仇人,殺吧那麽小一個小孩什麽都不知道,不殺肯定是一個隱患。”

蕭靖寒也想過:“這個我們就不用擔心了。”他說著鼻尖在易卿的耳朵上蹭。

“別鬧。”易卿被他蹭的癢到了心裏,覺得這樣坐著很危險,試圖逃脫。

蕭靖寒怎麽可能讓她逃脫:“別動,不然真要出事了。”

馬車走了快兩刻鐘才到楚南候的府邸,易卿看到楚南候的府邸吸了一口冷氣,和楚南候的府邸一比,他們將軍府實在是太寒磣了。

“請。”楚南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靖寒牽著易卿的手進門。

陳家的女眷擠在走廊那裏看大晉的戰神,以為是身高八尺面目猙獰的惡漢,沒想到長的俊秀如玉,讓人一看傾心。

“哎,有人在偷看你。”易卿玩笑著說。

“你自己的夫君,自己也不管管。”蕭靖寒寵溺的看向易卿。

易卿想這還是她的錯了?

一行人到了宴客廳,蕭靖寒帶著易卿到次坐落座,眾人也紛紛落座。

“父親,聽說蕭將軍來府上做客。”陳飛燕帶著一眾女婢走了上來。

楚南候知道他女兒對蕭靖寒動了心思,他也樂見其成:“這位就是我們大晉的戰神蕭將軍。”

陳飛燕含羞帶嬌的行禮。

“蕭將軍,這是小女陳飛燕,一直仰慕蕭將軍。”楚南候介紹。

蕭靖寒不看陳飛燕,對著楚南候頷首。

陳飛燕略微尷尬,她是平壤第一美人,仰慕她的文人雅士無數,蕭靖寒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

“蕭將軍蒞臨,小女願獻舞一支,歡迎蕭將軍。”陳飛燕就不信蕭靖寒不看她。

易卿拿著酒杯在桌子上畫圈圈:論老公太搶手怎麽辦?

“如此甚好。”楚南候直接決定了。

陳飛燕下去準備,楚南候給蕭靖寒介紹平壤的官吏,相互寒暄。

易卿有些無趣的左右看看,看到外面有下人在交頭接耳,想包子在就好了,可以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想到包子易卿又想蕭然了,要趕緊把這些事情忙完,回去好好帶孩子。

陳飛燕換了衣服來獻舞,舞姿婀娜若寒宮來客,隨時都會回廣寒一般。

蕭靖寒自始至終都沒有擡頭看一眼,專心的給易卿夾菜。

“我吃撐了。”易卿靠在蕭靖寒手臂上小聲說。

“多吃點兒才有力氣。”蕭靖寒附身聲音更小。

去你的有力氣,易卿什麽都不想吃了。

陳飛燕一直關註著蕭靖寒,結果蕭靖寒看都不看她一眼,她一著急崴了腳,眾人下意識的要站起來。

“飛燕沒事吧。”楚南候一臉擔心。

“沒事,就是壞了蕭將軍的興致。”陳飛燕可憐楚楚的看向蕭靖寒。

“本官本就不喜這種事情,只是想在平壤休息一下,不知道房間安排好了沒有?”蕭靖寒冷冰冰的問。

順道幫皇上看一下沒關系,但是在這裏太麻煩就算了,他沒那麽多時間。

“來人,帶蕭將軍下去。”楚南候看到蕭靖寒不耐煩,就吩咐到。

“是。”一邊的下人行禮。

蕭靖寒離開,席間的官吏也都退下了,楚南候去書房,書房裏坐著一個身著男裝的女子,赫然是離開離城的平昔年。

“楚南候這是何意?”平昔年把自己寫的字放在蠟燭上燒了。

“我不懂平小姐什麽意思。”

“楚南候想用陳小姐拉攏蕭靖寒,我勸楚南候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平昔年有些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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