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8章 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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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在她面前玩兒這麽低級的把戲,白玉棠是真的活膩了,她一腳踢開白玉棠的房門。

白玉棠驚恐的叫了一聲,一道黑影逃出後窗。

“蕭夫人不要誤會。”白玉棠把自己用被子裹起來。

“我當然不會誤會。”易卿看著白玉棠的樣子“來人。”

兩個鐵影從外面進來:“夫人有何吩咐。”

“把她給我扔到外面。”易卿直接說。

“這……”兩個鐵影面面相覷,這樣扔出去有點不合適。

“這裏是玉蝶殿,蕭夫人有什麽資格把我扔出去。再說夫人這樣做,就不怕觸怒了不該觸怒的人。”白玉棠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你說的是蕭靖寒吧。”易卿看著白玉棠的樣子“那我只能告訴你,如果他在這裏,你會死的更慘。”

“將軍才不舍得。”白玉棠笑的嫵媚。

易卿冷笑:“白玉棠,在京城輸的那麽慘都沒讓你長記性,你真以為這天下所有的男子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再說你太不了解蕭靖寒了,他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人,不可能見我進來就逃竄,還有你太侮辱蕭靖寒的審美了,長成你這樣的,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關鍵是蕭靖寒的功夫,怎麽可能讓人有說話的力氣,更不要說現在精神抖擻的和她說話了。

這可憐的妞太不了了解蕭靖寒了。

白玉棠想自己大意了,可是如今箭已離弦,根本沒有回頭的機會:“天下的男人都一副德性。”

“他不是天下的男子,他可是能止小兒夜哭的戰神。”易卿笑吟吟的看著白玉棠。

“你就那麽自信。”

“這自信是他給我的。”易卿看白玉棠那不甘心的樣子“這玉蝶山能幫你的只有雪姑姑吧,去把雪姑姑找來。”

這次雪姑姑很快就來了,她跪在地上躲避了一下易卿的眼睛。

“雪姑姑,我知道你是為了白玉棠好,想讓她以後有個去處,但是你覺得這樣為白玉棠尋個去處合適嗎?”易卿看著雪姑姑。

雪姑姑沒有說話,她知道不合適,但是白玉棠苦苦哀求她,她以前有愧於白玉棠,所以才會這樣。

“不說沒關系,反正不管你們說不說,我今天都不會留你們。”易卿轉身。

“我要見將軍。”白玉棠在做最後的掙紮。

蕭靖寒回來看到所有人都圍在他們隔壁的房間,就好奇的走了過去。

白玉棠看著蕭靖寒眼睛亮了起來:“將軍。”她作勢要下床,露出白嫩的香肩,又欲蓋彌彰的拉了一下。

蕭靖寒轉身看著易卿:“夫人不睡覺在這裏幹嘛?”

“看戲。”易卿蕭靖寒出汗出的頭發和衣領都濕了“有人在表演將軍你紅杏出墻的戲碼?”

蕭靖寒不解的皺眉。

易卿清了清嗓子,不吝賜教的又給蕭靖寒表演了一次,蕭靖寒立馬捂著易卿的嘴,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聽易卿這樣的聲音全冒出來了。

“將軍你聽我說,我是……”白玉棠試圖解釋。

蕭靖寒拔出鐵影的橫刀,往後一甩直接把白玉棠割喉,也割斷了白玉棠想說的話,他彎腰把易卿橫抱起來回去了。

後面傳來雪姑姑倒地的聲音。

“你就不問問清楚?”易卿看著蕭靖寒的樣子。

“這種事情有什麽好問的,你好好睡覺,我去洗一下。”蕭靖寒說著就要走。

“哎……”易卿拉著試圖逃走的蕭靖寒“將軍這是怎麽了?”

蕭靖寒已經努力克制了,這丫頭是故意的吧?

“你就不好奇發生了這樣的事兒我有沒有懷疑?”易卿故意沖蕭靖寒眨了一下眼。

蕭靖寒附身用炙熱的目光看著易卿:“夫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能對自己的夫君做什麽?”易卿直接攀著蕭靖寒的脖子,她能看出蕭靖寒解毒之後一直在克制,今天發生這樣的事兒,估計是白玉棠也看出來了。

蕭靖寒喘著粗氣:“別鬧。”但是他又不舍得推開易卿,只能忍受著被一點一點焚燒的煎熬。

之前想易卿給他生個女兒,現在後悔了,這才剛開始,想想要忍那麽長時間他就感到絕望。

“鑠哥哥,不喜歡這樣嗎?”易卿看著蕭靖寒的樣子也有些心疼,萬一等她卸貨了,她男人壞了怎麽辦?

蕭靖寒身體一僵,再也無法控制了:“卿兒。”

蕭靖寒細碎的吻落在易卿的額頭身體有些顫抖,腦子變的有些混亂,明明知道是飲鴆止渴卻甘之若飴,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他已經控制不住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兒了。

易卿看著蕭靖寒這樣,慢慢的往下滑,她和蕭靖寒這麽長時間了,從未這樣幫過他。

蕭靖寒沒想到易卿會為他這樣,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整個人變的更瘋狂。

不過最後還是沖了幾桶冷水作罷,不能讓他的女人太累了。

白成義並不在意白玉棠和雪姑姑的死,把她們兩個也葬在玉蝶殿了,蕭靖寒他們等雪停了就離開玉蝶殿。

往年到了冬天,離城都是戒嚴狀態,即便是北狄大軍不來攻城,北狄的一些首領也會來搶離城周圍百姓的糧食。

今年卻異常的安靜,北狄吃了敗仗,兩個皇子被抓,賠了不少銀子和馬匹,再說邊市已經開了,他們可以換取一些東西休養生息。

狄國公先回京城了,他快馬加鞭沒和蕭靖寒他們一起。

“你讓鐵影搜集這些幹嘛?”蕭靖寒看易卿津津有味的看沿途百姓對官員的評價。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易卿笑瞇瞇的說。

“這是……”蕭靖寒以前從不管這些事情。

易卿擡手制止:“我知道這是吏部的事兒,是巡撫的事兒,是欽差的事兒,只要不是你的事兒,你都可以管。”

“要是真這麽做了,會讓皇上很為難的。”蕭靖寒向來嚴於律己,除了打仗的事兒,別的事兒從不過問。

“要的就是讓他為難,他為難了,要給別人說法了,就有理由處罰你了,事情就好辦了。”易卿都安排的妥妥的。

蕭靖寒看著易卿笑了起來,居功自傲總比功高蓋主好,這樣誰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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