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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人傻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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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決定要在這裏暫時住下,客棧裏吵吵鬧鬧住得不舒服,所以易卿便和蕭畋商量賃一處宅子。

但是聽說他們只要住一個月,便沒有幾個人願意賃給他們。

而易卿當時已經跟著中人看好一處二進小院,因為實在喜歡小院的位置和布局,她還打算多付點銀子賃下。

“夫人,真的不行。”中人苦笑道,“這宅子的主人是想賣房的,但是遲遲沒有賣出去,便想著賃出去換點銀子也好。但是您是外鄉人,主人不放心;而且您就賃一兩個月,萬一把屋裏的東西破壞了,對主人來說豈不是得不償失?”

這種心情倒是能夠理解,尤其易卿也覺得院子裏的一草一木都很用心。

她還想著如何說服中人幫忙說合,就聽蕭畋道:“他們打算賣多少銀子?”

“這個……”中人說起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主人說,不能低於一千兩銀子。”

“瘋了吧!”

“那我買了。”

易卿和蕭畋幾乎同時開口。

“不買!”易卿瞪著蕭畋,“這麽一處小院子,就算在京城買,一千兩銀子都夠了。是收拾得不錯,可是我自己也能收拾出來。”

蕭畋卻道:“我們在這裏又不久呆,哪有功夫去收拾?”

“你也知道我們並不久呆,”易卿瞪他,“那為什麽還要在這裏買宅子?”

真是人傻錢多,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蕭畋卻已經掏出銀票給中人,“去辦吧。”

易卿伸手就要去搶,卻被他攔住。

“別鬧,你既然喜歡,那就買下來,又不是買不起。”蕭畋笑道,眼中都是溫柔。

中人拿著銀票屁顛屁顛地去了。

易卿很想罵他一頓,但是轉念一想,這大概是蕭畋送她的第一份大禮。

雖然性價比很低,可是男人送禮物這件事情,還要鼓勵,否則以後他就覺得不需要送了。

而蕭畋見她沈默,還以為她生氣了,道:“你難得有看得上的,所以我想著……這件事情是皇差,回去我找皇上出銀子,行不行?”

易卿:“……不要!難道你要我收皇上的東西?”

“你沒生氣就好。”蕭畋見她氣鼓鼓的,眼底卻恢覆了往日的靈動,知道她這是好了,頓時如釋重負。

他倒沒有想著送禮物,討易卿歡心這些,只是很自然地覺得她喜歡的東西要買下來,不計成本。

易卿道:“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咱們買不要緊,可是可以砍砍價。你太豪爽了,別人就哄騙你多出銀子。一樣的東西,你花了一千兩,別人花了八百兩,你回頭生氣不?”

“只要你喜歡,我就不生氣。”

易卿氣笑了,“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說。”

蕭畋真的對金銀沒有多少概念,不過想起他賺下來的驚人家底,易卿覺得,似乎他也不需要有概念。

他沒有任何奢侈的愛好,不愛華服美衣,不愛美酒美人……易卿突然發現,蕭畋除了飯量大點,真的很好養活。

一鍋紅燒肉就能打發,卻能賺下金山銀山的男人,她要好好珍惜啊!

反正又不是缺錢,千金難買蕭畋對她好。

如此自我安慰一番後,易卿又開始期待起新房子來。

那宅子雖然占地不大,但是裏面的布置真的很用心,花花草草,葡萄架子,秋千,魚池……

來了一趟河南,名下多了一套房子,這在現代哪裏敢想?

片刻之後,拒霜氣喘籲籲地回來,把二百兩銀票還給易卿,“夫,夫人,這是買宅子省下的銀子。”

易卿楞了下,隨即大笑著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剛才不會追出去找中人砍價了吧。”

“是啊。”拒霜道,“買東西哪有不講價的?”

可是買完之後還能要回銀子,這絕對是人才。

易卿樂不可支地笑倒在蕭畋懷裏,擺擺手道:“你省下來的,是你的。”

拒霜推辭,易卿卻道:“留著給你攢嫁妝吧。”

果然她這麽一說,拒霜頓時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走,咱們去看看新宅子去。”

就這樣,他們暫時在河南落腳,也讓薛渺兒知道她們的住處。

薛渺兒正忙著“養胎”以及和親爹做鬥爭,所以沒有來,但是讓人給他們送來了不少禮物。

易卿和蕭畋住下後也沒有什麽正事,白天想出去玩就出去玩,不想動的時候就在宅子裏侍弄花草以及……滾滾床單。

拒霜基本躲在她的房間裏不出來,害怕看見這倆人隨時隨地秀恩愛。

易卿也問蕭畋:“你這樣是不是會耽誤正事啊!你要有什麽需要忙的就去,不用非得陪著我。我還有拒霜在呢!”

要是狗皇帝知道她“美色誤國”,一定會想把她宰了的。

蕭畋只搖頭,“我心裏有數。”

易卿心裏嘀咕,我可沒覺得……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感覺他們兩個就是想撇下包子出來二人世界的。

易卿本來還覺得有些不安,但是後來才發現,事情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這樣——蕭畋是個大騙子!

以及,蕭畋是個永動機。

那日晚飯易卿多吃了幾口鹹鴨蛋,和蕭畋“運動”之後沈沈睡到後半夜,然後生生被渴醒了。

“蕭畋,我想喝水。”她睡眼惺忪地喃喃道。

晚上黑燈瞎火,蕭畋一般不讓她起身,而且她睡眠質量好,一個月都不見得有一日半夜會醒來,所以這種時候她也能毫無負擔地讓蕭畋伺候自己。

但是今天她沒有得到回應,打了個哈欠,伸手一摸床邊,這才發現身邊竟然空空如也?

易卿睜開眼睛,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蕭畋難道起身方便了?可是他沒有點燈,這不對。

易卿頓時睡意全無,坐起身來自己把燭火點上,然後對著外面輕輕喚道:“蕭畋?”

沒人回答。

蕭畋不在家裏。

否則以他的耳力,現在肯定都聽到了。

可是他不是剛和自己滾過床單嗎?自己累成了一條死狗,他去哪裏了?

難道欲求不滿去找別人了?易卿想到這裏自己都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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