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有嘴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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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冉冉發現,天天在她身邊晃悠的徐懋之,這次反倒兩三天不出現了,氣得她直跺腳,忍不住罵道:“以後都不要來了才好!”

這人連書院的課程都請假了,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難道是因為爹的拒絕,他傷了心?

後面的這種想法讓冉冉有些難過。

這個年紀原本就愛胡思亂想,加上冉冉腦子活泛,更是腦補出了徐懋之見異思遷,始亂終棄的戲碼。

她並不埋怨自己的父親,因為誰家有女不是百家求,不要把姿態放得高一些?

她只恨徐懋之,在自己面前裝手足無措,裝情比金堅,到頭來跑得比誰都快。

冉冉甚至忍不住想,徐懋之態度的轉變,和易卿出事有沒有關系?

難道他覺得易卿被擄走,這件事情真的那麽嚴重,連帶著自己都要被看輕?

想到這裏,冉冉頓時就不好了。

真是如此,那就有多遠滾多遠,再也不要來了,她看不起這樣的人。

可是心裏的難過,又是因為什麽?

曹冉冉,你不許這麽沒出息!

不行,這件事情,她一定要當面問個明白,如果徐懋之真是個小肚雞腸的人渣,怎麽也要甩他一記耳光再告訴他,他出局了!

於是冉冉請了半天假,也沒和父母說,偷偷出門直接奔著徐府而去。

門房並不認識她,見她打扮只是尋常小家碧玉,便道:“我家老爺這幾日不見外客,有事你留帖子,他忙完了看到,想見會讓人去府上回帖的。”

不見外客還是不見她?冉冉心裏忍不住想。

恰在此時,也有別人來求見,門房的說法也是一樣,總算打消了她些許的猜測。

難道徐懋之這幾日,是大理寺那邊有正事要忙?

他是大理寺少卿,又是大理寺的支柱,似乎也不能總閑著。

這般想著,冉冉便道:“麻煩您幫我留個口信,就說曹冉冉來找他。”

門房隨便答應一聲,但是很快又像觸電了一般,“什麽?您再說一遍,您貴姓?”

“免貴姓曹。”

“哎呀呀,”門房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您就是曹姑娘啊!”

這府裏上下誰不知道,他們老爺最近被一個曹家小姑娘迷得神魂顛倒?

“你知道我?”冉冉狐疑地問。

門房道:“豈止是小的,府裏上下誰不知道您啊!”

這可是未來的夫人。

只是沒想到,她看起來這般小;老牛吃嫩草,嘖嘖。

但是不管怎麽說,門房都要討好冉冉,所以自稱都變了。

冉冉臉紅了紅,露出些許嬌羞之色。

這個徐呆子,兩人的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就和府裏人說了?

她知道她該生氣的,可是心裏這種灌了蜜糖一般的滋味實在也是控制不住。

“你們怎麽知道的?”

“因為老爺在府裏折騰啊!”門房苦不堪言,“咱們府上就這麽幾個伺候的下人,一個都當幾個人用;雖然府上主子就一個,可是地方大啊!老爺這陣子天天折騰各處的牌匾,說要把您和他的名字都嵌進去。小的們都說不好,他偏不聽。結果剛掛上去,又說您會生氣,呼哧呼哧又都取下來,劈了當柴燒。誰家的銀子是大風刮來的啊……”

聽著門房一個勁地倒苦水吐槽,冉冉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但是徐懋之對她的重視,也變得毋庸置疑。

看起來,真是她錯怪他了,一定是最近有大案要案發生。

想到這裏,冉冉原本想問問,但是轉念一想,恐怕涉密,自己也不應該問,於是便道:“那你就別說我來過的事情,等你們老爺忙完,自然會去書院,別打擾他辦差。”

門房連連點頭,對冉冉讚不絕口:“曹姑娘真是深明大義。”

冉冉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剛要離開,就見大門被打開,從裏面出來兩個妖妖嬈嬈的女子。

兩個女子都十五六歲上下,相貌出眾,明眸善睞,更兼膚如凝脂,連握住團扇的手都白皙細嫩,更別提高腰襦裙擠出來的大片胸前風光了。

這兩人,一看就知是風塵女子。

兩人說說笑笑,旁若無人,對門房和冉冉恍若未見。

門房一看冉冉的臉色就知道要糟,忙道:“餵,你們兩個,老爺找你們來問案,問清楚了就趕緊滾,聒噪什麽!”

“這看門狗這麽兇,徐青天還對我們姐妹和顏悅色呢!”穿綠衣的女子道。

都是風塵裏打滾的人,嘴巴都厲害。

令一個穿紅衣的女子掩唇而笑:“徐青天真是一等一地好,在床上也定然是體貼的人。”

冉冉忍無可忍,啐了一口罵道:“你算什麽腌臜東西,敢覬覦徐懋之!”

紅衣女子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煙波一橫,“我不敢,你又算哪根蔥?嘖嘖,瞧這身裝扮,鄉下來的吧。”

綠衣女子吃吃地笑:“約莫著是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要不要姐姐施舍施舍你呀!”

“你們兩個趕緊滾!”門房見冉冉氣得臉都紅了,連忙道,“這可是徐大人未來的夫人,你們兩個再亂吠,回頭吊銷你們的樂籍,讓你們老子娘喝風去!”

兩個女子這才不敢說話,灰溜溜地走了。

冉冉轉身也要走。

門房哪裏能讓她這般就走,忙道:“等等,哎,曹姑娘您等等。這件事情真的有隱情,這倆人,真的是來幫忙查案的而已。”

感覺這要是誤會下去,他們家老爺到手的媳婦就要飛了。

冉冉也知道很可能是他說的那樣,可是心裏就莫名有一股火,又覺得十分委屈。

可是她到底忍住了,強擠出一個笑對門房道:“我知道,我就是忽然想起家裏有事,所以先走了。”

她和徐懋之怎麽鬧都行,但是還不想到處丟人。

門房:“哎,這件事情真是個誤會啊!”

說話間,大門再次被打開。

“老彭,你和誰說話呢!”徐懋之冒出個頭來。

他頭發是亂的,眼圈是黑的,看見冉冉,揉揉眼睛,“我沒看錯吧!冉冉你來了?”

然後他從門裏出來。

他只穿了件中衣,松松垮垮的,扣子還系錯了。

門房:“……”

這下可真有嘴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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