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重新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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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麽玄乎,只是我生來身上帶一種香,南疆的一種叫做素白的鳥,在我剛經過的地方可以聞出來,循著香味找到我。”

易卿:“真的?我怎麽沒有聞到?”

“如果你能聞到,我還能在仇家的追殺下活到現在?”

想想好像也是這樣的道理……反正這件事情有點神奇。

“你現在怎麽辦?”易卿又問,“留下還是回南疆?”

“現在肯定是回不去了,暫時留下。”紫蘇道,“給我想個辦法,避開素白的追蹤。”

易卿知道她真實的身份後,也只是短暫怔楞,很快就習以為常,對她和從前並沒有什麽兩樣,這讓紫蘇感到十分舒服。

她果然沒有錯看易卿,她想象中易卿就應該是這樣的反應。

“我能想什麽辦法?”易卿翻了個白眼,“你身上的這種莫名其妙的香是因為什麽產生的?是不是只要你破了身就沒有了?”

“你腦子裏裝得都是什麽東西!”紫蘇怒道,“那麽容易,我還用回來找你嗎?路上男人不一抓一把的?”

“姐姐,強那啥男人,也是犯法的吧。”

紫蘇:“廢話少說,趕緊想辦法,人一會兒追來了,我看你怎麽辦?”

“我怎麽辦?我看著你和他們打唄。”易卿哼了一聲,“先泡個澡,把我舍不得用的薔薇水倒一瓶進去,保證香得人鼻子都失靈,更別提鳥了。你那個到底是什麽鳥,我還挺好奇的。鼻子那麽好用,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忙找藥材……”

紫蘇要了熱水來,易卿回屋取了薔薇水來倒進浴桶裏,心疼萬分地道:“一瓶薔薇水幾十兩銀子,我記賬了,以後記得還我!”

“你那薔薇水買了兩年,早就不能用了。”紫蘇面無表情地戳穿她,開始手腳利索地寬衣解帶。

易卿捂上眼睛:“餵餵餵,你等等啊,我還沒出去呢!”

“你從前又沒少看,現在認識蕭畋就翻臉不認了?”

易卿轉身往外走。

“等等,你去幹什麽?”紫蘇在背後喊她。

“去給你想辦法。”易卿沒有好氣地道。

“等等,我還有事和你說。”

“說吧。”易卿站住,但是沒回頭。

“要是實在沒有辦法,用薔薇水這法子也可以試試。”紫蘇道,“我不能留在將軍府裏。我打算離開,找個地方躲起來;貞王我就不帶走了,你幫我照顧好他,他總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我可供不起那麽多薔薇水。你現在還能去哪裏?就老老實實呆著,我就不信,南疆的人敢闖將軍府。”

“我不能連累你。我的身份太特殊了,萬一給你一頂通敵的帽子,你有幾個腦袋?”紫蘇態度很堅決,“你也就算了,我還得為包子想。”

“你出去亂跑被人抓住,我就能擺脫幹系?誰不知道你是我身邊的?”易卿冷哼一聲,“自欺欺人!給我老老實實呆著,我出去給你想辦法。”

“易卿,我不行,我……”

“閉嘴。我沒空理你,你給我老實呆著。我得給你想法子,還得照看貞王,真是老媽子的命。”易卿搖著頭,擡腳往外走,“你別給我胡思亂想,別說你就是個被廢了的皇太女,你就是南疆女皇,你不是還是紫蘇?”

哎,人家當女皇,到時候有個三宮六院七十二夫,想想多帶勁。

紫蘇啊紫蘇,你搶了我最想要的人設啊。

剛要走出去,易卿想起什麽,回頭問:“那你叫什麽名字?”

“陳遇安。”

“嗯,”易卿嫣然一笑,“我叫易卿,今天重新認識一下。”

夕陽西下,彩霞映天,她在萬丈光芒之中,回眸一笑,傾國傾城。

“我要是個男人,就沒有蕭畋什麽事了。”紫蘇道。

“我要是個男人,也沒貞王什麽事了。”

“滾!”

易卿大笑著滾了。

原來是皇太女,怪不得能有這樣的氣勢。

易卿並沒有因為紫蘇可能帶來的危險而感到不安,反而覺得在這異世走一遭,能遇到這樣的閨蜜,才是別樣精彩。

貞王一直沒醒,蕭畋又久久沒等到易卿回來,抓了個丫鬟問,才聽說她在廚房熬藥,便找了去。

“怎麽沒讓丫鬟做?”

“我得試藥。”易卿身邊零零散散放著許多藥材,時不時地往裏捏一點兒,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奇怪氣味,熏得蕭畋頭昏腦脹。

易卿卻仿佛渾然不覺,停下來摸摸下巴,“應該再來點丁香。”

紅紅的炭火映紅了她專註的側顏,蕭畋一時之間竟然看呆了,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找我幹什麽?”易卿問。

蕭畋這才回神,清了清嗓子:“你這弄什麽?”

“給紫蘇熬藥。”

“她也受傷了?”

“一言難盡。”易卿道,“她被人盯上了,得遮掩遮掩。你急著找我?”

蕭畋道:“嗯,想問問你,貞王怎麽受傷的。他可是親王,這件事情很嚴重,皇上也會過問。而且他私自離京,皇上已經很生氣,又弄成這樣回來,沒有個解釋,皇上那關恐怕過不去。”

易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冷笑道:“明人不說暗話,在我面前還給美化他什麽?貞王死了他就高枕無憂了。”

蕭畋皺眉道:“皇上不是那樣的人。”

嘖嘖,這口氣,像不像維護小三的渣男?

太像了,但是易卿覺得自己大度,好女不和男爭,忍了!

不過貞王也是真的蠢,竟然沒有和皇上打招呼就跑?

易卿想了想,想要從蕭畋口中套話,勢必要對他說一部分實話。

斟酌再三,她緩緩道:“紫蘇是南疆人,得罪了南疆的權貴;她每年回去,是看望親人。沒想到這次冤家路窄,和南疆進京使團狹路相逢,所以不死不休,就成了這樣。”

蕭畋眉頭蹙起,薄唇緊抿,眼中有懷疑:“進京的南疆使節,代表南疆。那紫蘇,難道是南疆的逃犯?”

“當然不可能是。”易卿道,她可向來幫親不幫理,扯謊張口就來,“私仇,是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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