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已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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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不死川玄彌那邊的“星球級野蠻沖撞”取得了立竿見影的效果,不過對於打不死的上弦之肆、以及抗揍且溜的飛快的上弦之伍壺之鬼來說,只憑這些還不足以殺死他們。

譬如逃竄的上弦之伍壺之鬼,一路上就像是臺風一樣橫沖直撞,終於到最後——他遇到了霞柱時透無一郎和裕神涉間本丸中的打刀,山姥切長義。

說起來也算是巧合,時透無一郎和山姥切長義確實是湊巧碰在一起的。

只不過一個在往前沖,一個在向後跑罷了。

向後跑的是山姥切長義。

他偵測到發生混亂的原因是有鬼襲擊村莊後,第一反應並不是拔刀上去殺鬼,而是馬上掉頭往回跑。

是因為害怕嗎?沒錯,山姥切長義怕的要死。

他怕的是居然把他的審神者大人獨自扔工坊裏就出來了!!

萬一審神者大人出了點什麽事,那麽,他,山姥切長義就是千古罪人啊啊啊啊!!

所以山姥切長義目前是非常沒有形象的、可以算是連滾帶爬地往回玩命跑。

然後他就碰到了霞柱,時透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眼前一亮。

方才他追殺上弦之肆時候,他的日輪刀因為緣一小車的車速太快,直接就戳在上弦之肆的身上被帶走了,所以沒有刀的時透無一郎感覺非常別扭。

對於他這種級別的劍客,他的刀就像是手臂的一部分一樣,沒有刀反而會非常難受,而他也沒有其他日輪刀了……備用的刀被裕神涉間取走,當做制作裕神刀的模具了。

所以,時透無一郎看向山姥切長義時亮眼放光……其實是看向了他腰間的、本體。

山姥切長義直覺就感覺大事不好,可是已經為時已晚,下一秒,他的本體從腰間被抽出,然後落在了時透無一郎的手裏。

“嘖,打刀。”時透無一郎打量著山姥切長義的刀刃,有些不滿地咂咂嘴,“罷了,勉強能用。”

山姥切長義:“????”

“勉強能用”是對一柄名刀最大的侮辱!赫赫有名的斬鬼刀山姥切長義那受得了這種委屈,當場就氣的紅了眼圈。

“嫌棄的話就還給我,我沒允許你使用我……我的刀!”

怎麽能一邊使用他,還一邊嫌棄他呢?這也太欺負刃了!

時透無一郎倒是非常奇怪的瞥了山姥切長義一眼,感覺這人怪奇怪的……不,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他就是嫌棄了這刀幾句,有沒罵人,怎麽就值得生氣了?這人是鬼殺隊哪個分部的,為啥如此不靠譜?

“我是裕神大人的侍衛,我需要馬上去保護他……請把刀還給我!”

哦,原來是那位鍛刀師先生的侍衛,這就說得通了,怪不得不僅不認識自己,還對自己的刀劍如此看中。

自以為看透一切的時透無一郎表情稍微放緩,雖然這點變化在別人眼中依舊是面無表情,然後他對著山姥切長義點了點頭。

“哦,不給。”

沒錯,時透無一郎的答案是:不給。

這是鬼殺隊辛辛苦苦尋尋覓覓幾百年第一次遇到的上弦之五和上弦之肆,殺了他們兩個可以直接動搖鬼舞辻無慘的根基,和這相比……一個鍛刀師算什麽?

鬼如果都沒了,也就不需要鍛刀師了對不對!

說實話,如果站在時透無一郎身邊是手無寸鐵一臉茫然的裕神涉間本人,那麽按照霞柱大人的性格很可能會心軟,並且會主動保護他。

但是此時此刻的場景,時透無一郎畢竟沒見到人,所以還是顯得冷漠了些。

這讓山姥切長義急出了一頭汗。

時透無一郎微微壓低身子,面對著上弦之伍壺之鬼就沖了過去,只留給山姥切長義了一句話:

“先解決上弦之伍之後再說……以後每年的今天我會給裕神先生燒香的。”

山姥切長義:“???”

拜托不要直接給他的阿路基大人直接判死刑啊!說不定審神者大人並沒有遇到鬼呢,你不要烏鴉嘴!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戰鬥了!

等殺掉這個上弦什麽鬼之後,他就親自在裕神涉間的墳前原地刀解賠罪!

等下你怎麽也給自家阿路基大人判死刑啊!就不能盼人沒事嗎?!

這邊,時透無一郎腳尖一點,對著上弦之伍壺之鬼就是一刀,山姥切長義的刀刃發著寒芒,一刀就劈開……嗯?

打偏了!

用慣了長刀的時透無一郎頭一次用打刀,結果手一滑,對著上弦之伍壺之鬼砍了一刀寂寞。

然後,山姥切長義毫不留情地發出了自己的嘲笑。

“就這?柱級隊員就這?”

因為常年和自家贗品山姥切國廣進行毒舌互噴,所以在嘴皮子這方面山姥切長義完全不輸。

而且很明顯,山姥切長義甚至覺得自己的身手也更勝一籌。

“把刀給我,讓我來對付他。”山姥切長義伸手指了指背後,“你的劍術沒有我強。”

這回輪到時透無一郎楞住了。

每次對戰都百分百專註且集中精神的時透無一郎,甚至忍不住回頭瞅了山姥切長義一眼。

怎麽回事啊裕神先生的這個侍衛?他是不是個傻帽?他居然覺得自己的劍術能力比柱還要強?

殊不知……山姥切長義看時透無一郎的目光,也像個傻帽。

不是把這個14歲的人類,居然覺得自己比擁有百年歷史的刀劍付喪神要強?人類再怎麽厲害也拼不過刀劍男士的好吧?

所以上弦之伍壺之鬼不知道,阻擋在他面前的這兩個人……實際上是內訌狀態。

“你不要硬撐,讓我來吧。”山姥切長義手裏沒有刀劍,只能焦急地觀戰,而且付喪神不能與本體離得太遠,所以他也不能去看裕神涉間的情況,所以整個人暴躁的很,嘴巴也越來越不留情。

“這種在壺裏養的章魚根本就沒有什麽戰鬥力,你不要管繞過吸盤就可以……繞開吸盤!繞開吸盤!等下,你該不會是弱到繞不開吧?”

“血獄鉢這招很好對付的,用刀刃劃開就可以了……也就是我山姥切長義,如果換成某贗品,你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帶毒針的金魚?這種小兒科直接沖過去就好了,反正鋼筋鐵骨也不會中毒……哦抱歉我忘了你是人類。”

剛剛逃脫血獄鉢的時透無一郎停下了攻擊,然後開始喘氣。

他岔氣了。

不是累的,是氣的,被這個灰頭發的侍衛氣的,他快被氣死了,真的。

甚至方才被困在血獄鉢裏時,他耳邊都不斷的傳來山姥切長義的話,以至於他的人生走馬燈出現的都是他哥哥面無表情地教育他——

“被活生生氣死實在是太丟臉了,好好活著出去,然後去揍旁邊那個人一頓!”

時透無一郎的無是無限的無,不是無奈被人吐槽的無啊啊啊啊!

下一刻,山姥切長義有些遲疑地閉上了嘴巴,他感覺時透無一郎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這……果然是十幾歲的沖動少年,一激就激出火來了。”山姥切長義輕咳了一下,暗暗反思他是不是說的過分了。

完蛋了,這個孩子……好像黑化了!

看著時透無一郎脖子上開始蔓延的黑色斑紋,山姥切長義艱難的閉上了嘴巴。

時透無一郎(已黑化)

此時此刻,時透無一郎感覺眼前的整個世界都變得天翻地覆,進入通透世界狀態之後,他感覺整個世界裏都充滿了五彩斑斕的光。

這就是,通透世界嗎?

時透無一郎揉了揉被光刺痛的眼睛,然後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了產屋敷少主送給他的蛤蟆鏡,戴上了。

嗯,世界變得正常多了。

只不過……為什麽無論是上弦之伍壺之鬼,還是山姥切長義都是一副眼睛睜不開的模樣?

時透無一郎順著眼前極光的指引,一刀捅進上弦之伍的脖頸後,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問題——

然後,他摘下了蛤蟆鏡,擡頭——

看到了天上和星輝同時閃爍的極光。

…………

“搞什麽鬼啊,我為什麽能在jp國看到極光?”桃園奈奈生有些崩潰地抓了抓頭發,極光可是地球兩極才會有的東西,桃園奈奈生這輩子都沒想到能親眼看到極光。

這就好比你家馬桶突然堵塞,然後用馬桶搋子給捅出一只企鵝一樣離譜。

不過一直抓著桃園奈奈生衣角躲在後面的間桐櫻卻若有所思。

這種突然產生異常氣象的場景……有點眼熟啊?當時炎柱煉獄杏壽郎覺醒通透世界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嘛?

而這裏的柱級隊員,也就只有霞柱時透無一郎了吧?間桐櫻擡頭仰望星空,心裏不動聲色猜出了大半。

不過桃園奈奈生卻沒有註意這些細節……沒錯,jp國大半夜駭人聽聞地出現了極光,對她來說算細節。

眼前的三柱大戰上弦之肆才是重點。

只不過……這上弦之肆似乎總是打不死。

“這上弦之肆狡猾的很,必須同時殺死他的幾個分/身,才能徹底打敗他。”桑島慈悟郎咬咬牙,“不對勁,這裏肯定還藏著其他的上弦之肆!”

說著,他疾步跑了出來,然後閉上了眼睛——仿佛在感知什麽東西,看的桃園奈奈生忍不住張開嘴巴,和間桐櫻嘖嘖稱奇。

厲害啊!

不過下一刻,桃園奈奈生就發現桑島慈悟郎居然沖著自己的方向過來了?!

桃園奈奈生:“???”

等下,不會吧……那只上弦之肆的分/身,不會在自己這邊吧?!

桃園奈奈生意識到這點,第一反應是先把間桐櫻拽到了後面,這個情節雖然老套,但是這一刻,她確確實實是想著——不能讓妹妹受到傷害!

下一刻,桑島慈悟郎的刀刃靠近了,而她也看到父親的刀劍付喪神髭切先生也焦急地跑了過來。

上弦之肆什麽的,來吧!

然後,桃園奈奈生就看到老鳴柱用刀刃挑起來了一只——耗子那麽大的鬼。

桃園奈奈生:“……?”

排面呢!上弦之肆,你的排面呢!

然後,下一刻——

還沒等老鳴柱挑死這只鬼,這只上弦之肆怯之鬼卻已經被嚇到發瘋,慌不擇路地沖向了桃園奈奈生——

的嘴巴裏。

桃園奈奈生感覺自己的嗓子一癢,下意識咽下去。

哦吼,完蛋。

桃園奈奈生抽搐地倒下去,不知道是被毒的還是被噎的,她的皮膚泛起了青黑色的異常顏色,這是馬上要鬼化的特征。

桃園奈奈生(已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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