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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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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逢君接到了自己父母二人時,已是快到陽春三月了。

雖然沒有看見沈香心底隱隱的有些失望 ,但是從謝秋璇口中知道沈香的情況也就沒有什麽擔心了,她平安就好。

考試已經結束了,現在正是等放榜的結果,成敗在此一舉。

“逢君,你不去看看是否中榜?”

到了出榜的時間,淩逢君淡定的坐在府中,慢慢地喝著茶,似乎並不擔心自己的成績。可是那緊握雙拳的手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想法,謝秋璇不由提醒他。

“娘,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我只是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與去不去可並不沖突,莫不是你在害怕?”

“娘,你不要激我了,兒子去還不行,那爹娘,逢君這就出門了。”淩逢君笑道,然後對著謝秋璇、淩易知作了個揖,起身往外走去。只留得謝秋璇與淩易知面面相覷,最後無奈的搖頭。

淩逢君的背影也消失在視線裏,謝秋璇 對著坐在自己身邊的人說道:“逢君還是心慌了啊。”

淩易知笑呵呵: “你的兒子你還不知道,算了,他有自己的主張,我們就不要插手了 ,他也大了由不得人了。”

“就他那心高氣傲的模樣能受得了打擊嗎?我看我們還是暗中幫幫他,不然都不知 道他會怎麽樣。唉,我說你不是認識挺多的達官貴人嗎,怎麽不去問問。”謝秋璇還是不忍心看兒子失落的神情,不由開始打起了其他的主意。

淩易知臉一黑,不悅地說道:“他若是有本事就不需要你我的幫助,若是沒有就不要去逞強。”

說完一拂袖就要往室內走,謝秋璇知道踩到他的尾巴了,也沒在說什麽,乖乖的跟在他的背後。

“咚咚咚”

不事宜的敲門聲在這不大的門戶中迅速擴大,兩人都停下了腳步。

按理說淩逢君不會敲門,而二人又是初來乍到也不認識幾個人,怎麽會有人前來呢 ?應該是逢君得好友吧。

淩易知站在原地不動示意謝秋璇去開門 ,謝秋璇把門打開,卻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外,笑瞇瞇的模樣顯得十分仁慈。謝秋璇感到詫異,逢君的好友怎會是這 般模樣,莫不是是他的老師?

“請問你找誰?”

那人的聲音飽含威嚴,中氣十足,“若是老夫沒猜錯的話,二位應該是淩逢君的父母 。”

他顯然認識逢君,謝秋璇往後看看,後面的淩易知也不由皺了眉。

“是,不知大人要找誰,逢君已經出去了 ,不介意的話大人可以先進寒舍等等。”謝秋璇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也知道京城人士不容得罪,客客氣氣地說道。

“那也好,老夫也正好要對二位有要事商討。”他也不客氣直接走進來,微笑著對淩易知打招呼,沒有一絲外人的變扭。

淩易知請那人坐到上座,然後問道:“不知老先生如何稱呼?”

“老夫陳博遠。”淡淡的語氣聽不出一絲炫耀的口氣,平淡的口氣似乎他口中的名字只是一個無所謂的稱號,可是這三個字卻讓淩易知兩人心底一陣震驚。

陳博遠這個名字聽淩逢說過幾次,本次科考的主考官,也是大宋右丞相還是翰林學士的司官,掌握著進士們的去留。也就是說這次科舉就是他說了算嘛。

“參見丞相。”兩人趕緊跪下參拜。

陳博遠也不是什麽迂腐的人需要註重這些無所謂的禮數,立即制止了他們的行為,“兩位不必多禮,今天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需和兩位商討,就把老夫當做尋常人家看待吧。”

“是。”

您可是丞相大人啊,我們怎麽可能把您當成普通人?再說咱們和您這位大人物有什麽要事需商量呢,被您找上了不知是福是禍 。

淩易知二人心裏腹悱,了不起就是淩易知為人治病時會救助到一些貴人,可是這麽貴的人,他們可真沒有接觸過。

“不知丞相這次為何而來,淩某不過一介草民,怎敢和丞相大人商討要事呢。”淩易知謙虛謹慎的說道。

陳博遠擺擺手,笑道:“淩兄太過客氣,這件事非淩兄同意不可。”

淩易知更是覺得奇怪,問道:“恕淩某愚 鈍,敢問丞相所說何事?”

“不瞞淩兄,今日老夫為自家的小女前來 。”陳博遠也不在賣關子,直接說出來意。

“這?丞相......”話說到這份上,淩易知也是明白其中的緣由了。丞相大人挺閑的啊,沒事開始琢磨自己女兒的婚事來了。淩易知 卻是啞口了。淩家裏還放著沈香這麽一個兒媳婦呢,這要他如何答覆。

聽出淩易知口中的遲疑,陳博遠眉頭不可有的皺起來,一股威嚴頓時憑空生出,讓人心驚,不悅地問道:“淩兄有什麽為難之處 ?”

“實不相瞞,逢君已有心意之人。”淩易知如實回答。

陳博遠也是很驚訝,原以為......想到家中溫雅的女兒,還是不死心的問道:“那可有婚姻?”

輪到淩易知皺著眉頭了,他也猜到了丞相心裏在想什麽了,還是老實答道:“未曾。”

陳博遠果然大笑起來,“既然未有那老夫就沒什麽號擔心的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兩位同意這婚事也就成了。”

“丞相大人,我夫妻二人從不過問逢君的事,他的事向來他自己作主,所以這事在下也無能為力。”淩易知迫不及待的打斷他的話,口氣裏已經有些不耐煩。

哼,這就是所謂達官顯貴,不過是仗勢欺人的主。

對於淩易知的話,陳博遠卻不這樣認為 ,頓時呲笑:“笑話,若是兩位今日答應老夫的請求,難道他淩逢君還敢忤逆兩位不成。 ”

“這......”

陳博遠沒有給兩人辯解的機會,直接打 斷,“今年的科考乃是老夫作主考官,而老 夫又是翰林院的司官、大宋的丞相,淩逢君的前途可是全掌握在老夫的手上,二位真的想好了?”

原本略顯慈愛的面龐此刻看來是如此的猙獰不堪,讓人作嘔。

“丞相大人這是何意?”明明知道他的意思,淩易知卻還是不死心的問一遍。

看見淩易知的情緒波動,陳博遠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頓時幽幽的說道:“想來以淩兄的睿智自然懂得老夫的意思,今日雖說 放榜,但是前三甲的名字仍在老夫的手裏,今日是不會放了,還是等到明天吧。”

陳博遠的意思夠明了了,只給他們一天的考慮時間,過期不候。

拍拍淩易知的肩膀,陳博遠說道:“老夫還有一些事情未處理就不久留了,還有,老 夫過會兒會把小女的生辰八字為二位送來,到時二位在作決定也不遲。”

不等兩人從震驚中恍過神來,陳博遠就離開了淩家,剩的兩人面面相覷。

“易知......”謝秋璇低低地叫著淩易知的名字,畢竟是女人,關鍵時刻還需要一個值得依賴人。

淩易知癱坐在椅子上,想起淩逢君方才出去的模樣,雖說他從來都是表現的十分不在意,可是是真的不在意嗎?如果不在意不會去效仿古人的懸梁刺骨,如果不在意不會千裏迢迢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如果不在意不會一聽到國事危難會對他們一頓長篇 大論,講述他們聽不懂的政治謀論。

“唉......”輕嘆一口氣,但是除了嘆氣又能作什麽呢?

淩易知剛站起來,又有一人推門進來。

“奴才是丞相府的,奉丞相之命為大人送來小姐的生辰,請大人收下。”一名家仆模樣的小哥遞上一個信封,想必裏面就呈放著丞相女兒的生辰八字。

“替我謝謝丞相的好意,這個淩某不能收。”淩易知直盯著那物件,卻不接收。

那年輕的小哥緊張了,“大人您收下吧,若是您不收下丞相定不會放過奴才,求大人可憐奴才吧。”

淩易知看見面前匍匐的男子,一股悲哀迎上心頭。這就是無權無勢的下場嗎,總是 被人欺?

到底還是心有不忍,淩易知收下了那信封。而那小哥完成了任務也該退場了。

“打開看一下嗎?”謝秋璇望著那厚實的信封,應該是把那位大小姐的所有情況都附在上面了,做得可真充分。

淩易知沒好氣的瞅了她一眼,把信封丟給她,“自己看。”

謝秋璇接過那信封,琢磨了半會兒還是打開了。

“啊!”

謝秋璇突然驚呼一聲,淩易知欲走的身影頓了下來,擔憂的問道:“怎麽了?”

拿著信封的手在絲絲發抖,謝秋璇的眼眸裏寫滿了不可思議,“她叫陳香。”

淩易知有些不解,一把接過那張薄薄的紙片,頭一行寫了兩個字:陳香。

這個又意味著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想這就是神展開,一直裸奔的娃傷不起,我都不知道自己寫哪兒去了,大綱什麽的從來不是姐的菜,一切按喜好來。還有,小哥,把你寫上了,而且還寫成了小奴仆?!我太對不起你了!!!【我能說,把小哥寫成那樣才是我喜歡的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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