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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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宋安燃被幾個男人按住了手腳,死死的壓在地上。光亮的長發遮住了他的臉,在發隙之間,隱隱能看見一些暗紅的結塊。

包廂的一頭,坐著兩個中年男人,許熠仔細的看了看,其中一個男人竟是那天找夏孟深麻煩的錢老大!

“宋安燃,我早就告訴你不要隨隨便便的惹我錢老大。呿!敬酒不吃吃罰酒!”錢老大喝光酒瓶裏的酒,“啪”的一聲,隨意的砸碎在地上。

錢老大身邊的那個墨鏡男摘下墨鏡,露出一對鷹眼:“宋安燃,你能好好的在這塊地盤開你的迪吧,無非是我們青龍幫在為你保駕護航。可是你現在得罪了錢老大……哼,好好想想怎麽賠罪吧!”

被壓著的宋安燃憋出一聲嗤笑:“瞧您這話說的,難道我宋某每個月孝敬青龍幫兄弟的那些錢就不算事了!”

“哈!那些錢不過是你應盡的本分罷了!宋安燃你別以為當了老大有多了不起,扒光了衣服,你還是從前的那個爛貨!”墨鏡男面露兇色。

“是,我是爛貨。可我這爛貨,您從前倒是睡的挺舒服的!”宋安燃甩甩頭,撥開擋在眼前的發絲,“說吧,要怎麽樣?想怎麽解決這事。”

墨鏡男邪笑了一下:“雖然嘴刁了點,但還算是個識貨的。錢兄弟,這事你說的算!”

“嘖,宋安燃,你那天害我丟了一個小美人,是不是要意思意思……”錢老大的嘴邊掛上一抹淫笑,雖然丟了個小美人是很可惜,但是如果能一嘗宋安燃的芳澤,倒也是不虧了。

“呵,姓錢的,我宋安燃是你想上就能上的?你今天在這上了我,他日我定要你好看!”宋安燃掙紮著嚴聲道。

“喲,倒是匹烈馬!”錢老大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向著宋安燃走過去,“兄弟們給我按好了,可不能讓小美人逃了。辦得好,也有你們的好處!”

錢老大此話一出,大家紛紛笑了起來,盯著宋安燃的眼神裏帶著濃濃的淫意。

宋安燃不斷的掙紮著,頭一轉,竟看見門口緊緊攢著拳頭的許熠。

許熠對上了宋安燃的眼神,他急忙給了他一個“我來救你”的口型。

只見宋安燃不斷的沖他晃頭,眼裏是焦急的抗議。

“啊!”錢老大剝下宋安燃的褲子,挺了進去,完全沒有潤滑的甬道慢慢的淌下血來,順著宋安燃白皙的肌膚滑了下去,好不淫靡。

而被壓著的宋安燃更是痛到扭曲了五官。

許熠的心裏更是焦急,他把門又打開了一些。

宋安燃虛弱的沖著許熠笑了笑,眼裏竟有了一種許熠從來沒有見過的明媚,他趁著大家不註意,擡起被壓著的手腕揮了揮,示意許熠離開。

許熠不斷的沖著宋安燃搖頭。

宋安燃遞給他一個“沒用的”口型,就再也不理他,慢慢的轉過頭去,不再掙紮,沈默著接受肉體的暴虐。

許熠緊緊咬著嘴唇,默默地把門關上。他明白,宋安燃無非是要告訴他,抵抗是沒用的。他們還是小孩子,太過於弱小,無論是愛人還是朋友,一個都保不住。

那包廂裏的宋安燃,是在替他許熠和夏孟深受本來應該由他們受的痛苦。許熠慢慢的退到吧臺邊抱著頭,蹲在那,肩膀不斷的抖動著……

宋安燃的意識隨著疼痛漸漸模糊,他恍惚的恥笑著自己要做這個倒黴的好人,恥笑著自己的心軟和“善良”。漸漸的,他習慣了這樣的痛苦,思緒飄忽不定中,他突然想到了剛才站在門外的那個少年,想起那個被他愛著的人,那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清純小男生。

算了,這種事還是讓他來承擔好了,反正上過他宋安燃的也不差這幾個了。何必讓人家一個好好的孩子來承受這些呢?他們那樣的人,就應該生活在陽光下,被人無條件的愛著……

突然,敲門聲響起。

一個侍者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錢老大,警察臨檢!”

錢老大啐了一口唾沫在宋安燃身上:“媽的,怎麽這麽倒黴,碰上這事!”

墨鏡男見著宋安燃也被折騰的差不多了,開口勸道:“錢老大,我看這還是先躲警察比較好。您罰也罰過了,這事就這麽算了吧。”

錢老大裝作深明大義的樣子點點頭:“行,看在青龍幫的份上,這事一筆勾銷!”說著,加快了在宋安燃股間的動作,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他一把推開宋安燃,邊整理著褲襠,邊對其他人說:“走!”

接著,一群人紛紛撤離迪吧。

墨鏡男蹲下身,擡起宋安燃的臉:“我這可是幫了你一回,要怎麽謝我,自己看著辦!”

“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宋安燃氣若游絲。

“算你識相!”墨鏡男丟開他的腦袋,帶著自己的弟兄離開。

他們前腳一走,許熠後腳就趕了進來,他蹲在宋安燃身邊喊道:“宋老板!還好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宋安燃悶悶的笑著:“去醫院?開什麽玩笑……你扶我去樓上的辦公室,裏面有一個套間,我要洗澡……”

許熠的眼神暗了暗,他扶起宋安燃的胳膊,只聽見那人發出一陣痛呼。

宋安燃沖著許熠局促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繼續吧。”

許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把宋安燃重新放回地上,兩手一用力,把他抱了起來:“這樣還痛嗎?”

宋安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向自傲的他竟有些結巴:“呃……謝謝。”

許熠笑著搖搖頭,一步一步的抱著宋安燃向樓上走去。

套間的衛生間裏有一個兩人大的浴缸,許熠細心的幫宋安燃放好了熱水,轉頭看向他。

或許是因為被困久了,宋安燃的手不斷的打著哆嗦,他費力的解著身上的衣扣,卻怎麽也解不下來。

許熠心裏的愧疚更加濃厚,他走到宋安燃跟前,擡手幫他一顆一顆解開衣扣。

宋安燃低下頭,牙齒咬著本就受傷了的嘴唇。他實在是不喜歡自己這副跟廢物一樣的樣子。

解掉了上衣,許熠再次抱起宋安燃,把他輕放入浴缸之中。

“好了!把沐浴乳遞給我,你可以出去了!”終是耐不下心中的那份羞恥感,宋安燃開口道。

“宋老板,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給你帶來的,你現在這副樣子,我不可能作勢不管。”許熠說。

“所以呢?你是在可憐我嗎?是可憐我被男人操了還是可憐我這副慘兮兮的樣子?許熠,我告訴你,我宋安燃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會因為這點小傷感慨人生?別搞笑了!如果你是要報恩,我很感謝你救了我。這個情我收了,現在請你馬上離開!”宋安燃顯得有些歇斯底裏。

“我不是……”許熠似乎想要爭辯一些什麽,可最終他還是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門一關上,宋安燃的淚水就流了下來。他擦著一邊啜泣著,一邊用力的擦洗著自己的身體。宋安燃,你是無堅不摧宋安燃。你不需要那些同情和溫柔,你可以一個人走出所有的悲痛和恥辱。即使這個世界在溫暖,溫暖也不屬於你。即使這個世界再冷漠,你依舊可以活的精彩!

浴室之內,水聲伴著他的啜泣聲不斷的回響著…….

“你怎麽還在這裏!”收拾好了情緒,宋安燃忍著疼痛,扶著墻,勉強從浴室中走了出來。一打開門,就看見了坐在桌前的許熠。

“我想著你好像受傷了,就去樓下幫你拿了急救箱。”許熠解釋道。

“我不是叫你走嗎?”雖說仍在趕他,但是語氣已經軟了許多。

“宋安燃。”許熠走過去扶他,眼裏是不容拒絕的神色,“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這事我的責任。我惹得麻煩,我來收尾!

宋安燃盯著他看了許久,最後還是放棄了。他在許熠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向著套間裏的大床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小聲的碎碎念:“事後將軍……”

許熠像是沒聽到似得笑了笑,拿起放在桌上的急救箱為他上藥。

宋安燃趴在床上,像是聊天一樣問許熠:“警察是你叫來的吧?”

許熠拿起一根棉簽沾了碘酒在宋安燃身上的傷口塗抹著:“對啊,我想了半天只想到這個辦法。”

“輕點!”宋安燃疼得直嚷嚷,“笨蛋!要是店裏面正好有未成年人,我明天鐵定又要接一堆的罰款了。”

“我已經讓侍者把他們先遣走了。”許熠答道。

“哼……算你聰明。還有一件事,今天的事不準告訴王家爍。”宋安燃看著他叮囑道。

“為什麽?”許熠問。

碘酒的冰涼讓宋安燃不適的扭了扭:“這還不簡單,這小子腦子一鈍,跑去給我‘報仇’什麽的,最後倒黴的一定是我。”

“你別動!”許熠一煩,手掌直接卡上了宋安燃的腰。

孰不知那裏正好是宋安燃的敏感帶,他嚶嚀一聲,剛想開口說許熠幾句,一對上許熠不知何時漲紅了的臉,他竟也有了些不好意思。

“那個,比較敏感。”最後,還是宋安燃先開口解了這個尷尬。

許熠慌亂的“嗯”了一聲後繼續埋頭上藥。

但即使解釋了,室內的氣氛還是有些尷尬。

許熠專心的在宋安燃的身上尋找著傷口,入眼的都是白皙嫩滑的肌膚,甚至有一種引人撫摸的意味。

他連忙斂下神色:“應該……沒有了。”

宋安燃也有些臊,他擡起頭來隨聲應著:“嗯。謝謝,你先……”

這一擡頭,才發現許熠的五官近在眼前。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很有默契的把頭向後仰。

許熠站了起來,撓撓頭:“那個,頭上還有傷口。我是想幫你……”

“哦。”宋安燃坐了起來,方便許熠上藥。

許熠拿著棉棒彎下腰,在宋安燃的額頭和嘴角處上藥。

不得不承認,宋安燃確實有一副好相貌。

臉上的紅潮還未來得及褪去,被咬了多次的嘴唇微微紅腫,卻有了一種被人采擷的味道。

他的眼睛雖不大,眼角卻嫵媚的向上揚著,再配上那因為疼痛而漾氣的水意,睫毛撲扇之間,更加惹人憐愛。

許熠感覺體內一陣燥熱,手上的動作不受控制的慢了下來。

宋安燃不耐煩的憋起眉,緩緩睜開因為疼痛而閉上的眼睛:“好了沒?”

“啊!”許熠退開幾步之後慌忙的說,“好了!好了!我先走了,再見!”

話音剛落,就馬不停蹄的離開。

宋安燃望著那扇被他關上的門,神色一凜,“啪”的甩了自己一巴掌。

“宋安燃,那不是你的東西!”言語間,竟是如嚴冬般冷漠。

須臾之後,他拿過急救箱裏的一管膏藥躺了下來,架起修長的雙腿,把藥慢慢的抹在自己受傷的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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