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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誰想掌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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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

“找到了,玉佩找到了!”李廣忽然高喊著從白凈的房間裏跑出來,手裏舉著趙煊的那塊玉佩,一臉的興奮溢於言表。

趙煊皺著眉頭問,“那是在誰的房間裏搜著的?”

李廣摸摸頭,“屬下也不知道。”

花似錦卻看得一清二楚,李廣方才搜到玉佩的那個房間,是白凈的房間。她悄悄地瞟了一眼白凈,白凈似乎被嚇得不輕,臉色煞白煞白的,似乎比以前更白了。

“咦,那不是白凈的房間嗎?”石榴驚叫了一聲,接著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顯然,她並不願意看到白凈是那個偷玉佩的人。

趙煊“哦”了一聲,回頭跟花似錦確認:“那是白凈的房間麽?”

花似錦無言以對,只能點點頭說:“嗯,是的。”

頓了頓,她問趙煊:“然後呢,王爺你打算怎麽樣?”

趙煊說:“本王平生最恨偷別人東西的家夥,所以這種人,必須要送官。”

花似錦連忙阻止,“王爺,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玉佩,為什麽會在白凈的房間裏,但是我覺得這其中必定有誤會,白凈他不像是會偷東西的人。”

“花似錦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覺得本王故意冤枉白凈?”趙煊斜睨了花似錦一眼,眼底帶著明顯的不悅。

花似錦皺著眉,這事兒真是讓她感覺棘手。她低聲說:“我沒這個意思。”

趙煊不理會她,他沈著臉,像跟白凈有多大仇似的,轉頭吩咐李廣去報官。

花似錦聽了,一開始她聽趙煊說要報官,她以為他只是在開玩笑的,沒想到趙煊竟然真的讓李廣去報官。她一臉愕然地看著趙煊,“王爺你非要做到這麽絕嗎?玉佩找到了就好,有必要報官嗎?”

趙煊眸光冷冷地看了花似錦一眼,“當然有必要!”

花似錦瞥了一眼白凈那張比紙還白的臉,心下不忍,起了惻隱之情,於是她軟著語氣向趙煊求情,“王爺,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白凈一馬吧!”

趙煊目光閃爍著寒氣,竟然對花似錦說:“其實你不替他說話還好,你越是替他說話,他就會越倒黴,你信不信?”

花似錦立即閉嘴噤言。

此時此刻的趙煊,渾身上下沒一處不透著寒氣,看得花似錦心中一凜,感覺挖涼挖涼的,好一個冷血無情的趙煊,她都放軟著語氣請求他了,他竟然連個面子都不給她。

花似錦忽然覺得趙煊很可怕,她無法掌控的事情,她無法駕馭的人物,都會讓她感覺可怕而沒有安全感。

六扇門的捕快迅速趕來了,聽明了案情之後,他們隨即押起白凈就走。

雖然只是盜竊案件,不至於被砍頭,但是因為要蹲牢房,一生背上沖洗不掉的汙點,而白凈似乎從來沒經歷過這種可怕的事,不像花似錦,蹲牢房都蹲習慣了,因此白凈嚇得面無血色,被押走的時候,非常可憐地向花似錦求救:“掌櫃的,掌櫃的我沒偷東西,掌櫃的救我!”

白凈一個勁地喊著掌櫃的,仿佛把花似錦當成了他的保護傘。花似錦不知怎麽地心臟一揪,感覺就好像是她的親弟弟在向她求救似的。她乞求的目光望向趙煊,趙煊卻仍然回應她一副毫無表情的面癱臉。那張面癱臉除了冷,還有強硬,毫無溫暖可言,毫無餘地可講。

她想起趙煊前面跟她說過的話“其實你不替他說話還好,你越是替他說話,他就會越倒黴,你信不信?”

趙煊這話讓她驀地渾身一寒。這家夥超級沒有人情味,向他求情不但沒有效果,說不好反而害了白凈。

於是花似錦只得抱歉地看著白凈,白凈啊不是姐不想幫你,而是姐根本不能出手!

花似錦眼睜睜地看著六扇門的捕快,把白凈帶走了。

白凈被帶走時,他看向自己那驚慌失措無助的眼神,讓花似錦感到深深的內疚。

因為白凈的事情,花似錦對趙煊猛地冷淡了下來。

白凈被抓走當天,趙煊還繼續待在濟世堂裏。

花似似錦卻完全把他當成透明的,她不願意多看他兩眼,一不小心視線碰個正著,她也沒給他好臉色看。

對於一個冷酷無情的家夥,對於一個不給自己面子的家夥,花似錦覺得自己沒有必要給他好臉色看。

當天傍晚,趙煊還厚顏無恥地要留在濟世堂吃晚飯。花似錦知道了之後,立即咐咐石榴將她的飯菜送到房間裏來,她不想跟趙煊這種冷漠的家夥同一桌吃飯。

臭著一張臉,目光一碰到他就轉移視線,還不跟他同桌吃飯。從花似錦的這種種行為,趙煊感覺到了她的冷漠。於是他故意堵住了她的路。

花似錦擡眼看著站在自己跟前,像一面墻似的趙煊,她目光冷淡,語氣更是冷漠:“王爺請讓一讓。”

“為什麽無視本王?說清楚原因,本王就放你過去。”趙煊的眼神,似乎隱忍蘊含著某種失落感。

花似錦毫無溫度地一笑,語氣帶著諷刺,“王爺你真是說笑了,你是個王爺,誰敢無視你呀?”

趙煊深呼吸了一口氣,“知不知道,本王真心不喜歡你這個樣子。”

花似錦仰頭看住趙煊,眼底似乎還隱藏著怒火,“對不起,屬下小人我,只有這一副你不喜歡的樣子。”

她說完,就想從他的身邊繞過去。

一只手卻被他拽住了,他略有些惱意說:“我說你這家夥,你還真是不知好歹,我把白凈從你身邊趕走,也是為了你好。”

花似錦也惱了,“你誣蔑白凈,叫人把白凈抓去坐牢,你做的這種卑鄙的事情,你這種卑鄙的行為,無非就是為了滿足你那變、態的掌控欲望。你想掌控我,所以你見我身邊出現了一個人見人愛的白凈,你心裏就對他嫉妒恨,就想要除掉他,所以你就誣蔑他……”

“花似錦,你未免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了吧,我只是把一個對你不利的人除掉,誰想掌控你了?”趙煊嘲弄地睨著她,繼續嘲諷說,“還真把自己當成絕色美人了,好像我會殺掉每個靠近你的男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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