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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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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對方便繼續上下其手。

「清和,讓吾與你好生講說。」阮亭勻語氣低沈,抓了對方的手覆在嚴既明自己的胸口,「這是清和最愛繡的芙蕖,」往邊兒上一按,「這是蝶兒,美麼?」說完按壓著手掌揉一揉。

「嗯……」嚴既明臉紅耳赤,聽著先生這樣講,看著自己華美的胸口,麻麻癢癢,竟生出了說不出的刺激感覺。

阮亭勻低頭咬住另一邊的菡萏,滿口清香,被唾液覆蓋的晶瑩乳尖隨後露了出來,竟然毫無褪色,凝粉對人身體無礙,便是吃入一點也是沒事,這淡淡的香味倒是更激發了氣血的翻湧,他心下暗嘆,不曾想這凝粉倒是於此處有了挑歡之用。

「芙蕖清雅,於枝幹之下,常藏有光旁。」阮亭勻細細撫摸至下,繞過墨色草叢握住了嚴既明的那處硬物,話語間好不淫靡。

嚴既明被握住的瞬間身體蜷縮,腹部微彎,身上的花仿如被微風吹拂,亦彎了腰肢,美不勝收。

一手繼續撫弄蓮下的那物,一手滑至肚臍揉按,嚴既明早軟了身體,本就有些敏感,如此一挑弄,乾脆軟趴趴的倒在對方身上,再次陷入感官盛宴。

前戲的時間比之前明顯短了許多,阮亭勻的手指插入小孔,將深處的液體勾出,看得人雙眼通紅,他俯身親吻那處字眼,於胯骨和中縫間流連。

舌尖劃過後腰往下,「嗯。」阮亭勻故意發出暧昧的聲音,混合著手指抽插的噗噗聲,嚴既明軟了腰,他扭頭回身去看,竟然發現自己的臀部上方亦有東西!

「啊,尋之,你,你畫了什麼?」他極力的扭頭,還要抵抗那一撥又一波兇猛的浪潮。

阮亭勻感覺潤滑好了,便提槍上來,頂端戳弄著墨色痕跡,沾染了滑溜的透明液體,「我的字。」

嚴既明半天回不過神來,跟著重覆一遍,腦子卻怎麼也無法集中精神,阮亭勻輕笑,「眾裏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同床共枕處。」

知道對方扭頭看的姿勢十分困難,「我同你寫一遍就知曉了。」阮亭勻捏了肉物的頂頭,竟真在豐腴的圓臀上劃了起來。

嚴既明趴在床上喘息,直到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慢慢感覺出……真是叫人難堪,一股熱氣直沖腦門,他只得將頭埋進手臂了,誰也不見了。

「可識了這字?」阮亭勻還不放過這臉皮薄的人,一個勁兒的靠近了問。

「識得識得。」嚴既明胡亂答道,心裏卻怪怪的,竟覺得異常滿足?身上仿若刻了先生的字,便真的是他的人,他的所屬之物。

阮亭勻不再忍耐,刺進肖想已久的熱穴中,被軟肉層層吸住的感覺真好,他挺腰橫沖直撞,有著精液的潤滑,快感來的又勁又猛。

一陣搖晃後,阮亭勻抽了出來,將嚴既明轉個身,這次要看著畫兒肏得舒爽。

二人在床上使力,薄被遮住半個臀,清風拂帳,徒留下床榻晃動的吱呀聲音。

66 陶家

待阮亭勻射出精華,嚴既明已經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動了。之後便是被先生帶著沐浴,整理身體內外的液體,然後又被抱回床上。

一番動作下來,嚴既明早已閉上眼睛,這一天幾乎什麼事都沒幹,全花費在睡跟做上了。阮亭勻收整好之後,攬著對方小憩,他也只是瞇了一會兒便醒了。

伸手在伴侶臉上撫摸,劃過眼瞼、口鼻,於線條優雅的下巴處磨蹭,嚴既明睫毛輕顫,不自覺的就著這溫暖的手掌微微點頭,一臉饜足。

低沈的笑聲傳來,讓沈睡的人亦蘇醒,睜開眼便見到先生盯著自己一臉深情,叫他有些招架不住,臉又開始火辣辣的熱了起來。

「可是睡好了?」阮亭勻帶著趣意的問道。

嚴既明動了動身體,有些酸,不過還好。這一覺卻是睡得沈了,果然還是同先生在一起才是最叫人舒心的,「嗯。」

阮亭勻抱好某人,手掌在對方後背上游走,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尋之,這處院子是你才置辦的吧。」嚴既明就覺得各處事物都挺新的,也不知對方是何時著手做的。

「嗯,濟州的友人也有不少,不過我倒是甚少過來。如今你已歸家,我們確是不好住在一起,便買了這裏,也好溫香軟玉在懷~」

「呵,我可是一點不軟的。」嚴既明仰頭往對方臉上一親。

阮亭勻朗聲大笑,「是,清和確實一點不軟。」說著還要去摸被子裏對方的私處,嚇得嚴既明直躲,要知道時間已經不早了,若是再來一次,定是要晚歸了。

纏綿了片刻,二人便穿衣而起,休整好衣著面容,便出了房門。小院在一處開了小道,可以直接上山,夕陽染紅了天,在山上看著光景著實美麗。

兩人轉了一圈,也該是回去了,便由方宇駕車離開了雲亭小院。

「以後,我們常來此別院罷?」阮亭勻眼眸瞟向嚴既明,明明挺正常一句詢問,硬是被他說出了令人遐想的味道。

嚴既明扭頭去看窗外景致,好半天才嗯了一下。這別扭的模樣直叫人想拉他入懷,而阮亭勻也確實是這樣做了,「坐予我腿上罷,這樣亦能舒服些。」他體諒對方下身的不便之處,二人相擁著享受著難得的閒暇時光。

才入得正廳,便聽到一聲如鶯啼的女音,一聲伯母叫得好不羞澀。阮亭勻和嚴既明對視一眼,看來陶家是勢在必行啊。

陶碧秀被其母王夫人拉到了李氏身邊,正說著話,陶碧秀仿佛有所感,微微轉身,一眼便見到了歸來的嚴既明,「嚴大哥!」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阮亭勻淡然地跟著走進了廳堂,只是同李氏問了安,便坐於一旁不答話了。

「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李氏問兒子,大有恨不得他別回來的含義,倒是叫一旁的陶碧秀有些不安,王夫人拍拍女兒的手,帶了一抹淡笑的看向嚴既明,「賢侄可是昨日歸的家?怎麼也不到府上來坐一坐。」

嚴既明扶了自己母親坐到位上,這王夫人還真是會鬧騰,李氏只是一介商婦,而對方卻是有品級的命婦,如此不聲不響的晾著李氏,這下馬威可真是做的到位。

「聽聞陶大人最近很忙,想來夫人府上定是沒有閒工夫招待的,便不來打攪了。」嚴既明看了對方一眼,那語氣同先生真是如出一轍。

王夫人卻是笑得更甚,她看似對嚴家人和藹,其實心裏卻是看不起的,字裏行間自然就帶了那麼一絲輕蔑,頗有看上他嚴既明是他們嚴家幾世修來的福氣之意。

「嚴大哥……」陶小姐適時地開口,表情雀躍,還有小女兒家獨有羞赧,雖然看年紀已經是不小的老姑娘,但畢竟是情竇初開。「你,你這次回來便不會再離開了吧?」

若說嚴既明最不待見的,應該就是這一位了,如果不是她,陶知府一家哪裏會對他一商家之子上心,嚴家更不會有這飛來橫禍了。「嗯,暫時不走了。」

「如此甚好,那我們便快些把這親事辦了吧,秀兒也不小了,若不是為了等你哪裏會耽擱到現在。」王夫人說到後面還帶了絲埋怨,「好在還有兩個多月,等你們成親之後,算上去上華的時日,正好。」

王夫人自顧自的說,顯然沒把嚴家人的意願放在眼裏,她不管嚴既明是為何回來的,左右不過是在外面待不下去了,如此他也該意識到,這婚事,是不娶也得娶了。

阮亭勻坐在一旁吃茶,微微蹙眉,倒是聽懂了對方的意思,這是要上門女婿呢,若真是跟著陶家人走了,還不知何年何月能歸家了罷。

李氏聽得雙眼泛紅,氣得話不能語,而嚴既明看了先生一眼,低語道,「王夫人想得可真是周到。」

陶碧秀擰著綢緞衣角,心裏高興極了,看樣子對方是答應了,娘說得果然沒錯,爹爹看著就要升官,嚴大哥若是能跟自己在一起,也是可以謀個一官半職的,這可比做個賣布匹的商賈要好多了。

而且自己還不用離家,便不會有自己擔心的婆媳關系,不會受氣,還有父母寵著,果然等了這幾年是值得的。陶碧秀心裏美滋滋的想著,她開始天真的幻想著以後的美好生活,卻完全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誰叫她是被陶知府從小寵著長大的明珠,王夫人更是奉行女兒要嬌養的原則,事事順著她,才養成了其如此任性妄為的性格,反正她是非嚴大哥不嫁的!

「不過,」嚴既明話鋒一轉,旋身慢慢走至阮亭勻身邊,「這親,卻是結不成的。」

「哦?」王夫人拽了拽女兒的手,阻止其作出不符合閨中女子的行徑,「這又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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