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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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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三人恭敬的端著東西候在一旁,上面放了不少精致的器物,卻能叫人更加痛不欲生,失去雙眼的人,有何懼。

「殿下,辰時已到。」

王靖宣點頭,自己卻率先走了出去。聽到那響徹牢獄的慘叫聲,他終於松了口氣。王靖賢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任何錯處,身在帝王家,本就該如此,怪就怪他命不好,有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母親。

所謂的冤冤相報,到此為止罷。王靖賢嘆一口氣,招來刑部侍郎,「明日便將那一墻之隔的古究放過去。」

新帝登基,百廢待興。宮裏人來人往,張羅著各種事宜。阮亭勻早已算好了登基的時日,現下卻是更忙了,忙著算具體時辰和方位。

嚴既明則被吩咐著繼續整理藥草,這才是他們需要專註的重點。一個時辰後,嚴既明凈了手,拿起衣服趕工,好在已經進入收尾階段了。

阮亭勻端來飯食,「休息休息眼睛罷,過來吃飯。」

「嗯。」嚴既明看了看,還差幾針,便放下衣服,來到他身邊坐下,「明日的登基大典,我也要去麼?」

「自然要去,有功之人論功行賞,殿下是想與眾人同慶。」阮亭勻淡淡說了一句,又為嚴既明挑了菜。

就寢前,嚴既明檢查了先生的手臂,恢覆良好,這讓人放心了不少。阮亭勻坐在榻上,嚴既明俯身拉開對方的衣帶,露出上半身,絞了巾子替他擦拭。

阮亭勻瞇著眼,靜靜享受對方的服侍。再睜開眼時,是對方脫下自己的褻褲之時。一臉正經的用巾子擦拭,從小腿到大腿,再到……雖然極其認真,但阮亭勻還是看到對方眼裏的羞赧,總是有些不自然的。

「清和」阮亭勻抿著嘴角,摸了摸對方靠的很近的頭顱。

嚴既明瞪眼,看著面前的那一根慢慢立了起來。「先生……」

阮亭勻低笑,完全不覺得尷尬,自如的往後躺好,「都怪清和太好,它太舒服,便自己翹了起來。」

嚴既明把巾子放進盆中,抓來毛披風搭在身上伏了下去。

「嗯……」阮亭勻悶哼一聲,被遮起來的嚴既明正握著根部,伸著舌頭仔細舔弄,仿若饑渴的小獸。

口腔包裹的肉策堅硬挺拔,一只手托著肉囊,一只手卻開始往自己下面摸去。阮亭勻自然看到了他的小動作,隔著披風拍拍對方的頭,「清和,起來罷。」

掀開披風,嚴既明擡頭疑惑的看著對方,摩擦後紅潤的嘴唇,柔和的眼眸,看得阮亭勻心情大好,「到我身上來,今日不要你費口技,我們好好親吻,這裏,叫我用手幫助彼此。」

嚴既明慢慢趴到他身上,將自己的褲子也退下來,讓火熱的兩根靠在一起,阮亭勻適時的伸手握住兩根,嚴既明乖乖扭腰,摩擦下體,蠕動的身體越來越熱。

口齒相融,嚴既明乾脆雙手摟著對方的後頸,緊緊貼在一起,在榻上纏綿了半晌,最後還是嚴既明起身為兩人清理乾凈,誰叫先生不方便,嚴既明倒是更加滿足,照顧這樣的先生叫他更有成就感。

56 休息

上和十年,王靖宣登基,改年號為泰和,大赦天下。

之後是一系列的論功行賞,左相因審時度勢,最終跟對了人,依然為左相,但大抵還是不如從前了。右相為宣帝一手提拔而起的王府記室兼考功郎中李京。

而阮亭勻,被封為大恒國的玄師。按照宣帝的意思,本該封為國師,但被阮亭勻拒絕了,所謂國師,在京之老宿也,威儀如王者師,國主有時而拜。阮亭勻自認為承之不起,他擅占算丹器,能推天文醫理,僅此而已。

所以此次封官,阮亭勻仍然只求了個虛職,也有了自己的府邸。而宮中,宣帝還建了一座乘虛宮,主占算推演,玄學之事。亦算是阮亭勻平日辦公之處所了。

剛松下來沒幾日,就又要忙上了。阮亭勻帶著嚴既明,真正占算的時間並不多,更多的卻是在醫官院,工部和戶部幾處奔波。

毫無實權,卻敢在宮中暢行無阻,阮亭勻的行為確實叫人非議。而其本人對此卻毫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因宣帝對阮亭勻的極力支持,非議的聲音在朝堂上也漸漸少了。

阮亭勻不聞不問,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天下初定,因內亂而致的民不聊生,一時間是難以恢覆。阮亭勻不是朝臣,也制不出律法政策,只能在溫飽之上想著辦法,做些文章。歷時三個月,終將新的禾種培育而出,還有很早之前便開始研制的各種應急傷藥。

內憂稍解,外患難消。最近,嚴既明跟著先生頻頻出入馬場,阮亭勻打算通過配種來獲取耐力更強,疲勞恢覆更快的馬匹,這對戰場上的我方戰力無異於是如虎添翼。

先生之前努力的初見成效叫各種叫囂的人都閉了嘴,如今大家似乎都快忘記他玄師的身份,都少不得在心裏喝一聲好,真可謂是全才!宣帝自然是樂見其成,更是派來了不少人手,並在朝堂上對阮亭勻的作為大加讚賞。

這一日,阮亭勻天不亮便去了馬場,育種的效果如何,便看今日了。大恒國主戰的馬匹為本地體格最大的優秀馬種三河馬,性情溫順,氣質穩靜,在耐力方面十分持久。與其配種的是由外引進的頓河馬,稟性靈敏,擅長跳躍,是十分優秀的輕型馬。

阮亭勻自然是不會接生馬駒的,他在一旁輔助馬醫,安撫受驚的馬匹,還有一些藥物也由他負責。嚴既明為先生披上大衣 ,雖然已是開春,但早晨的寒氣難禦,好在嚴既明準備充足,這段時間照顧先生,他倒是十分得心應手。

李京來到馬廄時,便聞到一股難以遏制的氣味,十分刺鼻。直到母馬順利產下小馬駒,頭部小巧而伶俐,眼大眸明,頭頸高昂,四肢強健。當它頸項高舉時,可愛中不乏悍威,加之毛色光澤漂亮,外貌更為俊美秀麗。

阮亭勻隨著一笑,「大家辛苦。」眾人都松了口氣,看來是成功了。

嚴既明擡頭看到了李京,隨即靠近阮亭勻提醒著,「先生,右相來了。」

眾人繼續處理著後續,阮亭勻已經起身朝李京走去,「右相還是先去後廳坐等片刻罷。」兩人一身異味,手上也盡是穢物,實在不能與人交談。

李京點頭,對阮亭勻也是肅然起敬,雖然接觸不多,但能夠得到王上如此器重,此時還能做到這一步,果然非常人也。

「久等。」阮亭勻換了套衣衫,嚴既明也是一樣,恭敬的站在先生一旁,雖然不甚起眼,但李京知道,能夠站於先生一旁,肯定也不是等閒人物。

「先生坐,其實亦無事,王上昨日跟微臣提了兩句,說是好幾日不見先生了,怕是有些想念罷。加之今日我也沒什麼事情,便想過來結交一番。」

「右相不必如此謙遜,馬匹之事已告一段落,我也正有進宮的打算。」阮亭勻表情溫和,舉手投足溫雅謙和。

李京也放松的笑了起來,說來也怪,自己比阮亭勻也小不了幾歲,更是經歷了不少世事,但面對阮亭勻,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張與不自在,怪哉。

「今日天氣正好,右相難得來一次馬場,正好我與清和打算策馬,右相可願一同?」阮亭勻看看屋外天氣,晴好初開,心情也難得的悠閒起來。

「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李京拱拱手道。

馬場除了馬匹,還有大片的草地,馳騁百裏是完全能夠做到。阮亭勻的騎術,嚴既明早已領教,此時他跟在先生身旁,一棗紅一栗毛,兩馬徐徐前進。

李京已然騎馬橫掃一圈,回來後看到兩人還是不徐不慢,頗有些哭笑不得,他還以為幾人是來賽馬,享受清風拂面的恣意來著。

午時之前,三人一同離開了馬場,李京的馬車與阮亭勻在路口分開,嚴既明同阮亭勻回到府邸,梳洗一番,用飯已是午時之後,有些晚了,好在飯食一直熱著。

「難得有時間小憩,」阮亭勻躺在榻上,瞇著眼拍拍腿邊的空處,示意嚴既明過來一同休息。嚴既明靠著先生,對方伸手一摟,聞到一絲淡淡的藥草味,「怎的病了?」阮亭勻猛地睜眼看去。

嚴既明擡頭,「是受了些風寒,但已經喝了藥,現在好得差不多了。」

阮亭勻捏捏他的臉,「只顧著我,自己卻病了,下次再這樣便不叫你跟著了,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再說。」先生言辭聽似玩笑,但嚴既明知道對方說的認真,忙點頭,「好。」

「該做之事,能做之事,我已盡全力。」阮亭勻摸著對方肩頭,慢慢撫下,自古究帶著王靖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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