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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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溪的出租屋內，江醫生檢查完畢，一邊收起器具，一邊說道，
“你的傷基本上沒有大礙，註意保養，不要做重活就可以了。”
何溪站起身來道謝，繼而對張爭流說，
“替我謝謝周少闕。”
張爭流點點頭，道，“如果你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的話，後天就可以去公司上班了，後天我們有一個重要會面，你跟著我們一起。”
“好。”
接著張爭流便同江何溪說明了一下會面的基本情況，這次派遣，小鎮的分公司說是讓江何溪到總公司的市場部去，但是實際上這半年，她都是以張爭流的助理的身份，隨時跟蹤學習公司高層的管理策略。
江何溪心道，這個後門開得真夠大。
第二天，天空突然下起雨來，淅淅瀝瀝雨勢並不大，但是裹挾而來的涼氣卻十分具有穿透力。
何溪一天都沒有出門，一直到晚上，何溪看著天漸漸黑沈下去，直到伸手不見五指，她拉下最後一個窗簾。
周少闕到底是沒有親自來看她。
當初在小鎮上，雖然是周少闕讓她相信他，跟他一起來江城，但是自己何嘗不是沒有死心呢？雖然他說他們之間是朋友，
只是朋友。
可是她不相信！
江何溪微微彎起唇角，有些苦澀。
她下午在上網的時候還看見了一條消息，明天會見王勝的不止是周氏集團，明氏也會同王勝會面，而且兩家約見的時間似乎都是上午，是故意不錯開時間還是僅僅是巧合呢？
何溪想到自己可能會同時見到周少闕，劉瑩，秦原，張爭流，明業，每一個人似乎都不簡單，都有著自己的目的。她聽著雨沿著屋檐落下打在陽臺上淅瀝的聲音，每一下都間隔很長，心中竟感覺到一絲茫然。
夜已深，別墅區中只亮著零星的幾家燈火。在濃稠得如化不開的糖漿的黑夜裏，劉瑩開著車緩緩駛入劉宅。
雕花的鐵門緩緩打開，別墅中不一會兒便亮起了燈火。
柳嫂打開門，劉瑩拎著包走進來。
“小姐，夫人給你留了一盅湯，要不要現在喝。”柳嫂問道，
劉瑩擺擺手，“我爸呢？”
“老爺吃完飯就回書房了。”柳嫂回道。
劉瑩點點頭，直接朝二摟書房走去。
“爸。”劉瑩打開書房門，輕聲喚道，
劉矩換了個角度研究字畫，並沒有擡頭。
“回來了。”
劉瑩走進書房內，將門帶上。她坐到劉矩書桌前的沙發上，一時間沒有開口。劉矩貼著那副字畫，仔細分辨字跡真假。
半響過去，劉矩從字畫中擡起頭來，看了劉瑩一眼，又低下頭去，道，
“說吧，什麽事。”
劉瑩低垂著眼，緊緊握著包帶，突然猛地站起身來，說道，
“爸，如果我結婚了，你能把你在合川集團的股份當做我的嫁妝嗎？”
劉矩放下手中的字畫，摘下眼鏡。
月亮藏起銀輝，漸漸被日照取代，第二天很快來臨。
江何溪按照約定的時間早早來到公司門口，，她只穿了一身薄薄的西裝，站在在迎風口，被吹得瑟瑟發抖。
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旋轉玻璃門內不時的有人進進出出，來往之中有一群人正朝這邊走來，江何溪探頭張望，一眼就看見了周少闕。
他走在最前面，穿著最普通款式的西裝，但是舉手投足間的每一個弧度都是天成的貴氣，步履沈穩但是並不急遽，每一步都優雅從容。
秦原，張爭流和劉瑩跟在他身後，正一步步朝江何溪走近。
江何溪心跳有些加速，腳步微微向前，
“周……”
衣角帶過的微風輕輕刮過江何溪臉龐，伸出的手指僵硬在空中，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後面兩個字，為首的那人已面無表情地走過她身前。
他腳步從容，面容優雅，但是連一個側首都沒有給江何溪，便從她身邊經過。
江何溪感覺到心臟一個下沈，沈悶的感覺回蕩在胸腔之中，無法消散。
周少闕無視她，秦原自然也不願意搭理她，劉瑩微微擡起下巴從她身前路過，她看著他們上了一輛車，突地頓住腳步，手指捏緊文件夾。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何溪回頭，卻見是張爭流站在自己身後，
“走吧，我倆坐一輛車。”
何溪點頭，“好。”
王勝雖然是合川的董事，但是在江城亦有自己的公司，公司在城南，不一會兒便到了。
江何溪跟在幾個人的最後面，離周少闕最近的是秦原，她只能透過幾個人身體的間隙看到周少闕的背影。
從始至終，周少闕都沒有回過身來看她一眼。
這位王董事頗為客氣，聽前臺說周少來訪，立即前來大廳相迎。一番寒暄過後，眾人才乘電梯上樓。
頂樓是總裁的辦公區域，有一條貫通的長通道，中間是會客廳，會客廳前後是會客室，通道左邊開出一半的地方做總裁的辦公室，在通道盡頭左轉過去，有一個小型的陽臺。
王董打開辦公室的門，道，
“周少今天帶這麽多人來，王某怕招待不周啊。”
門只打開了容一人進去的空間，秦原同張爭流對望一眼，只聽周少闕從容笑道，
“我一人即可，他們在外面等我便好。”
“周少，請。”
江何溪和秦原幾人坐回了中央的會客廳，江何溪一邊翻看文件一邊想起，明氏那邊也出消息，要在今天上同王董會談，但是看目前的情況不知是比他們早來過，還是尚未到來。
那邊張爭流似乎是和江何溪想到了一塊，開口說道，
“明業不知來過了沒有，若是王董這裏也被他占了先機，對我們就更不利了。”
秦原點點頭，“爭流說的沒錯，能不能反敗為勝，關鍵就在王董這裏了。”
劉瑩看了二人一眼，語氣有些莫名，“那倒不一定。”
張爭流眼神微深地看了劉瑩一眼，卻沒有說話。
“各位來得真是早。”
突然一道語帶諷意的聲音響起，明業走出電梯，來到中央會客廳。
他身後也跟著人，一男一女，兩人何溪都不認識。
明業走出電梯，看見會客廳中已經有人在，眼眸微微瞇起，嗤笑道，
“這一大早的，這麽一大幫人坐這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要賬的，”
張爭流微微笑道，“我們周氏集團與人做生意向來誠信守時，一切按照商業規矩來，不過像明少這樣的人，自然不是不懂得什麽叫做誠實守信，什麽叫做尊重。”
明業揚起眉，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秦原突然站起來，“姓明的，你乘人之危挖走明氏客戶搶股份，還在這裏囂張！”
明業笑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商場上本就是兵不厭詐，我有什麽不能囂張的？我便是囂張了，你又能怎樣？”
“你——！”秦原突然上前幾步，手指著明業，
明業身旁那女子面色一動，急忙伸手握住秦原手指，女子語氣輕柔，仿若舊識，
“秦原，商場上就是這樣，沒有什麽乘不乘人之危的。”
秦原身上的氣勢突然弱了下來，“秦慧……”
秦慧微微側過頭，她的肩膀被明業環著從秦原眼前走過。
秦原握緊拳，背部肌肉僵硬，當她終於無視地從他身前走過，那張咬牙的臉上終究還是崩裂出了黯淡神傷。
江何溪看著秦原，想著要不要過去安慰幾句，猶豫之間，目光陡然對上明業的眼神，
他目光撇過自己，眼中帶笑，但又不全然是笑意，有幾分興味，幾許嘲弄，以及凝在深處的重重冷意。
何溪克制不住地後背發麻。
明業幾人並沒有留在中央會客廳，而是進了前面的一個會客室。
又過了一會兒，周少闕還沒有出來，劉瑩和張爭流也不知道去了哪兒，秦原一個人站在花盆前，江何溪給他倒了一杯水，他只淡淡地看了江何溪一眼，沒有接過。
江何溪收回水杯，靜靜地坐了回去。
一會兒過後，江何溪突然感覺有一個人影蓋過自己頭頂，她睜開眼看去，張爭流正站在自己眼前，
“你去看看周少出來了沒有。”張爭流道，
何溪瞥了通道處一眼，點點頭道，“好。”
說著便起身，朝辦公室方向走去。
“等等。”張爭流突然叫住她，
何溪轉身，只見張爭流正看著自己，眼神有些異樣。
何溪輕揚眉頭，“怎麽？”
張爭流看了眼她身後，微微一笑，“沒事，你去吧。”
江何溪去到辦公室門口時，意外地見到了那個叫做秦慧的女子，她穿著黑色豎條紋的西裝，在陽光沐浴下愈發顯得膚白貌美。
她見到江何溪朝她微微一笑，何溪亦點了點頭。
她走近辦公室門前看了看，門是緊閉的，卻不知裏面的人是周少闕還是明業，正疑惑間，聽見那女子含笑問道，
“你是來找周少的嗎？”
何溪點頭，“嗯。”
那女子指了一個方向道，“周少去了陽臺那裏。”
江何溪道謝之後，便朝陽臺那裏走去。
陽光從陽臺上，穿過落地玻璃窗，將半截走廊照得透亮，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同另一半走廊相比，愈發顯得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情景。
江何溪從走廊的一半走向走廊光亮的另一半，一陣模糊的說話聲音，漸漸地傳到耳中來，變得清晰。
男子是周少闕，說話的女子，雖然不甚相熟，但江何溪依然辨得出，是劉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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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溪站起身來道謝，繼而對張爭流說，
“替我謝謝周少闕。”
張爭流點點頭，道，“如果你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的話，後天就可以去公司上班了，後天我們有一個重要會面，你跟著我們一起。”
“好。”
接著張爭流便同江何溪說明了一下會面的基本情況，這次派遣，小鎮的分公司說是讓江何溪到總公司的市場部去，但是實際上這半年，她都是以張爭流的助理的身份，隨時跟蹤學習公司高層的管理策略。
江何溪心道，這個後門開得真夠大。
第二天，天空突然下起雨來，淅淅瀝瀝雨勢並不大，但是裹挾而來的涼氣卻十分具有穿透力。
何溪一天都沒有出門，一直到晚上，何溪看著天漸漸黑沈下去，直到伸手不見五指，她拉下最後一個窗簾。
周少闕到底是沒有親自來看她。
當初在小鎮上，雖然是周少闕讓她相信他，跟他一起來江城，但是自己何嘗不是沒有死心呢？雖然他說他們之間是朋友，
只是朋友。
可是她不相信！
江何溪微微彎起唇角，有些苦澀。
她下午在上網的時候還看見了一條消息，明天會見王勝的不止是周氏集團，明氏也會同王勝會面，而且兩家約見的時間似乎都是上午，是故意不錯開時間還是僅僅是巧合呢？
何溪想到自己可能會同時見到周少闕，劉瑩，秦原，張爭流，明業，每一個人似乎都不簡單，都有著自己的目的。她聽著雨沿著屋檐落下打在陽臺上淅瀝的聲音，每一下都間隔很長，心中竟感覺到一絲茫然。
夜已深，別墅區中只亮著零星的幾家燈火。在濃稠得如化不開的糖漿的黑夜裏，劉瑩開著車緩緩駛入劉宅。
雕花的鐵門緩緩打開，別墅中不一會兒便亮起了燈火。
柳嫂打開門，劉瑩拎著包走進來。
“小姐，夫人給你留了一盅湯，要不要現在喝。”柳嫂問道，
劉瑩擺擺手，“我爸呢？”
“老爺吃完飯就回書房了。”柳嫂回道。
劉瑩點點頭，直接朝二摟書房走去。
“爸。”劉瑩打開書房門，輕聲喚道，
劉矩換了個角度研究字畫，並沒有擡頭。
“回來了。”
劉瑩走進書房內，將門帶上。她坐到劉矩書桌前的沙發上，一時間沒有開口。劉矩貼著那副字畫，仔細分辨字跡真假。
半響過去，劉矩從字畫中擡起頭來，看了劉瑩一眼，又低下頭去，道，
“說吧，什麽事。”
劉瑩低垂著眼，緊緊握著包帶，突然猛地站起身來，說道，
“爸，如果我結婚了，你能把你在合川集團的股份當做我的嫁妝嗎？”
劉矩放下手中的字畫，摘下眼鏡。
月亮藏起銀輝，漸漸被日照取代，第二天很快來臨。
江何溪按照約定的時間早早來到公司門口，，她只穿了一身薄薄的西裝，站在在迎風口，被吹得瑟瑟發抖。
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旋轉玻璃門內不時的有人進進出出，來往之中有一群人正朝這邊走來，江何溪探頭張望，一眼就看見了周少闕。
他走在最前面，穿著最普通款式的西裝，但是舉手投足間的每一個弧度都是天成的貴氣，步履沈穩但是並不急遽，每一步都優雅從容。
秦原，張爭流和劉瑩跟在他身後，正一步步朝江何溪走近。
江何溪心跳有些加速，腳步微微向前，
“周……”
衣角帶過的微風輕輕刮過江何溪臉龐，伸出的手指僵硬在空中，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後面兩個字，為首的那人已面無表情地走過她身前。
他腳步從容，面容優雅，但是連一個側首都沒有給江何溪，便從她身邊經過。
江何溪感覺到心臟一個下沈，沈悶的感覺回蕩在胸腔之中，無法消散。
周少闕無視她，秦原自然也不願意搭理她，劉瑩微微擡起下巴從她身前路過，她看著他們上了一輛車，突地頓住腳步，手指捏緊文件夾。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何溪回頭，卻見是張爭流站在自己身後，
“走吧，我倆坐一輛車。”
何溪點頭，“好。”
王勝雖然是合川的董事，但是在江城亦有自己的公司，公司在城南，不一會兒便到了。
江何溪跟在幾個人的最後面，離周少闕最近的是秦原，她只能透過幾個人身體的間隙看到周少闕的背影。
從始至終，周少闕都沒有回過身來看她一眼。
這位王董事頗為客氣，聽前臺說周少來訪，立即前來大廳相迎。一番寒暄過後，眾人才乘電梯上樓。
頂樓是總裁的辦公區域，有一條貫通的長通道，中間是會客廳，會客廳前後是會客室，通道左邊開出一半的地方做總裁的辦公室，在通道盡頭左轉過去，有一個小型的陽臺。
王董打開辦公室的門，道，
“周少今天帶這麽多人來，王某怕招待不周啊。”
門只打開了容一人進去的空間，秦原同張爭流對望一眼，只聽周少闕從容笑道，
“我一人即可，他們在外面等我便好。”
“周少，請。”
江何溪和秦原幾人坐回了中央的會客廳，江何溪一邊翻看文件一邊想起，明氏那邊也出消息，要在今天上同王董會談，但是看目前的情況不知是比他們早來過，還是尚未到來。
那邊張爭流似乎是和江何溪想到了一塊，開口說道，
“明業不知來過了沒有，若是王董這裏也被他占了先機，對我們就更不利了。”
秦原點點頭，“爭流說的沒錯，能不能反敗為勝，關鍵就在王董這裏了。”
劉瑩看了二人一眼，語氣有些莫名，“那倒不一定。”
張爭流眼神微深地看了劉瑩一眼，卻沒有說話。
“各位來得真是早。”
突然一道語帶諷意的聲音響起，明業走出電梯，來到中央會客廳。
他身後也跟著人，一男一女，兩人何溪都不認識。
明業走出電梯，看見會客廳中已經有人在，眼眸微微瞇起，嗤笑道，
“這一大早的，這麽一大幫人坐這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要賬的，”
張爭流微微笑道，“我們周氏集團與人做生意向來誠信守時，一切按照商業規矩來，不過像明少這樣的人，自然不是不懂得什麽叫做誠實守信，什麽叫做尊重。”
明業揚起眉，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秦原突然站起來，“姓明的，你乘人之危挖走明氏客戶搶股份，還在這裏囂張！”
明業笑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商場上本就是兵不厭詐，我有什麽不能囂張的？我便是囂張了，你又能怎樣？”
“你——！”秦原突然上前幾步，手指著明業，
明業身旁那女子面色一動，急忙伸手握住秦原手指，女子語氣輕柔，仿若舊識，
“秦原，商場上就是這樣，沒有什麽乘不乘人之危的。”
秦原身上的氣勢突然弱了下來，“秦慧……”
秦慧微微側過頭，她的肩膀被明業環著從秦原眼前走過。
秦原握緊拳，背部肌肉僵硬，當她終於無視地從他身前走過，那張咬牙的臉上終究還是崩裂出了黯淡神傷。
江何溪看著秦原，想著要不要過去安慰幾句，猶豫之間，目光陡然對上明業的眼神，
他目光撇過自己，眼中帶笑，但又不全然是笑意，有幾分興味，幾許嘲弄，以及凝在深處的重重冷意。
何溪克制不住地後背發麻。
明業幾人並沒有留在中央會客廳，而是進了前面的一個會客室。
又過了一會兒，周少闕還沒有出來，劉瑩和張爭流也不知道去了哪兒，秦原一個人站在花盆前，江何溪給他倒了一杯水，他只淡淡地看了江何溪一眼，沒有接過。
江何溪收回水杯，靜靜地坐了回去。
一會兒過後，江何溪突然感覺有一個人影蓋過自己頭頂，她睜開眼看去，張爭流正站在自己眼前，
“你去看看周少出來了沒有。”張爭流道，
何溪瞥了通道處一眼，點點頭道，“好。”
說著便起身，朝辦公室方向走去。
“等等。”張爭流突然叫住她，
何溪轉身，只見張爭流正看著自己，眼神有些異樣。
何溪輕揚眉頭，“怎麽？”
張爭流看了眼她身後，微微一笑，“沒事，你去吧。”
江何溪去到辦公室門口時，意外地見到了那個叫做秦慧的女子，她穿著黑色豎條紋的西裝，在陽光沐浴下愈發顯得膚白貌美。
她見到江何溪朝她微微一笑，何溪亦點了點頭。
她走近辦公室門前看了看，門是緊閉的，卻不知裏面的人是周少闕還是明業，正疑惑間，聽見那女子含笑問道，
“你是來找周少的嗎？”
何溪點頭，“嗯。”
那女子指了一個方向道，“周少去了陽臺那裏。”
江何溪道謝之後，便朝陽臺那裏走去。
陽光從陽臺上，穿過落地玻璃窗，將半截走廊照得透亮，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同另一半走廊相比，愈發顯得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情景。
江何溪從走廊的一半走向走廊光亮的另一半，一陣模糊的說話聲音，漸漸地傳到耳中來，變得清晰。
男子是周少闕，說話的女子，雖然不甚相熟，但江何溪依然辨得出，是劉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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