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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給她委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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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溟淵身體底子好,又加上一大群人小心翼翼的伺候照顧,沒幾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右手臂也可以擡起來了,左左怕以後留下不好的病根,硬是不讓他動,只每天早上她輕輕拉著幫他活動活動。弄得浙溟淵每天早上都頗為糾結。

早上本來就是小小浙精力旺盛的時期,他的小貓兒盤腿坐在他對面,因為剛睡醒睡衣有些淩亂,不時露出小半個香肩或是白皙如牛奶的肌膚。半睡半醒的迷糊樣,眼睛卻是極為專註認真的盯著他的手臂,柔若無骨的小手輕柔的擡著他的手臂,動作溫柔而精細的搖動,不時的擡起頭來看他,眉眼間全是若有若無緩流著的溫柔,聲音細膩而甜糯,“哥哥,會不會痛。”

浙溟淵低頭,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被小小浙撐起的睡褲,聲音沙啞而性感,“痛。”

左左心頭一跳,手上放輕了動作,撐起身子斜過來他的肩頭,一邊輕輕吹氣一邊看傷口有沒有事,“很痛嗎?要不要叫醫生來?”

浙溟淵委委屈屈的看著她著急的小模樣,心裏暖暖漲漲的感覺快溢出來了,左手拉過她一只小手往那個地方而去,看看左左接觸到他的熾熱而呆楞住的可愛模樣,聲音溫柔輕哄,“貓貓,它好痛。”

左左看著面前滿臉可憐委屈,就差掛(求撫摸求愛撫)幾個大字在臉上的浙溟淵,好氣又好笑,似嗔非嗔的瞪了他一眼,“你傷還沒好呢?”

畢竟他們就為雲雨,被浙溟淵這麽一說,她臉上起了淺淺的紅暈,眼眸裏韻著不自知的嬌媚,聲音又甜甜膩膩的,更是給餓了好幾天的浙溟淵添了把火。拉著她的左手一用力,把她整個人扯進自己的懷裏,她堅定柔軟的香乳撞上他堅實的胸膛,微微有些麻麻的癢,剛張口,還沒來得及溢出的尖叫已經被他全部吐下肚。

她扭著小身子反抗,又顧著他的傷不敢太大力,磨得浙溟淵越來越熱,一波一波的麻爽朝身下漫去,急急的又允吸了幾口她甜美的蜜液,才啞著嗓子溫柔的哄她,“乖,哥哥自己有分寸,傷已經沒事了,別拒絕了,好嗎?”

最後兩個字,他含著她嬌嫩的唇瓣低喃,沒有半分要她委屈的意思,一如從小到大,他只在乎她的想法。

知道他不會騙自己,知道她擔心的傷沒事了,左左沒有再抗拒,雙臂小心的從他兩只胳膊下繞過,溫柔而堅定的環住他的腰,然後伸出小小的舌頭,輕輕的去描繪他的唇形,溫柔而虔誠。他有多想她,她就有多想他。

浙溟淵一直含著她的唇,到她有了回應了才奪回了主動權,然後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下顎擡起,湊過去親她的額頭,唇停留在上面,“貓貓,昨晚哥哥夢見你老了,有皺紋了,頭發也不像現在這樣烏黑順滑了,不能跑不能跳了,就是說話也有些停頓了。”

左左靠著他的胸膛,唇剛好停留在心臟的位置,半張唇親了一下那有力跳動的肌膚,“恩。”聲音依舊平和溫柔,沒有一點波動。

浙溟淵扣著她後腦勺的手緩緩的移到她的背部,一下一下的輕輕拍著,像是她小時候哄她睡覺的節奏,“所以呀,哥哥一定會讓身體好好的,等你老了,去不了你想去的地方了,我才可以背你去;吃不了你喜歡吃的東西了,我才可以嚼碎了一點點餵你;耳朵受不了耳機聽不了喜歡的歌,我才可以大聲的唱給你聽……所以呀,哥哥一定會好好的,省得以後小輩給你委屈受。”

省得以後小輩給你委屈受……她是顏左左呀,浙溟淵的顏左左,誰敢給她委屈受。

他兩在床上你儂我儂的膩歪,可急壞了一大早就來浙家等著的慕鈺航。慕鈺航這些個年急躁的性格已經收斂了很多,在外人面前也算是喜怒不形於色了,當手上的茶換第七杯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放下茶杯站起身就要上樓。

坐在窗邊的老爺子聽見動靜斜了他一眼,抖抖報紙準備繼續看,料準了慕鈺航不會上去。果然,一只腳才踩上樓梯,慕鈺航就握了一下拳頭,咬著牙又回到座位上坐著去了。

“小航呀。”老爺子悠悠的聲音傳來,慕鈺航馬上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恭恭敬敬的轉過身子,“恩,爺爺。”

老爺子把報紙放下,端起面前的茶杯瑉了一口,左左托人從雲南找來的普洱,香而不濃,甘甜回味。“左左雖是隨性了一些,可是有自己的分寸。”

慕鈺航一聽這話就明白老爺子的意思了,怕是擔心自己年少,因為傅染的事被左左折了面子,自己對傅染的執念又這般明顯,怕是會因此對左左有了隔閡。

“爺爺。”慕鈺航挺直了腰板,語氣堅定中帶著輕柔,“左左的心性,我怎麽會不知道,幕家這麽多孩子,我也只有她一個妹妹,就是傷了自己,也不可能故意委屈了她。這次的事是鈺航年少,考慮事情不周,做事不夠周全。”

浙老爺子點點頭,這幾個小子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對外人,對家人,對幾個兄弟和左左他看得透得很。“快起來了,先去吃點東西吧。”浙溟淵怎麽會不知道今天慕鈺航會過來,這般折騰慕鈺航到現在還不下來,不過是為左左出口氣罷了。

慕鈺航無奈的點點頭,認命的去了餐廳,他知道浙溟淵是惱他了,不是因為他的傷,而是因為讓左左委屈了。這姑娘從小到大都是他捧在手心裏哄大的,這次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他要不是慕鈺航,早就被浙溟淵仍到太平洋餵鯊魚了。

果然,慕鈺航剛開始吃沒多久浙溟淵就左手攬著左左下來了,浙溟淵神清氣爽,連帶著周身冷冽的氣息都透著些清爽的感覺,左左這小臉帶嬌帶媚,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兩個人跟老爺子問了早安,看見了餐桌前的慕鈺航。左左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眨眨眼,一時不明白慕鈺航怎麽會在這。浙溟淵看她懵懂單純的模樣有憐有愛,小心翼翼的護著下完了樓梯往餐桌那邊去,紀嫂已經把她喜歡吃的放桌上了。

“五哥。”

先乖乖的問了好,左左才猛的想起一件事,看著有些郁悶又掩飾不住焦躁的慕鈺航,左左嘴角有些抽,聲音也呆呆板板的,“傅染的婚禮,不會是在今天吧?”

左左才說到傅染,慕鈺航手的動作已經停下了,等她話說完了,深吸了口氣,點點頭,沒有說什麽話,低下頭去繼續吃。低著頭,掩飾了他眼眸裏情緒,可是那顫著的雙手卻是掩不了了。

浙溟淵拍拍左左的背,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乖,先把早餐吃了。”

左左沒說話,乖乖的坐下來後把旁邊的椅子給浙溟淵拉開了。慕鈺航比她急多了,可是什麽話都沒說,接著吃早點,就是因為知道浙溟淵在,就什麽事都沒有她吃早點重要。

左左吃得差不多了,浙溟淵放下左手捏著的筷子,手指一嗒一嗒的扣在墊了一層玻璃的餐桌上,“過去南方吧,你二哥會處理好。”

這話,是跟慕鈺航說的。

慕鈺航一直低著頭,哪怕早就停了動作了,也一直低著頭。聽見浙溟淵的話,猛的擡起頭來,眼眸深處一圈腥紅,張了幾次嘴,努力想保持聲音的鎮定,可是效果不大,哪怕只一個字也顫得厲害,“哥。”

浙溟淵視線看過去,眼眸無波無瀾,平靜得像是沒有一絲風浪的大海,可是是誰說的,越是平靜無波的大海,越是蘊藏著不可估量的暗湧。

浙溟淵沒有再說話,只看了他幾秒就轉開了視線,伸手拿了餐桌上的紙巾,輕柔的給剛好放下筷子的左左擦了擦嘴,湊過去親了下嘴角,帶著蔬菜稀飯的清香,“貓貓飽了嗎?”

左左還是聽出來了,他藏得很深的低落,伸手捏了捏他帶著繭子的大掌,暖暖的溫度透過指尖一點點蔓延過來。“飽了,哥哥呢?”

浙溟淵點點頭,反握住她的小手,用了點力卻是控制在不會捏疼她的範圍,“那就走了?”

“恩。”

“走吧,五哥。”

他們,要一起去傅染的婚禮。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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