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接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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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浙溟淵齊容畢業,歸國。

接風宴辦在左左名下的酒店,是的,左左名下。帝都新開發出的風景商業區,正中的位置,霸氣華貴得不可一世。不知道浙溟淵什麽時候弄的,反正左左兩年前看見的就是寫著她名字的產權證書。

這一次比兩人的成人禮還要盛大,整個酒店停業一周,提前三天就開始布置收弄,左左禮服頗多,大多都是定做好沒有穿過的,倒是對浙溟淵的禮服來了興趣,畫了張基本設計圖跟浙溟淵一起修改以後丟給了浙溟淵的服裝師,天天拉著齊綿跑去看進度。

接風宴那天早上小心翼翼的從制作處把浙溟淵的禮服抱著回了浙家,這一次各地的老一輩也來了不少,提前到以後就住在了酒店,老爺子頭一天就過去震場子了,紀嫂跟著過去照顧,幾家大人也是各種忙,在外的幾個小子全部回來,事情不算多也不算少,總之最閑的就是左左。

飯菜是有人送來家裏保溫箱裏放著給她的,左左想著問問他們要不要回來吃飯,浙溟淵已經開門進來了,只有他一個人。左左把電話放在餐桌上過去抱他,親了親他汗津津的臉,“哥哥。”

浙溟淵攔著她的腰換好拖鞋,嗯了一聲後吻她,“吃飯了嗎?”

“還沒。你呢?”

浙溟淵搖搖頭,抱著她過去,“你先吃,我先去洗澡。”

左左點點頭,放開手讓他上了樓,然後把飯菜都擡出來,碗筷擺好後坐著等他。

浙溟淵動作快,沒多大一會已經穿著居家服,一手拿著毛巾擦頭發往下走了。看見他的貓兒做得端端正正巧笑嫣然的看著他,心裏甜甜的暖,把毛巾擔在椅子上走過去親了親她,“餓了嗎?”

“一點點。”左左站起來給他盛飯,遞過去後又盛自己的,“今天沒事了嗎?二哥他們呢?”

浙溟淵點點頭,把筷子遞給她,“你二哥他們直接去酒店了,那邊有人會打理,一會有人過來幫你化妝,然後我們就從家裏直接過去了。”外面熱,他舍不得她在跑出去店裏折騰,幹脆直接讓那些人過來得了,家裏也足夠寬。

左左點點頭沒有在說話,基本上所有麻煩事他都會安排好,用不著她瞎操心。

這個宴會在其他人眼裏是權力交接,家族利益等等各種覆雜;在左左眼裏就是,人好多呀~~~

第一支舞是浙溟淵,左左,齊容和齊綿四個人跳的,之後的就不關左左什麽事了,她今晚穿了淺青色的長裙,邊邊角角全是水鉆鑲著,頭發上也頂著個亮晶晶的小皇冠,優雅又帶著青澀懵懂的靈氣,美得紮眼。這會一點形象沒有的賴在浙溟淵懷裏蹭蹭,“哥哥,人好多。”說著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浙溟淵好笑的低下頭來咬了咬她的鼻尖,“累了還是無聊了?”

左左搖搖頭,都有一點點,不過她要陪著他,扭著頭看了看,“怎麽齊小小沒來?”

“呵,小傻貓。”浙溟淵低低輕喚,“你三哥不是也不見了。”

“哦~~”

“啊!”有些緊迫尖銳的女孩子尖叫在左左身側響起,浙溟淵圈著她的腰急速轉身,帶著左左離開了剛才那個位置。

站定後左左回頭去看,一個女孩子,穿著白色的紗裙,很漂亮,只是可能裙子太長了,踩到邊角絆到了,可是她手裏還擡著果汁,因為左左突然被浙溟淵抱開,沒有什麽阻攔的摔到了地上,擡著的橘色果汁全撒在了白色裙子上,很是狼狽。

“對不起,對不起,沒有潑到你吧?”

她倒是不在意自己亂糟糟的裙子,先擡起頭來看向左左。

左左搖搖頭,拍拍浙溟淵的手想讓他放開過去拉她起來,萬幸的是他們現在的位置在宴會廳的側後方,除了他們三個,周圍沒人。

浙溟淵沒有放開她,到手輕輕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以示安撫,周身的氣場又恢覆了人前冰冷傲世的姿態,深不見底的眼眸鄙了一眼跪坐在地上微微低著頭的女孩子,“溫可?”

那女孩子點點頭,應該是認識浙溟淵和左左的,擰著眉試圖自己站起來,不過可能是扭到腳了,站起來一點點又摔下去了。

“你別動了。”左左叫住她,然後拉開浙溟淵的手過去扶她。

浙溟淵沒再阻止,抿著唇眉眼深沈,然後給齊容打了電話。

“哥。”

“嗯,宴會廳右後方,你過來一下,溫可在這,可能是扭到腳了。”

左左剛扶著溫可站起來,她一只腳提著,身子的大多重量都往左左這邊偏,聽見浙溟淵的話後身子一縮,握著左左的手也緊了一下。左左皺眉,怎麽回事,不過沒說話,既然有浙溟淵在,她不擔心。

齊容這會在齊家這邊,溫可的母親就坐在齊母旁邊,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麽。聽見浙溟淵的話後神色有些冷,抿了抿唇半天才嗯了一句後掛掉了電話。

齊綿在他旁邊,感覺到身邊的冷空氣蔓延,伸手拐了拐他,“怎麽了?”

齊容看她一眼又扭回了頭,帶著一點點淺褐色的眼眸越深越沈,“跟著來”。丟下一句話後便朝浙溟淵說的位置過去了。

齊綿不明所以,朝身邊的人笑了笑後才跟了上去,齊容步子邁得大,齊綿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溫可一直沒敢往宴會廳那邊看,她知道齊容那哪,也知道他身邊有一個很漂亮很性感的外國女子,剛才就是因為這樣才分心被絆倒。聽見腳步聲以後頭更低了,身子微微有些抖,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兩個人的。

齊容在距溫可半米的地方站定沒說話,溫可一直低著頭也沒說話,齊綿不用浙溟淵和齊容說,已經過去接了左左的手,由她扶著溫可。浙溟淵走過來抱著他的小貓,握著她的手臂看了看,沒什麽事,又親了親她的手背,“我們先過去了。”

這話是跟齊容說的,齊綿不明所以,左左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兩人都沒說話,齊容看著浙溟淵和左左點了點頭。浙溟淵帶著左左離開,留下齊容,齊綿和溫可。

“哥哥,怎麽回事?”左左被他半擁著,一邊走一邊問他,真的很好奇。

浙溟淵親親她的小臉,“溫可和你二哥的關系有些覆雜,所以叫你二哥過來讓他處理。”

“哦。”左左點點頭,浙溟淵不跟她多說的,她就不會多問,該知道的時候,他自然會告訴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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