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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玷染她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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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出酒吧門,剛才威風凜凜的小豹子馬上又恢覆貓兒的狀態了,挽著齊綿的手臂蹭呀蹭,“姐姐,我帥不?”

齊綿黑線,伸手彈她的腦門,左左跳開,“別鬧,別鬧,我得給哥哥打電話。”

然後很一本正經的走到走廊邊靠著欄桿給浙溟淵打電話。

好吧,是她鬧,齊綿無力吐槽,走過去她旁邊站著,看著酒吧裏匆匆出來的客人,聽著裏面亂七八糟的嘈雜聲不得不感慨一句,浙家的警衛員真給力。然後又想起齊容那黑心家夥,怎麽沒有給她兩個呀,太無恥了,回頭得問他要兩個。

左左一只手握著電話,一只手扯著衣服,那邊接得很快,背景有些嘈雜,可是他清冷中帶著溫柔的聲音卻是無比清晰的傳過來。

“小貓。”

“哥哥。”

“嗯,怎麽了?”

左左扭了扭脖子,嘴角有小小的弧度,“哥哥,我在拆人家的店,要不要賠錢呢?”然後又很快的加了一句,“我沒有嚇到,沒有傷到。”

浙溟淵和幾個兄弟正在看散打搏擊,用手肘拐了一下身邊的齊容,做了一個走的手勢,接著迅速起身往外面走。

齊容看他步伐又大又匆忙,叫了三個小的,跟浙博遠說了一聲便追了出去。

浙溟淵整個身子都是繃緊的,周身冷氣壓肆意,可是偏偏聲音還是輕柔帶笑的,

“嗯,小貓現在在哪,哥哥過來找你。”

即使左左不說,他也知道她現在心裏肯定是慌的,就她和齊綿兩個人,他不在她身邊,她再強硬也是慌的,不然不會給他打電話。

左左乖乖的給他報了地點,然後拉著衣服的手放開去挽了身邊齊綿的手臂。

有些涼,齊綿低頭看下去,沒說話,伸手半擁著她,她不是浙溟淵,說再多也給不了她安全感。

浙溟淵也沒掛電話,上了一輛軍用車的副駕駛,四個兄弟已經追上來了,齊容上了駕駛座,其他三個去了後座,浙溟淵用口型給齊容說了地點,然後用手握拳錘了一下心房的位置。

那個位置,表示左左,齊容懂。知道他的意思是事關左左,快點。齊容點點頭後點火,把車子的好性能發揮到了極致。

後座的三個相互對視了一眼,也沒有說話,只是神色有些嚴肅,拿出電話發了些短信,沒有打電話影響浙溟淵那。

浙溟淵聲音卻一直是輕和的。

“小貓今天買了些什麽?”

左左吐吐舌頭,“嘿嘿,都買了些吃的。”當然,都吃掉了,要是帶回家她哪裏還能吃。

浙溟淵笑著罵她,“小饞貓,不乖。”

左左撅嘴,不服氣的跟他反駁,浙溟淵也繼續跟她鬧著吵著。

左左的手慢慢回暖,齊綿也看見了不遠處的軍用車。左左的小浙子,小貓的浙溟淵,來了。

浙溟淵一直握著電話,腳下的速度卻是一點沒慢下來,齊容去停車,三個小的在後面跟得夠嗆。

一直到看見她了,浙溟淵才停下了腳步。她站在欄桿邊,迎著陽光,散下來的一些頭發隨風而動,臉上的笑容乖巧而帶著想念。

“貓貓。”

浙溟淵喚她,溫柔得歲月無聲的安寧。

“嗯。”

她大概是感應到他來了,一邊回答一邊朝著他站定的方向轉過身來,果然看見他在不遠處,身姿挺拔,眉眼寵溺眷戀,撐著她的天,站在她的不遠處,一直護著她在這片天空下安寧快樂。

左左笑起來,然後咬咬嘴唇,浙溟淵低磁柔軟的聲音自聽筒裏傳過來,“貓貓,過來。”

然後左左看見他張開雙臂,等著她入懷。

電話沒有掛,還在他手上握著,知道他現在聽不見,左左還是輕輕的應了一聲,“好。”

然後朝著他跑過去,朝著她的幸福,她的安穩,她的神袛跑過去。她要去他懷裏,她只要去他懷裏,就夠了。

浙溟淵把跳著來圈他的小姑娘擁住,讓她整個人貼著他,額頭相抵,“貓貓。”

“哥哥,我好想你。”

屁股卻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左左瞪著他,討厭,三個哥哥還在他後面站著,怎麽能這樣。

浙溟淵沒說話,一把把她抱起來,用了他們從小到大最熟悉的姿勢。別說她現在才十五歲,她就是五十歲,在他這也還是個孩子。

“走吧。”這一句叫的是後面三個小子,他得去看一看,誰那麽好本事讓他家貓兒激動得亮爪子了。

浙溟淵抱著左左,身後跟著齊綿,宋輕揚,付閣,慕鈺航進去的時候,那酒吧真的已經被拆得差不多了,東西倒得到處都是,玻璃碎渣子滿地,反射著陽光透著和凝重的氣氛截然不同的美好。

齊綿跟在後面,轉著頭看了看,咂咂嘴,嘖嘖,可惜了,剛剛還富麗堂皇的地方,半小時都沒有吧。

浙溟淵也不知道是怎麽知道之前那個包間的,一路就這麽抱著左左過去,包間門關著,付閣過去一腳踢上去。

“啪,啪。”兩聲。

第一聲是門被踢開的聲音,第二聲是門壽終正寢的聲音。

齊綿,“(⊙o⊙)…”

她一直以為左左的戰鬥力已經很強了,現在才知道,是她又天真了。

裏面的人都停住了動作,看起來是動上手了,不過嘛,很明顯六個特種兵是壓倒性的。

領頭的那個正在揪著高明軒的衣服,回頭看了一眼浙溟淵,沒松手,“少家主,高家少家主。”

浙溟淵挑眉,這樣的少家主,高家還真是好本事。

抱著左左過去旁邊站著,高明軒擡起頭來,臉頰有淤青,似乎想笑,可是又扯到了疼有些別扭的表情,“浙溟淵。”

浙家,沒想到居然是浙溟淵。那這個小丫頭,也就是浙家顏家的心頭寶了,也是,也是,不想承認卻也是事實,恐怕只有浙溟淵才能嬌養出這樣的寶貝。

浙溟淵沒答話,伸手把左左的頭攏到自己胸膛處,眼睛朝著他的胸膛,然後親了親她的頭發,“貓貓乖。”

左左在他懷裏蹭著點了點頭,沒有轉回頭。

浙溟淵下巴微微上揚,周身冷冽傲世,“放開他。”

那個特種兵松開手,高明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有些困難的站直,然後扭了扭頭,“哼,還真不愧是浙溟淵。”

他懂浙溟淵的意思,他要抱著左左跟他動手。

浙溟淵沒說話,抱著左左站直身子,等著高明軒先出了手後抱著左左急速閃過,擡起腿來便是一腳踢過去,高明軒擡腿來擋,浙溟淵也沒收回動作,只是眸色一暗。

“啪。”

這一聲,是高明軒被浙溟淵踢了退後撞到墻上的聲音。

除了浙溟淵這邊的人,其他人已經完全傻掉了。即使不夠資格真的見過浙溟淵,名字是聽過的,現在……

浙溟淵抱著左左穩穩站定,拍了拍她的背後給她換了一下姿勢,不過臉依舊朝著他胸膛。

走過去兩步對著高明軒的胸膛處又是一腳。

“啊。”這是實在忍不住疼發出的聲音。

齊綿咽咽口水,揉了揉自己手臂,七月酷暑的季節,她現在真的好冷。她保證,剛剛她真的聽到肋骨斷裂的聲音了。

浙溟淵看都沒再看一眼半趴在地上的高明軒,“丟回高家,叫高家主自己看著辦。”

左左九歲那年他就說過,他的貓兒,容不得半點委屈骯臟,這句話,就是她九十歲也還是這樣。

“是。”

他說丟,高家,差不多也可以丟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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