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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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溟淵不知道怎麽打算的,從高一開始就每個星期六晚上跟紀嫂學做飯,這三年下面,現在左左倒是更喜歡他的手藝。

不過,現在嘛……

“小貓,哥哥做湯,下面,然後你來拌?”

左左正在喝他剛才熱好的牛奶,咽下一口後降低杯子,上嘴唇一圈的牛奶白,搖搖頭,“不要,不要你做。”然後伸出一只手拉住他的衣角,又擡起杯子繼續喝,她真是餓了。

浙溟淵偏頭看看廚房,簡直一陣頭疼,叫他把十二歲的左左放到那裏面讓她折騰,那還不如直接給他一槍來得幹脆。

揉了揉眉眼接過她喝完遞過來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浙溟淵抽了一張紙蹲下身子,先幫她擦了擦嘴後兩只手放在她身體兩側,“那我們一起做好不好,我不插手,只是哥哥要一直在你後面。”

左左點點頭,這個可以。

然後浙溟淵便一直在她身後圈著她,因為比她高很多,完全可以註視著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浙溟淵一心想著怕左左怎麽樣,哪裏還管得了那面條,左左又是半點經驗沒有的,只是聽著浙溟淵說在鼓搗。所以等兩碗很奇怪的面條出來時,浙溟淵還有點茫然,原來這是面條。

然後,左左先嘗的,她是從小被餵叼了的,不過好歹是自己第一次做的東西,沒吐出來。癟癟嘴覺得有些委屈,哥哥肯定不喜歡,想著怎麽辦的時候就聽見面前有人開吃的聲音了。

某人一本正經的嘗了嘗,像是平時紀嫂做了早餐後一樣,加了些他喜歡吃的作料,把他的擡去餐桌放下後又照著左左平時的習慣給她的小碗加了作料。

擡過去放著以後朝還在呆站在那的小丫頭招招手,“小貓,過來吃飯。”

“嗯。”她嬌聲嬌氣帶著撒嬌和平時一樣的調調。然後走過去坐到浙溟淵對面開始吃面條。

浙溟淵一邊吃一邊問她一會想穿什麽,左左想起之前媽媽買的一件小旗袍,似乎還沒有穿過。

浙溟淵點點頭,說了句很好看,一會吃完飯去換。之後便誰也沒有再說話,兩人安安靜靜的相對,安安靜靜的在吃。

哪裏有什麽和平時不一樣?

哪裏有什麽和平時不一樣。

浙溟淵自己開車帶著左左過去的,浙溟淵從來不讓左左一個人坐副駕駛,所以左左抱著個魔方,鞋子脫掉盤著腿在後面一邊扭一邊跟浙溟淵有的沒的說話。

“左左,知道哥哥要去米國上大學的事嗎?”浙溟淵從反光鏡裏看了她一眼,眼神專註的在看著手裏的魔方,嘴角有小小的弧度,左左永遠是這個模樣,慵懶隨性的小貓偏偏有那麽專註的眼眸,很矛盾,卻讓人看著就很難移開視線。今天穿了紅色金線龍紋很古典樣式的小旗袍,頭發兩根紅繩松松的攏在兩邊順在胸前,到是比他一身冷色喜慶多了。

左左頭都沒擡,“知道呀。”語調平平的沒有任何驚訝。

浙溟淵嘴角韻著笑,“沒有什麽想問哥哥嗎?”

左左本來想說沒有的,不知想起了什麽,停下手裏的動作,歪了歪小腦袋後砸吧砸吧嘴巴,“有。哥哥,米國有K牛奶嗎?”

華夏的一個牛奶牌子,浙溟淵和左左都是從小喝到大,小時候她還不會挑,便和浙溟淵喝同一個牌子,浙溟淵小的時候老爺子有親自去過生產的工廠,然後定下來的,後來左左長大會挑的時候已經習慣了。

“小饞貓。”剛好到了定好的酒店中心的停車場,浙溟淵停下車後來開她的門,左左剛把鞋子穿好就被人抱起來了,浙溟淵抵著她額頭蹭了蹭,又親了一下她的鼻尖,“有的。”

左左滿意的捏捏他的臉,挑挑眉,一臉的高貴樣,“小浙子,快放我下去,旗袍皺了啦。”

這是左左這幾天看電視弄出來的一個浙溟淵的綽號,想起來就叫著玩玩。

浙溟淵笑著來咬她嫩嫩的小臉,抱著往裏面走,“回稟左公主,小浙子手被壓僵了,放不下去了。”

左左剛從他嘴裏把小臉扭出來就聽見他拐著彎的說她重,嗷了一聲就撲著去咬他,整個人在他懷裏都是肆意張揚又生命力無限的小摸樣,浙溟淵一邊穩著她的一身一邊蹭著跟她鬧,與至於左左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說要下來的事,就這麽被抱著進去了。

齊容他們幾個在三樓的休息室裏,落地窗能看見的剛好就是中心的停車場。

宋輕揚這幾年越長越“嬌艷”了,雖然留著短短的碎發,可是早飯的時候還是有個小小的女孩子錯把宋輕揚當成姐姐了,叫了一聲姐姐被旁邊的幕鈺航聽見了,回到休息室一直笑個沒玩,宋輕揚平時確實很“文弱”,可是怒起來的時候絕對是連齊容都吃一些的,所以幕鈺航被收拾得左竄右跳的,最後還是旁邊的齊容嫌吵得煩了才架住了齊容。

三個人都有些累,一點形象不要的軟在沙發上,剛才看了一場好戲的鄭痕見戲演完了,丟了手裏蘋果核拍拍手起身準備活動一下,才發現付閣似乎已經站在窗子邊很久沒有動了。

走過去從後面拍拍他的肩膀,“四哥,怎麽了?”

付閣沒轉頭看他,搖搖頭,“沒事。”

可是那聲音,怎麽聽都那麽無力。

鄭痕挑挑眉,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便看見了浙溟淵和左左,只是一小會,因為鄭痕看下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快進酒店了,浙溟淵一只手托著左左的腰,一只手固著她的背,臉上滿是溫柔和笑意,明明隔得那麽遠,可是鄭痕就是能看見浙溟淵眸眼裏的寵溺。

左左咬著他的臉,一只手圈著他的脖頸,另一只手揪著浙溟淵的一只耳朵。別對著他們看不見表情,只是陽光從她身上反射出的光線是那麽溫暖。

鄭痕看了看旁邊有些楞的付閣,心裏微微嘆了口氣,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四哥,大哥今天成年了。”處在他們的位置,成年了,意味著很多事。

付閣收回目光,轉身用手握拳錘了一下鄭痕的肩膀,冷峻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我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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