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千年戀——錯愛覆仇將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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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雲溪敢肯定,她絕對是花錢找罪受,她目前的感受是頭昏腦脹、四肢酸麻,她扶住欄桿看著依然很興奮的死黨路悠悠,她的心臟怎麽這麽強大啊?雲溪在心裏讚嘆著!看路悠悠朝她跑過來,雲溪下意識的往後縮縮身子,她一手死死抓住欄桿,一手朝路悠悠一個勁的擺手,“這個我說什麽都不玩了。”

“錢都花了,不玩該浪費了” 但路悠悠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把雲溪連拖加拽的拖到了勇敢者轉盤上“這麽刺激的項目,平時哪有機會玩啊,說不定一生也就這一次。”

沒錯,雲溪心裏發誓絕對只有這一次!

“悠悠,一會你要是聽不見我的動靜我可能就過去了。”轉盤發動前雲溪像是在說臨終遺言一樣。

路悠悠朝她翻翻白眼,打趣的說道,“好好好,大不了我給你做人工呼吸。”

每個項目前都說,你杜雲溪不是還好好站在我面前嗎?轉盤像平時一樣轉起,越來越快,由原來的平行旋轉慢慢的豎立起來,雲溪雙眼緊閉,不停的大叫,氣流的壓力把她緊緊的壓在座椅上,她難受極了,耳邊呼嘯的風聲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焦急的聲音,“溪兒,別走,溪兒……”

究竟是誰在說話,雲溪想要睜開眼睛,可她卻沒了力氣,前面傳來路悠悠的叫聲,她也無力回答,漸漸的思緒飄零,她沒有了任何知覺……

“啊~”一道尖銳的叫聲劃破寂靜的靈堂,一個身穿孝服的少女滿臉恐懼的看著躺在棺木裏睜著雙目的雲溪,“郡,郡主,您是人是鬼?”

雲溪奇怪的看著她,我不是在和路悠悠玩那個勇敢者轉盤嗎?“你是誰啊?”

身穿孝服的女子仿佛被雲溪的話嚇了一跳,她鼓起勇氣摸摸雲溪有些發熱的身子,原來是人“郡主,你怎麽了?我是芮荷啊!”

郡主?芮荷?這是什麽情況?雲溪猛的坐起身,她此時正坐在靈堂的棺木裏,她的服飾早已不是短褲襯衣,難道她穿越了?而且還穿越到了一個死人身上?

也許是芮荷的大叫吸引了別人的註意,沒多久靈堂裏站滿了人,一個身穿素服的夫人,緊緊的抱住了雲溪,激動的哭著,“溪兒,我的孩子,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王妃,郡主剛醒,奴婢還是先帶郡主回房休息吧。”站在一旁的芮荷,開口說到。

王妃點點頭,不舍的任有芮荷把雲溪從棺材裏拉出來,“好好伺候郡主。”

雲溪跟著芮荷離開了陰冷的靈堂,一路上芮荷已經很明確眼前的郡主不是鬼怪,她真的好高興,但是這郡主怎麽有點奇怪呢?

一進房門,芮荷就把雲溪按在了床上,她滿臉疑惑的盯著雲溪,“郡主當真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雲溪點點頭,這是眾多穿越者慣用的把戲之一,沒想到用到她的身上,也剛好試用,她揉揉自己的腦袋,“是啊,都忘了,我到底是誰?芮荷你講給我聽好嗎?”

芮荷看她的樣子好像不是說謊,便如數家珍的說了起來,“郡主名叫杜雲溪,是平南王爺與王妃的掌上明珠”。

“那我為什麽會死啊?”聽芮荷的話,這位郡主應該活的好好的,為什麽會死了呢?

芮荷面色一滯,隨即恢覆了常色“王爺手下有一年輕有為的將軍名為南宮寒,王爺欲招他為婿,郡主看他身份低微,不同意這麽婚事,但王爺執意如此,並囑三日後成婚,所以您就……”

芮荷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雲溪已經猜的差不多了,定是這郡主嫌貧愛富,不願跟著南宮寒受苦,只好自盡身亡。

雲溪躺在雕花的木床上,她一直覺得上天自有上天的安排,既然讓她來這裏,就肯定有他意義,說不定她會像眾多穿越者前輩一樣收獲自己的愛情,這樣的話,她也不算白來了。

明春三月,楊柳依依,月光灑在被微風吹動的湖面上,顯得格外美麗,岸邊依偎坐著一男一女,“南宮哥哥,郡主沒死,真是老天有眼。”

只見南宮寒把旁邊的女子樓的更緊了,“只要娶了杜雲溪,就離我們報仇近了一大步,等報完仇,我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兩人抱在一起,親吻著,月色朦朧,暧昧無限……

平南王府張燈結彩,一派喜慶,大紅的喜字貼滿了整座城池,平南王府的郡主成親了,這是天大的喜事,流水席從大東頭擺到了大西頭,雲溪坐在喜轎裏,格外的緊張,她男朋友都沒交過,現在竟然要嫁為人妻了,她心裏充滿期待和忐忑。

南宮寒從平南王府接出喜轎,繞城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平南王府,明眼人都知道平南王府說是嫁女,實為娶婿,這在現在就是上門女婿女婿的意思,南宮寒凈身入府,只帶了她的貼身婢女——幻情。婚禮都快結束了,雲溪連新郎的樣子都沒看到,古代人真是太保守了,幹嘛非得把頭蓋上啊?而且頭上戴那麽多東西,她都快累死了。雲溪就像個木偶一樣,喜婆讓幹什麽她就幹什麽,終於繁瑣的儀式終於結束了,要是現代結婚還這麽麻煩,剩男剩女會更多!

雲溪被帶到了新房,喜婆還對她千叮萬囑,新郎官來之前千萬別掀蓋頭,非常不吉利的,她作為二十一世紀的知識女性如果信這個,那就是她傻!雲溪見房裏只剩她一人,把蓋頭扔在了床上,頭上所有的首飾都放在了桌上,她無聊的在房裏走來走去,結婚真的好麻煩。

“嘭”房門被人一腳踢開,走進一個醉醺醺的男人,他身穿喜服,跌跌撞撞的朝雲溪走來,雲溪一臉反感,她捏捏鼻子說,“餵,南宮寒你怎麽喝這麽多酒?”

“我高興啊。”南宮寒言語不清的說,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麽天大的事一樣,“郡主,你怎麽把蓋頭掀了?”

不待玉溪答話,南宮寒竟然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睡著了。

“南宮寒,南宮寒”雲溪搖搖毫無反應的南宮寒,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連拖帶拽的弄到了床上,她站在床邊看著喝醉的南宮寒,“怎麽重的跟豬一樣?”

雲溪無聊的看著窗臺,今晚月光明亮,樹枝的倒影映在窗戶上顯得格外清晰,突然窗戶上出現了一個人影,雲溪一驚,不會是來監視他們洞房的吧,古裝電視劇裏這種情節可不少。雲溪一下爬上床,拉下簾子,“將軍,你輕點,不要啊,好癢啊……”

雲溪看著窗戶上已沒了人影才從床上爬了下來,應該可以騙過去了吧,不行,洞房都做了,沒有落紅怎麽辦?雲溪看看躺在床上毫無反應的南宮寒,露出奸詐的笑容,雲溪摸過一個比較鋒利的簪子站在了床前,“南宮寒,反正你醉了也不會痛,我意識這麽清晰,肯定會很痛,你這麽善良肯定也不忍心的,所以就借你一點血,好不好?”

雲溪看著雙眼緊閉的南宮寒,壞壞一笑,“不反對就是同意啦,你別怪我,誰叫你們有看落紅的臭毛病。”

雲溪一邊說著一邊朝南宮寒的手臂刺下,南宮寒眉頭緊鎖,這個丫頭太大膽了,看他以後怎麽治她!

“好了,我這也是為你好,要不然明天父王母後問東問西更麻煩!”雲溪溫柔的給他包紮傷口,南宮寒眉頭舒展,身體竟然有些燥熱,這時雲溪的手離開了南宮寒的胳膊,“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感受到她的離開,南宮寒竟然有點失落,他是怎麽了?忘了娶她的目的了嗎?還有個心愛的女人在等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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