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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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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弦歌與燕寒秋談了一夜,從大燕國的歷史談到了大燕國的現狀,從久翰大陸上的局勢到了這宮廷之內的局勢。

兩個人從院子外面談到了大廳之內,兩個人各持己見卻又相互融合,若不是知道這兩位是當朝的皇上與皇後,定是以為內臣在右。

知道燕寒秋早朝的時辰到了,兩個人才意猶未盡的說完。

季弦歌看著燕寒秋離開,松了一口氣,這燕寒秋不知道哪一句是試探,也不是到哪一句是真話,一個晚上和打仗一般。

“小姐,餓壞了吧?這皇上可真是厲害啊,竟然拉著你說了一晚上,我這吃的啊,是熱了涼,涼了熱的。”歡舞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熱騰騰粥。

季弦歌喝了一口粥道:“不愧是秦夢雪那廝調教出來的,手藝比宮中的禦廚還要好呢,歡舞啊將來誰娶了你可是個寶貝呢!”

“小姐說笑了,奴婢這一生就只會伺候小姐一個人的!”

“得了,收拾收拾,我們出宮吧!”

“出宮?小姐出宮做什麽?”

“上次蒼藍來找我定是有什麽事情的,他突然恢覆記憶也是事有蹊蹺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我還是去見一下蒼藍比較好。”

“是,小姐,那公子?”

“哎,到底是女生外向,還是想著你家公子啊……”

“奴婢不敢!”

“得了,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季弦歌與歡舞換上了便裝出了宮,初春萬物發芽,所有的事情都顯示在一片蓬勃發展的狀態。

這時候的京都人還不知道在邊地的人們已經經歷了多少的生死浩劫,他們只看到了眼前的富饒,眼前的華麗,忘記了保護他們的人,一以至於征收關稅的的時候,瞬間每個人都變成了最貧窮的人。

季弦歌看著街上的人心中突然就頗有感慨,這麽費盡心思保護的大燕大的子民究竟知不知道他的國家正面臨著重大的考驗?

這麽大的一個國家難道僅僅憑借一個孟家和皇上就能逆轉的嗎?

季弦歌這麽想著便是上了茶樓,清晨的茶樓人還是很少的但是還是有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出來喝早茶。

季弦歌和歡舞上了二樓隨便點了兩個小菜。

“歡舞啊這家插樓的早點可是出了名的,你來嘗嘗,和你家公子比起來怎麽樣?”季弦歌說著笑著往歡舞的碟子中加了一個精致的搞糕點。

歡舞嘗著轉著靈動的大眼睛說道:“小姐我能說實話嗎?”

“當然可以!”

“沒有公子做的好吃!”

“哈哈哈哈哈!你呀。”

“小姐我這可不是偏袒公子公子的廚藝可是專門和各地的廚神學的這東南西北的菜色都做的是游刃有餘,公子說了,把小姐的胃養刁了小姐以後就離不開他了!”

“由此可見你們家公子多麽陰險!”

“小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若是有一個認為我這麽上心我都感動死了!”

“袁大將軍倒是為你挺上心的我怎麽不見你感動啊!”

“小姐啊!”

“看看吧,就只會看別人得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怎麽勸都不聽了!”

“我吃東西。”

“呵呵,歡舞啊,你有沒有後悔跟在秦夢雪的身邊?”

歡舞的筷子一滯道:“小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若是你沒有跟在秦夢雪的身邊,說不定你現在正是大家小姐被別人伺候著呢,哪輪到現在這番的伺候別人?”

“小姐說笑了,若不是公子,恐怕我現在已經是一縷冤魂了!”

“歡舞……”季弦歌看著歡舞的樣子,將頭轉向了窗子外面,歡舞的事情他倒是不好說,其實心中有個懷疑的,像秦夢雪那樣的人倒是真的可以做出來故意將歡舞留在身邊是些手段的。

誰知這時窗戶外面的一對人影吸引了季弦歌。

男子瀟灑飄逸,女子有些剽悍,倒是有些不搭,但是女子臉上淡淡的靦腆的笑容可以看出來他十分的開心。

“暮千蘭!”季弦歌突然就拔在窗子上面一喊,好在是早上,街上也沒有什麽人,也就把旁邊的歡舞嚇到了。

“男人婆?”歡舞驚了一下也扒著窗子看,“哎,男人婆,你怎麽還和那個混蛋在一起啊!”

得,歡舞的這句話倒是把街上的為數不多的人的眼光都吸引到了祝子言的身上了,祝子言的表情有些不善目前蘭有些尷尬。

“暮千蘭你上來我請你喝茶,至於那位公子也是可以一起的……”季弦歌淡淡的說道。

本來以為祝子言會拒絕,亦或者帶著暮千蘭一同離開,沒想到這兩個人竟是一起上來了。

祝子言脫去了狐裘大衣,整個人一身白色的絲綢段子,顯得安靜異常,而暮千蘭身上的那一身衣服隨時也是女士的裙子,但是到底是顯露出來的幾分不合適。

“祝大人好久不見了……”季弦歌淡淡的一笑,“掌櫃的,者再添兩副碗筷,在給我拿一壺上等的茶來。”

“好嘞。”

不一會東西都加齊了,歡舞慢悠悠的吃著自己的東西,也不給祝子言行禮,也不理暮千蘭。

“在玉陽城的時候感覺祝大人倒是極喜歡喝茶的不過玉陽城的茶葉到底是不如咱們京都的,運過去的話味道也是會有一些差別的,祝大人常常咱們京都的茶藝吧看看是不是和口味?”

“皇……姑娘真是有心了……”祝子言的欲言又止讓季弦歌確定了祝子言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嘗嘗吧,祝大人!”季弦歌親自倒了一杯茶,遞給了祝子言,祝子言遲遲的不肯喝。

“祝大人莫不是怕我下毒?也是,祝大人做的虧心事情太多,是要提防一些的,就像我,殺的人太多了晚上走夜路還是會害怕的……”

“姑娘說笑了!”祝子言說完將茶一飲而盡。

“祝大人喝的這麽快合適品出來茶的香味了?”

祝子言臉色更加難看了,他能說些什麽?

原本以為這個皇後能讓皇上這麽勞師動眾的全國搜查,定是犯了什麽宮廷密罪,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其實當燕寒秋勞師動眾的不遠萬裏從京都親自幹過來的時候,祝子言的心中就已經有底了,只是……

“姑娘,在下知道在玉陽城的時候得罪了姑娘,在下希望姑娘可以給在下一個賠罪的機會……”

“哦?”

“皇上說,在下得罪了皇後,所以暫時不得晉升……”

好你個燕寒秋啊,把責任都往我身上推?

明明是你自己也不想用他好不?

“祝大人,暮千蘭這身衣服是你挑的?”

祝子言皺了皺眉頭,顯然對季弦歌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很是不滿,倒是旁邊的暮千蘭十分激動又帶著一點點的含蓄的搶話道:“妹子,是子言給老娘買的,漂亮嗎?漂亮嗎?子言親自給老娘條的呢!”

語氣之間像是一個炫耀自己的孩子。

“祝大人,以祝大人的學識想必要挑一件合適的衣服輕而易舉吧?”季弦歌也不理會暮千蘭,看著祝子言幽幽的說道。

“妹子,老娘覺得挺合適的啊!”暮千蘭拉拉衣角,笑的十分的憨實。

“男人婆你有點出息行不行?”這時一邊的歡舞終於是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老娘怎麽沒有出息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

“在下自知得罪姑娘許多,若是姑娘給在下一個贖罪的機會,在下定當為姑娘做牛做馬!”祝子言謙遜的說道。

“子言……”似乎是看不慣這樣卑微的祝子言,暮千蘭拉了蘭祝子言的衣袖,“妹子,其實子言也不是故意的,子言都和老娘說了,那時候是職責所在,什麽各司其事……也是無奈之舉……”

“男人婆也就你相信他的鬼話!”

“老娘和妹子說話關你什麽事請啊,吃你的東西!”

旁邊的兩個女子的吵鬧似乎並沒有影響這邊一男一女的對峙,季弦歌看著祝子言,直覺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危險,一個人能審時度勢,能屈能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個男人,一個有抱負的男人,他能將頭低到多地將賴特就能站得多高!

這個男人燕寒秋將他帶了回來?目的是什麽?

燕寒秋會聽自己的話暫時不任用他,如今看來也是有了他自己的打算,那個男子一手登上大大位,怎麽可能沒有自己的想法?!

“我還真是瞎操心了!你就等著被她害死吧!”

“子言不會害老娘的!”

“等你死了再來和我說這句話!”

旁邊的兩個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大,而這個時候喝茶的人也越來越多了,有的人被這邊的吵鬧聲音吸引了。

但是季弦歌和祝子言就像是不是這一桌的一般,十分的安靜。

祝子言在揣摩著面前的女子的想法,季弦歌卻是被歡舞與暮千蘭的吵架吸引了。

那一句子言不會害老娘的,突然就勾起了季弦歌記憶深處那些模糊的童年,那時候是誰,是誰站在娘親的身邊指責季丘?

忘記了,太小了所以忘記了那時候的場景和人,但是卻是記得娘親說過的話:“季丘不會害我的……”

“祝子言,你真的不會害暮千蘭嗎?”娘親那時候的溫柔端莊的笑容還隱隱約約的能付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季弦歌便是輕聲的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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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無題

“祝子言,你真的不會害暮千蘭嗎?”娘親那時候的溫柔端莊的笑容還隱隱約約的能付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季弦歌便是輕聲的問了出來。

祝子言一怔似乎是不明白季弦歌為什麽會突然問出來這樣的一個問題。

季弦歌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多麽凹凸的問題,但是也明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祝子言沒有說話,細細的品著面前的茶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比較尷尬的境地。

直到季弦歌與歡舞離開的時候氣氛都是沒有緩和的,季弦歌只是留了一句話給暮千蘭便是離開了。

季弦歌與歡舞一路來到淡雲閣情緒都不是很高漲歡舞也不好說些什麽。

在淡雲閣的下面剛好碰上了張要出去的蒼小梨,蒼小梨看到季弦歌表情十分的不善好像於季弦歌試著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季弦歌一把抓住了想要從自己身邊繞過去的蒼小梨道:“你跑這麽快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哼。”蒼小梨也不說話便是哼了一聲季弦歌。

“你做什麽哼我家小姐啊看來你家公子的家教也有些問題!”環五十分不滿意蒼小梨對自家小姐的態度大聲地喊道。

蒼小梨欲言又止終究是憤恨的想要掙脫季弦歌的牽制。

“你家公子究竟是怎麽了?”季弦歌問道。

“我家公子說了不要告訴你你要是有心的話能不知道?”蒼小梨也是鼓起了勇氣看著季弦歌說道。

“我還真是不知道呢,要不你和我說說,蒼藍究竟怎了?你應該很清楚你家公子的性格的把你要是不說的話她也是不會說了你不是覺得你家公子受委屈了嗎你要是不說的話起飛時你們自己受委屈了嗎?”

“尼尼,我家公子為了你強行運動還吃那些勞什子的東西,好不容易恢覆了記憶急沖沖的就要去找你結果你竟然和別的男子你也太過分了,你都不知道我們公子為了你!”蒼小梨還想要說些什麽,卻是目光突然看到了什麽便是停住了自己的嘴。

對著季弦歌不善的撇撇嘴,離開了。

季弦歌也向著樓上看去便是看見那個溫柔的男子像是春風一般在二樓的欄桿處對著自己的笑,就像是自己第一次見他一般。

季弦歌對這歡舞說道:“你在下面守著,若是發現有人跟著直接處理了!”

“小姐懷疑什麽?”

“燕寒秋最近對我好像是展開了心扉,但是從祝子言的這件事情上我感覺他還是有所心思的,他調查的的事情隨時不是真相但是若是以他這樣的方法再繼續下去的話估計我的事情還沒有辦法她就已經查得差不多了。”

“是。”

“還有……你去找人在京都散步我和蒼藍的事情越離譜越好……”

“小姐是想要轉移皇上的註意力?”

“不止如此,我一直覺得燕寒秋對於蒼藍一再的忍讓但是燕寒秋卻一再的強調他並非忌憚神醫谷醫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明白燕寒秋與神醫谷之間的牽絆究竟是什麽?直到最近我終於明白了,與燕寒秋有羈絆的並非是神醫谷而是神醫谷的谷醫黃芪……”

“黃芪……”

“不錯,他雞蛋的是他曾經的皇叔黃芪而非神醫谷,歡舞去好好查查這個黃芪當年的事情!”

“是。”

歡舞走了之後季弦歌走上了二樓,那裏面被割了一個長長的空置的地方出來,外面拉上了簾子,倒是一方面靠著窗戶另一方面也與這淡雲閣中的是吳相對來說很是隔絕。

從哪裏安裝裏面傳出來了比較混雜的淡淡的藥材味道。

季弦歌掀開了簾子,映入眼簾的除了那個男子還有許許多多的要架子。

“你這是做什麽啊,把我這淡雲閣當做藥房了啊……”季弦歌一邊看著白在外面的那些藥材一邊打趣的說大。

蒼藍笑了笑像是春天嘴溫柔的風吹進心田。

“咦這位藥材怎麽這麽古怪用它來做什麽?”季弦歌拿起了一個長相古怪的像是生姜一般的東西仔細的端詳著,“雲頭子嗎?”

“恩。”

“你用他做什麽要是想要這味藥材入藥可真是要可耗費功夫了呀,稍有不慎藥可就變成毒了!”季弦歌放到鼻子前面聞了聞說道。

“秦盟主的身體他自己已經用了很多藥方了,但是目前看來都沒有很好的壓制住他的身體的病情,我再想想用這方法可行不?”

“你在幫秦夢雪配藥?”

“恩。”

季弦歌將蒼藍還在忙碌的手撫上讓那雙手停了下來,將蒼藍的身子搬了過來說道:“為什麽?”

蒼藍笑的很溫柔那雙眸子裏的小溪無波無蘭道:“秦盟主的病若是醫治不好的話恐怕你也是不得安生的……”

“蒼藍……”季弦歌一楞不太明白蒼藍這句話中多個韓一旦是本能的還是有一點點心虛的。

“你的鳳銜天下不是需要他的九重玄冥嗎?若是他的身體一直這個樣子那恐怕你也會受到同樣的折磨……”

“喔,你說的是這個啊……”季弦歌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恩。”蒼藍看著季弦歌的表情溫柔的摸了摸季弦歌的臉頰,又轉過去弄他的藥。

“蒼藍,蒼小梨說的是不是真的?”

蒼藍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但是也沒有說話。

“你是為了恢覆記憶寧願自己受傷嗎?”

“他本來就愛大驚小怪的你不用理會。”

“那就是了?”

“……”

“蒼藍……”季弦歌的雙手從後面摟住了蒼藍的腰,將下巴放在了蒼藍充滿著藥香味道的肩膀上,男子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寫給你的信你看到了沒有?”

“……”

“你收到沒有?如果你沒有收到我現在可以把內容在重覆給你一邊。”

蒼藍放下了手上的東西,抓住了女子摟在自己腰間的雙手,道:“收到了……”

“那你怪我嗎?即使這個樣子你也願意想起我嗎?”

“那是我的記憶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過的,我不能因為記不起來了就抹殺他的存在。”

“蒼藍……那晚我和秦夢雪……”

蒼藍轉了過來用一個溫柔的吻堵住了季弦歌後面的話,季弦歌木訥的承受著這個吻,季弦歌並沒有深入的意思蒼藍也便是停了下來。

“來吧,這位要要除去它上面的毛刺,再出去的時候要放在桑樹水裏面,這樣子這味藥材的毒性就會被除去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用針灸來去除的……”

“你這是在教我?”

“恩。”

“你不是說神醫谷的醫術是不能外穿的嗎?”季弦歌聽著蒼藍對自己說的自己從未接觸過的方法,心思有時被這種奇特的醫術給吸引了。

“那你學不學呢?”蒼藍好笑的看著面前的女子,溫柔地問道。

“學學學,我學!拜見師傅!”

“來,這位藥材你要用手去摸他,這位藥材一般在京都這種氣候下時不宜與生存的,所以都是從藥店找來的存貨,效果雖然不如新鮮的好但是也實際有用處的。”

“恩,那這個呢?”季弦歌指著一株紅色的艷麗的植物。

:“這個叫做痂水菇,這種藥材一般是長在瀑布邊上的,摘哦去的時候要特別的小心,一定要整個一起摘下來……”

“這個……”

這這麽一天,兩個人在淡雲閣的上面一起研討著醫術,怎麽搭配藥物,仿佛秦夢雪是他們共同的病人,是的僅僅是病人沒有任何的別的因素,兩個人充分展現了作為一位醫生的素養。

等到天已經黑的時候,季弦歌才從淡雲閣離開,想起這麽晚了也不知道燕寒秋會不回去朝陽殿,今天誰掉了那麽多燕寒秋的探子,燕寒秋不知道會有什麽想法。

季弦歌從淡雲閣出來的時候,蒼藍還在繼續的寫藥房配藥,要不是現在和燕寒秋的關系有些敏感,季弦歌倒是真的想要和蒼藍一起研討一下的。

到頭來,還是沒有問出來蒼蘭對於那件事的看法,當夜晚的風吹拂到了季弦歌的臉上的時候,吹散了季弦歌一直在忙於藥材的心思,曹想起來了自己原本是想要問些什麽的。

蒼藍守塔知道了,說他收到那封信了,看情況也應該知道自己和秦夢雪,那蒼藍的意思是什麽?

這是表示原諒自己的了嗎?

哎,季弦歌在心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真是相秦夢雪說的那般,現在大仇未報,敵人又虎視眈眈,自己還真是有閑情逸致和男子*啊。

季弦歌低著頭向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尤其是祝子言的事情,祝子言為什麽又要接近暮千蘭?

他知不知道暮千蘭身上的印記,若是不知道還好,要是真的是知道了,會不會以此大做文章?

燕寒秋和祝子言……

“呦,小姐是想哪個情郎想得這麽入神,從奴家的身邊走過去都不曾發現?”糯糯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怒氣。

季弦歌芳才回過神來,看著那個站在拐角處墻邊的男子,她的一半身子一抹在拐角的墻邊,一半身子漏在外面,被月光照的慘淡。

男子的淡棕色的長發在月光之下變了顏色,越發顯得妖嬈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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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傳上,稍後改,最近身體不太舒服,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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