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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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方是自己岳丈,他是半點辦法都沒有。想著晚上給小謹兒後背好好抹點藥才行。

李瑾這下是真的回神了,眼裏含著淚水的看著自家阿爸,無聲的控訴著他的暴行。

程風揮手,楚逸絕立馬上去把李瑾給打橫抱了起來,趕緊的就往外走了,看見的人都大笑了出來。

李瑾想伸手揉揉後背,那裏肯定青紫了,阿爸也真是的,幹嘛總是擰他。這幾天他被擰的次數比起以前那幾年加起來的還要多。疼死了。

李瑾哭嫁了,雖然是沒哭出聲來,到底是眼睛含了淚水的。只是知道的人,都是不住樂。李瑾在上了馬後,聽了楚逸絕在自己耳邊說的話,也知道了自家阿爸為啥擰他。可是,他真的很想說,阿爸,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擰他啊,疼。

不過李瑾自己也知道,要是阿爸不擰他,他不禁不會回神,估計哭都哭不出來。本來就是啊,楚家離家裏那麽近,來回也就幾分鐘,真的是沒必要哭嫁啊。

迎親隊伍是順利的完成了這次的任務,李瑾跟楚逸絕並肩騎馬,在村子裏走了個過場,便就進了屋。開始出來見到楚逸絕那匹白馬時,李瑾就笑了,這還真是名副其實的白馬王子啊。只是這個白馬王子娶的不是公主,而是公子。

一路敲敲打打的進了楚家門,兩人下了馬,被人帶著進了楚家的堂屋。林憐生跟自家的愛人已經滿臉喜色的坐在了高堂之上。

一條紅繩被人遞了過來,李瑾跟楚逸絕緊緊的握著手裏的紅繩,在唱詞夫郎的唱詞下,拜高堂,拜天地,夫夫對拜。最後,李瑾在唱詞夫郎的一句送入洞房下,才恍然醒過來神。哇咧,他怎麽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完蛋了,肯定被吃的。李瑾緊張得全身不對勁,以至於邊上的楚逸絕很明顯得感覺了出來。低聲問道:“小謹兒這是怎麽了?”

溫熱的氣息吹拂過自己的耳廓,李瑾抖了抖身體,哼哼了幾句,卻沒說出來個明白。他怎麽可能說他這會兒在想一會兒是要想辦法跑啊還是想辦法跟自己幾個好友要點迷魂藥之類的東西先把楚逸絕給辦了?

楚逸絕挑了挑眉,大抵是知道了李瑾在想什麽。不過他也只是勾了勾嘴角,露出個意義不明的笑來。

把李瑾送到洞房裏後,楚逸絕便又出去招待客人去了。李瑾得一會兒才會出去。看了看屋子裏,李瑾探頭探腦的蹭到門口,沖外面不遠處看了看。那裏是大堂的方向,人聲鼎沸的。

李瑾沒瞧見自己幾個好友,估計是在前面招呼客人去了。吃了點東西,把身上繁雜的喜服脫了,換了身輕便的喜服。李瑾便晃悠悠的出去了。這裏結婚是沒有什麽準夫郎不準出去敬酒招待客人一說的。

只要準夫郎願意,是可以出去跟著一起招呼客人圖個熱鬧的。李瑾自然不會讓自己像個娘們似的等在洞房裏,來到大堂,大家都吃開了。有幾個見著今天的準夫郎出來,都起哄讓過來敬酒,鬧得最歡實的自然就是曾書傲那幾個人。

其他的小老百姓其實還是對桌子上的大魚大肉更感興趣。雖然柳河村也算得上比較富裕的村子,但是到底不是家家戶戶天天都能吃得這麽好,何況楚家這次桌上的席面可是真的很講究,不少好吃的都是大家沒吃過的。這下可是讓這些小鄉民們開了眼跟胃。

一個個哪裏還會去註意準夫郎,都只顧低頭開始吃東西了。

來的一些鄉紳官吏倒是斯文,都是一臉笑呵呵的看著幾個小年輕為難今天的新婚夫夫,對於桌上的小鄉民的吃相,都沒有啥意見。到底是見得多的。何況今天是人家楚家的大喜之日,就是看不慣,那也是不能表現在臉上的。

楚逸絕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這家夥今天可是逮著機會了。不過他倒是不擔心這家夥鬧得過火。把出來的李瑾擁著過來挨桌進了酒,然後回到曾書傲他們那桌時,可沒有別人那些桌那麽好對付,一杯酒就完事兒了?

那也太對不起曾書傲那夥人了。

李瑾最後反正是臉紅紅的被人扶回去的,不過走之前,卻是順便在自家好友歐陽啟宇的懷裏摸了摸,拿了包東西走。這個小動作,除了當事的兩個人,便就是只有歐陽啟宇的那口子冷無玨看見了。冷無玨瞧見李瑾的動作時,臉色很難看,那個地方自己還沒摸過呢。

可是在瞧見李瑾手裏的東西後,嘴角勾了勾,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想著這個小子的洞房看來不平靜啊,一會兒要不要去偷看一下呢?好戲不能錯過。

洞房

李瑾被好友趙堯扶著回房後,在床上躺了一小會兒就差不多沒事兒了。那麽多人灌酒,他也不傻,只是喝了一些,其他的都是被楚逸絕給喝了的。他本來酒力就差,要是喝醉了,保不準晚上就被楚逸絕給吃了。

盯著床頂,李瑾腦子轉得飛快,想著該怎麽做。捏了捏手裏的小紙包,李瑾立馬翻身坐了起來。來到桌前,桌上有一壺酒,兩個酒杯,這是用來一會兒喝交杯酒的。小心的聽了下屋外的動靜,確定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後,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才小心的把酒壺蓋給掀開,把小黃紙包裏的藥粉給撒了進去。

嫁給了楚逸絕,肯定以後是不可能再有機會壓倒那家夥的。也只能趁今晚那家夥被人灌了酒,迷迷糊糊的時候,他才有機會得手。既然註定了以後得被壓,可是,好歹得讓他壓倒楚逸絕一次。不然,他心裏實在是不平衡。

確定酒壺蓋周圍沒有遺漏後,李瑾才蓋好蓋子,爬上床接著躺好。

迷迷糊糊的,李瑾被人給搖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在婚禮上主持婚禮的那個唱詞的夫郎笑著把他拉了起來,說道:“呵呵,準夫郎倒是在這兒睡著了,該起來了,先跟今天的新郎把交杯酒喝了吧。”說著便從桌上把酒杯端了過來。

李瑾還有點迷糊,只是在看見邊上一雙眼睛熱切的盯著自己時,才驀然醒過來,哇咧,差點忘記今天晚上是他的洞房花燭夜了。想到一會兒的事情,李瑾剩下的那一點點睡意立馬就被自己給趕到了九霄雲外去。

看了看端到面前的酒杯,再小心的看了看桌子上的,然後嬉笑著把被子接了過來。

楚逸絕今晚委實被人灌了不少酒,尤其是自己那個名義上的師兄,還有那個好兄弟曾書傲。肚子裏有一大半的酒都是被那兩人給灌進去的。哼哼,等著,等你倆結婚的時候,看他到時候怎麽去還回來。

在心裏狠狠的計較了一番,楚逸絕才借著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借口給落跑了,不然他還不知道得被那幾人給鬧到什麽時候。開什麽玩笑,今天晚上可是他跟小謹兒的洞房花燭夜,怎麽能就在酒水裏度過。

因為還有最後一道程序沒過,楚逸絕叫上了今天請來的唱詞夫郎,一起進了喜房。剛進屋,便見好不容易娶過來的小謹兒正一身紅衫的側躺在床上熟睡。

屋裏的燭火多,照得喜房裏猶如白晝。

楚逸絕看著李瑾,白皙的臉頰上,撲了一層淡淡的妝容,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此時緊緊閉著,粉嫩的嘴唇此時在燭火下顯得很誘人。

暗暗的吞了口口水,他想起了平時親吻時那張嘴唇的甜美滋味來,不覺下腹一陣火熱竄上。心裏一驚,忙運功給生生壓了下去。現在可不是時候。不過那份火熱卻已經在心裏生起了小火苗,哪裏是那麽容易就給撲滅的?

看著唱詞的夫郎去到床邊叫醒李瑾,為了壓下心裏的那份火熱,楚逸絕來到桌前坐了下來,在見到桌上倒的一杯酒後,便喝了下去。喝完,只覺得那份火熱的情欲不見消失,反而是越來越有變大的趨勢。

心裏暗罵自己的不爭氣,不過卻又立馬給自己辯駁。他這裏哪裏是不爭氣,跟小謹兒相處這麽久,他可是從來不敢與越雷池一步,謹守著對小謹兒的尊重。雖然說兩人從訂婚那天起,其實就可以有更親密的接觸的,但是為了保留小謹兒對他的好印象,他楞是給忍了下來,每天見到小謹兒也只是親親摸摸,摟摟抱抱,半點都不敢再往深了去。

如今長久的忍耐就要得到實現,還能讓他忍耐的下去嗎?他可不是什麽聖人。

喝完一杯,楚逸絕又給滿上一杯,剛想接著喝,便就聽得床上讓自己渴望的人醒了過來,立時放下了手裏的酒杯走了過去。

唱詞夫郎高興得給兩人說了一通好聽的祝福詞,在得到一個份量不錯的紅包後,恭喜了一下兩人便開心的走了出去,出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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