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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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寫信問一下小宇。”

“謝謝你,小謹。”楚逸絕情不自禁的的抱住李瑾,低頭在他嘴上親了一記。

“餵餵,這村子裏不少人路過呢,也不怕被人瞧了去。”李瑾趕緊把人推開,還左右看了看。他倒不是真的怕被人看見自己跟個小子在玩親親。只是這兩天自家阿爸看得緊,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擄虎須。

後悔

“額,放心,沒人。”楚逸絕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剛就看了周圍了,知道沒人了才敢抱住小謹兒的。他也知道這鄉下人都喜歡沒事兒嚼人舌根子。其實這種習慣,別說鄉下人,就是很多他認識的那些個有錢人家,也是免不了在人背後嚼人舌根子的。

“沒人也不行。”李瑾瞪了一眼楚二少,“不知道這兩天我阿爸看我看得緊嗎?”說著遠離了楚二少三步之遠,就怕這家夥一會兒又一激動,做出些什麽不好的行為來。真要被人看了去,用不著一天就會傳遍整個村子,到時候阿爸又得讓他好受了。

“不用這樣吧。”楚逸絕盯著李瑾的背,苦笑了下。看來他得在明天定親的時候,盡量把這婚期提前。不然要抱一下小謹兒,都得顧忌這顧忌那的。

“什麽不用這樣。”李瑾看了一眼身後的楚二少,說道:“別啰嗦了,趕緊走吧,別一會兒還沒怎麽上山呢,就天黑了。”他今天是專門上山去采些春野菜的,還有些春菇子,也是味道很不錯的。

“我們上山做什麽?”楚逸絕一個跨步就趕上了李瑾。

“看看。”這時候的山上,不少能吃的野菜,一會兒見著什麽,就采什麽了。

“嗯。”楚逸絕點頭,兩人拐了個彎,沿著一邊的小路往山林子裏走去。

柳河村背靠一個不大的山林子,裏面沒啥動物,頂多就是些野兔子,野雞什麽的。就連野豬,都沒一只。平時村子裏的夫郎孩子們,就喜歡進裏面采些野果,野菜,順道挖些常見的藥草回家曬著平時舀去鎮子裏賣了換幾個銅板。

沒多久,李瑾便瞧見了一片小草叢裏的一小團野蔥。其實這小野蔥李瑾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平時村子裏人管這東西叫苦蔥。李瑾采了一小簇丟進出來時背出來的小背簍裏,他喜歡舀這小野蔥蘸醬吃,也喜歡丟進菜裏當佐料。

“背簍我來背吧。”楚逸絕接過李瑾身上背的背簍背到自己身後,李瑾看了不禁笑出聲,“你穿這身衣服,再背這個背簍,真是有夠不搭的。”說著還看了眼楚二少身上上好的綢緞衫子,搖頭晃腦的往前走了去。

楚逸絕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不禁也笑了下。不過倒是不覺得不搭,而是覺著挺有意思。他以前可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穿這麽一身衣服背個背簍。

春天的山林子裏有不少的野菜,都是瞧著一個個水嫩嫩,翠鸀翠鸀的。一路沿著村裏人長年累月踩出來的小路往山上走,不時能見著草叢裏一兩簇或黃或白的小野花。林子裏的鳥叫也特多,自然花香也是很濃的。不過再濃的花香,都敵不過一林子的青草香。

李瑾走在前面,不時回過頭跟楚二少笑談幾句,說到這個林子裏的各種野菜跟山菇子時,特別開心。楚逸絕在身後看著李瑾,心裏也很放松,一路上臉上都是淡淡的笑容,彎起的嘴角就沒有放下過。

在路過一個小山包時,李瑾眼尖的瞧見了一青草掩映間的一個傘菇。立馬笑著跑過去給采了回來。這種傘菇在現代一般是仲夏的時候六月份左右才會有,不過在這個世界卻是因為天氣各方面的原因,倒是提前了一個月就會在山林子裏瞧見。

“這能吃嗎?”楚逸絕瞧了眼李瑾手裏白色的傘狀物,他還從來沒吃過這種東西。

“幹嘛,懷疑我?”李瑾白了眼楚二少,一邊手裏的傘菇扔進楚二少背後的背簍裏。“放心,沒有毒的,我每年春天都會采回去吃的。”撇了撇嘴道:“再說了,真要有毒,不還有我陪著你嗎?”

李瑾這句話說出來,自己覺著沒什麽,身後的楚逸絕倒是笑開了臉,“這麽說,小謹兒是不管生死,都願意跟著我了?”

“呸呸,誰願意了。”話雖這麽說,李瑾倒是先笑了,“等毒死你了再說吧。”說笑著,兩人便不知不覺上到了半山腰上。

“噓,小謹兒等等。”楚逸絕伸手拉住走在自己身側的李瑾,看了一眼不遠處草叢裏趴著的一只野兔,左右看了眼,在地上撿了顆石子兒起來。

“做什麽。”李瑾疑惑的看了眼楚二少,同時也順著他的視線瞧見了不遠處的那只野兔,“難道你想用這顆石子兒打死那只兔子?”看見楚二少隨意的撿起一顆石子兒,李瑾不禁有點驚訝。怎麽,難不成還想在他面前表演一番彈指神通不成?

“你說呢,小謹兒瞧好了。”楚逸絕挑眉看向李瑾,然後愁了眼不遠處的野兔,手一伸,李瑾也沒見著人怎麽出手的,便只聽咻的一聲,一道快速的影子射向了遠處的野兔。最後,李瑾張大嘴看向那只倒下的兔子。

“還真是彈指神通啊。”李瑾驚愕的看向那只沒再動彈的兔子,楞楞的看向身邊的楚二少,心裏不禁哀嚎,尼瑪,他的壓倒大計,要怎麽施行啊?放藥吧,鍛煉身體有毛用。就人家這手功夫,他望塵莫及啊。“你不會還會點穴吧。”李瑾睜大眼看向楚二少,前世這種功夫只能在小說裏瞧見,今世又因為出生,他也沒有機會去瞧見這種功夫。

上次跟著楚二少去瀘縣,雖然有見過他的功夫,不過他相信,那都是楚二少很少的一部分功夫。真正的功夫,他估計還無緣得見呢。

“你覺得呢。”楚逸絕看向李瑾,眼裏帶著點點的笑意。其實他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不想李瑾再懷著要壓倒他的想法去辛苦的鍛煉身體。

李瑾被打擊得不輕,沈著臉往前撿那只倒黴的兔子去了。

“小謹兒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的。”楚逸絕見著李瑾的表情,心道不會惹小謹兒生氣了吧,立馬跟上去示好。

“你說的啊。”李瑾看了一眼楚逸絕,“別忘記了。”說完把兔子扔給楚二少,便又開始往山上爬。

說實話,他其實心裏已經對壓倒楚二少沒啥指望了。就憑人家那手點穴功夫,他就是再辛苦鍛煉,也不敵人家在他身上某處輕輕一點的。不過既然有人願意教他,不學白不學,說不定以後練成了,還是有反擊的機會的。

在山上溜達了一圈,收獲還行,傘菇采了幾朵,野菜挖了一些,還有野兔子野雞一只。當然,後面的野雞跟那只倒黴的野兔一樣,都是被楚二少那手彈指神通給滅了的。

在太陽下山之前,兩人便回來了。晚上早早的吃過晚飯,楚逸絕才不舍的跟著自家阿爸還有爹回去了。

等人都走了,李瑾幫著自家阿爸在竈屋裏洗碗,爹跟三哥都在。李瑾坐在邊上擺弄著從野雞身上摘下來的幾片尾羽。野雞的尾羽是很漂亮的。

程風看了一眼自家小兒子,向邊上正在修著鋤頭的三兒子李樂問道:“小樂,那份禮單你也看了,跟阿爸說說,那上面都寫了些什麽。”

李瑾聽這話,擡頭看了一眼自家阿爸,嘴張了張,在自家阿爸的瞪視下又閉了下去。

“呵呵,那上面寫得東西挺多的。”李樂見了不禁笑出了聲,想著那份禮單上寫的,又把笑給收斂了起來,一一向自家阿爸說著禮單上的東西。

聽完,程風跟李大有相互看了眼,瞧了眼低頭兀自玩著自己的小兒子,嘆了口氣搖頭。看看人家禮單上的東西,雖然他們是鄉下人,沒見過世面,但是光聽那些名字,也知道那些東西價值連城了。

光是聘禮都這麽值錢,這到了出嫁那天,還不定怎麽排場呢。看這禮單也能看出來,那楚二少家真是不簡單的。

“阿爸,你也別擔心,今天見那楚二少的爹跟阿爸,也不是個挑剔的人,小謹去了他們家,不會被欺負的。”李樂知道自家阿爸在擔心什麽,不禁開口勸道。雖然他在見了那份禮單時,也是有點擔憂。

“能不擔憂嗎?”程風瞪了眼李瑾,結果被瞪的人還沒看自己,不禁更來氣了,“這禮單上面的東西,個個都是貴重的,那楚二少的家世還能小了嗎?”程風把洗好的碗放到碗櫃裏,又道:“就我們這樣的人家,小謹兒嫁過去,雖然不會被欺負,可總是習慣什麽的都不和的,日子久了就有矛盾了。”

“別擔心,這明天兩個孩子就定親了,擔心那麽多也沒用。”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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