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心生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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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墨塵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在慕存楓九成的治愈之力下，身體也漸漸恢覆。
慕存楓看著眼前躺在榻上這令他心生愛慕的男子，忽覺諷刺，不論自己對他如何情深似海，他心裏卻只有那該死的妖狐。一絲怨懟浮上慕存楓心間。
“樓玨......樓......樓玨......”淩墨塵還在若有似無地呢喃著宮樓玨的名字，三天三夜，斷斷又續續，在慕存楓聽來極端刺耳。
“夠了！”
他忽然厲喝一聲，伸手緊緊捂住淩墨塵的唇，帶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道:
“你怎麽能愛上那個該死的妖狐！為什麽！我們......我們才是最應該在一起的人！”
慕存楓治愈術已修得九成，使得一手行雲流水的鳳羽鞭法，而淩墨塵若非愛上宮樓玨，也還是除妖界的俊彥翹楚，兩人皆為除妖師，立場一致，志同道合；且慕、淩兩家素有通婚習俗，淩墨塵手中握有衍生花種，怎麽看，兩人都是天作之合。
“對！我們才是最應該在一起的啊！”
慕存楓不由分說，趁淩墨塵還未蘇醒，便吻住他的唇。
淩墨塵終於在迷蒙中睜開雙眼，卻只能看見慕存楓卷翹的長睫，愈發明顯的親吻動作將他徹底驚醒。
他推開慕存楓，滿臉錯愕，腦子裏嗡嗡作響，若以前那般親近是慕存楓為了救他，那麽此時此刻又是何意？
“......你終於醒了。”
偷親被發現，慕存楓卻無半分尷尬，直言不諱道:
“人與妖相戀，註定是沒有好結果的，恒之現在回頭還來得及，”頓了頓，又道:
“......忘了他吧！隨我回慕氏族可好？那個......那個退婚書，我會請求父親撤回！恒之，隨我回去吧！”
“扶潤......”對於慕存楓的滿腔愛慕，淩墨塵心中只有愧疚。
這次誤傷了宮樓玨，他才明白什麽人妖殊途，什麽正邪不兩立，都抵不過一個宮樓玨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在生死面前，那些所謂的仇恨都顯得那般微不足道。
整整二十載，他為了誅魔降妖而活著，但這次，他想為自己活一次，他要拋卻所有世俗，只為能再換他展顏一笑。
“扶潤，對不起......”
慕存楓對他的心意雖未明說，縱使他再遲鈍，此時也該明白了，但他卻無法回應慕存楓的感情。
慕存楓抿了抿唇，苦澀地道:
“也許你並不知道，其實我，一直......都沒有想過解除婚約，但事已至此，我現在只想......”慕存楓滿含期盼的神情帶著祈求般，繼續道:
“恒之，你能不能......再陪我說會兒話，就當成全了我這多年來的期盼，可好？”
“扶潤......”看著慕存楓如此自苦，淩墨塵於心不忍。慕存楓多次搭救於他，這次又為他醫治重傷，卻不圖報答，只要他能陪他一會兒，淩墨塵難以拒絕。
他望了望樹洞外透過重重綠葉透進來的光線，雖迫不及待想去見那人，但他還是答應了慕存楓的請求，陪著慕存楓坐在榻邊。
“恒之，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還忘不掉他，但我會等。等你迷途知返，等你浪子回頭。”
言罷，慕存楓拉過淩墨塵的手握進掌心，眼神堅定地看著他，淩墨塵全身一僵，望向慕存楓，卻只有一句“對不起”。
“沒關系......我說了我會等。”慕存楓露出苦澀的笑，“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都沒關系。”
“扶潤，你這又是何必......”看著慕存楓似布滿傷痕的眸，淩墨塵欲言又止。
“什麽都不必說了，我都明白。就算我一直等下去，你心裏也只有那妖狐，對不對？”
淩墨塵沒有否定，皺眉閉了閉眼，道:
“當初宮樓玨之所以那般迫害你，是因為慕氏使者前來退婚時，對我出言不遜，宮樓玨便遷怒於你。
這所有的錯，皆因我而起，我願一力承擔後果。”
“呵呵呵......”慕存楓忽然冷笑起來，一眼識破淩墨塵的心思，“你這分明是想護著他，你說實話，上次他被我斬斷狐尾，你是不是為他心疼了！你願承擔後果？呵呵呵......是怕我繼續報覆他吧！”
“扶潤......”
淩墨塵看著慕存楓愈發激動的神情，那清俊的面容已被仇恨扭曲了，陰暗了，眸底滿是令人心悸的毒辣，他連忙安撫慕存楓，道:
“扶潤，你冷靜下來！”
慕存楓掙脫淩墨塵的雙手，盯著他看了半晌，一腔愛慕終於化作恨意，一字一句道:
“你已經不是我所認識的淩恒之了，我所認識的恒之，不會如此執迷不悟，身為頂級除妖師卻還會被妖物所迷惑！
而且還是......還是中那最下賤的狐媚術！只有貪戀美色之人，才會中那狐媚術！恒之，你太令我失望了！”
這些話，若換做以前，淩墨塵或許會愧疚難當，可如今，他卻不敢茍同，狐媚術只能令人一時所迷產生欲念，並不會讓人產生愛戀之情，這點，他還是分得清的，他勾了勾唇，苦澀一笑。
是被媚術所迷也好，是執迷不悟也罷，做了別人口中的頂級除妖師，便連最放不下的感情也要放下嗎？
他曾試過放棄，但那滋味，他再不想嘗第二次。
淩墨塵擡起左手背，入眼是烙印的妖傀印，當初白靈山顛的情景歷歷在目，只因這妖傀印，他所舍棄情愛維護的除妖界便要置他於死地。
世人不知，宮樓玨並未利用妖傀印讓他做過任何一件傷天害理之事。
世人只知身負妖傀印者便要殺之而後快。
事到如今，師父和白靈山的師兄弟們皆已轉危為安，慕存楓也脫離了險境，淩墨塵便再無後顧之憂，至於那些曾經對他刀劍相向的除妖師，也早已不在他顧慮範圍之內。
面對慕存楓失望的眼神，淩墨塵卻只能報之歉意。
心只有一顆，一旦被一人填滿了，便再也裝不下另一人。
他心系宮樓玨，見時間差不多了，當即起身，向慕存楓深深作了個揖，道:
“扶潤於我之恩當永生銘記。你我就此別過，扶潤，保重。”
聞言，慕存楓心下一緊，站起身來，他皺眉道:
“慢著，若我需要你現在為我做一件事你可願意？”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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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存楓看著眼前躺在榻上這令他心生愛慕的男子，忽覺諷刺，不論自己對他如何情深似海，他心裏卻只有那該死的妖狐。一絲怨懟浮上慕存楓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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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他忽然厲喝一聲，伸手緊緊捂住淩墨塵的唇，帶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道:
“你怎麽能愛上那個該死的妖狐！為什麽！我們......我們才是最應該在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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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才是最應該在一起的啊！”
慕存楓不由分說，趁淩墨塵還未蘇醒，便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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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醒了。”
偷親被發現，慕存楓卻無半分尷尬，直言不諱道:
“人與妖相戀，註定是沒有好結果的，恒之現在回頭還來得及，”頓了頓，又道:
“......忘了他吧！隨我回慕氏族可好？那個......那個退婚書，我會請求父親撤回！恒之，隨我回去吧！”
“扶潤......”對於慕存楓的滿腔愛慕，淩墨塵心中只有愧疚。
這次誤傷了宮樓玨，他才明白什麽人妖殊途，什麽正邪不兩立，都抵不過一個宮樓玨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在生死面前，那些所謂的仇恨都顯得那般微不足道。
整整二十載，他為了誅魔降妖而活著，但這次，他想為自己活一次，他要拋卻所有世俗，只為能再換他展顏一笑。
“扶潤，對不起......”
慕存楓對他的心意雖未明說，縱使他再遲鈍，此時也該明白了，但他卻無法回應慕存楓的感情。
慕存楓抿了抿唇，苦澀地道:
“也許你並不知道，其實我，一直......都沒有想過解除婚約，但事已至此，我現在只想......”慕存楓滿含期盼的神情帶著祈求般，繼續道:
“恒之，你能不能......再陪我說會兒話，就當成全了我這多年來的期盼，可好？”
“扶潤......”看著慕存楓如此自苦，淩墨塵於心不忍。慕存楓多次搭救於他，這次又為他醫治重傷，卻不圖報答，只要他能陪他一會兒，淩墨塵難以拒絕。
他望了望樹洞外透過重重綠葉透進來的光線，雖迫不及待想去見那人，但他還是答應了慕存楓的請求，陪著慕存楓坐在榻邊。
“恒之，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還忘不掉他，但我會等。等你迷途知返，等你浪子回頭。”
言罷，慕存楓拉過淩墨塵的手握進掌心，眼神堅定地看著他，淩墨塵全身一僵，望向慕存楓，卻只有一句“對不起”。
“沒關系......我說了我會等。”慕存楓露出苦澀的笑，“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都沒關系。”
“扶潤，你這又是何必......”看著慕存楓似布滿傷痕的眸，淩墨塵欲言又止。
“什麽都不必說了，我都明白。就算我一直等下去，你心裏也只有那妖狐，對不對？”
淩墨塵沒有否定，皺眉閉了閉眼，道:
“當初宮樓玨之所以那般迫害你，是因為慕氏使者前來退婚時，對我出言不遜，宮樓玨便遷怒於你。
這所有的錯，皆因我而起，我願一力承擔後果。”
“呵呵呵......”慕存楓忽然冷笑起來，一眼識破淩墨塵的心思，“你這分明是想護著他，你說實話，上次他被我斬斷狐尾，你是不是為他心疼了！你願承擔後果？呵呵呵......是怕我繼續報覆他吧！”
“扶潤......”
淩墨塵看著慕存楓愈發激動的神情，那清俊的面容已被仇恨扭曲了，陰暗了，眸底滿是令人心悸的毒辣，他連忙安撫慕存楓，道:
“扶潤，你冷靜下來！”
慕存楓掙脫淩墨塵的雙手，盯著他看了半晌，一腔愛慕終於化作恨意，一字一句道:
“你已經不是我所認識的淩恒之了，我所認識的恒之，不會如此執迷不悟，身為頂級除妖師卻還會被妖物所迷惑！
而且還是......還是中那最下賤的狐媚術！只有貪戀美色之人，才會中那狐媚術！恒之，你太令我失望了！”
這些話，若換做以前，淩墨塵或許會愧疚難當，可如今，他卻不敢茍同，狐媚術只能令人一時所迷產生欲念，並不會讓人產生愛戀之情，這點，他還是分得清的，他勾了勾唇，苦澀一笑。
是被媚術所迷也好，是執迷不悟也罷，做了別人口中的頂級除妖師，便連最放不下的感情也要放下嗎？
他曾試過放棄，但那滋味，他再不想嘗第二次。
淩墨塵擡起左手背，入眼是烙印的妖傀印，當初白靈山顛的情景歷歷在目，只因這妖傀印，他所舍棄情愛維護的除妖界便要置他於死地。
世人不知，宮樓玨並未利用妖傀印讓他做過任何一件傷天害理之事。
世人只知身負妖傀印者便要殺之而後快。
事到如今，師父和白靈山的師兄弟們皆已轉危為安，慕存楓也脫離了險境，淩墨塵便再無後顧之憂，至於那些曾經對他刀劍相向的除妖師，也早已不在他顧慮範圍之內。
面對慕存楓失望的眼神，淩墨塵卻只能報之歉意。
心只有一顆，一旦被一人填滿了，便再也裝不下另一人。
他心系宮樓玨，見時間差不多了，當即起身，向慕存楓深深作了個揖，道:
“扶潤於我之恩當永生銘記。你我就此別過，扶潤，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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