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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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妖王，淩墨塵目前不敢想，只要未能破解妖傀印，他便永遠也不可能是那妖孽的對手。
他的劍，不可能快過那妖狐的妖傀訣。
淩墨塵抓住宮樓玨的肩膀，神情嚴肅，道:
“樓玨，妖王是何等人物，切不可去招惹。明白嗎？”
“嗯......明白了，那就只剩一個辦法了。”不同於淩墨塵的嚴肅，宮樓玨面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什麽辦法？”
“只有修為足夠強大才能啟動妖傀訣，若能讓他自費一半修為，妖傀印也便不攻自破了。”
“竟有此說法？”淩墨塵詫異地看著宮樓玨，“你是如何得知的？”
宮樓玨心道:沒有人比親自在你身上留下妖傀印的我更清楚了。
“在一本典籍上。”
淩墨塵不以為然，道:
“稗官野史罷了，不可信。”末了又道:
“就算是真的，那妖狐也不可能會自廢修為。除非......”
“除非什麽？”宮樓玨追問。
淩墨塵淡淡一笑，將所有苦楚藏在雲淡風輕的姿態後，以說笑的口吻道:
“除非那妖狐想自尋死路。”
宮樓玨臉色一白，笑容有些僵硬，問:“此話怎講？”
“妖傀印一解，我便會向他索命。”
“索命？”宮樓玨一驚，他竟不知淩墨塵恨他如此之深，慌張道:“為何？你為何要向他索命！”
“十六年前，妖王的王叔宮離天利用妖傀印暗中控制了我伯父淩風白。短短三日，便滅我全族。我那時便發誓一定要殺了宮離天為族人報仇雪恨......”
往事歷歷在目，雙親慘死，族人被殺，燃燒了三天三夜的大火，時隔十六年，亦痛徹心骨。
淩墨塵情緒有些失控，用手撐著額頭，卻倔強地不肯依靠宮樓玨，宮樓玨伸手將他輕輕擁住，安慰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沒有。”淩墨塵否決。
淩墨塵四歲慘遭喪親之痛，苦修除妖術十一年。淩墨塵十六歲時，私自下山踏上尋仇之路，結果還未找到仇人宮離天，便聽說他已渡劫失敗，被一道道驚雷劈成了粉末。淩墨塵持懷疑態度，耗時一載，走遍妖界，施展尋靈術，果真無絲毫宮離天的氣息，淩墨塵這才相信宮離天已歿。
宮樓玨摸了摸淩墨塵的發，似在回憶往昔。他始終隱在暗處，看著他的傀儡一天天長大，眉眼變得俊挺，身姿變得挺拔，聲音變得磁性動聽。
看他習武受傷時，逞強地挺直身軀，看他除妖降魔時，淩厲的眼神和利落的招式；看他胡來硬闖妖界落難時，便暗中解救於他，看他收服作惡妖物力不從心之時，便幫他將妖物降服。
這是屬於他的妖傀，他的恒之，怎能讓別人欺壓。
淩墨塵闖入妖界的那一載，宮樓玨小心隱藏著氣息，一直跟在他身後，只是淩墨塵腳步太快，一往無前，從未回頭看一眼。
他不知，他在除妖界被譽為“頂級除妖師”的稱號，也有他宮樓玨的功勞，而他此刻卻說那些仇恨沒有過去。
“導致我全族被滅的豈止宮離天一人，若非妖界先王發令，宮離天怎會來滅我全族。而妖界先王已壽終正寢，那血債便由他兒子來償還。若有朝一日，我得以擺脫妖傀印，第一個殺的。便是那妖......”
“恒之！”宮樓玨一陣心驚，神色惶惶，急急喚住淩墨塵。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以為他們之間只是立場不同，身份對立，卻不知淩墨塵對他誤會至此，竟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你可知妖族對外宣稱宮離天死於渡劫，妖族先王壽終正寢，其實......其實是宮離天謀逆，先王戰死！而妖族王後......殉情......”宮樓玨眼中似有水光閃爍。
“呵......”淩墨塵冷笑一聲，“怎麽可能，那時候妖王已修得七尾，怎可能抵抗不了宮離天。”
“你可知宮離天造反那日，正是妖王渡劫之時。”宮樓玨迫使淩墨塵看著他的眼睛，將當年的事詳細地訴與他聽。
當日妖王渡劫之後，發現雙親已逝，於是滿腔悲憤地帶領一眾妖兵追殺已被父王打成重傷的宮離天，將之一劍封喉。
為了對除妖界掩飾妖界的動亂，避免除妖界趁亂入侵，妖王對外宣稱宮離天已隱世而居。
而後過去十一年，若宮離天活著，便至渡劫之時，於是妖王索性下令對外宣稱宮離天因渡劫失敗而亡，中止了淩墨塵覆仇的步伐。
“事情就是這樣，連妖族先王亦是被宮離天所害。所以，妖族先王根本沒有下令讓宮離天誅滅你淩氏全族，而你也沒必要去向妖王尋仇。”
“就算如此，那宮離天為何要在謀逆之前殺害我族人？”
“淩氏一族天生擅長除妖術，其血液便是最好的武器。而宮離天便是用妖傀印操控了淩風白，利用淩氏族人的鮮血布下誅妖陣造反的。恒之，你的弒親滅族仇人，真的不是妖王。”真的不是我！宮樓玨緊張地解釋著，“答應我，不要去找妖王覆仇可好？你們之間，真的沒有所謂的仇恨。”
淩墨塵狐疑地看著宮樓玨，對方的反應實在匪夷所思，“樓玨，你這些都是從何而知的？好像......好像你從頭至尾都在場一樣，連細節都一清二楚......還有......”淩墨塵沈著臉盯著宮樓玨，“為何你言語之中處處在替那妖狐辯解？”
宮樓苦澀地笑了，眼神幽怨，“恒之，你這是在懷疑我什麽？”先穩住淩墨塵，心裏飛快地思考應對之策，他頓了頓，道:“看來你似乎忘記我之前未入白靈山時的稱號了。”
“......千聞君。”淩墨塵恍然大悟，難怪他知道地如此清楚，千聞君，關於妖界和除妖界的名人軼事，大小事件皆一清二楚。難怪，他會知曉當年的事。
宮樓玨滿臉受傷，表情憂戚，“入得白靈山之前，我這講解可是要收高額酬金的。恒之不僅不給錢，還白白懷疑我。”
聞言，淩墨塵愧疚難當，“樓玨，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見宮樓玨哭喪著臉，淩墨塵哄道:
“鑫都的珠寶首飾舉世聞名，我們這就出發，給你挑個玉佩可好？”
鑫都，可不就是要去找那掃興的沈嫣然，宮樓玨沒有戳破淩墨塵的心思，冷不防從懷中摸出衍生花種來，雙眼放光，欣然道:“還有比這更珍貴的寶貝麽？不如我們現在就......”
“咳......”淩墨塵面色一紅，道:“衍生花培育子嗣，還需要一個前提條件，否則沒用的。”
“前提條件，”宮樓玨皺眉想了一會兒，問道:
“什麽條件。”
淩墨塵不禁露出微笑，道:“還有你千聞君不知道的事？”
“那當然有。”宮樓玨湊近淩墨塵，望著他的雙眼，道:
“比如千聞君不知道淩恒之上次可還滿足，不知道下次和淩恒之圓房還要等多久，不知......”
“好了。”淩墨塵猛然起身，正色道:“該出發去鑫都了。”
“那恒之先告訴我前提條件是什麽？”
“時機成熟便告訴你。”
“要在月圓之夜？”
“非也。”
“喝壯陽藥？”
“咳......非也。”
“難道......是要先圓房？”宮樓玨抱住淩墨塵，灼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雙眼迷離地看著他。
居然......居然被他猜對了！淩墨塵臉頰染上紅暈，想起上次整整兩天兩夜的瘋狂還心有餘悸，於是搖頭道:“不是。”他可不想身體剛恢覆過來又被......咳......最起碼要再過一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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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劍，不可能快過那妖狐的妖傀訣。
淩墨塵抓住宮樓玨的肩膀，神情嚴肅，道:
“樓玨，妖王是何等人物，切不可去招惹。明白嗎？”
“嗯......明白了，那就只剩一個辦法了。”不同於淩墨塵的嚴肅，宮樓玨面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什麽辦法？”
“只有修為足夠強大才能啟動妖傀訣，若能讓他自費一半修為，妖傀印也便不攻自破了。”
“竟有此說法？”淩墨塵詫異地看著宮樓玨，“你是如何得知的？”
宮樓玨心道:沒有人比親自在你身上留下妖傀印的我更清楚了。
“在一本典籍上。”
淩墨塵不以為然，道:
“稗官野史罷了，不可信。”末了又道:
“就算是真的，那妖狐也不可能會自廢修為。除非......”
“除非什麽？”宮樓玨追問。
淩墨塵淡淡一笑，將所有苦楚藏在雲淡風輕的姿態後，以說笑的口吻道:
“除非那妖狐想自尋死路。”
宮樓玨臉色一白，笑容有些僵硬，問:“此話怎講？”
“妖傀印一解，我便會向他索命。”
“索命？”宮樓玨一驚，他竟不知淩墨塵恨他如此之深，慌張道:“為何？你為何要向他索命！”
“十六年前，妖王的王叔宮離天利用妖傀印暗中控制了我伯父淩風白。短短三日，便滅我全族。我那時便發誓一定要殺了宮離天為族人報仇雪恨......”
往事歷歷在目，雙親慘死，族人被殺，燃燒了三天三夜的大火，時隔十六年，亦痛徹心骨。
淩墨塵情緒有些失控，用手撐著額頭，卻倔強地不肯依靠宮樓玨，宮樓玨伸手將他輕輕擁住，安慰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沒有。”淩墨塵否決。
淩墨塵四歲慘遭喪親之痛，苦修除妖術十一年。淩墨塵十六歲時，私自下山踏上尋仇之路，結果還未找到仇人宮離天，便聽說他已渡劫失敗，被一道道驚雷劈成了粉末。淩墨塵持懷疑態度，耗時一載，走遍妖界，施展尋靈術，果真無絲毫宮離天的氣息，淩墨塵這才相信宮離天已歿。
宮樓玨摸了摸淩墨塵的發，似在回憶往昔。他始終隱在暗處，看著他的傀儡一天天長大，眉眼變得俊挺，身姿變得挺拔，聲音變得磁性動聽。
看他習武受傷時，逞強地挺直身軀，看他除妖降魔時，淩厲的眼神和利落的招式；看他胡來硬闖妖界落難時，便暗中解救於他，看他收服作惡妖物力不從心之時，便幫他將妖物降服。
這是屬於他的妖傀，他的恒之，怎能讓別人欺壓。
淩墨塵闖入妖界的那一載，宮樓玨小心隱藏著氣息，一直跟在他身後，只是淩墨塵腳步太快，一往無前，從未回頭看一眼。
他不知，他在除妖界被譽為“頂級除妖師”的稱號，也有他宮樓玨的功勞，而他此刻卻說那些仇恨沒有過去。
“導致我全族被滅的豈止宮離天一人，若非妖界先王發令，宮離天怎會來滅我全族。而妖界先王已壽終正寢，那血債便由他兒子來償還。若有朝一日，我得以擺脫妖傀印，第一個殺的。便是那妖......”
“恒之！”宮樓玨一陣心驚，神色惶惶，急急喚住淩墨塵。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以為他們之間只是立場不同，身份對立，卻不知淩墨塵對他誤會至此，竟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你可知妖族對外宣稱宮離天死於渡劫，妖族先王壽終正寢，其實......其實是宮離天謀逆，先王戰死！而妖族王後......殉情......”宮樓玨眼中似有水光閃爍。
“呵......”淩墨塵冷笑一聲，“怎麽可能，那時候妖王已修得七尾，怎可能抵抗不了宮離天。”
“你可知宮離天造反那日，正是妖王渡劫之時。”宮樓玨迫使淩墨塵看著他的眼睛，將當年的事詳細地訴與他聽。
當日妖王渡劫之後，發現雙親已逝，於是滿腔悲憤地帶領一眾妖兵追殺已被父王打成重傷的宮離天，將之一劍封喉。
為了對除妖界掩飾妖界的動亂，避免除妖界趁亂入侵，妖王對外宣稱宮離天已隱世而居。
而後過去十一年，若宮離天活著，便至渡劫之時，於是妖王索性下令對外宣稱宮離天因渡劫失敗而亡，中止了淩墨塵覆仇的步伐。
“事情就是這樣，連妖族先王亦是被宮離天所害。所以，妖族先王根本沒有下令讓宮離天誅滅你淩氏全族，而你也沒必要去向妖王尋仇。”
“就算如此，那宮離天為何要在謀逆之前殺害我族人？”
“淩氏一族天生擅長除妖術，其血液便是最好的武器。而宮離天便是用妖傀印操控了淩風白，利用淩氏族人的鮮血布下誅妖陣造反的。恒之，你的弒親滅族仇人，真的不是妖王。”真的不是我！宮樓玨緊張地解釋著，“答應我，不要去找妖王覆仇可好？你們之間，真的沒有所謂的仇恨。”
淩墨塵狐疑地看著宮樓玨，對方的反應實在匪夷所思，“樓玨，你這些都是從何而知的？好像......好像你從頭至尾都在場一樣，連細節都一清二楚......還有......”淩墨塵沈著臉盯著宮樓玨，“為何你言語之中處處在替那妖狐辯解？”
宮樓苦澀地笑了，眼神幽怨，“恒之，你這是在懷疑我什麽？”先穩住淩墨塵，心裏飛快地思考應對之策，他頓了頓，道:“看來你似乎忘記我之前未入白靈山時的稱號了。”
“......千聞君。”淩墨塵恍然大悟，難怪他知道地如此清楚，千聞君，關於妖界和除妖界的名人軼事，大小事件皆一清二楚。難怪，他會知曉當年的事。
宮樓玨滿臉受傷，表情憂戚，“入得白靈山之前，我這講解可是要收高額酬金的。恒之不僅不給錢，還白白懷疑我。”
聞言，淩墨塵愧疚難當，“樓玨，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見宮樓玨哭喪著臉，淩墨塵哄道:
“鑫都的珠寶首飾舉世聞名，我們這就出發，給你挑個玉佩可好？”
鑫都，可不就是要去找那掃興的沈嫣然，宮樓玨沒有戳破淩墨塵的心思，冷不防從懷中摸出衍生花種來，雙眼放光，欣然道:“還有比這更珍貴的寶貝麽？不如我們現在就......”
“咳......”淩墨塵面色一紅，道:“衍生花培育子嗣，還需要一個前提條件，否則沒用的。”
“前提條件，”宮樓玨皺眉想了一會兒，問道:
“什麽條件。”
淩墨塵不禁露出微笑，道:“還有你千聞君不知道的事？”
“那當然有。”宮樓玨湊近淩墨塵，望著他的雙眼，道:
“比如千聞君不知道淩恒之上次可還滿足，不知道下次和淩恒之圓房還要等多久，不知......”
“好了。”淩墨塵猛然起身，正色道:“該出發去鑫都了。”
“那恒之先告訴我前提條件是什麽？”
“時機成熟便告訴你。”
“要在月圓之夜？”
“非也。”
“喝壯陽藥？”
“咳......非也。”
“難道......是要先圓房？”宮樓玨抱住淩墨塵，灼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雙眼迷離地看著他。
居然......居然被他猜對了！淩墨塵臉頰染上紅暈，想起上次整整兩天兩夜的瘋狂還心有餘悸，於是搖頭道:“不是。”他可不想身體剛恢覆過來又被......咳......最起碼要再過一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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