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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追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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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那個膽敢指染我們大祭司的人,就在前面,我們要殺了他!”

嘈雜的聲音回蕩在耳邊,稻草堆中,逝殤眼含淚水,心疼的看著滿身是傷的冥月,一時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

思緒飄回到司空靜濂說完那句,讓冥月離開自己的話的時候,那時,冥月他,用十分堅決的口吻拒絕了靜濂.

“抱歉,陛下,無論如何,我也不會離開逝殤的。”

“那麽,我送你們離開,只是你們要做好被全天下人追殺的準備。”

記得那時,司空靜濂眼中滿是擔憂,而後,嘆了一口氣,是如此對自己說的。

自己和冥月,就這麽離開了神殿。然後,前腳剛踏出城門,就被一些狂熱的武者給包圍了!他們口出惡言,然後揮舞著武器,朝自己和冥月殺來。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追殺,足足有幾千次,到了現在,自己和冥月,累了,倦了!可是,又能如何,那些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呀!

苦笑著搖了搖頭,逝殤撫摸著冥月那消瘦的臉頰,冥月,我們能堅持多久!他們,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們呢?我們只是相愛,難道有錯嗎?

可惜,沒有人回答逝殤的話,外面那些圍攻他們的人,正漸漸的搜索著可以藏人的地方,或許,很快就能搜查到,這高高的稻草堆了吧!

一個輕如羽毛的吻,落在冥月身上,逝殤看著自己那晶瑩如玉的手,眼中閃過一抹深沈。而後,那只手貼近了冥月的身體,淡淡的白光,透過那相接的肌膚,傳到冥月的身體裏。表面上的傷口,正以緩慢的速度痊愈著。逝殤他,原來也是筋疲力盡了的。

“唔……從傷口上傳來的酥麻感讓冥月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沙啞低吟,只是這麽輕微的一聲,逝殤就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死死的將冥月的嘴給捂住了,在這個時候,發出一丁點聲音,就有可能被人發現,逝殤知道自己不能冒這個險,如果自己被捉住了,頂多就送回神殿,而冥月他,要是被那些追殺的人捉到了,肯定會沒命的……

“仔細搜搜,一定要將大祭司還有那個膽敢拐跑我們的大祭司,真是不要命了!”離這稻草堆很近的地方,傳來一聲洪亮的咒罵聲,那聲音裏面包含著對冥月的不屑還有憤恨,或許,在他們的眼中,拐走逝殤,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吧!

由於那聲音實在是太靠近逝殤和冥月藏身的草堆了,導致將那原本就淺眠的冥月,給吵醒。

可以壓低聲音,冥月的唇貼近逝殤,一聲輕微的讓人幾乎聽不到的話語,就這麽輕輕的傳入了逝殤的耳朵裏。“殤,我睡多久了?”

“冥月。噓……你已經睡了兩個小時了!等這個人離遠一點,我們就離開這裏,這裏已經不安全了!”同樣靠近冥月,逝殤也壓低聲音,將自己的打算告訴冥月,只是那滿臉的疲憊,深深的出賣了他,逝殤,也是很累的吧!

“殤,你休息一會吧!估計那些人不會想到,我們會躲在這裏的。”眼底滿是心疼,冥月那微涼的手指,撫上了逝殤那疲憊的雙眼,深深的望著逝殤,帶著絲絲神秘色彩的光芒,從那雙眼睛發出,直入逝殤的眼中。

“冥月,你……”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逝殤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而後,逝殤整個人栽倒在冥月的懷中,眼皮早已蓋上,陷入了睡眠中。

“殤,好好睡吧!”抱歉的看著倒在自己懷中的逝殤,冥月那雙帶著一抹金色的眸子,滿帶著堅決,帶著一絲溫度的唇,貼近逝殤的唇角,一個單純至極的吻,就這麽落在了那因為許久沒有喝水,而有些幹燥的唇上。

深深的望著逝殤,冥月的耳朵貼近大地,聽到那原本在追殺著他們的腳步聲,已經離這裏很遠了,估計這裏發生一些什麽事,也沒有人會註意到的。於是,冥月就這麽從草垛中站了起來。俯下身,一行蒼勁有力的字體出現在草堆之中。冥月轉過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許久,被冥月迷暈的逝殤,幽幽的轉醒,沒有看到本該呆在自己身邊的冥月,逝殤的臉色一變。眼中滿是嚴肅之意,逝殤抿著唇,心中充滿了擔憂,冥月,你去哪裏了?

風吹動著那稻草堆,裏面的字體的一部分露了出來。只見,上面寫的是:逝殤,對不起,他們的目標是我,所以,你跟我在一起,會很危險,請原諒我的自私,無法看著你跟著我冒險,所以,我走了!

看著拿被風吹開而露出來的字體,逝殤的臉色狂變,冥月,難道,在你的眼中,我逝殤就是一個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麽?如果不是,為什麽,你要做那樣的決定,難道你不知道如果只有你一個,那些人,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他們,可是恨不得殺了你的!眼裏滿是痛苦,逝殤懊惱的捉住自己的頭發,視線深深的望向遠方。冥月,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呀!不然,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轉過身,逝殤朝一個方向追去,如果冥月此時在這裏的話,肯定會驚詫的發現,逝殤,追來的方向,正是自己離開時,隨便選的那一個方向……

蒼月國,皇宮

“蹬蹬蹬”一陣劇烈的腳步聲響起,一陣強烈的風刮過,一個純白色的人影,正以一種肉眼不可及的速度趕著路,他所經過的路線上的宮女太監,只覺得有一陣風刮過,然後便什麽都沒有了!人影一路順暢的,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清廉居

人還未踏進清廉居,那代表著這個人聲音,就一點都不客氣的響起了,“小濂濂,你……你……”

書桌前,一個英俊挺拔的身影正聚精會神的批改著走著,聽到這把聲音,司空靜濂有些皺眉,但還是將視線從奏折上移開,看向了來人。“金縷衣,又怎麽了?你能不能別老是這樣冒冒失失的?”

“小濂濂,我不過是去了一趟魔獸森林,怎麽一回來就變成了這樣子?逝殤竟然離開了皇宮?而且,還被追殺了?”毫不客氣的端起司空靜濂書桌上的茶水,金縷衣灌了一口,而後,平覆了一下自己那煩亂的心情,詢問著這個自己一回來,就聽到的消息的真偽。金縷衣會這樣問,也是無可厚非的,畢竟,這世界上,假消息,難道還會少麽?

視線轉移到金縷衣的身上兩秒,司空靜濂放下手中的筆,抿著唇,司空靜濂並沒有回答金縷衣的話。可是,有時候沒有荅案,比有答案的可靠度,要高得多。看著司空靜濂默然不語的樣子,金縷衣只覺得自己的心咯噠一聲,難道,逝殤他,真的是出事了?自己一路聽來的話,沒有錯?

“小濂濂,你一定知道逝殤到了什麽地方的,告訴我,我要去救逝殤!”從椅子上蹦起來,金縷衣很沖動的揪住司空靜濂的衣袖,那雙看上去很漠然的眸子裏,充滿了一種名為擔憂的情緒。向來很喜歡錢,又沒心沒肺的金縷衣,在聽到自己的好朋友出事後,徹底的暴走了!

司空靜濂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將自己的衣袖從金縷衣的手上收回來,而是繼續默默的看著金縷衣,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似乎,似乎,似乎是在思考著,要不要告訴金縷衣逝殤的去向?

久久沒有得到答案,金縷衣不禁有些暴走了,煩躁不安的在清廉居踱著步,金縷衣煩躁的扯著自己的衣袖,顯然已經快到爆發的邊緣了!

就在金縷衣快要壓抑不住心中的狂躁的時候,司空靜濂卻幽幽的開了口,“逝殤和冥月分開了,是冥月主動離開逝殤的,他不想讓逝殤跟著自己受苦。”

“小濂濂,說重點,逝殤到底在哪裏?我要去找他!”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金縷衣還是很郁悶的,但是金縷衣知道自己不能跟司空靜濂翻臉,所以,只能委婉的讓司空靜濂告訴他一點比較有用的消息。

“他們才朝魔獸森林的方向去了,估計是在打算進魔獸森林躲一下的,估計他們進了魔獸森林,那些追兵就會離開了吧!畢竟,魔獸森林那邊,不是任何人都有膽子進去的。”拗不過金縷衣,司空靜濂苦笑的搖了搖頭,還是將逝殤和冥月的去向說了出來。

“小濂濂,謝謝你了……我先走了……拜拜……”聲音由近而遠,而當這句話傳到司空靜濂的耳朵裏的時候,金縷衣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唉……逝殤,冥月,祝你們兩個能夠安全的到達魔獸森林!”垂下眸子,掩去其中深深的疲憊,司空靜濂的視線,轉移到奏折上,繼續批閱起來了!

番外篇 番外篇之包子越時空

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包子那剛剛從魔爪下脫逃的身體,直直的,往後面推著,緊接著,包子的身影,消失在天際,不知道被轟到哪裏去了!

包子只覺得自己正急速的後退著,那速度,快的讓自己的身體都有些承受不住,不得不在自己的身上,加諸了一層保護膜,這才能好好的打量自己現在正往哪裏退著。

“撲”一聲輕響,包子不解的長大嘴巴,看著那空間壁障在自己的面前凹塌下去,然後,自己就像是穿透一層薄膜似的,直接穿過那空間壁障,進入到空間亂流中。

對於這穿梭時空,包子並不陌生,他至少跟溫雅穿梭過幾次,所以,很快的,詫異到極點的包子,就冷靜了下來,知道這空間亂流中也許還會夾雜著時間亂流,包子可一點都不敢怠慢,就怕一不小心,就栽在這個地方了!

可是,專心致志,這對於包子來說,可是完全不可能的,當他看到以前從未看過的,璀璨的空間的時候,一時間,就忘記了繼續往自己的身上加諸保護層了,結果,包子悲催了……

只見他身上那原先加諸的保護層,就這麽在時間和空間亂流的影響下,猶如一個被擠壓的雞蛋一般,當受不了壓力的時候,啵的一聲,破了!結果,包子那不大的身影,被那時空亂流一卷,很快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餵餵,帥哥,呃……不對,小正太!你沒事吧?”……

“餵,不要裝死呀?”……

唔!好吵!不知過了多久,包子才漸漸有了知覺,可是有那麽一個聲音,偏偏就在包子的耳邊說呀說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包子突然覺得,如果自己現在死掉的話,肯定是被這個發出聲音的人給吵死的。

“閉嘴!”對於想謀殺自己的人,包子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的,就大喝道。

“餵!死小子,本少爺好心將你撿回來,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你的恩人?嗯?”一把略帶著憤怒的聲音,很快的就傳到了包子的耳朵裏,一個激靈,包子終於醒了過來。

而後,包子楞了!這是什麽地方,怎麽看上去,那麽的漂亮?

“餵,不會是傻了吧?”離包子不遠處,一個看上去很拽很拽,很酷很酷的帥哥,正一臉沈思的看著那被自己從山坡上撿回來的小家夥,突然覺得那小家夥可能被傻子,然後被人遺棄了,自己才會在那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撿到這麽可愛的小東西。

傻了?包子了!他奶奶滴,本帥包子怎麽會是傻的,你才是傻的!包子一把從不知名的,但是很柔軟的地方,跳了起來,然後指著那個很拽很酷的少年,大喊道:“你才是傻瓜!”

喊完之後,包子立刻後悔了!,自己怎麽對一個美人這麽粗魯呢!不可饒恕,真的不可饒恕。而後,看著美人一臉陰沈的樣子,包子心中咯答一聲,大叫一聲不好,眼珠子骨溜溜的轉著,包子計上心頭,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額頭,茫然的說道:“你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嗬!包子想到的辦法,竟然是被人用爛了的失憶。不過,被用爛了不代表不好用,千千萬萬前輩們的親身經歷表明了,有時候,裝失憶,是解決問題最快速的辦法。

很拽很酷的少年,果然在聽完包子這句話後,露出一個憐憫的表情,可憐的小家夥呀!原來不是傻子,而是呆子!咳!如果讓包子知道眼前美人如此看他,估計他會郁悶死的。

摸了摸包子的頭,緊接著,少年很是體貼的將包子給摁回到床~上去,然後,用一種很是溫柔的口氣,對著包子講:“小家夥,乖,你先在這裏呆著,我出去一下就回來。”於是,包子再次目瞪口呆了!這算怎麽一回事?居然,居然被當小孩了,自己已經幾千歲了好不好?

少年似乎沒有看出包子的憤怒,直接從房間裏面消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只留下暗自生悶氣的包子。很快的,少年便回來了,他的手中拿著一碗散發著清香的小粥還有一碟小菜,原來,少年是給包子拿吃的東西去了。本來生著悶氣的包子,在看到少年給他帶來食物的時候,已經將剛才那郁悶,給拋到哇爪國去了。接過少年手中美食,很久沒吃過飯的包子,大快朵頤起來。

“還有嗎?”可憐兮兮的看著少年,包子指著手中那空空如也的碗,說道。

“有。”少年給包子再添一碗。

“我還要。”淚眼汪汪的看著少年,包子如此要求。

少年深深的望了包子一眼,眼睛裏面帶著一絲的憐憫,可憐的孩子呀!肯定餓了很久吧!很是幹脆的,少年走到廚房,將整鍋粥端到臥室,任包子吃個飽。

目瞪口呆,如果用一個詞形容少年此時的心情,那個無疑找不到,比這個更適合的了,只因為,當少年將整鍋粥端到包子面前的時候,包子竟然用很快的速度,將那鍋還剩下很多的粥,給吃光了!

狐疑的看著包子那小身板,少年有些奇怪,這小家夥,東西都吃哪去了!怎麽吃了那麽多,都不見會胖?

“你以後就在這裏住下吧!”看著這被自己救回來的小正太,拽拽少年有些心疼,這個孩子,肯定受了很多苦吧!不然怎麽連很普通的小粥,都吃了那麽多,肯定是因為平時沒有飯吃的緣故,少年無比的同情包子的遭遇……

“謝謝。”很清楚自己穿越了,卻又沒有地方去的包子,感激流涕的抱住那收留自己的帥哥,感動的一塌糊塗,果然,這世界,還是好人多一點,不是麽?包子在心中想到,可是他沒有預料到,自己的嘴巴,卻不受控制的,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聽到突然冒出來的這一句,少年有些想笑,自己身為黑道大亨家的少爺,還算是好人麽?不過,等包子在他家住下來,少年才感受到,欲哭無淚是怎麽寫的。

“小伊,這裏有妖怪,我一按下這個,就冒出火來了?”包子指著自己面前的煤氣爐,氣勢洶湧的說道,就像是要將那藏在這裏的妖怪,給宰了一樣。

“這個是煤氣爐……”第一次,小伊很平靜的解釋道。

“小伊,這個盒子裏面的人好可憐,我要將他救出來!”可憐兮兮的指著那被自己破壞的一塌糊塗的電視,包子如此說道。

滿頭的黑線,小伊勸說自己,沒事的,沒事的,肯定是小正太從來沒有見過這些東西,才會這樣。

“小包子,你給我出來,我家的電話,怎麽壞了?”怒氣沖沖的沖回了家,小伊徹底抓狂了,剛自己到了學校,才知道,昨天晚上,有緊急的情況找自己,可是自己家的電話,卻完全打不通,回家一看,這才知道,電話被包子給弄壞了!

“小伊,那個鬼東西總是不停的叫著,我聽著心煩,就摔了他了!”淚眼汪汪的看著小伊,包子很是不解,為什麽小伊會對自己生氣?

“包子,以後,你別碰我的東西,知道了嗎?”忍住心中的怒氣,小伊咬牙切齒的說道。

“嗚嗚嗚……小伊不要人家了,肯定是人家太笨了!嗚哇……”包子第一法寶,一哭!

沒反應,小伊就這麽看著包子眼淚嘩啦啦的流著,不為所動。

碰!關上自己房間的門,包子第二招,離家出走。

看著包子那大包小包的樣子,小伊嘴角抽搐,可是依舊不為所動。

走到大門前,包子突然將手上的東西一丟,不走了……

包子第三招,上吊……

只見包子丟掉行李,然後跑到廚房,拿出一把菜刀,在自己的身體前面揮了揮,就好像在找在哪裏下刀比較好的樣子。

“小伊,你還是不要包子麽?”可憐兮兮的看著小伊,包子問道。

看著包子拿著一把刀的樣子,小伊翻了翻白眼,沒有回答,想必是料定了,包子不會真的自殺的,因為,在先前無數次的教訓裏,小伊已經深切的認識到,這個名叫包子的小家夥,是多麽強大的一個闖禍精,所以,看上去很拽很拽的小伊,也在這些天中,學會了如何無視掉包子的裝可憐攻勢。

沒用?居然沒用?使勁的眨巴了幾下眼睛,包子有些不可思議,算了,不玩了,丟下刀,包子氣憤的回到房間裏。

晚上,屋裏傳來了小伊的怒吼聲:“包子,你這個混蛋,你用我的DV幹什麽去了,為什麽這裏面,會有男人和女人的裸照?”

“小伊,呃……”吸了一口氣,包子理直氣壯的回答:“雜質上說了,拍人家這種東西,以後的話,可以用來威脅別人!這好像很好用。”

於是,小伊額頭青筋暴跳,痛苦的捂住額頭,小伊欲哭無淚,自己一定要將房間裏面的那些雜質,全都送回收站去。

“包子,看看你又幹了什麽好事!”……

於是,別墅裏,經常傳來了小伊憤怒的聲音,包子穿越後的生活,就這麽繼續下去……

直到……

番外篇 番外篇之重回幻宇大陸

流年似水,時光總在不經意間,就這麽流逝了,對於生命長達千千萬萬年,甚至是更久的神人們來說,時間,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只要不被人殺死,他們,就能與天地長存。

九霄雲外,無盡的雲海翻騰著,仙氣繚繞,光華璀璨,偶爾有幾只仙鶴飛過,在那遙遠的天際,有一座沈靜古樸的宮殿,聳立在那裏,遠遠望去,好一派寧靜致遠的景象。

由遠至近,殿前,一片五彩斑斕的藥田,長勢喜人,兩名可愛的童子,真拿著一壺靈水,給藥園灌溉,除了這兩名童子,宮殿的走廊上,卻不見任何一個人,繞過層層疊疊的宮殿,被豪華的宮殿圍繞著的,卻是一間看上去很是古樸典雅的小屋。

庭院中,纏綿悱惻的琴音,猶如那最上等的清泉一般,拂過那嫩綠的綠草,色彩斑斕的花朵,迎風而立的樹木,繞過那雕刻著無數精致浮雕的房梁,久久不絕。

“咯吱”一聲清澈的開門聲響起,一個渾身帶著溫潤如玉氣息的少年,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雪白的雲靴踏在柔軟嫩綠的草地上,少年手中捧著兩杯香茗,靴子發出輕微的聲音,少年就這麽,走向了那滿身潔白,閉著眼睛,撫著琴的青年男子。

“爹爹,喝茶!”少年聲音具有一種平緩的張力,聽著,有一種讓人心情舒緩的感覺,當少年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繚繞在這空間中的琴音,停滯了下來,緊接著,一把猶如大提琴的低音一般好聽的聲音,就這麽響起,“小雅,坐下吧!”

說罷,青年男子接過少年手中的香茗,薄唇微抿,一時間,齒間留香。

“爹爹,我們會幻宇大陸去看大哥吧!”突然,少年擡起頭來,眼光灼灼的盯著青年男子,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如此說道。

“好,很久沒回去了,也不知道韻兒他,將蒼月國治理的怎麽樣了?”青年的眼裏也出現一抹懷念,幻宇大陸,那麽生自己養自己的地方,自己有多久,沒有回去過了?

從這兩個人的對話中,不難知道,這兩個人,便是司空靜濂和溫雅,當初溫雅打敗了君天之後,就來到了這個地方,而後建造了這個宮殿,平時周游著這宇宙的各個空間,而今,才記起了,要到幻宇大陸去看一下自己的親人。

雖然現在離當初溫雅和司空靜濂離開幻宇大陸,已經過了很久,司空韻他,或許已經死掉,化成一堆白骨,但是,溫雅和司空靜濂,卻一點都不擔心,以他們現在的能力,穿越時間和空間,不再是一件難事。

既然決定了要去幻宇大陸,空著手去,是有些不好的,所以,溫雅打算送司空韻一些,自己閑時煉制的丹藥,雖然那些丹藥不算什麽神丹,但是,至少服用之後,能強身健體,多活很多年。

活了那麽久,溫雅和司空靜濂做事的風格,比起當初,多了幾分灑脫,說幹就幹,很快的,司空靜濂和溫雅,劃開了空間,穿越了時間,回到了自己當初離開幻宇大陸的第三年。

找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溫雅和司空靜濂的身影才顯現出來,掩去自己身上那種虛無的氣息,司空靜濂和溫雅相視一笑,將自己當成是一個凡人,溫雅他們,就這麽走上了街。

許久沒有回幻宇大陸了,走在這屬於幻宇大陸蒼月國的街道上,溫雅和司空靜濂,有一種說不出的思念感。看著從自己身邊經過的老老少少臉上那抹幸福的笑意,司空靜濂和溫雅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個信息,或許,自己的兒子將蒼月國治理的很好吧!

隨意選了一間酒樓,拒絕了店小二要給自己開包間的打算,溫雅和司空靜濂,選擇了坐在大廳,溫雅和司空靜濂知道從自己看到的一切,可以看出司空韻將蒼月國治理的很好,但是,他們還是想從別人的口中,聽說自己親人的豐功偉績。

飯館的大廳,永遠都是消息的集散地之一,在一盞茶的時間內,溫雅就聽到了不下十條讚美司空韻的消息,比如說什麽“`皇又實施了什麽利民的措施呀!”“`皇有懲治了那位貪官汙吏。”之類的消息,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溫雅和司空靜濂,滿心的歡喜,畢竟,聽到別人讚美你的親人,你的心情,肯定會愉悅的,即使那個被讚美的人,不是自己,那也有一種滿足感的。

慷慨的丟下一錠銀子,司空靜濂和溫雅,在沒有人註意的情況下,消失在飯館中。

連月城,皇宮

夜色漸濃,夜涼如水,青廉居內,司空韻時而揮筆疾書,時而低頭苦思,而那高高疊起的一疊奏折,正以可見的速度減少著,屋內,胖胖的總管大人卻是比以前更胖了,那圓滾滾的身材,真的讓人很懷疑,他要從青廉居的大門走出去,會不會被夾到,此時,總管真帶著一絲心疼的眼神,看著那渾身帶著王者氣息,揮筆疾書的男人,心中滿是黯然,皇上,你就這麽離開了,把整個國家都丟給新皇這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孩子,唉……新皇還真是命苦呀!

“總管,看來你在說朕的壞話了?”就在總管偷偷的責怪司空靜濂的時候,一把讓總管大人死也忘不掉的聲音,就這麽直直的傳到了總管的耳朵裏,總管身體一僵,心中一驚,視線快速的掃過青廉居,可是,這青廉居中,除了自己和司空韻之外,別無他人,難道,自己出現幻聽了?

“總管,這才多久沒見到朕,你就將朕給忘了麽?”在總管還在懷疑自己的時候,又一句讓總管錯愕,而後卻是欣喜若狂的聲音,就這麽直直的飄進總管的耳朵裏。

“嗚嗚嗚……陛下,好久不見了,老奴真的很想念你呀!”當司空靜濂的身體,終於從空氣中顯現出來的時候,總管不顧自己那胖的像球一樣的身體朝司空靜濂撲去,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直接就這麽撲向了司空靜濂。

嗒”手中的筆一下子掉了下來,司空韻擡起頭,眼中閃爍著幾許的不敢相信,而後,眼眶微紅,死死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青廉居的那兩個,離開了很久的人。

“父皇!”顫抖著聲音,司空韻叫出了這埋藏在心中很久的一個詞。

“大哥,別來無恙?”司空靜濂還沒有回應司空韻的話,溫雅便帶著一絲淺笑,溫和的看著自己這已經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君王的兄弟。

“小雅,好久不見。”冷峻的臉上出現一抹柔和的笑意,此時的司空韻,看到自己的弟弟,心中十分的激動。

“皇兒,我們進去說。”挑了挑眉,司空靜濂環視著這風格與自己離開之前改變了很多的青廉居,以前青廉居裏面很多裝飾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幾盆看上去青翠欲滴的盆景,那原本是紫色的窗簾,也被換成是藍色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這風格,果然很像是司空韻呢!簡單而冰冷。

“父皇,你們怎麽回來了?”身為一個帝王,司空韻無疑是成功的,但是在感情的問題上,司空韻也無疑是少一根筋的,此時看到司空靜濂和溫雅這兩個離開的非常徹底,消失的非常透徹的人,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也不得不奇怪,這兩個恨不得離皇室遠遠的的人,怎麽會回來?

*的眉毛一掀,司空靜濂口吻有些奇怪,帶著一絲酸澀的口吻,司空靜濂反問:“怎麽?小韻不歡迎父皇回來看你嗎?”說罷,繼續盯著司空韻,等待著他的答案。

“父皇你……”心中閃過一絲感動,司空韻深深的看著以前自己恨過,也怪過的這個男人,想當初,他就這麽一聲不吭的,將手中的帝國完全丟給自己,而後,帶著皇弟,玩起了失蹤,自己是曾經是怪過他的,可是現在……

“好了,是男人就別婆婆媽媽的,韻兒,父皇覺得,當初自己一聲不吭的離開,將帝國交給你,是一個很正確的決定,我們一路走來,路上盡是那些百姓對你的讚美,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欣慰的笑了笑,司空靜濂不禁有些感慨,當初自己決定將帝國交給司空韻的時候的那些擔憂,現在看來,果然是自己多慮了呢!

“父皇,謝謝你!”抿著唇,司空韻發現自己所能說出的,就只有這麽一句話了!

“韻兒,告訴父皇,你現在有幾個兒子了?”還沒有等司空韻感動完,司空靜濂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讓司空韻有些哭笑不得的話。

偷偷的抹了一把汗,司空韻有些擔憂,如果讓父皇他知道,自己到現在,連一個兒子都沒有,他會不會抓狂呢?

番外篇 番外篇之司空靜濂(1)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自己的視線,會被那個人吸引,自己很清楚,明明一開始的時候,自己會將他接回來,然後疼愛他,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要整肅後宮,當然,一切,跟任何的感情無關。

記得自己初見那個人,他還是一個小小的孩童,當自己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卻被他身上那種溫和的氣息所吸引,走在他的身邊,似乎,連心都變得格外的寧靜,或許就是因為如此,自己的那顆從來不輕易交付的心,就這麽,一日一日的,漸漸地淪陷了!淪陷的,連自己都不知道。

跟那個孩子相處的日子,無疑是甜蜜的,他很喜歡安靜,總是捧著一本書,默默的呆在椅子上,然後,一看就是一天,然後,總要在自己的催促下,他才會放下那本書,然後乖乖的上床睡覺。這個時候,我就會像一個孩子一般,死皮賴臉的將那個孩子擁在懷裏,然後安然入睡,身為一名帝王,每時每刻都活在爾虞我詐之中,一個不小心,隨時都有可能從那個權力的巔峰掉落下來,記不得有多久,自己沒有好好的睡一覺了,可是,自從那個像仙人一般的孩子,來到自己的身邊的時候,自己才能徹底的將心神放松,毫無戒備的睡著……

或許一開始,自己只是將他當成是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那種感情,悄然的變質了,慢慢的,自己發現了自己對那個孩子,有了一種跟別人不一樣的感覺,身為一個帝王,自己卻是從來沒有過那樣的感覺的,所以自己迷茫了,那種有點酸,有點苦,有點甜,有點澀的感覺,到底是什麽呢?

直到……直到那一天,自己因為吃那只從天而降的包子的醋,硬要跟那個孩子一起——沐浴。

當看到那個孩子的身體,毫無遮掩的,裸~露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自己那掩藏在心中,許久未爆發過的欲,竟然就因為看到了那還未成熟的軀體,就那麽,產生了最原始的反應。

自己,落荒而逃了……

那是因為,自己或許已經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對那個孩子,那麽特別吧!嘴角揚起一抹苦笑,也許,自己的心真的就那麽淪陷了,愛上了一個,還不到十歲的孩子。

於是,自己逃避了,眼神不敢再直視著那個孩子,直到,金縷衣揭穿了自己的心思,自己說出了那句,讓自己後悔了許久的話,然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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