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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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此行的目的地是袁氏旗下的“夜露濃”,曹丕免不了就跟夏侯尚念叨起目前的煩惱——怎幺也擺不平袁氏集團。夏侯尚就問,那你有沒有找過袁熙的老婆甄大小姐?曹丕說我為啥要找她?又不頂用。夏侯尚神秘一笑:丕兒你有所不知,她比袁老頭的哪個兒子都管用。曹丕將信將疑:真的?你怎幺知道?再說我怎幺找她呢,人家又不是生意場上的人……夏侯尚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神秘一笑:這個交給我吧,一會兒就讓你見到她。

說話間車子開到了“夜露濃”大門前。這家店的裝潢品味高雅,大廳看起來就像高級商務酒店,女招待美麗大方毫無風塵味,只看表面誰也想不到竟是聲色犬馬的娛樂場所。夏侯尚跟女招待攀談了幾句就亮出了VIP卡,壓低聲音問道:“今天‘洛神’小姐在幺?”女招待驚訝的挑了挑眉,遲遲疑疑的問:“也許夏侯先生不知道,‘洛神’小姐只做dominator,而且不允許客人的碰觸,這樣您也……?”“當然。”夏侯尚攬住曹丕的肩膀,“我們這邊正好有一位obedient。”女招待沖著曹丕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那幺您稍等一下,我去安排。”

趁著小姐在打電話,一頭霧水的曹丕捅捅夏侯尚的腰:“什幺統治者服從者的,你們在說什幺?”夏侯尚露齒一笑:“丕兒英語學的不錯嘛,就是你說的那個意思。”曹丕哼了一聲:“我才不信呢。再說,‘洛神’什幺的我都沒聽說過,不如咱們改叫‘女王’來作陪吧?”夏侯尚說:“都兩年過去了你還那幺喜歡‘女王’?這次怎幺也得讓你換換口味。”

這時女招待已經安排好,兩人坐上電梯,在侍者的引導下來到大樓最高層的深處。推開眼前那一扇神秘的大門,只見一位女子婷婷的立在窗邊,此時正優雅的轉過身來。這一瞬的風姿讓曹丕的腦海裏浮現出四個字:“美若天仙”。她那柔美的臉龐、如水的眼眸、纖弱的身段、人妻的氣質,無一不讓曹大少心動不已。正當目眩神迷的時候,曹丕聽到夏侯尚彬彬有禮的說:“好久不見了,甄大小姐你還好嗎?”於是他楞住了:原來這就是袁熙的妻子甄宓。心裏隱隱的有點失落。

“唉,早就嫁做人婦,不是大小姐了。”甄宓款款走來,請面前的兩個男人坐下,“夏侯先生怎幺有空來找我呢?還帶了外人來。”說罷朝著曹丕遞去一瞥,媚態橫生。夏侯尚笑了:“這怎幺能是外人呢?曹老板你知道吧,這位是小曹老板。”曹丕聽到他介紹自己,不自覺的板著臉一副酷酷的樣子:“甄小姐你好,我是曹丕。”端起酒敬了甄宓,一飲而盡,嗆的小咳了幾聲。夏侯尚很不給面子的大笑:“丕兒看到喜歡的女孩就會這樣子。”把甄宓逗笑了:“別亂說話。”接著又問曹丕:“曹先生從前來過這裏嗎?喜歡什幺類型的女孩?”曹丕終於想起了正事:夏侯尚把自己帶到甄宓的面前,是給他創造爭取袁氏集團業務的機會。於是他在夏侯尚的協助下發揮社交本領,把自己的目的深入淺出的跟甄大小姐說了,希望她能在袁總那邊吹吹風幫幫忙。

聽明白了曹丕的意思,甄宓露出為難的表情:“公公決定的事,我一個小輩怎幺改變呢?”夏侯尚笑了:“袁總的好幾家夜總會資金運作全靠甄大小姐娘家支持,如果他連你的意見都不聽,我和阿丕真不知道該去找誰了。”曹丕心說原來關鍵在這裏,於是又央求奉承狂轟濫炸了一陣,最後甄大小姐終於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曹丕自然萬分欣喜:“甄小姐,我真不知道該怎幺感謝你才好。”甄宓眨了眨眼,突然兩眼冒光的盯住曹丕:“感謝我的最好方法,難道曹先生不知道嗎?”曹丕一頭霧水的看著甄宓,一旁夏侯尚卻連忙擺手:“我錯了,剛才我是開玩笑的,阿丕不是那圈子的人。”甄宓一臉失望的說:“討厭,害的我高興了半天。”曹丕一看她這表情有點肝兒顫,忙問:“甄小姐希望我怎幺報答你?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辦到。”

甄宓一雙美目在曹丕身上逡巡了許久,羞澀的說:“這可是曹先生自己說的。其實一點都不覆雜,嗯……你肯不肯任我擺布一整晚?”把美人的目光和話語結合起來推測,曹丕的心跳變得急促,心說這叫我報答她還是她報答我啊,天下居然有這幺好的事?自然點頭答應:“別說一晚,多少晚都行。”甄宓聽了很高興:“真的?那、那明天也……”夏侯尚趕緊拉住甄宓:“別別,剛才說好就一晚的,甄小姐……你手下留情好不好?”甄宓想了想,不大樂意的說:“那好吧。”曹丕看到夏侯尚的表情才覺得有點不對,遲疑的問:“不知道甄小姐所說的任你擺布,到底是……”甄宓澀然一笑:“嗯,我最喜歡鞭笞了。不過放心,鞭子是特質的,不會讓你受傷的。”

曹丕一聽臉都綠了,突然就明白了那倆英文單詞的真正意思:感情這位貌比洛水女神的甄大小姐竟然是SM愛好者!一時間真的好難接受啊!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果不答應甄宓就不會幫自己的忙了。經過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曹丕帶著英勇就義的心情點了頭:不就是被人抽一頓幺,豁出去了!

於是甄宓興高采烈的去做準備了,並告訴曹丕:二十分鐘後到裏面的小套間去找我。夏侯尚不放心偏要跟著進去,曹丕堅決不同意:自己可不想在好朋友面前被女人抽打。夏侯尚看他這幺堅持也只好作罷,最後只好目送著阿丕消失在密閉小套間的門口。

看清套間裏的陳設,曹丕不禁頭皮發麻。黑色天鵝絨的窗簾遮住了外面的星光,屋子裏的光源就只有房間四角的銅質燭臺。幽暗的燭光映照著墻壁上各種各樣的皮鞭鐵環手銬腳鐐,靠墻的多寶格陳列著蠟燭冰塊乳夾跳蛋還有曹丕最怕的男形按摩棒,地上鋪著的長毛地毯中間一架紅色的木馬搖搖晃晃。

而甄宓——不,現在應該叫她“洛神”,水藍色的淑女禮服早已換做黑色緊身皮短裙,手中拿著一根暗紅色長鞭風情萬種的靠在木馬臀上,輕啟朱唇慵懶道:“快上來吧,子桓弟弟。”

曹丕看著木馬背上的白玉馬鞍和馬鞍上高聳的白玉男形,嘴角抽搐:“上、上哪兒去?”甄宓嗔道:“當然是騎到‘赤兔’上來了。”順著曹丕驚恐的目光看去,“哦,忘了把這個拿掉了。我不喜歡這東西的。”說著取下馬鞍,在不知道什幺地方的開關上撥了撥,男形也旋轉著縮進了馬背裏。曹丕這才沒有直接奪門而逃,心說這樣的馬騎就騎吧,自己還挺喜歡騎馬的不是。邁著有點發軟的腿走上前去,剛要上馬又被甄宓攔下了:“衣服要脫掉的。嗯,還是姐姐幫你吧。”玉臂輕舒,把子桓弟弟的衣服褲子一件一件脫下來,連內褲都沒留下。接著在其光裸的臀上輕抽一鞭:“上去吧。”

曹丕鐵青著臉坐在赤兔上,心裏已經有點受不了了。接著他感覺到這個馬的仿真毛真的太不柔軟了,大腿內側和兩腿的中間地帶被硬紮紮的短毛刺的很不舒服,飄揚的鬃毛則癢癢的騷弄著軟垂的前面。曹丕往後挪了挪臀部,發現皮膚接觸到一個又硬又涼的東西,這才想起是剛才馬背上那一根,連忙又往前挪。甄宓又給了他一鞭:“乖乖的不要亂動。”同時幾個鐵環牢牢的箍住了曹丕的小腿,這樣他的下半身就跟赤兔緊密貼合在一起,半分都挪不動了。曹丕越來越害怕,剛想著要不跟她說還是算了,就發現洛神翩然坐在了他背後,粉臂虛環著他,一雙柔荑握住了他的手。曹丕一陣心動,可惜心動馬上變心驚:一雙豹紋手銬突然鎖住了他的手腕,接著甄宓把他的胳膊拉高,很利索的把他兩手套進了頭頂的皮索裏。

曹丕背上出了一層冷汗:“不用綁,我、我不會跑的。”甄宓溫柔一笑:“我知道子桓弟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可是鎖縛是必須的呢。”接著拿過一個粉紅色口器:“來,張嘴。”曹丕心想,拒絕的話她肯定會說這玩意兒也是必須的,於是認命的張開嘴任擺布。

到這裏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好了,甄宓的雙眼發出異樣的光輝:“我們這就開始吧。”刷的一鞭子就抽到了曹丕背上,然後手起鞭落鞭影翻飛,轉眼間十幾鞭子就抽上去了,那啪啪啪啪的聲音十分爽脆。

抽過之後,洛神是嬌喘微微,子桓是眼冒金星。雖然曹丕覺得背上恐怕已經皮開肉綻,但實際上只是添了數條紅印兒,很疼卻沒受傷。欣賞著青年雪白皮膚上的條條紅痕,甄宓心裏說不出的爽快興奮,歇了歇手,拿起鞭子又是一輪。這次打的是前胸,抽了幾下之後覺得換一款鞭子可能手感更好,就停下手到墻邊選鞭子去了。

這時候門突然打開,夏侯尚還是沒忍住來看曹丕的情況。看到青年騎著一匹造型邪惡的木馬、白皙的胸部上橫著幾條隱約的血痕,夏侯尚心疼的撲過去:“還好吧?還能堅持吧?”手伸到曹丕臀下摸了摸,摸出男形是縮回去的而沒在曹丕身體裏,他松了口氣,還是跟甄宓說:“你可別把他弄壞了。”甄宓拿了一根黑色粗一點的鞭子,示意夏侯尚讓開:“我一個弱女子,怎幺會把人打傷呢?”也不介意有第三人在一邊圍觀,興奮的繼續抽打曹丕。

這次的痛感又不同於前,不是單純的疼,而是火辣辣的帶著麻癢感。沒打幾下曹丕就受不住了,嗚咽著在赤兔背上扭來扭去,可惜這個動作完全無法緩解那種刺癢,反而把大腿內側紮的生疼。夏侯尚一臉擔心的在一邊觀望,丕兒那白皙的肉體在鞭子的蹂躪下顫抖著,被抽到的乳頭又紅又腫,配合著那個表情和嗚嗚的呻吟聲,讓他又是心疼又是覺得這場面微妙的情色。

忽然,眼前曹丕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原來是鞭子落到了他半挺的下體上。夏侯尚一驚回神,不顧甄宓的阻攔,拉開曹丕粉色的塞口球:“阿丕,是很疼嗎?”曹丕抓緊機會說出主要問題:“好癢……”剛說了兩個字嘴裏就重新被塞口物填滿,甄宓一臉不悅的說:“夏侯先生,你不要搗亂。”夏侯尚乖巧一笑:“我不搗亂。他說癢,要不你先歇會兒,我幫他抓抓?”甄宓看了看表:“那好吧,反正我們有一整晚,對不對?”放下鞭子到一旁喝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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