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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出場,震驚全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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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剩下一整天,雖然不算太多。但以君賴邪現在的實力,她完全有把握能夠在六七個時辰之內,就將最後兩百多裏的路程一口氣趕完。

解封的陰陽塚的誘惑實在很大,君賴邪略略想了想,意念微微一動,便一頭鉆了進去。

一進陰陽塚,君賴邪就感覺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息。最開始的時候,她也並沒有感覺陰陽塚的氣息有什麽不對。但是,經過這大半年的時間的實力增長,君賴邪已經可以分辨出了陰陽塚裏面的氣息同炎黃大陸上的氣息是完全不一樣的。

而現在,陰陽塚裏的那一種特殊的靈氣,似乎比前面一段時間更加濃郁了不少。

最讓君賴邪掛心的,大概就是一層那還有三個沒有解釋說明甚至連門都沒有的神秘房間了。一進入,君賴邪就迫不及待的一眼掃去。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那三個沒有打開的房間,依舊和以前一模一樣。別說關於房間的介紹,就連門都沒有出現一個。

“我先去二三層轉一轉。”

一層毫無變化,君賴邪也只好對還未見過的二層抱著期待了。對著一層的那些家夥打了一個招呼,君賴邪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陰陽塚的第二層。

同最開始的第一層解封一般,第二層也是同第一層一樣,擁有八個區域大小不同的房間。前面的四個房間,卻同第一層一般,都已經被解封開了。上面房間上面,分別標註著‘心法’、‘步法’、‘武技’、‘絕技’。

君賴邪隨意走入了一個房間,卻看到裏面的確是按照每個房間的名字來存放功法的。只不過,在這裏每個房間的功法等級,都比第一層的功法等級要高上整整一級。所有的功法,都是地字品級的,總數量比第一層的功法略略少了一些,但是其質量,卻絕對不是第一層的功法能夠與之相比的!

地字品級,即便拿到君家這樣的王朝二流勢力裏,也算得上寶貝級別的東西了。而這裏,四種不同的功法卻都用三到五種!這手筆,雖然君賴邪以前就已經猜想到了幾分,但當她真正面對這麽多功法的時候,心中卻依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感。

等到這一次修真大會結束之後,這些功法絕對不能浪費了啊!

君賴邪望著那幾房間的寶貝,若非現在必須要爭分奪秒的趕著去修真大會的第二輪,她真的有一種強烈的沖動,想在這天硯山中好好閉關幾個月。

除去這一件解封的四個房間,其餘的三大一小房間,卻同一層一般,什麽字都沒有,也沒有出現門的樣子。

看完了第二層,君賴邪又上了第三層。同一開始第一層解封的模樣相差不多,第三層也已經最開始出現了那八個區域一樣的房間,但同樣的,除去‘武技’、‘步法’、‘心法’、‘絕技’幾個房間開放了之外,其餘四個房間卻依舊處於完全封閉的狀態。

戀戀不舍的在陰陽塚的每一本功法上,用神識掃了掃,君賴邪看著已經過去兩柱香的時間了,這才準備出去趕路。

然而,就在她想要出去那一瞬間,她的神識卻掃到了一本似曾相識、散發著淡淡黑紫光澤的功法之上。

咦?

這一本功法,就不是以前那很是神秘的殘缺的‘虛空流雲’功法麽?先去瞧個清楚再說!

這麽想著,她一個閃身便來到了一樓那個最小的房間前面,大步的走了進去。因為還是沒有顯露出任何的說明字跡,而且這整個房間雖然開放了,卻只有這麽一本小小的功法。所以,很容易被人忽略了過去。若非君賴邪今日進來查看,估計在修真大會結束之前,她是決計發現不了這裏的異樣的。

那小小的房間之中,靜靜的躺著一本頗為眼熟的功法,不是那虛空流雲功法又是什麽?

此刻,那一本功法之上,環繞著淡淡的黑紫色的光澤。

君賴邪定睛望去,卻看到那小小的封面上,除了‘虛空流雲’和‘四部集齊,方可修煉’之外,在那虛空流雲的邊上,竟然又出現了另外兩個小字‘雷電’!

伸出手,輕輕的碰觸那功法,那周圍的黑紫色的光澤,卻隨著她碰觸,一點點的散去了。而那功法之內,還散發著淡淡的一層白色光芒。

君賴邪打開那功法,翻過第一部分,卻看到那一股淡淡的光澤是從第一部分之後的空白頁上散發出來的。隨著君賴邪的翻開,那空白頁上,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開始顯露出了一層淡淡的字跡。

每當一頁被填滿,君賴邪再一次的翻頁之時,那字跡便自行的一筆一劃的顯露出來了。

而看著那顯露出的字跡內容,君賴邪卻是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裏,似乎是被什麽東西印下了一般,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隨著君賴邪一路翻頁,一直到最後一個的字跡都顯露出來,那淡淡的白色光澤才漸漸的散去了。

那剩餘的三部,竟然一口氣又出現了兩部分。待君賴邪回過神來,就看到那一本功法之中,已經只剩下最後四分之一的空白了。

心神略晃,雖然很想將這神秘詭異的功法探上一二,然而她卻想起了迫在眉睫的修真大會第二輪還有虛空流雲的封面上所印的‘四部集齊,方可修煉’。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君賴邪將那一本神秘的功法放在了原地。

君賴邪在打量著那一本虛空流雲功法的當兒,這邊的冰皇卻也是發生了一個破感興趣的東西了。

但見,第一層的角落處,一只通體雪白、嬌小玲瓏的小白狐貍,就像是雕塑一般的立在那兒。而它的周身,卻詭異的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漩渦形狀的淡綠色亮光。仔細一瞧,卻是那源源不斷被吸入的靈氣!

“有意思,有意思!連幽冥玄界的七竅玲瓏心狐都有,你這小子到底是一個什麽小怪物?”

見君賴邪從上面兩樓掠了下來,冰皇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角落處的那只小狐貍,一雙冰眸閃過一絲精芒。

“前輩,你認識這小狐貍?”

君賴邪原本吩咐兩句,就直接去趕路。這會兒聽到了冰皇的話語,頓時也來了興趣。聽冰皇的口吻,似乎對於這只小狐貍頗為了解啊!

“怎麽不認識,這狐貍可是幽冥玄界一種頗為特殊的妖獸。它最厲害之處就在於那與生俱來的妖幻之力!看你小子這樣子,只怕還不知道這小狐貍是一個什麽樣的寶貝吧?這東西可了不得!”

冰皇對於君賴邪能夠擁有這樣的特殊妖獸也是頗為意外。然而,聽著對方這語氣,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眼前這只小狐貍的特殊之處。翻了個白眼,他沒好氣的解釋道。

了不得?還是寶貝?

玥妖也只能看出這小狐貍不屬於炎黃大陸而已,這家夥竟然好像很了解這小狐貍?君賴邪一聽這話,那慵懶的黑眸頓時閃過一絲精芒。

“還請冰皇前輩為賴邪解惑!”

知道對方有求於自己,君賴邪話語說的客氣,然而那眉宇間的態度卻是一點都不客氣。

“你應該知道,這一片大陸上,除了人類修煉者之外,剩下的便是各種各樣的妖獸。這些妖獸,一般而言它們擁有比人類強健百倍的身體,也有種各種各樣的修煉的功法。在本能的基礎上,不斷的修煉,從而使得其實力不斷提升。”

“但是——!妖獸的世界也並非如此的單一。在無窮無盡的普通妖獸之中,卻還有極少一些奇特的存在!在數以千萬的普通妖獸之中,存在著一些特殊的妖獸種類,它們與一般的妖獸不一樣。它們天生就擁有著一般妖獸無法擁有的特殊的能力。而這一只七竅玲瓏心狐,便屬於這種特殊妖獸之列!”

聽了那腹黑小子的話,冰皇心中有些不爽,但也無可奈何。眼下,為了幫自己重塑本體,他現在同這小子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這麽想著,他便也沒有隱瞞,細細的道來。

特殊的能力?什麽特殊能力?

君賴邪一聽這話,那望著角落處小白狐貍的眼神,亮的驚人!

難道說,自己一不小心,就拍回了一個超級中的超級打手?只是,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這七竅玲瓏心狐的特殊能力,便是一種操控人心的妖幻之力!簡單的說,它能夠使敵人產生一種幻覺!”

見那小子雙眼發光,冰皇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接著道。

幻覺?難怪了,上一次在葉家修煉場上的時候,這只白色的小狐貍突然一出手,那葉倩衣便瘋了似地。原來是被幻覺迷幻住了……

不過,雖然這個能力的確是有些特殊。不過單單只是這樣的力量的話,哪裏算是什麽了不得的寶貝?!

“當然了,若是這一只七竅玲瓏心狐單單擁有迷幻力量,絕對也算不上什麽了不得。雖然特殊的妖獸比較少,但是畢竟還是存在的。遠遠算不上了不得!但是,眼下你得到的這一只七竅玲瓏心狐,卻並非是一只普通的狐貍。你看——!”

冰皇看出君賴邪眼中的那一閃而過的失望。淡淡一笑,他不急不緩的一揮手,一股極強的寒冰之氣便飛快的沖向了角落處的那一只小狐貍。

那一股攻擊極強,強的令君賴邪和玥妖、小妖兒都微微的變了色。若非是冰皇說的頗為篤定,只怕他們幾個就忍不住以為這冰皇又想要毀去這陰陽塚了。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巨大的冰晶光芒幾乎是要將整個陰陽塚打破,那只小狐貍,依舊坐在陰陽塚的角落處一動不動。一直到,那一股寒冰的攻擊靠近它一尺之內。它周圍的那一股若有似無的漩渦,卻猛地迸發出了一股淡綠色的光芒。隨著那光芒,那一股絕強的攻擊,竟然在眨眼之間便被化為無形!

前一秒,還是冰寒入骨、狂暴恐怖。然而,下一秒鐘,所有的狂暴都不可思議的平息了下來。

“靠!這也太變態了點吧!”

君賴邪楞了半天,終於從牙縫中擠出了這麽幾個字。剛剛冰皇那一擊,哪怕是一個寂滅期的高手,想要接下都要花不少的力氣。而這一只看上脆弱至極的小狐貍,竟然不聲不響的便擋住了這恐怖的一擊?!

變態!實在是太變態了!

這樣變態的一幕,若是被將這小狐貍賣掉的那個傻子給看到了,只怕會悔的腸子都青了吧!還有那個將這小狐貍送給她的炎皇拍賣會所,只怕也是要悔不當初的!

“你看到了,即便是強如這般的攻擊,對於這小狐貍不僅絲毫作用都沒有,更是被它瞬間就吸收了進去!哼哼!你眼前的這一只小狐貍,可是在整個幽冥玄界都十分罕見的厄強妖體!擁有這種厄強妖體的妖獸,天生便是妖獸之中的皇者。其實力是相當驚人的!一頭剛剛晉入幼年期的厄強妖體,其實力便相當於這一片大陸上的皇級妖獸。哼哼,等它晉入成熟期,你可以想想它的實力會有多強了!”

冰皇哼了哼,指著自己那瞬間消失於無形的攻擊,繼續解釋道。

厄強妖體?

玥妖也是一楞,這種極其特殊的妖體他也曾經聽說過。但是,他畢竟對於幽冥玄界的了解一般。沒能一眼看出這只小狐貍的暴強體質,倒也情由所原。

而君賴邪那雙黑眸,瞬間被點亮了起來。哇靠!眼前這一只看上去沒啥特殊的小狐貍,竟然是一個超級超級的打手!

“哼!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厄強妖體天生強者,但也並非那麽簡單。所有的厄強妖體,在幽冥玄界中都是受到幽冥煉獄的詛咒。在其生長的過程中,每經歷一個期間,都必須經歷無數的磨難。這厄強妖體,也不是那麽容易能夠修煉上去的。每一次它們經歷正常的成長階段,卻都要喪失自己的一切,重新成為一片白紙。”

“剛剛我也告訴你了,這心狐屬於一種特殊的能夠操控幻覺的妖獸。那麽,身為擁有厄強妖體的心狐,它在失去力量的同時也會受到自己這種力量的影響。失去以往的一切記憶,甚至活在幻覺裏。只有從頭開始源源不斷的吸收力量,任何一切的力量,不斷的修煉,將那些力量化為自己所用的獨特妖力。一直到它完完全全的修煉到了頂峰狀態,才能算是進入了下一個時期,才算是夠資格繼續接受厄強妖體。看這只小狐貍的情況,應該就是準備從幼年期跨入成長期。所以,它才會表現出如同一個觀賞寵一樣無害。”

冰皇淡淡的看了那一只小狐貍一眼,那雙冰眸之中甚至是帶著一絲的……憐憫。

“你在沒有力量的時候,就如同一個普通的觀賞寵一樣,毫無用處。而它擁有力量的時候,神智也不一定清楚。因為這一種厄強妖體,等它到了妖獸成熟期之後,有可能會操控住它的神智。”

“難怪了,我怎麽感覺最近陰陽塚裏面的靈氣所有變化,原來是被這只小狐貍吸收掉了大半……”

玥妖聽了冰皇的話,頓時心中一片明了。

君賴邪聽了冰皇的解釋,又聽了玥妖的話。那亮晶晶的眸子先是黯淡了幾分,接著又恢覆了以往的慵懶腹黑了。哼哼!還以為白撿了一個超級的打手沒想到這一只小小的狐貍,身上的麻煩事還不是一點兩點。

雖然,這冰皇都說了,它要麽是一個白癡,要麽應該是一個不受控制的超級炸藥。但是,那又如何?不管如何,這東西現在呆在她的地盤上。住她的,吸她的,總不能讓它就這麽白住白吃吧?

“小狐貍,你聽得到嗎?若是再裝傻不回答,我便直接將你從這裏面丟出去!”

她也不廢話,這小狐貍似乎是處於一個白癡階段。她說幾句威脅的話,大概也沒什麽吧?

冰皇聽了君賴邪的話,在一旁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這小子也委實是強大到了一定程度了,他都已經把話說明白了,她竟然一點動容都沒有?這是多強大的心態哪!

那小狐貍依舊穩穩妥妥的坐在那兒,對君賴邪的話充耳不聞。

君賴邪也不再多說什麽廢話,直接伸手,將那小狐貍從地上抓了起來,揚手就打算往外面丟。哼哼,讓你給我裝白癡!

她當然不是什麽魯莽的傻瓜,聽了冰皇的話之後。她大概是明白了,這小狐貍要麽就是處於白癡失憶的時候,要麽就處於正常強大的時候。可是,她可沒有忘記,上一次在葉家修煉場上的時候,這只小狐貍可是自己跑出來幫她了。

看那家夥那個時候的模樣,哪裏像是失憶白癡了?若不是失憶白癡了,那麽就是說,這小東西,並不傻!相反,它可能一直在混住混吃的裝傻!

“別丟,我、我叫雪沁!”

看到君賴邪那揚手欲丟的姿勢,那一直裝死裝了好幾個月的小狐貍,總算是出聲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小狐貍若真的是那個什麽厄強妖體,只怕也並沒有進入那個什麽生長期間。

“哼哼,你可是哄騙我哄騙的好苦啊!我還以為你這小狐貍真的是一個靈級一等不到的妖獸,還好好的把你閑置在這裏休息呢!沒想到,你卻是在不知不覺之間,占著我的地頭,不斷的吸收著這陰陽塚裏的靈氣……”

君賴邪心中其實並不怎麽惱怒,但她依舊作出了一副頗為生氣的模樣。

“我沒有故意欺騙人的!除了我知道自己已經是進入了成熟期,還有自己是那個什麽厄強妖體之外,我什麽都不記得了。若非剛剛這位前輩的一番解釋,我甚至連自己這個厄強妖體到底是個什麽都不知道。不僅如此,在我第一次看到主人的時候,的確是處於一種記憶空白的狀態。我好像、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打傷了,才會流落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什麽都不記憶,而且身體還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也是多虧了這快半年時間的靈氣吸收,我才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恢覆了一點點。”

或許是被君賴邪那一句要將它丟掉的話給嚇住了,那只生的極其可愛的小狐貍,此刻卻是可憐兮兮的眨巴著一雙異色妖眸,又是點著頭又是搖頭的。那模樣茫然而焦急,絲毫不像是作出來的。

然而,當它說完了這些話,安安靜靜的立著的時候。它的眉宇神態中,雖然依舊茫然無辜,但卻不自覺的多了一股說不出的尊貴優雅的味道。這自然優雅的模樣,卻是同最開始君賴邪買下它的傲然明顯的有了些不同。一開始的傲然,仿佛是一種本能般的反應。而眼下這種神態,卻多了幾分自主意識。

受傷了?受傷成熟期的厄強妖體?

君賴邪一聽這話,心中又忍不住幾跳。靠,妖獸成熟期的厄強妖體,那得會有多強啊!看它這模樣似乎不像是說假話。而且,若是它真的處於清醒強大的狀態,又怎麽可能乖乖的留在她的身邊這麽久?想來想去,似乎這小狐貍解釋的可信度,倒是占了不小的比列。

“什麽都不記得了?上一次你還自己主動從陰陽塚裏面跑了出來呢!”

不過,君賴邪也不可能就憑著它這麽一說,就毫不猶豫的相信了。黑眸一瞇,她便想到了一個疑點。

“我出去過麽?我真的出去過麽?”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只小狐貍,竟然真的只是睜著那雙漂亮的雙眸,很是茫然不解的盯著君賴邪。

那模樣,好像是真的對於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一無所知。

“唔,也可能是我猜錯了。這東西好像的確不是因為晉級下一階段才這樣!不過,它身上的氣息卻是極度的虛弱的,有可能真的是因為受傷才導致這般的。而且,若它真的是成熟期的厄強妖體,那我也不知道之後它會變成什麽模樣。本大爺也不是什麽神仙,也難免也算錯的地方了……”

一旁的冰皇,看著滿眼茫然的小狐貍。他畢竟已經活了上千年,吃過的鹽比君賴邪吃過的飯還多了。略略掃了幾眼,他便看出一二。

“嗯哼!就算是它沒有撒謊好了。但不管怎麽說,這小東西呆在我的地盤,卻故意裝聾作啞,這就是不對!因為這種不對,所以你必須做點什麽來補償。”

慵懶一笑,君賴邪對於眼前的看上去有點茫然又莫名高貴的小狐貍很是‘理直氣壯’的道。

“好,只要能讓我繼續留在這個好地方沈睡修煉!”

那只看上去極其不凡的小東西,聽著君賴邪的話,想了一下子,覺得對方說的有些道理,便傻乎乎的點了點小腦袋。

說道在這個好地方的時候,那只小狐貍異色雙眸中,在茫然之中掩不住的渴望。卻是對於君賴邪的這個神奇的陰陽塚,萬分的渴望著。

“沒問題,只要你記住今天答應我的話!”

笑容更加的燦爛了,君賴邪用力的點點頭。

開玩笑,這麽一個上好的超級打手,現在也是因為身體虛弱才讓她暫時鉆了空子,綁成了一打手。為了自己這個打手的實力更好,效率更高,她也沒理由不好好招待它啊!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現在便立刻出發吧。這一路上,你們不需要特別助我,若是遇上了比聖級還要強大許多的妖獸,小妖兒你便釋放一下威壓!”

下定決心,她對著陰陽塚的眾人吩咐了幾句。意念一動,人瞬間就掠出了陰陽塚。

※※※

“現在,就拿著這一路不長眼的妖獸好好試試手吧!”

君賴邪黑眸別樣的晶瑩,望著那郁郁蔥蔥的廣闊密林,她精致的臉龐染上了一絲的自信,喃喃自語道。

回想了一下那張熟記於心的地圖方位,君賴邪迅速的調整好了方向,向著她剩下的一半路程,飛奔而去。

“這麽多年了,本大爺終究是要離開這裏了……”

而呆在陰陽塚裏面的冰皇,望著身後越來越遠的寸草不生的寒冰之地。一雙冰眸閃過一絲的感嘆,低低的,他喃喃的道。

“一直趕路也是無趣,不如前輩就同我說說,關於寶藏的一些事情還有解救您的靈魂需要那些條件?”

此刻的君賴邪實力大增,周圍的聖級以下的妖獸也是不敢隨意來犯。聽得冰皇如此感嘆,君賴邪有些迫不及待的問起了她最感興趣的寶藏。

或許是因為千年以來的孤寂,又或許是因為君賴邪是冰皇多年以來唯一看到的希望。

“我本是那九重天上的人物,因為被身邊的人背叛,所以被奸人所害。那個害我的奸人用一種極其隱秘的秘法,抽離了我的靈魂,並且封鎖在了我最仇恨之人的武器——驚邪魔刃之中。之後,因為一些機緣巧合,我以驚邪魔刃的模樣從九重天流落到了這一片不知名的大陸上。因為直接被破開了空間,所受到的創傷太大,我也陷入了沈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這一片大陸的不知名的高手拿在了手中。”

所以,沈吟了幾下之後,他便淡淡的開了口。

“那不知名的高手,難道是同這寶藏之事有關?”

君賴邪心思通透,瞬間便聯想到了關鍵之事。她雖然這邊在聽這冰皇說著往事,那邊卻還時刻註意著周遭的情況。隨意的揮了揮手,掃去了幾只不長眼的進犯的妖獸。她黑眸晶亮,出聲追問道。

“猜的不錯,小子你果然有幾分聰明!一開始流落到此,而且還被一個不知名的人當成了屬於他的東西。以我的傲氣,又如何受得了?一怒之下,我忘了這驚邪魔刃還有限制我的禁制,出手就準備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滅掉。然而,那人卻壓根不是池中之物。雖然不是九重天的人物,但他的實力卻極強,出手將我的招數一一化解。雖然,那個時候我因為被剝離的身體,實力大減,再加上剛剛從沈睡之中蘇醒,實力更是大打折扣。不過,那個神秘男人竟然能夠如此輕易的接下我的攻擊,卻依舊讓我大吃一驚。”

聽了君賴邪的話,冰皇對她的聰慧又有了幾分的領悟。這小子,能夠在前幾日那樣的情況下而不死的,果然是有幾分悟性聰慧的。

“然而,更加讓我吃驚的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他當時說‘看你這般模樣,這把神秘武器的禁錮應該是被我解除了’。那個時候,我才想起,那個將我靈魂封印其中的奸人,為了防止我以靈魂狀態修煉,伺機反撲。在這驚邪魔刃是下了極其難解的禁制的!而這神秘的男人,竟然說自己將那禁制給解除了。我當時心中的震撼,是無法言喻的!”

回憶起了那千年以前的往事,若非是那個神秘卻強大無比的男人,他也不會看到自己能夠從這驚邪魔刃中逃出的希望。

“要知道,陷害我的那個奸人,其一手封印的本事已經是出神入化了。我壓根就沒有想到,他下的封印,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能夠解除。因為那人幫我解除了禁制,我答應他留在他身邊兩年時間。然而,這兩年的時間,我對那個神秘男人的驚訝卻是越來越大。他不僅實力超強,而且一手煉藥的本事更是神乎其神。之後,兩年時間就要到的時候,卻有一群極其強大的鬼魅般的黑衣人,前來奪他性命!他打退了對方多次,但對方的手段層出不窮,下毒設陷無所不用其極。”

“然後呢?你們有沒有逃過對方的追殺?”

君賴邪腳步不停,那邊卻津津有味的聽著冰皇以緩慢的語氣說著這一段傳奇的往事。從九重天那樣的地方流落下來,又遇到了一個這樣神秘強大的男人。唔,她聽著就覺得很有興趣啊!

“一開始對上那群黑衣人的情況還好,但那男人似乎本來就受了不輕的內傷,漸漸的,他對於那些人的追殺越來越力不從心。後面我也不得已的出手過好幾次,才能僥幸的逃脫。兩年的時限就要來臨,他卻拼著生死的危險,沖出了那些人的追殺圈子。以最快的速度,帶著我來到了這天硯山上。當時,他已經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終於在臨死之前,將他的名字告之於我。他的名字雖然普通,只有兩字,名夜炎。然而,他在這一片大陸上,卻有一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尊稱——夜帝!當時我也非常的震驚,因為那個時候暗夜王朝已經覆滅了,天炎王朝已經將其取而代之。沒想到,暗夜王朝的帝皇,竟然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什麽?夜帝,那個與冰皇同行的竟然是夜帝?

君賴邪聽到這裏,心中大吃一驚。不過,心中卻又有了一種了悟。難怪說那寶藏是前朝的寶藏,原來竟然與夜帝有直接的關系。

夜帝,這個稱呼即便是在現在的炎黃大陸,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因為,夜帝便是暗夜王朝的第二代帝皇,也是最後一任帝皇。傳說中,他是一個大成期的超級高手,而且一手煉藥的本事更是令人震驚!

“他拼著自己最後的時間,說要同我做一筆交易。他告訴我一個覆生的辦法,而交換的代價便是要在我身上刻錄下他們暗夜王朝的寶藏和同開啟寶藏有關的幾個地方的一些至關重要的線索、地圖。那個時候,我才明白,原來這兩年的時間內,那家夥不停的帶著我在這一片廣闊大陸的各個地方去尋找一些極其神秘危險的地域,原來實際是為了刻下地圖做最後的準備的。”

“像是讓我這種肉身已毀的人類,完全恢覆原本的模樣。如此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我自然也是有過不少疑問和猶豫的。但是在這兩年的相處裏,我已經對這神秘男子的某些本領深信不疑。而且,他是在我成為一縷幽魂之後,唯一陪伴在我身邊的人類。所以,我最後掂量再三,卻是答應了。”

將當年的發生的事情,一一的告之。冰皇顯露的那雙冰色的眸子裏,也頗有一些唏噓。他獨自一人在這天硯山中,呆了如此多年。再回想當年發現的那些事情,卻依舊是歷歷在目。

“後來,他告訴我這世上有一種覆生丹,只要有一具合適的身體,加上幾種極其難尋的藥材和極其苛刻的條件。便可以令我離開這驚邪魔刃,重新覆活!而作為交換,在我這一把兵刃之內,封印著關於前朝的絕世寶藏。這麽多年來,我呆在天硯山,最開始只是為了躲避那些追殺夜帝的神秘人的追蹤。我故意釋放出寒氣,在這一片濕熱的森林裏弄出一片迷霧之地,便是為了隱匿自己的氣息和行蹤。”

“一開始,還有不長眼的皇家公子哥們,想來這一片的地方找尋秘密。然而,他們無不在大霧中被我以詭異的攻擊逼了出去。後面,隨著我多年的修煉,那一股濃郁寒氣已經不需要我的發動就會自行散發出,再加上來探尋的人都被我以那種方式打了出去,漸漸這一片地方就成了天硯山最神秘詭異之地。”

冰皇將當年的那些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卻是微微的看了一心二用的君賴邪一眼。

“唔,說起來,你這小家夥的運氣,著實很不賴!若非在你來之前,正好那兩個寂滅期的高手一前一後的來打擾我過,雖說我不懼他們,但在他們一直的纏鬥中也消耗不少。否則,你剛剛進入這一片迷霧之地的時候,我便會將自己隱藏在大霧中,出手逼退你了。”

夜帝,前朝的寶藏。

君賴邪卻是自動的濾過了冰皇最後的幾句話。心中所想的,卻全是那關於前朝的神秘寶藏的事情。想著想著,她的心中微微的有些發熱。在這樣的一片大陸上,大概沒有什麽東西,比寶藏的事情更加吸引人了。對於她這種好奇寶寶來說,自然更是如此。

冰皇望著君賴邪那精致的側臉,眼神變得有些怪怪的。

其實,他在天硯山多年,除了為了躲避有人會尋到這裏來之外,另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他需要等待一個人,一個在那家夥口中所說的覆生丸中,最詭異莫測的一味藥材。那藥材,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尋的。他雖然相信夜帝那家夥的實力和信譽,但是他又不是煉藥師,而且身上還系著這麽大的一個秘密。若是直接以驚邪魔刃的模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尋藥材,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雖然,當年那些追殺夜帝的人,至今還沒有找到他。並不代表他們對寶藏的事情一無所知,夜帝那廝最後死的時候,他心中隱隱明白那些追殺應該和當年那個交給他的寶藏有些關聯。

既然是關系重大的寶藏,他自然不可能傻乎乎的將自己就這麽暴露出去。

於是,他只能等,至少要等到那個合符那詭異氣血條件的人物出現。可惜,這天硯山一早就成了天炎王朝的私有山脈,能進入的人煙稀少。而在這極其稀少的人煙中,要尋找到符合條件的人,更是連千萬分之一的幾率都沒有。

後面他再想想,夜帝那廝只怕是一開始在得到驚邪魔刃的時候,就已經把一切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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