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牛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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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緩緩走近葉勝男的身邊。看著她尚有生息的模樣,想到她還活著。

眼淚卻流了出來

仿佛所有的美好都失而覆得。

鄉村衛生所。

葉勝男閑適地坐臥在床上,鐵牛隨意地坐在床邊。

而醫院的電視上正演著“我和僵屍沒有約會”的電視劇。

最近葉勝男在追這一部,連黃埔鐵牛也一同拉上了。

講的是男主角是一名僵屍道長,而女主角是一個千年僵屍。兩人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便開始交往,直到結婚數年,男主角無意間發現了女主角的秘密,兩人的矛盾也一觸即發。

眼下也正是主人公開始鬧離婚的關鍵劇情。

這一部家庭玄幻倫理劇,深刻探討了社會男女間婚姻存續問題。

“愛沒有消失,僵屍真的重要嗎”

鐵牛不禁想起在山中的情形,腦中不時地想到。

他當時動過殺生的念頭,那之後他卻後怕起來。這麽多年了,怎麽會動起殺念。

而對於葉勝男

他到底又希望,怎麽對她

葉勝男不知道鐵牛的苦惱,全身心的被這劇情吸引了。而突然單人的病房中,門開了。

一道黃符走了進來。

“當當當當!!”

黃符女和老道士高興的跑了進來

“我來看你啦葉姐姐”

鐵牛淡淡道。

“我看你是來蹭吃蹭喝的吧”

“哇!是蘋果!不過如果是香蕉就更好了”

葉勝男倒是高興

“這裏有哦!”

病房鬧作一團,鐵牛從衛生所漫步出來。

他看到一個閃亮的腦門,郭經理在陽光下格外的耀眼。他沒有帶上黑衣人,只是簡單的問候。

“黃埔先生,多謝您了”

“謝什麽?”

“謝您救了我們小姐”

“.…..你不用謝我,你也沒資格替她謝我,再說了這是我的事情”

郭經理並沒有表現出難堪的表情,他早就預料到了。

“無論如何,您都是明氏的恩人,老爺聽說了這事情,已經再三囑咐一定要將小姐帶回去”

“無論如何?”

郭經理說的堅定

“無論如何”

“如果我說不呢”

郭經理直覺的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淚也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黃埔先生,您有什麽資格”

“走著瞧”

黃埔鐵牛回到家中,腦中想起先前和葉勝男的話來。

“許老柱的腹部有刀傷,而腦後被鈍器擊中,到底是怎樣的方法,才會同時產生兩個傷口呢?”

鐵牛越想越後怕。閉上眼睛,卻忍不住的回想這句話來。

清晨

明媚的陽光灑下來,黃埔鐵牛站在全村唯一的石橋上,石橋並沒有護欄,寬度也僅能一輛轎車通過。

鐵牛早早的便到在橋中央,望著徐徐的河水。碧波蕩漾處,在石橋遮蓋的陰影下,難以察覺的,橋底下掛著一只帽子。

這時候,許一珊緩緩的從橋頭走來,她輕輕笑著好似感到稀奇。鐵牛的心卻像沈到了谷底,冰涼而沈重。

許一珊道。

“阿牛哥在做什麽?”

一個平常的問候,鐵牛卻覺得那麽陌生

“等人”

“等誰?”

“等來這裏的人”

鐵牛甚至希望,如果他什麽都不知道該多好。

可昨夜起,他便睡不下了

“阿牛哥好奇怪啊”

他憋了一口氣,說道

“案發那日我們是不是在一起”

許一珊只是疑惑的望著鐵牛

“在這裏我只是看到了你!”

案發那天,鐵牛如往常從河對岸走回家,在橋旁,他遇到了許一珊。

鐵牛甚至不敢去想,為什麽屍體會在他家出現。

到底是為什麽?鐵牛閉上眼睛。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這裏”

沈寂片刻

只聽到一句淡淡的口吻

“阿牛哥,沒事的話就多去看看葉姐姐吧”

一股無言的悲傷在鐵牛胸口蔓延。他就站在橋上目送著許一珊離開。

下午三點。

黃埔鐵牛來到葉勝男的房門前,這幾日他經常來,卻無意間聽到她在講電話。

他本能的想走開,卻又想到,我只是剛好路過。

為什麽想做賊一樣?

來電的不是郭經理,而是她母親,葉榕。

她沒想到,明氏會將電話打到她母親那兒。

她掩著憤怒,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輕顫。

葉榕還在明家時便能聽到她的丈夫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女人。她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一天,一個中年男子找上了門,他像個潑皮無賴躺在大廳的沙發上,自稱是那女人的丈夫。

她當時想到葉勝男,收著眼淚,便一口否定了這件事,也不管他如何撒潑,葉勝男的父親竟至此至終也沒有露過面。

葉勝男一直記得這件事情。一想到她父親,她就恨的牙癢癢。

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懦夫

只是她沒想到,這時候,竟然是葉榕主動跟她提起。她想著回明家一套。

心中的恨意更甚。

當黃埔鐵牛進了病房,便看到葉勝男一個人看著窗外。

這種形影單只的樣子,讓他有些不舍。

忽然,她用一股驕傲的口吻說道。

“從這裏看,人類跟螞蚱一樣”

“.…………”

鐵牛直覺的白擔心了

從醫院出來後,他又再一次遇到了郭經理。

他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讓鐵牛沒好氣的說道

“郭經理,春風得意啊”

“哈哈哈哈啊哈哈,黃埔先生您也不錯啊”

兩人打個照面又擦肩而過。

“山水有相逢郭經理”

“相處愉快”

三天後。

趙海的屍體被找到了。清理現場上,人群將這裏圍了兩層。

除了進出黃線的工作人員,外邊都是看熱鬧的村民。

鐵牛擠進人群中,正好看到許一珊。

突然一個照面,鐵牛近乎要窒息了。

“阿牛哥,你也來啦”

“額,嗯”

他竟有些緊張。產生一種與魔鬼舞蹈的錯覺

許一珊接道

“這就是兇手嗎”她指著藍布包裹的擔架上。

鐵牛確定了她與平常別無二致。

他擔心許一珊突然撕開面具。

有一個妖怪鉆進了她的皮膚裏,當做了人

真是太好了。

鐵牛仔細想了下。也許八點前,是另外一個人,不知道是誰用一塊石頭望著奄奄一息的許老柱丟下了石頭。

也許是許老柱受傷後,他本想抱住橋底,卻被湍急的水流沖到柱子上,腦後由此受傷。而恰好,帽子便掛在河底的水草上。

當時晚上太黑,真有誰鬼鬼祟祟地藏著,鐵牛就一定看的清嗎?

許一珊看著鐵牛汗流浹背的樣子。心中有些不舍。

“阿牛哥,你累了”

這時候,周邊議論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這就是兇手吧”

“肯定是他,你看他的胳膊,有你腦袋粗吧”

“滾”

“說起來許老柱真是可憐,辛辛苦苦大半輩子,沒個一兒半女的”

“你別亂說啊,他不是有個閨女嗎”

“哈哈,可不是,聽說也不是他的。你看這麽多些年了。還不是”

“噓你看 他們在那呢”

許一珊似乎沒有聽到。還是跟鐵牛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鐵牛想著也是,村裏就這麽大,還有什麽秘密嗎。

鐵牛決定找全村,最有人緣,最多八卦緋聞的吳大嫂一探究竟。

也就是許老柱案中的第一發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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