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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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村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因為處於著名旅游景點,無定山的沿線地帶,所以旅游業發達,常常會有慕名而來的人過來投宿.

且由歐陽所有的二十萬畝油菜花地,每到二月中旬至四月份,也會引來大量的游客.這對村裏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歐陽…..”

“蘭…”

陽光正好,風也溫柔.

“在想什麽呢”

“……額,我在想,你真是漂亮.”

“你喜歡嗎”

“喜歡”

“比油菜花還喜歡嗎”

“比油菜花還喜歡”

“比…..黃埔鐵牛還喜歡嗎”

“我跟他,你想些什麽呢”

“說謊都說不好…”

幽怨的口吻,一張玉顏輕蹙眉頭.

淡淡道

“當年□□,今日堪酬.最苦恨紅樓,笑我漂浮…”

胸膛下,她好看的眼睛泛著月牙的亮澤.

“我終究沒贏過…..那個奪走你初吻的男人.”

“蘭………”

………………………………………………………………………………….

許老柱死後,走訪的警察便常常往村裏走動,這讓村裏面原本就不安的情緒越加不安起來.什麽鬼神的說法,許老柱一家的閑言碎語也多了起來.

甚至一些無中生有的謠言也有了……

什麽許老柱年輕時候外面惹了仇家.

明清溪出軌

許一珊與其母不合等等

麻煩總是一個接著一個來的.葉勝男知道.犯罪與家庭總是讓她聯想到不好的東西.葉勝男家父母離異,她從十六歲起便與母親出來生活,她考上警校,不是因為一定要勝過男人,而是這樣成為家庭的脊梁,她可以更好的保護她母親.

至於那輛跑車,又是另一回事了.

“葉隊,沒有什麽發現.”說話的是吳觀致.葉勝男的副手.

按照黃埔鐵牛提到的信息,他是在上坡的黑房子被人襲擊的.

“房子是誰的”葉勝男道

“這人叫趙海,是個外地人.”

“外地人”

“對,他平時不來村裏….見過他的人不多.不過,他有一個爛賭的朋友,你也認識”

見葉勝男一臉困惑,吳觀致也不賣關子

“……………….就是那個路有財”

“是他!”

一個鋥亮的光頭形象,她想起來了,就是與歐陽有過爭執的路有財!

“去把路有財找來!”

………………………………………………………………………………………………..

另一邊黃埔鐵牛正要出門。途徑河道旁的小路又遇見一珊

“珊珊,去做什麽”黃埔鐵牛道

“我去歐陽那幫他弄些油菜,阿牛哥呢”

“嘛……………”黃埔鐵牛指了指旁邊的一團東西.黃符女抱著鐵牛的腰.哭天喊地道

“餓了,餓了,餓了,餓了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餓啊,要餓死了..啊….嗚嗚..啊啊啊啊…..”

“我………我啊……..真的是要餓死了……….”

“……啊,好可憐啊..我這裏有個饅頭你吃下吧”

“你,好人”

黃符女捉著饅頭就啃了起來.許一珊望著鐵牛,只是靜靜看著什麽也不說。兩人別後,鐵牛一行人便趕往派出所,畢竟黃符女的爺爺還在所裏,現今也該出來了。

可當他們走進院裏便看到陸有財被吳觀致送進所裏。便上前詢問道

“觀致兄,怎麽了,這貨又犯什麽事了?”

“哦,其實……..”

吳觀致想了想,本不想相告,可葉勝男也總是提起眼前這個人,應該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是葉隊”

鐵牛裏面就想起了許老柱的案子。

“莫非還跟他有關,好家夥,看在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

陸有財被看的心慌。

“再看!再看我戳瞎你的眼!”

“嘿!脾氣還不小的呦!”

陸有財罵罵咧咧的就被帶進一個等候廳中。鐵牛這才對黃符女道。

“你等著,我去去就來”

“你想甩開我,是有什麽好玩的嗎”

“我這是去玩的嗎?!”

“是”

鐵牛看在黃符女,而黃符女又看著鐵牛,兩者無言,而黃符女淡淡道

“一定是”

“.……………….”

“帶我去吧,帶我去吧……….”

“你別扒拉我!好熱啊!”

當葉勝男打開門,也沒想到黃埔鐵牛會跟黃符女在一起。

“哼!你來做什麽,我叫你來了嗎”

“我這不是為你排憂解難來了嗎”

“你就是我的難題!”

葉勝男一邊安頓好黃符女又給他爺爺辦理了手續。

“怪力亂神通通是封建迷信。”

她又瞥了鐵牛一眼。

“哼”

鐵牛道

“那個陸有財是怎麽回事,莫非他就是犯人嗎”

葉勝男也不理他,徑直的往大路走去,而鐵牛一邊跟著。

“你不是福爾摩斯嗎,跟我說說唄”

兩人一起上了車,大馬力的跑車瞬間便起步了。速度還是那樣驚人。只是車技不敢恭維。

風颯颯的吹,清晨的涼爽好像讓葉勝男也漸漸氣消。她隨口道。

“傷你的人可能是趙海,是外地人,我們查過他的行蹤,原來是一名茶商,專門給許老柱家送茶葉的”

村裏的油菜花是小有名氣的景點,許老柱開了間歇腳的店面,平時也有些客人。鐵牛沈思道

“這樣說,莫非是經濟糾紛?”

葉勝男搖搖頭。

“不是他”

她繼續說道

“陸有財與他交好,那日去他那喝酒,他們一直喝到了深夜。這期間陸有財一直都在”

“他肯定?”

葉勝男點點頭

“他那時候起身小解,還看過鐘表,就他家墻上掛著的。錯不了,那時候已經晚八點了”

下車後,兩人一路沿著河道上前,正是許老柱最後的攝像頭中出現的地方,鐵牛回頭看去,又看到許家方向。

一股莫名的違和感湧上心頭。

許一珊家裏。那日他走去家中,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人煙的味道。

“一珊,是住在哪兒呢”

對了

“一珊呢,珊珊的房間在哪兒呢!!”

葉勝男被嚇了一跳,嘴裏埋怨道

“有說些什麽胡話呢”

“不是,我是說,一珊家裏沒有她的房間”

在那三層樓的大房中,除了許老柱還有一間房應該是明青溪的。只有兩間,那麽許一珊平時又是怎麽……

“興許是跟明阿姨睡吧,也不是多奇怪”

“可到底是為什麽呢”

一段段奇怪的想法縈繞在鐵牛腦中,他搖搖頭決定不再去想。

兩人來到趙海的小黑屋,扒開一層層高草,又見地板上的發黑的血跡。葉勝男扭頭看向黃埔鐵牛的頭,頭上的傷口已經全都好了。

“就是在這裏?”

鐵牛似聽不懂。

“?”

“我說你的頭,就是在這被打傷的”

“哦,小傷,你看,全都好了”

“真沒用”

進入屋子,只見一張木質小桌,正前方顯眼的地方便有一個掛鐘。

葉勝男帶上透明手套也交給鐵牛一雙。

“別亂動啊”

便往屋裏走去。

鐵牛環顧四周,屋子不大一眼便望盡了。而桌上還殘留著一些木屑,鐵牛蹲下身去,只是花生殼子還留下的灰

“咦惹,還有酒氣!”

看起來這房間也不通風,打掃也並不幹凈。

忽然,掛鐘下方,原本放電視的桌上一角,有一個小小的灰痕。細細看去,發現紋路清晰,就好像是什麽物件印上去的,又轉眼看到墻面上,也有一個清晰手指印子。

他起身想踩上木桌,不料被葉勝男發現了。

“你做什麽?!”

葉勝男沒好氣道

“大手大腳的,這些可都是證物!”

“你不是說他沒有嫌疑嗎”

“那也不行!”

從屋子裏出來,兩人便從小坡下去,一眼便看到河水潺潺流著。此時也將正午。

鐵牛提議道

“去吃飯吧”

“你請?”

“去許阿姨家吃”

“吝嗇”

這時候也不是游客的旺季,加上發生了案情,許一珊家早早的便收了茶鋪。鐵牛在門外喊道

“明阿姨,我們來蹭飯啦!”

葉勝男臉上不變,面頰上卻羞紅了。

“該死,我就不該來的”

明青溪自然是高興的,近來家裏冷清,更想熱鬧一番。葉勝男自遇到她,也才從尷尬中緩了過來。

屋內打掃的幹幹凈凈,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房裏增添了活力。像是冷色調,染成了暖色。

許一珊從歐陽那回來後,也帶回來一些油菜花,兩人也正好享了口福。

在許家帶了一陣子,等想著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日頭昏黃了。葉勝男瞧著鐵牛,說道。

“想什麽呢?”

“誒,我??”

鐵牛左看右看,還以為聽錯了。平時她也不會關心這些。

“我在想以後許妹妹可該怎麽辦啊,哎愁死我了。”

“我以後可能回市裏了”

鐵牛楞了一下,看著勝男的被日頭灑著的側臉。葉勝男擡眼一笑。

“我升職了,以後到市裏去了”

“哦,好事啊!”

鐵牛家中本是沒電的,這會兒該是一片漆黑的時候,但遠遠看去便能看到亮光。

莫非是有賊?

想到此處鐵牛心裏不禁高興道

“若是捉了賊,總有些獎勵吧”

錢是庸俗,但庸俗的可以。

進到屋子,他先抽出一支木棍,尋著聲音,在暗處潛行。

我既是黑暗,既是光明的影。從大門左拐正聽到一處女聲,有些耳熟又聽不真切。

忽然人影從拐角處一動。鐵牛厲聲大喊。

“妖人看劍!呵啊!!”

誰料到那歹徒手速非凡,鐵牛才剛擡起手,而只覺得身體浮空,雙腳離地,被按壓在地面上。

他到底是個硬漢,無論脖子被壓得多兇,他也不悶哼一聲,因為說不出話來

“AI咕嚕※”

黑暗中,他一手抓向來人的臉,只覺得捉著了他的鼻孔。當下發力。

“痛痛痛痛痛!痛死了”

黑影稍稍松手,趁著這空檔,鐵牛機靈的由防守轉向攻勢,趁著她一後退,鐵牛便轉身勒住她的腰。

“小賊!!”

“放開我啊!!”

“誒和黑,你逃不了了,欸嘿嘿”

這時候突然有了光亮,是老道士提著油燈聞聲趕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啊”

燈火一亮,眼前黃符女正在眼前

“我去………..”

原來兩人錯過了市裏的巴士,只好來到鐵牛家中。

“什麽叫只好來到鐵牛家中,那也不可以想來就來吧”

“我的腰啊,好痛痛啊,要斷了,我還年輕,斷了可就全沒了,全沒了,全沒了啊,爺爺年紀也大,我們兩人勢單力薄流落在外,我不該,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不起鐵牛哥哥,我是壞人,我是壞人啊”

“好啦好啦好啦!!我求求你別說了!!!”

經過黃符女一番說辭,鐵牛溫暖的心像被刀口劃開一樣。

眼淚不禁流了出來。

晚飯後。

鐵牛獨自坐在二樓的露臺上,這是個近五十平的大露臺,平時沒事他便會坐在藤椅上吹風。

竹葉緩緩的搖,幾十年來除了草長高了,什麽也沒變。

黃符女換了一身衣服,看來是剛洗完澡。

“怎麽還貼著黃符啊”

鐵牛好奇道

“你貼著符咒洗澡嗎?”

“嗯”

“也不換?”

“我這個是防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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