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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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和樸銜蟬增進感情的機會在哪呢……

噫嗚嗚噫,那不還是要靠游戲嘛!

雖然樸銜蟬答應她了以後去隊裏可以教她樂器啥的,但是她可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絲毫不指望自己能學會,嘻嘻。

於是只能不情不願地繼續捉妖靈加油快點升級!

對——不情不願地!

一開始要不是為了寫文蹭熱度,寧言是絕對不可能下載這麽無聊的游戲的,也不可能撓破頭皮地每日尬吹。

後來樸銜蟬主動找她,寧言獨自興奮了好一陣,然後,當神行的靈力都用完了也沒能再升上一級之後——去他.媽的樸銜蟬!玩什麽不好!二十四級!那得!玩到個猴年馬月!不如墳頭跳舞!

劃掉劃掉。

心裏雖然這麽說,但是,嗯。

感謝捉妖使她感覺到自己擁有一批活的讀者!

感謝捉妖使她get到男神的突然關愛!!!

然後,點擊屏幕上一個沒見過的妖靈,系統提示——

【顏如玉首次出現!】

寧言:???她不是已經錯過活動時間了麽?咋回事?

帶著小小的疑惑,兩個中級靈珠就砸到了一只之後,寧言再次退回之前的首頁確認了一下——嗯,活動時間是已經過去了呀……

bug麽?

去捉妖官網悄咪咪看了一眼,發現一條剛剛放出來沒有幾分鐘的消息——

應廣大游戲用戶要求,顏如玉將於5.16 18:00-18:05返場以滿足廣大用戶的需求。

寧言:返場?五分鐘?玩球兒?扯呢?

去留言板看了看,果不其然,大家的反應也都是諸如“就五分鐘能有什麽機會!”“就五分鐘網絡還卡!”“官方這態度也太敷衍了吧!”等等的話。

還有一條評論是,不知道層主動用了什麽黑科技,不完全統計了一下剛才五分鐘顏如玉出現的次數以及她的被捕捉概率,小到令人窒息——0.9%。

那捉到的人和五百裏盲狙爆頭有什麽區別?

……

好像不小心把自己誇了一下?

但是一個人要是玩游戲過於歐氣,是不是也過於缺少激情,莫得那種突然捉到稀有時候的快樂是不是?

就像是無論什麽時候,手滑按上一個技能,就打爆了草叢裏一個傳送回城的殘血;或者再一個手滑走火,都不用害怕暴露位置就知道肯定有人在不知名的位置上挨槍子……

這還有什麽快樂可言——

但是對於寫捉妖文的她來說,就算再怎麽沒了游戲激情,好歹也是get到了點兒創作素材,不如趁熱寫點兒更新。

但是和她的現實情況不一樣的是——文裏的閨女譚君姝不像她,又不知道哪裏來的歐氣加成。譚君姝是一個妥妥的非酋人設,仰仗著游戲裏的大佬帶她飛翔帶她浪。

可是她寧言又從來沒非過!上哪去編非酋怎麽在夾縫裏生存的戲!於是只能跳著游戲,盡可能的寫生活中的日常。

揪著頭皮寫了波兒閨女和兒砸520借著去野外捉妖的借口出門約會的戲,後來發現越寫越順是怎麽回事?

一個小時下來,洋洋灑灑五千字都沒帶卡殼的。寧言回過頭嚴肅地檢查了一遍——一反卡文日常,其中必定有鬼!

果不其然,在很多男主陳笙和該出現的地方,男主的名字被敲成了“樸銜蟬”。

說不出來感覺來的羞恥。

劈裏啪啦地將茶軸鍵盤都敲得叮當響,莫名紅了臉地將男主名字敲錯的地方一點一點改回來——她才不會承認,寫的時候,之所以那麽順是因為,把自己帶入女主了呢!

嗚嗚嗚!520難道不配約樸銜蟬出去玩麽!她可是歐氣的天選之子!

退一步越想越委屈,將名字和一系列的錯字都改好了之後,放進了把文檔覆制到存稿箱裏設置好時間之後就“啪”地一下合上了電腦——

qtmd晚了天涼最好不要再出去了,她就是想去見樸銜蟬!就是想和樸銜蟬一起玩!怎麽了!嗚——

寧言站起身拿起了衣服、拉鏈還沒對其就急急忙忙地、電梯都沒等,從樓梯一路跑到一樓。刷好了卡一只腳都邁出了寢室門了,又連忙撤了回來。退回一樓正中大廳的墻上嵌的一大塊玻璃那裏——擺弄擺弄有些散出來的小雜毛,又壓了壓衣服領子上的褶子,深呼吸幾下——

這下看上去可還算是好多了。

出了寢室大門,去北區體育場的路上,寧言買了瓶礦泉水,這好像是女生去看男生打球的常規操作?

在貨架前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樸素一點的□□——她窮。

可是隨著距離體育場越來越近,寧言一開始的滿腔激情愈發變得平淡,甚至還生了幾分忐忑。

人家之前在寢室樓下好心好意地囑咐著傍晚天涼,就不要再出門了,結果——她?

越想越覺得自己不乖不聽話,可是已經邁進體育館的大門了,甚至能看見最靠墻邊的位置上,在球場上奔跑跳躍的男生們。

除了硬著頭皮走過去,她還有別的選擇了麽?

還沒走幾步,頭頂就有一顆籃球劃著弧線朝她這邊飛過來。寧言頓了腳步,下意識伸手去擋,可籃球最後只是在她耳邊貫了風飛出去。

寧言放下手,撫著自己的胸膛,試圖安撫自己險些炸毛的神經。

這時,一個生的清秀的、紮著頭發的男生從她身邊跑過,見著是她,還擡手打了個招呼,才接著跑去撿球。

跟著抱著球回去的樸銜蟬一同小跑去了球架下,寧言將水遞到樸銜蟬手裏,樸銜蟬倒是也沒有拒絕就收下了,擰開了瓶蓋就仰頭喝。

寧言沒開口說話,樸銜蟬累的氣喘籲籲,像是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似的,寧言便也不去找他不痛快,安安靜靜地坐在他旁邊。

“小樸,去,球撿一下。”在球場中的一個男人朝樸銜蟬喊道。

“好嘞!”樸銜蟬痛痛快快地應下,才緩下來的呼吸,便又起身跑去撿球。

寧言也不是很懂為什麽這些人打籃球就像踢足球似的,一不小心就能弄那麽遠,需要人跑前跑後的。

可陪著樸銜蟬坐了半個小時也沒見他上場,也沒見有人換下來,每次球飛遠了就喊他是怎麽回事?

“小樸,下次有時間還想撿球就來哈。”

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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